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59章 她還在關心他,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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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初和陸燃瞬間沖向了醫生。

醫生摘下口罩,對上眼含期待的陸淮初和陸燃,面色凝重,說:“溫小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陸淮初和陸燃面露喜色。

但緊接著,醫生就話鋒一轉:“可是,溫小姐的子宮……”

看著陸淮初和陸燃兄弟倆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醫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陸燃掐著醫生的脖子,雙眸血紅,冷聲低吼:“她的子宮怎么了?”

醫生搖搖頭,很是無奈和遺憾:“二少爺,很抱歉,我已經盡力了,但那一刀在溫小姐的腹部插得實在是太深了,就算是華佗轉世,也回天乏力啊。”

陸燃的瞳孔突然放大了,眼神開始變得空洞,他的一顆心一瞬間沉入了谷底,他怔怔地松開了醫生,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幾步,身形不穩。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

此時此刻,他的大腦好像放空了,他無法思考了。

陸淮初的心里也是狠狠一驚。

他沒想到溫時悅會在危急關頭替他擋刀,也沒想到她會因此傷了女人最重要的子宮。

他無法想象,那樣一個不算太堅強的溫時悅,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傷,她會有多傷心?她能挺過這一劫嗎?

“陸燃,她傷了子宮的事,你先別告訴她,能瞞多久就瞞多久。我現在立即聯系美國最頂尖的婦科醫生,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辦法。”

陸燃整個人好喪,仿佛剛經歷了一場多么大的打擊,被人打斷了脊梁一樣。

平日里看著樂觀開朗又帥氣的男大學生,突然一下子變得這么頹然,看著挺讓人心疼的。

他懶懶地掀起眼皮,看著他哥,聲音很是無力又悲愴:“哥,你會不會后悔?如果你現在還和溫時悅在一起,溫時悅根本就不會搭理我,她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了。”

陸淮初英俊的臉緊繃著,幽深的眼底的情緒,洶涌地翻滾著,他沉默片刻,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嗓音清冷地說:“沒有如果,如果這兩個字最沒有意義了。”

他的回答一點人情味也沒有。

陸燃冷笑兩聲,這倒是符合他哥一貫的作風。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對于他的問題,陸淮初在心底深處打上了一個問號。

隨后,溫時悅被轉移到了病房。

陸淮初和陸燃去看她。

曾經的小公主,如今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小臉上綁著氧氣面罩,手上扎著點滴,那么的惹人心疼。

陸燃彎下腰,俯身,無比憐惜地輕輕觸碰了下她的小手。

而陸淮初礙于他現在的身份,他沒法觸碰溫時悅,只是滿眼心疼地看著她,他的手差一點就要按捺不住伸出去了,但他最終還是緊握成了拳,貼在大腿處。

陸燃把他哥的眼神,他哥的動作,盡收眼底,但他什么也沒說,當做沒看到。

溫時悅昏迷了大半天,一直到晚上,她才醒過來。

她剛醒,眼睛還看得不太清楚,她隱隱約約看見站在她面前的是一排模模糊糊的人影。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人在圍觀她?

溫時悅重新閉上了眼,那驚險刺激的一幕幕忽然在她的腦海里接連閃現。

她猛地睜開眼睛,焦急地大喊:“淮初哥。”

她的這一聲喊叫,所有的人都驚住了。

陸淮初雖然驚訝,但他還是俯下身,湊近溫時悅,淡淡地嗯了一聲。

溫時悅漸漸地看清了陸淮初的面容,她眉頭緊皺,滿臉的擔憂與緊張:“淮初哥,你沒事吧?”

她還在擔心他,關心他。

陸淮初的心一點一點地柔軟了下來,他的喉結微微滾動著,嗓音終于有了些許的溫度,他輕聲說:“我沒事。”

溫時悅動了動唇,還想說什么,但她的小腹好疼,疼得她再也說不出話了。

陸淮初柔聲說:“你受傷了,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溫時悅虛弱地點了點頭,那模樣別提有多乖了,就像是女孩子乖乖聽她男朋友的話一樣。

他們兩個這樣的互動,病房內的其余人都看在眼里。

陸燃心里無比的酸澀,但他多少能理解他哥和溫時悅的互動。

可溫慶賀和徐影蔓卻是一頭霧水。

陸淮初是何等的尊貴!

他簡直是高不可攀的神!

溫慶賀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女兒何時和陸淮初這么熟悉了?而且看陸淮初的樣子,他好像對自己的女兒還挺溫柔的。

難不成陸淮初看上他的女兒了?

要真是這樣,那再好不過了。

他就說他女兒的魅力還是挺大的,也不枉女兒從小到大,他在女兒身上花了那么的錢供養她,培養她,讓她變得如此優秀,如此討男人的喜歡。

就連那最不能采摘的高嶺之花陸淮初,也能拜倒在他女兒的石榴裙下。

相比溫慶賀的神經大條,徐影蔓的心思就很細膩了。

她十分清楚,像陸淮初那樣身居高位,冷情冷性的男人,不會輕易對一個女人那么溫柔,她也清楚她的女兒不是傻子,不會無緣無故地替陸淮初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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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她的女兒這么不要命地去維護的男人,一定是她的女兒心里在意的。她的女兒和陸淮初之間是不是有什么?

她狐疑地瞥了一眼四目相對的兩人,然后又看了一眼仿佛第三者的冷著臉的陸燃,心底懷疑的種子逐漸種下,然后生根發芽。

“媽媽。”徐影蔓聽到女兒虛弱且小聲地叫了她一聲,她趕緊一把推開陸淮初,去看女兒。

由于她很生陸淮初的氣,她推陸淮初的時候,用了非常大的力氣,陸淮初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溫時悅的身上,沒有一點點防備,被推的一個趔趄。

陸燃拽住他的胳膊,幫他穩住身形。

這可以算得上是陸淮初活了二十五年,最狼狽的一個場面。

其實對于別人來說,也算不上狼狽。

只是那個人是天之驕子陸淮初,所以他只是一點點的失誤,所有人都會覺得不應該。

陸淮初沒生氣。

他站直身體,清冷的目光依然落在溫時悅的身上,只是那目光里,摻雜了一絲絲的旁人不易覺察的溫柔。

他看見溫時悅看著母親的眼睛,小聲說:“媽媽,您別擔心,我沒事兒,您看我這不是好好地活著呢嗎?我的傷很快就能好了,我很快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徐影蔓見女兒正在忍受著身體上的痛苦,卻還要安慰她,不禁悲從中來。

她沒法告訴女兒那個壞消息。

徐影蔓坐在病床邊,俯下身,湊近女兒,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眼含熱淚,強顏歡笑:“寶貝,媽媽沒事,你快閉上眼睛好好養傷,媽媽在這里陪著你。”

溫時悅的傷口很痛,她也很累,可她不能讓媽媽擔心,她不能說實話,她想著自己要是睡著了,可能就感覺不到傷口疼了,她閉上了眼睛。

等到溫時悅呼吸均勻的時候,為了不吵到她,所有人都退出了病房,在病房外守著。

徐影蔓直接把陸淮初拉到了樓道里,看著他的眼睛,目光犀利,冷聲質問他:“陸少,你和我的女兒之間究竟發生過什么?你別告訴我你們沒什么關系,我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