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57章 你真的想和她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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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了子宮?

沒法生育?

每一句話,都像一個重磅炸彈,砸到了陸淮初和陸燃的心上,瞬間火光四濺。

陸淮初的心雖然一瞬間沉入了谷底,但他表面上還算鎮定,他吩咐醫生盡力救治溫時悅。

可陸燃就不一樣了,陸燃一瞬間發了狂,他掐著護士的脖子,低吼:“你進去告訴給溫時悅做手術的醫生,溫時悅必須一點事也沒有,不然我要他好看。”

他像一頭發怒的豹子,雙目猩紅,一身的戾氣。

護士嚇壞了,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弱弱地點了點頭。

陸淮初按住陸燃的肩膀,嗓音平靜,但平靜中卻又帶著一絲絲的顫音:“你冷靜一點,快放手,讓護士趕緊進去,別影響到醫生的治療。”

陸燃看了陸淮初一眼,

這一眼帶著深深的怨氣。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陸淮初的臉上,但手卻慢慢地松開了,他把護士放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門再次關上。

陸燃的眼底涌出了無盡的悲傷與蒼涼,他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的沉重,好像一瞬間成熟了很多。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鼻音濃重,聲音顫抖著說:“哥,即使你拋棄了她,那么傷害她,可她還是會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心里是什么感覺?”

“有女人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還是你親眼看見溫時悅這么放不下你,這么不要命地保護你,你很感動,后悔拋棄她了?”

陸燃越說,聲音越有氣無力。

他說到最后,嗓子都快啞了,他的聲音也哽咽著,好像很難過,快哭了。

“陸燃,夠了,你別胡說八道。”

陸淮初捏緊拳頭,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呼吸,盯著陸燃血紅的眼睛,說:“她躺在手術室里,危在旦夕,你別編排她。”

陸燃哼笑,眼睛里含著淚,抬眸望向她哥,嗓音低啞:“哥,你被她感動了,你也心疼她,對不對?”

陸淮初聞言,怔住了。

他的心臟好像被人戳了一刀,在慢慢滴血,那種細細密密的疼痛也仿佛在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著。

但無論現在他對溫時悅有什么樣的感情,或者說有什么樣的情緒,他都不會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表現出來。

他捏著陸燃的衣領,以哥哥的血脈壓制他,他怒意森森,嗓音寒涼:“我和悅……”

他差點就把“悅悅”兩個字脫口而出了。

可他的理智尚在,他知道以他和溫時悅現在的關系來說,他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叫溫時悅“悅悅”,未免太不合情理。

他暗自深吸一口氣,保持著鎮定,跟陸燃說:“我和她早就結束了,你用不著在這里陰陽怪氣的,我們還是安靜一點,等醫生的結果。”

“你讓我怎么安靜?怎么冷靜?”陸燃突然大吼出聲。

他一把拍開陸淮初抓著他衣領的手,質問陸淮初。

他一向都對陸淮初很恭敬,也從不跟陸淮初動手,可這次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開陸淮初,猩紅著雙眼,朝著他大吼:“溫時悅沒法生孩子了,那就意味著我們以后可能沒法擁有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了,我們可能永遠也做不了父母了。”

“陳桉染懷孕了,你和陳桉染能滿心歡喜地迎接你們的孩子出生,迎接陸家的重長孫出生,你們能做父母,你當然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當然沒法理解我的痛苦。”

陸淮初渾身一震,他看著自己的弟弟:“你真的想和她過一輩子?”

陸燃看著他的眼睛,說:“是啊。”

陸燃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味。

陸淮初眸光微動,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沒有。我現在就跟個廢物沒什么兩樣,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沒保住自己的游泳事業,我也沒保護好溫時悅,我真失敗。”

“這件事要真追究起來,應該怪我,都是我非要溫時悅今天來安定醫院的。如果她不來,她就不會受傷了。”

陸燃滿身的頹然。

他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撐著膝蓋,雙手無力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陸淮初眼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他在自己弟弟的身旁也坐了下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疲累地說:“你通知一下她的父母,她傷成了這樣,瞞不住的,若是她的父母過了好久才知道,一定會更生氣的,我可以補償她和她的父母。”

陸燃更頭疼了。

他冷笑著問自己的哥哥:“哥,溫時悅為了救你,傷到了子宮,以后可能無法生育,你知道子宮對一個未婚的女人有多重要嗎?你以為你給她的父母一點小恩小惠,她的父母就會原諒我們?”

陸燃說著,語氣嘲弄:“哦,不過沒關系,就算她的父母對你有氣,溫慶賀也不敢對你撒氣,可悅悅的母親,恐怕殺了我們的心都有。”

陸淮初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你通知她的父母吧,什么結果我都接受。哪怕是她的母親要捅我一刀,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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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燃沒有違抗哥哥的命令。

他給溫時悅的母親打了電話,溫時悅的父母很快就跑來了醫院。

溫慶賀雖然心里也焦急得不行,他的心里也在責怪陸家這兩兄弟,但他對陸家這兩兄弟表面上還是很客氣的,尤其是他不敢得罪陸淮初。

但徐影蔓就不一樣了。

“啪——”

“啪——”

徐影蔓先是朝著陸燃的臉上狠狠地扇了兩巴掌,然后抓著他的衣服,使勁搖晃著:“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今天早晨讓你的助理把我女兒接走了,我女兒根本就不可能出事。”

徐影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恨透了陸燃。

要不是陸燃對她的女兒死纏爛打,她的女兒根本就不可能出事。

陸燃站得直直的,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一動不動,任徐影蔓打他,罵他。

他的臉上立即就浮現了兩個清晰的巴掌印。

看著發瘋的妻子,溫慶賀覺得丟人。他一把抓住妻子的兩只胳膊,讓她冷靜一點,別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瘋。

“溫慶賀,你放開我!”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悅悅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么能這么狠心?這么無動于衷啊?”

徐影蔓痛心疾首,在溫慶賀的懷里劇烈地掙扎著。

她接受不了她的女兒受了那么嚴重的傷。

她可憐的女兒,傷了子宮,以后要怎么辦啊?

徐影蔓越想越傷心,悲從中來,竟是嗚嗚嗚地哭出了聲。

陸燃的心在滴血,他腳步沉重地走到徐影蔓跟前,十分抱歉地看了一眼徐影蔓,而后把目光轉向溫慶賀,對溫慶賀說:“叔叔,悅悅受傷是我的錯,我難辭其咎,您放開阿姨,讓他打我出氣。”

溫慶賀還想跟陸燃客氣兩句,可徐影蔓已經在他的腳上狠狠踩了一腳,掙脫了他,繼續瘋狂地廝打陸燃。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失控,陸淮初走到溫時悅的父母面前,對著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你們的女兒是因為我才受傷的,對不起。”

徐影蔓和溫慶賀懵了。

陸燃剛才在電話里沒說他們的女兒是因為陸淮初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