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知曉父親的私生女第119章知曉父親的私生女→、、、、、、、、、、、、、、、、、、、、、、、、、
“老公,你快來聽,孩子在動。”
是陳桉染的聲音。
溫時悅差點身形不穩,一頭栽到地上。
人家陸淮初和陳桉染夫妻倆琴瑟和鳴,恩愛無比,她為什么要去湊熱鬧?
溫時悅心里堵得慌,立即就返回了舞蹈工作室。
她不知道的是,陸淮初正在焦急地等待著她。陸淮初本來都做好見溫時悅的準備了,可是誰知道這么巧,碰上陳桉染剛好做完產檢來找他。
他也想讓陳桉染趕緊走。
可是他總不能像個即將在妻子孕期出軌的丈夫一樣,那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妻子趕走。
陳桉染不是一般人。
很多事情她只要仔細想想,或者決定追究到底,她就一定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他和陳桉染是一體的,不能彼此心生嫌隙。
陸淮初應陳桉染的要求,坐在她身邊,看著陳桉染的肚皮被孩子弄得一起一伏,可他的心里卻沒什么感覺,好像已經麻木了。
陳桉染說:“老公,你快聽一聽,醫生說孩子可以聽得到你的說話聲。”
陸淮初俯身,把耳朵貼在陳桉染的肚皮上。
他好像聽到了他兒子強有力的心跳聲。
他的兒子一定身強體壯,也很活潑可愛。
他的身體沒毛病,而陳桉染一看就是那種身體素質好,氣血好,月經很規律的那種女人,他的兒子自然也是基因最好的。
他為自己的兒子千挑萬選的母親,當然不會錯。
陸淮初感受了一會兒他兒子的心跳,也體會了一會兒即將做父親的喜悅,可他的心里卻始終掛念著溫時悅。
他起身,跟陳桉染說是去衛生間,其實他是想出去給溫時悅打電話。
溫時悅這次沒使性子,她也深知自己沒資格在陸淮初面前使性子,她立即就接起了電話。
“淮初哥。”
“悅悅,你到了嗎?”
溫時悅停頓了一兩秒,然后才說:“淮初哥,我今天想去找你,主要是想讓你退出我舞蹈工作室股東的身份,也沒什么要緊事,你讓你手底下的人盡快辦一下吧。我嫌麻煩,就不去你那里了。”
溫時悅就是一本正經,談公事的口吻。
她突然這么成熟,聽得陸淮初都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后,他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我讓人去辦。”
溫時悅扯了扯唇角,心里苦澀,但她還要笑著說:“淮初哥,謝謝你。你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掛了。”
“嘟嘟——”
溫時悅根本沒有再給陸淮初說話的機會。
陸淮初聽著手機里的忙音,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溫時悅也沒好到哪里去,她打完電話,直接把電話往沙發上一扔,然后窩在沙發里試圖開導自己。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發現自己眼前壓下來一片陰影。
她下意識抬頭,但卻在看到來人時,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段憶嫻,你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溫時悅一看見段憶嫻,頓時又想起了平安夜那晚,段憶嫻和沈硯修對她的所作所為。
她有錢,難道還需要看誰的臉色嗎?再說了,她才不缺段憶嫻這一個顧客。
“請你出去。”溫時悅再一次冷著臉說。
段憶嫻歪嘴冷笑,像個精神小妹:“你的工作室在開門營業,我來有什么問題?我花了錢來的,你憑什么趕我?”
溫時悅冷臉:“既然你都說這是我的舞蹈工作室了,那我當然有權決定要不要讓你踏入這里一步。你給我滾,你的報名費我會原路退回的。”
段憶嫻不滾。
溫時悅聯想到她第一次見段憶嫻時,段憶嫻那么清純溫婉,楚楚可憐,她當初甚至都對段憶嫻有些好感,可段憶嫻怎么現在變得這么面目可憎呢?
有可能段憶嫻本來就是這種沒皮沒臉的女人。
溫時悅再不多說廢話,直接報警了。
段憶嫻看不慣她這么囂張,直接扔出了一記重磅炸彈:“溫時悅,你覺得自己很牛嗎?你能跟個公主一樣,還不是因為你有一個富豪爸爸?”
“你知道嗎?你的富豪爸爸也是我的爸爸,你所擁有的這一切本該屬于我。”
溫時悅感覺腦袋嗡嗡嗡的,她以為段憶嫻精神錯亂了。
“段憶嫻,你別亂說話。你三番五次找我茬,不就是為了陸燃嗎?我早跟陸燃分手了,你去追陸燃啊,天天跟我過不去算什么本事?”
段憶嫻直接把她和溫慶賀的親子鑒定甩在了溫時悅臉上。
“溫時悅,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清楚,我也是溫慶賀的千金,你有的東西我必須也有。”
本來段憶嫻還想再忍忍,為了父親,也為了陸燃。
可他們都覺得溫時悅好,都喜歡溫時悅。她要是從小成長在溫時悅那樣的環境里,她也能成長得像溫時悅一樣,博得父親和陸燃的喜愛。
這一切都是因為溫時悅霸占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
她要奪回來。
溫時悅看到親子鑒定報告的那一瞬間,再也不覺得段憶嫻是胡說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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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是小三?你是我爸爸的私生女?”
溫時悅快心梗了。
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天爸爸的私生女會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她面前,挑釁她。
想到段憶嫻拼命從她手里搶陸燃的樣子,溫時悅不禁冷笑:“難道小三基因也會遺傳?你媽媽喜歡當小三,生的女兒也是一路貨色,喜歡搶別人的男朋友。”
被溫時悅一口一個小三小三地叫著,段憶嫻的嘴角抽了抽。
不過,溫時悅說幾句無關痛癢的罵她的話,她才不會在意。
“溫時悅,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的一切都變成我的。”
“你這個跟過街老鼠一樣的私生女,敢挑釁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溫時悅被這個瘋婆子氣笑了,說話也不經過大腦了:“段憶嫻,你去照照那面鏡子,看看你自己的那副丑樣子。你一個被一群小流氓輪奸的殘花敗柳,憑什么跟我在這兒叫囂啊?”
“你還妄想和我比?你配嗎?我和陸燃,是我不要陸燃,而你呢,上趕著喜歡陸燃,陸燃卻連你看都不看一眼。”
“陸燃是我的舔狗,而你……只配當陸燃的舔狗。醒醒吧,你才是在食物鏈的最低端。”
溫時悅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內心終于暢快了些。
可是她發現她都這么說段憶嫻了,段憶嫻竟然沒有生氣。她不僅沒生氣,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