第34章給她看他的銀行卡余額第34章給她看他的銀行卡余額→、、、、、、、、、、、、、、、、、、、、、、、、、
溫時悅抿了抿唇,痛快承認:“是真的,我和陸燃在一起了。”
陸淮初在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溫時悅即使看不見他的臉,也能想象得出來他的臉現在有多黑,他渾身的氣壓現在有多低。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陸淮初才開口,他的嗓子很啞:“你是自愿的?”
溫時悅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不明白她的前男友為什么這么問她。
她挺好奇:“如果我說陸燃逼我了,你會怎么做?”
陸淮初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會讓陸燃和你分手,讓他不敢再騷擾你。”
“你這是關心我嗎?我不稀罕你的小恩小惠,我是自愿和陸燃在一起的。陸燃只有我一個女人,他還想娶我,哪像你啊,始終分得清女朋友和妻子。”
陸淮初面對溫時悅,始終理虧。
但他依然堅持:“我絕不允許你和陸燃在一起。我對你無可奈何,可陸燃只要還是陸家人,他就不敢忤逆我。”
然而,第二天,當陸淮初找到陸燃,責令他和溫時悅分手的時候,陸燃說他不當陸家人了,要和哥哥斷絕兄弟關系,讓哥哥別管他的事。
陸燃就這樣被逐出了陸家家門。
陸淮初知道,只要陸燃沒了陸家人這個頭銜,這層身份,他就什么也不是。
溫時悅的父母絕對不會同意溫時悅嫁給一無所有的陸燃。
他們倆注定走不遠。
溫時悅挺驚訝陸燃在她和身份之間,竟然選擇了她。可驚訝過后,又覺得他到底是陸家的血脈,不會真的被逐出家門。
他是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可他一本正經地說:“其實我哥把我逐出陸家只是暫時的,我哥在長輩面前說我不學無術,要是我在接下來的這一年里,沒法讓安定醫院的凈利潤翻兩番的話,那他就會把安定醫院的管理權收回去。”
陸燃說著,惆悵地嘆了口氣:“到時候,我就真的一無所有,成喪家之犬了。”
溫時悅聽得眉頭越皺越深。
陸燃笑著捧起她白嫩的小臉:“其實我也不是一無所有,我還有你。”
溫時悅不想和他上演什么溫情戲碼,非但沒安慰他,反而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我不會和窮男人談戀愛的。”
和窮男人談戀愛沒有好下場。
以前上學,包括后來工作的時候,她見過一些和窮男人談戀愛的女孩子,那些女孩子的眼里根本沒有光,皮膚也很粗糙,生活得很糟糕,她才不要變成她們那樣。
而她的閨蜜賀月清,雖然也早早結婚了,但賀月清娘家有錢,婆家更有錢,所以她即使當家庭主婦,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逍遙快活。
反正賀月清朋友圈里的歲月靜好,她有時候還挺羨慕的。
錢真的很重要。
有錢她才可以接觸到像陸淮初那樣優秀的男人,以后她要嫁的老公肯定也很優秀。
陸燃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不過,他沒生氣,因為他壓根兒不知道“自卑”兩個字怎么寫,他從來就沒自卑過。
他把各大銀行的APP打開,給溫時悅看他的銀行卡余額。
溫時悅看到了一串零。
她數了數,反正他的余額肯定過億了。再加上他的房產之類的,他永遠也不會變成窮人。
陸燃跟她保證:“我不做婚前財產公證,你和我結婚了,我的錢給你一半。”
最起碼他愿意給她錢,這一點超過很多男人。可現在說結婚還太早。
溫時悅敷衍地笑了笑。
陸燃突然問她:“你最近課多嗎?”
溫時悅不知道他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撒謊:“挺多的,我很忙。”
陸燃揉了一把她的頭發,戳穿她的謊言:“我看過你的課表了,你一點也不忙。”
緊接著,他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這周六要在安定醫院為患者們舉辦一場古典舞舞會,你是跳古典舞的,我希望你能來參加。今天是周三,你還有兩天的排練時間。”
“我不去!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精神病院的。”溫時悅吼了出來,用全身心表達拒絕。
陸燃被逗笑了:“為什么?”
這是什么白癡問題?溫時悅白了他一眼:“因為我是正常人。”
她在電視上看過,精神病院里特別陰森恐怖,醫生會把精神病患者綁起來,電擊他們,虐待他們。更恐怖的是,正常人進了精神病院,沒病也能被嚇出病來。”
陸燃笑:“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現在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心理問題。我帶你去安定醫院參觀一下,說不定你會改變想法。”
溫時悅瞪著他:“你為了完成陸淮初的要求,想把我這個正常人送進去沖業績?你簡直喪盡天良,太沒人性了。就算你把精神病院夸出花來,我也不會踏進那里一步,你死了這條心吧。”
溫時悅說完,怒氣沖沖地往教學樓走。由于生氣,她走得可快了。
陸燃無奈攤手,他沒那么想。
他迅速跟上溫時悅,與她并肩行走。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捏捏她的后脖頸,語氣誘哄:“別生氣了,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尊重我女朋友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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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悅才不相信他說的尊重。
“陸燃,我能加你的微信嗎?”
這時,有個漂亮的女同學忽然跑到陸燃跟前,紅著臉說。
陸燃給了那女同學一張名片。
名片上寫著:安定醫院院長陸燃。
他微笑著說:“如果您有任何的心理問題,歡迎隨時來安定醫院找我。看在我們是校友的份上,咨詢費我可以給您打五折。”
他已經換上了醫生的口吻,稱呼都用上“您”了。
那女同學雖然很喜歡他,但聽見他這么說,還是覺得瘆得慌,尷尬地笑了笑,借口趕緊跑開了。
溫時悅攤手:“看吧,沒有正常人會去精神病院的。即使是再喜歡你的人,也不會去。”
陸燃敲了下她的腦袋:“你難道不是應該吃醋嗎?你看我多有做你男朋友的自覺,都不跟別的女孩子撩騷的。”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個求夸獎的小朋友。溫時悅突然意識到,陸燃只是像牛皮糖一樣纏著她,對別的女孩子,永遠都是粗暴地趕走。
在某種程度上,他算得上是好男友。
溫時悅不知怎么的,就生不起來氣了。她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說:“我要趕緊去上課了,要遲到了。”
陸燃親她的唇:“我陪你去上課。”
他親她的場面恰好讓段憶嫻看見了,段憶嫻終于相信陸燃發的官宣的那條朋友圈是真的了。
段憶嫻紅著眼:“陸燃,我心臟疼,你可以幫我看看嗎?我可以去安定醫院掛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