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一天就使勁在他面前作死第117章一天就使勁在他面前作死→、、、、、、、、、、、、、、、、、、、、、、、、、
陸燃沒有趁著溫時悅醉酒耍流氓。
他發動車子,為了不讓溫時悅難受,車子很平穩很緩慢地朝著溫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陸燃目光清明,眸色如墨,目視前方,專心開車。
溫時悅趴在車后座,睡得正熟。
半小時后,陸燃開車抵達溫家別墅。這么冷的天,徐影蔓卻守在門口,等著女兒回家。
陸燃趕忙把溫時悅抱下車。
“阿姨,你力氣小,我力氣大,我幫你把悅悅抱回她的臥室吧?”陸燃很有禮貌地請求徐影蔓,徐影蔓點頭同意了。
外面冷,陸燃的步子跨得很大。
只用了一分多鐘的時間,溫時悅就已經躺在了自己臥室柔軟的大床上。
徐影蔓給女兒蓋好被子。
見陸燃深沉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女兒身上,徐影蔓說:“陸二少,辛苦你了,讓悅悅安靜睡覺吧,我去廚房給你倒杯水喝。”
陸燃知曉徐影蔓的意思,收回視線,跟著徐影蔓下了樓。
“陸二少,怎么會是你送悅悅回來?”
陸燃秒懂徐影蔓的意思,但他沒實話實話,他故意抹黑他哥:“阿姨,您也知道我哥是已婚人士,而我嫂嫂最近到了孕后期,特別黏我哥,每天晚上非要我哥陪著她。畢竟老婆最大,我哥走不開,就讓我去找悅悅了。”
“阿姨,您放心,悅悅就是心情不好喝了點酒,沒出事。”
“心情不好?”徐影蔓面露疑惑,自顧自地說。
她最了解自己的女兒了,她女兒不喜歡喝酒,更不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怎么這次會喝這么多呢?
徐影蔓疑惑地看著陸燃,無聲詢問。
陸燃剛才故意那么說,就是為了引導徐影蔓問他這個問題,他頓時來了精神。
“阿姨,平安夜那晚,程十堰帶著悅悅出去玩的時候,沈硯修和叔叔的那個私生女叫了一幫人想傷害她,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救了她,他們就得逞了。”
“我為了救悅悅受傷了,悅悅今天來我家看我,吃午飯的時候恰巧碰上了我哥,然后她的心情好像就不好了。”
陸燃一張口,直接把陸淮初和程十堰都給抹黑了。
徐影蔓聽得直皺眉頭,臉色很不好。
陸燃目的達到了,便不再逗留:“阿姨,我先走了。外面冷,您好好照顧悅悅,不用送我。”
徐影蔓的目光在陸燃臉上停留了幾秒,而后向他真誠道謝:“陸二少,謝謝你。”
陸燃把她醉酒的女兒送回了家,而不是趁人之危,就像他跟她保證的那樣,他不會強迫悅悅。
陸燃微微一笑:“阿姨,您別跟我客氣,我先走了。”
陸燃說完,隨即離開溫家,返回了陸家老宅。
他回來西院的時候,發現陸淮初正站在西院的大門口,好像是在特意等他。
陸燃臉色瞬間冷沉了幾分。
但在昏暗的夜色里,陸淮初看不太真切他臉上的表情。
陸燃走近他哥,態度不屑,語氣冰冷:“哥,你干嘛?”
陸淮初解開襯衫衣袖的紐扣,挽起袖子,舉起拳頭就沖著陸燃的臉上招呼而來,陸燃反應敏捷,迅速躲過。
他站遠了些,態度散漫,輕笑:“哥,我不想和你打架。你不是一向最沉得住氣嗎?怎么現在越來越幼稚了?你這樣可不行啊,要是讓家里的長輩看到你如此不穩重,你可就慘了。”
陸燃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挑釁他哥,激怒他哥。
可他偏偏還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簡直茶味十足。
陸淮初心中瞬間冒火。
陸淮初不是個神人,他也有七情六欲和喜怒哀樂,只是他平時隱藏得好,而且平時也沒人敢跟他對著干,所以平時他沒機會發火。
可是陸燃這個臭弟弟,仗著他不會搞死他,一天就使勁在他面前作死。
情緒再穩定的人,都得被陸燃給氣冒煙。
陸淮初盡量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他還是那句話:“離悅悅遠一點。”
陸燃這次竟然沒有反駁,而是笑著應承了下來:“好的,哥。”
陸淮初深邃的眸里閃過一絲驚訝,暗自打量著陸燃。
他太了解陸燃了,陸燃不可能突然轉性。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聽見陸燃非常得意地說:“哥,我有信心,悅悅一定會愛上我,對我難以自拔的。因此,就算我離悅悅遠一點,悅悅最終還是會不顧一切,選擇沖到我身邊來的。”
“你做夢!!”陸淮初的拳頭硬了,他冷冷地說:“你耳朵長驢毛了,沒聽見悅悅的夢話嗎?就算悅悅不清醒,就算她在夢里,她都只記得我,她都只會把你當成我。”
陸燃唇角扯了扯,不甘示弱:“哥,未來的路還很長,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你別把話說得太滿。”
“你與其說是悅悅忘不了你,還不如說她是因為對自己五年的青春喂了狗的不甘心。你等著吧,等悅悅愛上我了,你對溫時悅來說,就是一朵浮云。”
陸燃看著他哥面色漸漸鐵青,臉上倏然浮現虛偽的假笑。他刻意伸了個懶腰,把他哥推到一邊,然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假笑著說:“哥,我好困,晚安。”
陸燃大搖大擺,正要進屋,陸淮初伸腿,陸燃被絆了下,身體直接一個猛沖,差一點就撞到墻了,幸虧他身體素質好,穩住了自己。
陸淮初冷冷地提醒他:“瞧你那副小人得志,飄了的樣子。不管什么時候,尤其是在走夜路的時候,你還是注意點腳底下。”
陸燃瞪著他哥,掏出了手機,給陳桉染打視頻電話。
陸淮初不在,陳桉染睡不著,她的手機就在手邊,可是她一看是陸燃的電話,根本沒想接。陸燃見打不通電話,直接舉起手機拍陸淮初。
陸淮初一把打掉他的手機。
“你個神經病,鬧什么?”
“請你離開我的地方。”
陸淮初冷哼一聲,大步離開了。
陸燃盯著他哥的背影齜牙咧嘴了一番,然后就去撿自己的手機了。他手機里有好東西,手機可不能丟。
陸燃回了臥室,四肢癱開,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不禁笑出了聲。他的笑容里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嘲諷,還有幾分冷意。
次日清晨,陸燃一起床就發消息問候溫時悅:[寶貝兒,你起床了嗎?還難不難受?我就在家,你難受了就來找我,我用我畢生所學,免費給你做心理輔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