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被發配到了非洲第149章被發配到了非洲→、、、、、、、、、、、、、、、、、、、、、、、、、
回到陸家老宅,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坐在高堂,一身是傷的陸燃在他們面前站著。
陸燃一臉不服氣,彎腰駝背,跟沒了骨頭似的,站得亂七八糟。
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沒眼看,氣得話也說不出來了。反正他老子在這,就讓他老子管管自己的這個逆子。
陸延章臉色也很不好,他走到小兒子跟前,壓著脾氣,耐著性子問:“陸燃,你和你哥究竟怎么了?為什么要打架?你實話跟爸爸說,爸爸會公平公正地處理。”
陸燃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歪著頭,不屑地質問他父親:“是嗎?公平公正?”
他活脫脫像一個叛逆的青少年,只是他的叛逆期來得太晚了一些。
面對陸燃的質問,陸延章有些無言以對。他知道自己以前對不起小兒子,這次看小兒子這么慘,一下就心軟了。
他替小兒子向父母求情:“爸媽,陸燃受傷嚴重,先讓他去休息。以后我會多盯著他,我保證像今天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老兩口不可能真的為難自己的小孫子。
陸老太太擺了擺手,對陸延章說:“這事我們可以算了,但你要想好怎么給你老婆和淮初一個交待。”
事情說完了,陸燃有禮貌地說:“謝謝爺爺奶奶不和我計較。爺爺奶奶,我先回西院了。”
看得出來陸燃是一秒鐘也不想多待,他話剛說完,就大步往外走。
陸延章看了一眼父母,去追陸燃。追上以后,他和陸燃并排走。可是陸燃不僅沒有理會他,反而步子邁得更大了。
陸延章為了時刻與小兒子步調一致,他追得都喘氣了。
“兒子,你等等我。”
陸燃聽到他爸說話,甚至還跑了起來。
“兒子,爸爸有事和你說。”
“你等等我。”
陸延章在后面一直追,追到西院,卻發現陸燃已經把大門反鎖了。
寒風瑟瑟里,陸延章站在大門外,望著里面一片漆黑,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在大門外站了一會兒,才失落地離開。
屋子里,陸燃沒開燈。
他隨意坐在地上,上半身靠在床側,拿著瓶白酒喝。
白酒這東西他以前根本喝不下去,但現在覺得好像也沒那么難喝。
最后,他足足喝了六瓶,喝到面色潮紅,雙眸猩紅,胃痙攣,才停止。
陸燃此時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了,他的腦海里不斷地涌現了許多人,這些人好像一直重復出現在他眼前。
最后,他混沌不清的腦子里只想著溫時悅。
他掏出手機,給溫時悅發微信:[對不起,我為我之前對你所做的所有不好行為道歉。你想和我分手,我同意,我以后絕不會再騷擾你。]
他編輯好文字,點擊了發送。
但消息沒發出去。
因為溫時悅把他拉黑刪除了。
陸燃自嘲一笑,他記得溫時悅的電話號碼,他換了個溫時悅從不知道的手機號,又重新給溫時悅發送了一遍短信息。
之后,他就那么靠在床邊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等家里人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感染潰爛了,而他……只剩下一口氣了。
陸延章趕緊叫來了自家醫院最好的醫生,搶救陸燃。
陸燃醒過來的這天,陸淮初和何映秋也恰好回到了老宅。
之前陸淮初和何映秋一直在月子中心陪著陳桉染,今天他們回來,主要是解決一下陸燃的事。
在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住的地方,陸淮初當眾把陸燃那天在陳桉染病房鬧事的錄音給爺爺奶奶和父母聽。
“爺爺奶奶,爸,媽,陸燃自從退役回到家之后,我行我素慣了,平時他那些離經叛道的荒唐行為我也就不管了。”
“可這次你們聽聽,他好像瘋了,還想殺了我兒子。你們應該管管他了,不然他以后說不定廢了。”
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還有陸延章在聽了錄音之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萬萬沒想到陸燃竟然能說出這種惡毒的話。
這下就連一向很寵小兒子的陸延章也沒話說了。
陸淮初這次難得在家人面前強勢了一回,他一點也不退讓,一定要讓家里人處理了陸燃。
“我不知道陸燃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但我不能拿我兒子的生命安全當兒戲。桉染自從那天被陸燃嚇到了之后,天天晚上做噩夢,她整個人憔悴消瘦了不少,身體恢復得很慢。”
“我也整日提心吊膽,擔心陸燃會傷害我兒子,我都沒法專心工作了。你們去看,我的辦公室桌上現在積壓了一堆文件沒處理。”
“你們知道的,很多事情我不批示,項目就沒法推進。”
陸淮初說完,氣氛瞬間沉默了。
片刻后,陸延章問陸淮初:“你說怎么辦?”
陸淮初心中早有主意,他就等著家里人跟他說這句話呢。
陸淮初:“你們也知道,陸氏每年都會接幾個上面的公益項目,最近剛好有一個幾內亞援建項目,讓陸燃跟著過去非洲歷練兩年,讓他好好成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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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章:“非洲?淮初,你在開玩笑嗎?那里病毒肆虐,條件艱苦,你想逼死你弟弟嗎?”
陸老太太也說:“淮初,你對陸燃的懲罰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陸老爺子一向寵妻,接著老太太的話,也說:“淮初,你哪怕是讓陸燃去一個偏僻的鄉下待上兩年都行,你別把他安排到臟亂差的非洲,陸燃怎么受得了?萬一他感染了什么病毒,可能命都沒了。”
長輩們都在替陸燃求情,可陸淮初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松動:“爺爺,奶奶,爸,非洲別人能去,為什么陸燃不能去?陸燃要真那么脆弱,正好借此機會鍛煉他了,不然他以后怎么和我一起挑起陸家的重擔?”
陸淮初也沒表現得完全不近人情。
他說:“要是陸燃表現好,我可以讓他提前回來。”
家里人知道,這是陸淮初最大限度的讓步了。
陸老太太悄悄跟陸延章說:“你去勸勸陸燃,讓他跟淮初誠心誠意道個歉,淮初心里的氣可能也就消了。”
陸延章決定去試試。
他來到西院的時候,看見小兒子臉色蒼白,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輸營養液,心里很不是滋味。
“兒子,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說,但你別跟你哥犟了。你給你哥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陸燃一看父親來了,直接扭過頭閉上了眼睛,不看父親。
父親主動找他,讓他給他哥道歉,那就說明他哥一定想出了什么搞他的辦法。他直接問:“我哥想怎么搞我?我不給他道歉的后果是什么?”
陸延章說了后果。
陸燃沒退縮,只輕飄飄地說:“我可以去非洲。”
陸延章無奈:“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犟?”
陸燃沒再說什么。
陸燃去了非洲大半年,溫時悅才從父親那里知道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