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53章 掏出了好幾個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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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燃也站了起來。

沈硯修的個子已經很高了,但陸燃比他還要高一點,陸燃身上的壓迫感也很強。

“程老師,謝謝你關心我的女朋友,我會好好愛我的女朋友的,就不勞你操心了。”

陸燃冷著臉,嗓音冰冷地說完,霸道地摟著溫時悅,離開了火鍋店。

溫時悅掙扎著回頭,邊被陸燃裹挾著往前走,邊向程十堰揮了揮手,喊著說:“十堰,我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陸燃一聽不樂意了,俯下身,冷聲警告她:“你再不好好走路,還想著程十堰,我就在這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狠狠親你,親到你不能說話了為止。”

溫時悅嚇得瞬間用手捂住了嘴巴,睜大了眼睛,惱怒地瞪著他。

陸燃得逞一笑。

程十堰盯著他們遠去的一雙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拳頭也捏得咯吱作響。

陸燃的邁巴赫就停在火鍋店的對面,他把溫時悅帶上了他的邁巴赫。

一上車,他就躺在了溫時悅的腿上,閉上了眼睛。

溫時悅動了動腿,皺著秀眉:“你干什么?”

陸燃沒睜眼,聲音很低,透著一股疲累,與她說:“寶貝,別動,讓我休息一會兒。”

昨夜里他“自嗨”了大半夜,今天又早早起來接溫時悅去學校,然后又工作了一天,他還真有些累了,想躺在她的腿上休息一會兒。

他這么說,溫時悅才看見他的眼下好像覆著一層淡淡的青色。

他們的距離很近,她一垂頭,就能清楚地看清他英挺的面容。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動不了了,乖乖地給他當人肉枕頭。

車內安靜極了,仿佛一切都靜止了。這一刻,溫時悅忽然有一種和陸燃歲月靜好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陸燃突然說:“你給我的溫柔鄉就是好,我真想和你天天就這樣吃喝玩樂,縱情聲色,那該有多快活。我不想上班,不想掙錢了,反正我的錢已經花不完了。”

他說著,又是自嘲地笑了笑:“不過我知道,你喜歡霸道總裁,不喜歡不工作的男人,所以我還是工作吧,但我好好工作了,你能不能給我一些獎勵?”

“比如……”

余下的話陸燃沒說,但他從運動褲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套套。

溫時悅眼疾手快地奪走他手里的套套,按下車窗,把套套扔出了車窗外。

陸燃見狀,抬眼看著她,抬頭捏了下她的臉,笑著揶揄她:“你怎么亂扔垃圾呢?這么沒有公德心。”

溫時悅生氣了,使勁抖了一下腿,不讓他枕了:“你才是那個制造垃圾的罪魁禍首。”

但她根本抖不動陸燃。

陸燃穩如泰山,笑著又是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好幾個套套,他笑得胸腔都在震顫,眼底浮現了得意之色,他語氣輕快:“你盡管扔,我這里多的是。”

溫時悅目瞪口呆。

這個人,怎么能隨身攜帶那么多的套套呢?

“我隨時隨地都在準備著,就等著你點頭答應呢。”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發生關系?”

“你想好了,記得告訴我一下。”

溫時悅捂住他的嘴。

床上那點事,她好像沒想過和陸燃做。

那種事她不是很熱衷,即使每次陸燃和她親熱的時候,她有感覺到那種奇奇怪怪的快感,她也沒想過這么快就和陸燃發生關系。

她邁不過心里的那道坎。

陸燃見她這樣,知道她還沒準備好,眼神暗了一瞬,沉默著親了親她的手心。

他的吻很輕很柔,讓溫時悅感覺自己被他像珍寶一樣對待。

陸燃又是閉上了眼睛,雙手抱著她的細腰,閉目養神。

溫時悅坐直了太久了,很難受,她身子往后仰了仰,靠著座椅椅背,放空自己。

漸漸地,天色昏暗了下來。

陸燃睡著了。

溫時悅靜靜地凝視著他沉睡的面容。

心想著他年紀輕輕的,覺怎么這么多?安定醫院有那么多的事要他處理嗎?

他長得真好看啊。

溫時悅覺得她之所以不反感陸燃,主要是因為他長得很帥,身材很好,是她會喜歡的那種男人的外表。

要是有個長得丑的男人這么纏著她,對她動手動腳的,她早就報警了八百回了。

她果然是個看臉的人。

過了一會兒,就在她兩眼放空,胡思亂想的時候,胸口忽然被捏了一下。

她低頭,陸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過來了,他看著她笑。

溫時悅有點惱火:“你能不能別每次都對我動手啊?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陸燃理直氣壯地又是捏了她一下:“你是我女朋友,我為什么不能碰你?等我不碰你了,碰別人的時候,你就該哭了。”

說得好像她求著他,他對她“動手”是多么大的恩賜一樣。

溫時悅動了動腿,使勁推他的肩膀,她真的生氣了,語氣不善:“你起開,我腿都被你壓麻了。”

陸燃依言起身,而后湊近她,親了親她的唇角,眼睛含笑:“生氣了?你放心,我潔身自好,除了碰你之外,不會碰別的女人。”

他說著,還像模像樣地把他的手機拿給她看:“我的手機通訊錄里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我媽,一個你,不信你看。”

溫時悅不看。

這能說明什么?

他不想讓她看到的東西,她永遠也看不到。

“你還挺不好騙的。”

陸燃淡笑著摸了摸她的臉,神情忽然變得認真:“十月初安定醫院要召開第三季度營業報告會,到時候你來參加行不行?”

溫時悅目光沉了下來,她問:“除了我,誰還會來參加?”

她隱約覺得陸淮初也會參加,或者說,這場報告會就是給陸淮初聽的。

陸燃聞言,唇角的笑意消失了,他看著她的眼色,小心謹慎地說:“我哥也會來。”

果然如她所料。

溫時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盯著陸燃的眼睛,質問意味明顯,她苦澀地自嘲道:“你明知道你哥會來,還叫我去,你安得什么心?”

這段時間,陸燃沒在她面前故意提起過陸淮初,他們才能相安無事地相處一陣子。

可陸淮初永遠是她心底的傷,陸燃每提陸淮初一次,她的傷疤就會被揭開一次,血淋淋的,痛得她快不能呼吸。

溫時悅眼眶發熱,眼睛紅紅的,看上去特別脆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