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108章 他終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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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悅一看見是陸淮初的來電,頓時不想接電話了,奈何電話一直響。

沒辦法,她只能接。

“喂!!”溫時悅的聲音很冷,也很不耐煩。

陸淮初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他深邃的黑眸瞬時暗沉了幾分,臉色隱約透著些許不悅。沉默片刻后,他嗓音極其冷淡地問:“陸燃在不在你那里?”

陸淮初縱容沈硯修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如果她再對陸淮初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念頭,那她就真的是犯賤了。

想到這里,溫時悅沒好氣地說:“不知道。”

然后她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一邊的陸淮初頓時愣了下,隨即便無奈地扯了扯唇角。

這姑娘,越來越敢跟他生氣了。

她是不是覺得無論她怎么作,都不會惹怒他?

陸淮初暗吸一口氣,仔細想了想,他和溫時悅談戀愛五年,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和她生過氣,他一直都很縱容她。

想到這里,再聯想一下溫時悅跟他置氣時的可愛模樣,陸淮初的唇角忽然勾了勾。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淮初,陸燃呢?能找到嗎?”

就在這時,父親陸延章忽然問了他一句。

陸淮初瞬間就從回憶里抽離了出來,他的神色恢復成了一貫的冷沉,語氣淡淡地對父親說:“還沒有找到。”

陸延章還是挺在乎自己小兒子的。

聽醫生說陸燃被砍了好幾刀,身上的傷口有很多,他這會兒又見不到陸燃,不免很擔心陸燃。

“你弟弟能跑哪兒去?”

“陸燃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呢?”

“淮初,你立即讓人去查。我倒要看看在西城,哪個膽大包天的,敢傷害我陸延章的兒子?”

陸淮初眸色微沉,眼里閃過一抹很復雜的神色,他看了母親何映秋一眼,與母親對視幾秒鐘,才點了點頭,淡聲說:“爸,我知道了。”

陸延章著急地在陸燃的病房內走來走去。

相比陸延章那么著急,那么擔心陸燃的安危,何映秋就比較淡定了。

陸延章走來走去的,晃得她頭暈,她干脆坐在陸燃的病床邊,一只手撐在病床的欄桿上,閑適地打了個哈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小時后,陸燃回來了。

病房內安靜的氛圍被打破。

陸延章最先沖到小兒子跟前,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陸延章看見小兒子這么冷的天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病號服,他的病號服上面還血跡斑斑的,一雙精明的眼睛里頓時充滿了擔憂和心疼。

“兒子,你去哪里了?受傷了怎么不知道休息?”

“我去找我女朋友了。”

陸延章思考了一下:“你的女朋友還是溫慶賀的女兒?沒有換?”

陸燃點點頭,嘲諷地扯了扯唇角:“當然沒有換,我只喜歡溫時悅。我很專一,才不會整天換女人玩兒。”

他這話也不知道在內涵誰。

反正陸延章和陸燃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然后,陸燃又看了陸淮初一眼,繼續說:“我喜歡悅悅,我要娶她。爸,媽,你們提前準備好彩禮,在必要的時候,去溫家提親。”

陸延章不太看得上溫慶賀,所以他也瞧不上溫時悅。

但為了不掃小兒子的興,他敷衍了小兒子幾句:“這事兒爸爸記住了,你放心。”

然后,陸延章似是想起來了什么,眼神忽然變得狠戾:“兒子,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敢傷了你?”

陸燃看了一眼陸淮初,目光又回到了父親的身上,他直接說:“爸,是我哥手下的狗腿子沈硯修派人刺傷了我。我今晚身上挨了好幾刀,可疼了。”

陸延章的眼中有殺氣:“一個小小的沈家,我一定要讓沈家付出代價。”

陸燃對父親的保證很滿意。

隨后,他又掀起病號服給陸延章看:“爸,你看我傷得多嚴重,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陸燃的小腹處有溫時悅的紋身,他表面上是露給陸延章看,其實是露給陸淮初看,他悄悄觀察著陸淮初的神色。

果不其然,陸淮初看見他把溫時悅紋在了身上之后,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不好了。

他哥平常那么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人,竟然也會有表情管理失敗的一天。

陸燃在心中暗諷。

“兒子,你和溫小姐八字還沒一撇呢,怎么就敢把人紋在你身上?萬一你們以后不在一起,你還得把紋身給洗了,我聽說洗紋身很疼。”

陸延章是真的心疼兒子。

陸燃笑了笑,問陸淮初:“哥,洗紋身疼不疼?”

陸延章聞言,也看向了陸淮初。

陸淮初一瞬間捏緊了拳頭,漆黑的瞳孔緊縮了下,但只是一瞬,他就面無表情地冷聲說:“我不知道,你受傷了,就把嘴給我閉上。”

陸燃還在笑:“好的,哥。”

要不是父母在場,他這樣子很容易挨揍。

陸延章聽見兄弟倆說話夾槍帶棒的,臉色瞬間變得很不好。

他語重心長地對兩個兒子說:“你們都是爸爸的好兒子,爸爸希望你們兄弟倆團結友愛,一致對外,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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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初和陸燃相互對視一眼。

彼此的眼神仿佛能刀人一樣。

他們的目光里是刀光劍影。

隨后,陸燃先表態:“爸,媽,你們放心好了,我一向很愛我哥,只要我哥不管我,我就一直尊敬他。”

陸延章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何映秋的眼里卻閃過了一抹不易覺察的嘲諷和不屑。

“淮初,你怎么說?”陸延章看向了大兒子。

陸淮初一如既往的冷淡,他仿佛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對他的家人說話也是冷冰冰的:“爸,你說的我都記下了。”

陸延章很滿意:“這樣就對了。”

何映秋冷眼看著父子三人好像作秀般,她站了起來,走到陸燃跟前,整理了下陸燃亂七八糟的衣領。

忽然間,她聞到陸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皺著鼻子,嗅了嗅,板著臉教訓他:“你都這樣了,還不老實?女人有你的命重要嗎?”

陸燃看著母親笑了笑,但他的笑容一點也不真,他說:“媽,您別擔心,我沒事。”

何映秋冷哼了一聲,問:“醫生有沒有說你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陸燃眸色沉了沉,說:“我現在就可以出院,我們一起回家。”

陸延章立馬附和:“也好,反正老宅有私人醫生和廚師,你在老宅養病,比在醫院要好。”

陸燃一行人回了老宅。

接下里的日子里,陸燃一直在老宅養病。

他天天都盼著溫時悅來看他,可一周過去了,溫時悅還是沒有來。

這天,他終于忍不住了,脫了衣服,拍了一張他上身纏滿紗布的圖片,發送給了溫時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