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120章 越想越心疼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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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憶嫻的行為如此反常,溫時悅心中稍有不安。

她死死地盯著段憶嫻,想看看她接下來又要做什么妖?

接下來,只見段憶嫻的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段憶嫻把她的手機拿給溫時悅看,手機界面上顯示她正在跟陸燃通電話。

那也就意味著陸燃聽到了溫時悅所說的每一句話。包括她說的不要陸燃,陸燃是舔狗。

一瞬間,溫時悅竟然很心虛。

她怔住了,而段憶嫻得意地翹起嘴角,跟陸燃說:“你聽到了嗎?溫時悅根本就不把你當回事,只有我才是真心愛你的。陸燃,你別喜歡溫時悅了,喜歡我吧。”

“嘟嘟嘟——”

段憶嫻說完,陸燃立即就把電話掛了。

段憶嫻氣得臉色青了又青。

溫時悅都這么侮辱他了,他竟然還沒有一點表示?

而此時的溫時悅,人已經懵了。

老實說,她覺得自己挺過分的。

她剛才只是被段憶嫻氣到了,口嗨而已,可她萬萬沒想到她說的氣話會被陸燃聽見。

溫時悅想著要不要跟陸燃發個道歉信息?

她正思索著,段憶嫻又開始挑釁她:“溫時悅,這下你在陸燃心中徹底沒有好形象了,你們倆絕對不可能了。”

溫時悅現在本來就煩躁,段憶嫻這個瘋婆子還一個勁地挑釁她,她真的忍無可忍了。

“我和陸燃不可能,你和陸燃更不可能。你這個瘋女人,整天把我當假想敵,你以為你離間了我和陸燃,陸燃會多看你一眼?”

“你對陸燃再好又怎么樣?你這個被人輪奸的爛貨,普通男人都不會要你,更別提陸燃了。”

段憶嫻被輪奸,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她的錯。

用這件事來攻擊段憶嫻,溫時悅承認自己惡毒了。可是,是段憶嫻先招惹她的,她氣昏頭了,才口不擇言。

任憑段憶嫻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對自己被輪奸這種事滿不在乎。

段憶嫻目光陰毒地看著溫時悅,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她才能解氣。

她是這么想的,也這么做了。

段憶嫻氣勢洶洶地朝著溫時悅沖過去,她揚起巴掌,朝著溫時悅的臉使勁扇去:“我讓你嘴賤!”

溫時悅迅速避開。

段憶嫻此時像瘋了一樣,勁不是一般的大,應該是怒火激發了她的力量。她抓住溫時悅的胳膊,不讓她跑,巴掌繼續朝著溫時悅的臉上扇去。

溫時悅奮力反抗。

段憶嫻覺得不得勁,直接把她拖到沙發那里,把她壓在沙發上,膝蓋壓著她的肚子,讓她起身都困難。

段憶嫻因為憤怒和嫉妒,一張漂亮的臉已經變得十分扭曲猙獰:“溫時悅,你得意什么?我們都是爸爸的女兒,你憑什么在我面前一副優越感十足的樣子?”

溫時悅手腳并用,試圖踢她踹她,即使處于下風,也絲毫不示弱:“你這個小三生的不入流的私生女,怎么能跟我比?”

兩個人互不相讓,場面十分緊張激烈。

茶幾上的花瓶被打碎了,其它的東西也全都被推到了地上,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溫時悅被段憶嫻壓得快喘不上氣了:“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報警了。”

“救命啊!”溫時悅扯著嗓子喊。

溫時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她的辦公室隔音很好。

因為外面練舞的音樂聲很大,所以在裝修的時候,她特意選擇了隔音很好的材料。她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會成為她的催命符。

指望別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段憶嫻打她的臉。

力氣上拼不過,溫時悅只好另辟蹊徑。她趁著段憶嫻癲狂的時候,往地上瞥了眼,悄悄撿起地上的的花瓶底部,朝著段憶嫻的腦袋上砸去。

段憶嫻瞬間被砸懵了,手上脫力,放開了她。

溫時悅抬腳,一腳踢開她,然后淡定地叫了救護車。

她跟舞蹈工作室的同事交待了一下段憶嫻的事,然后就開車去找父親了。

溫時悅一路上車開得很快。她感覺自己都快喘不上來氣了。

段憶嫻也就比她小兩三歲而已,那就說明爸爸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出軌了,而且母親很可能那時候就知道了爸爸出軌的事。

溫時悅越想,越心疼媽媽。

她的媽媽為了讓她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隱忍了這么多年。

媽媽的心里該有多苦?溫時悅心里超級難受,眼底泛起了一層水霧,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也在止不住地顫抖。

但她還有理智,為了生命安全,她竭力控制著自己,告訴自己要好好開車。

溫時悅開車一路狂飆到了溫氏集團辦公大樓。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大腦一片空白,只麻木地往爸爸的辦公室走去。

爸爸的女秘書攔住她:“大小姐,溫董正在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會議,你先在她辦公室等等好嗎?”

溫時悅此時什么也聽不進去,繼續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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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董事長秘書的女人,情商都不低。

溫慶賀的女秘書追在溫時悅身后,勸她:“大小姐,此時坐在會議室里的是我們的重要客戶,溫董十分重視。你有什么事和溫董私下說,我相信你和溫董都不想自己家的私事被外人知道。”

溫時悅聽到最后一句,突然停住了腳步。

是啊,如果她不管不顧,大鬧一頓,那爸爸出軌的事就會被所有人都知道,那她和媽媽說不定就會被人嘲笑。

而且她要是表現得這么不懂事,說不定爸爸的心就偏到段憶嫻那里去了。

雖然她對父親失望透頂,可要是父親的心偏向了段憶嫻,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應該賣慘,讓爸爸心疼。

她爸爸還是挺在乎她的。

這么想著,溫時悅逐漸冷靜了下來,她拼命克制著自己對父親的怒意,故意裝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十分可憐的樣子。

事實上她也不是裝。

小三的女兒上門挑釁她,她本來就很委屈,只是剛才她被憤怒沖昏了頭,顧不上委屈。

隨后,溫時悅在女秘書的帶領下,來到了父親的辦公室。

女秘書給她送來了牛奶和糕點之后,還一直站在她身旁。

溫時悅很不自在。

“我這里沒事了,你去忙你的,我在這里等我爸爸一會兒。”

女秘書面露難色,沉默片刻,委婉地說:“大小姐,我不敢怠慢你,我現在的工作就是陪你。”

陪她?溫時悅在心里冷笑,是防她吧。

爸爸不信任她。

那換種思路,是不是也就意味著爸爸的這間辦公室里,有什么秘密是她不能知道的?

她偏要一探究竟。

這個女秘書一看就很能干,應該挺得她父親賞識的,溫時悅不好拿身份壓她,得罪她。

于是她說:“麻煩你幫我去街對面星巴克買杯咖啡吧,要多加糖多加奶,謝謝。”

溫時悅是笑著跟女秘書說的。

她的笑容很溫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而且她的要求也很普通。

女秘書要是連一杯咖啡都沒法給老板的女兒買,那就是女秘書不懂事了。

女秘書看著溫時悅不像是那種心眼子多的女孩子,于是就去給溫時悅買咖啡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溫時悅一人了。

溫時悅來到父親的辦公桌跟前,彎腰先看了一眼抽屜,抽屜都上鎖了,根本打不開。

之后,溫時悅又把目光放在了父親辦公桌上的一堆資料上。

她抱著說不定能發現點什么的心理,仔仔細細地翻閱著那些文件。

忽然,溫時悅的視線固定在了一堆資料中間夾著的一個紅本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