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156章 今晚先在我的房間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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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悅低著頭,沒看見陸燃。

直到陸燃走到了她跟前,她的眼前被一片陰影籠罩著,她才下意識抬眼,看見了陸燃。

溫時悅通紅的眼里瞬間閃過一絲震驚,而后便是失落。

她沒自戀地想著陸燃是專門回來找她的,他可能只是發現自己落東西了,回來找吧。

溫時悅只看了一眼陸燃,就又重新低下了頭。

他站著,她蹲著。

陸燃居高臨下,眼眸微沉,俯視著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女人。

女人剛才望向他的那雙楚楚可憐、澄澈透亮的大眼睛,在他的心里揮之不去。

半晌后,他從運動褲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幾內亞當地的銀行卡給她,嗓音沉靜疏離:“拿著,我這就讓我的人幫你找酒店。”

溫時悅聞言,抬眼望著他。

她怔怔的,沒有說話,也沒有接受他給的銀行卡。

她就那么看著陸燃愈發變得冷硬成熟的英挺面容,還有他那雙以前明明少年氣十足,現在卻變得十分深沉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萬丈深淵,看得人心砰砰直跳。

他現在雖然糙了些,但溫時悅覺得他比以前更帥氣了,也更加有男人荷爾蒙爆棚的那種感覺了。

性張力簡直拉滿。

她看著陸燃拿著卡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然后他把銀行卡給了她的保鏢,轉身要離開的瞬間,說:“趕快跟上,我讓我的人先給你們找酒店,然后我們再回去。”

溫時悅還是蹲在地上沒動。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搞什么。

想起她以前那么任性地對陸燃,陸燃現在還能管她,她應該開心地謝天謝地啊,怎么還郁悶呢?

難不成她現在還能期待著陸燃來好聲好氣地親親她,哄哄她?

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溫時悅嚇了一大跳。

她對陸燃的提議沒什么反應,但保鏢一聽今晚不用睡大街了,自然很開心。

保鏢興奮地把她強行拉了起來:“小姐,我們快走。”

溫時悅被迫被拉著走。

隨后,一路上陸燃的司機找了好幾家酒店,環境都還不錯,但都被陸燃否決了。

因為陸燃覺得不夠好,不夠上檔次。

司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住的地方跟窯洞一樣簡陋,還嫌棄市中心的高檔酒店環境不好?真是有夠奇怪的。

幾內亞的市里雖然還算繁華,但是肯定跟西城這種國內一線城市比不了。

繁華的酒店就那么幾家。

司機通過導航,將車開到了最后一家豪華酒店門前:“二少爺,你覺得這家怎么樣?這是最后一家好酒店了。”

陸燃還是看不上,覺得溫時悅應該住不慣這么“簡陋”的。

但這是最后一家了,沒辦法,他傷口疼,也想趕緊回去休息,所以他決定把溫時悅安排在這里。

他語氣淡淡:“就這家。”

司機把車門鎖打開,從車內后視鏡里看著溫時悅,有種終于要把人趕走了的得意:“溫小姐,請下車。”

司機叫溫時悅的時候,溫時悅還沉浸在跟陸燃的回憶里。

她后知后覺,雙腿無力地站起來,心里雖然對陸燃不舍,但她沒表現出來,乖乖地跌跌撞撞地下車。

然而,就在她的腳剛要邁出車的時候,酒店內忽然傳出了一陣巨大的槍擊聲。

溫時悅被嚇得一瞬間雙腿綿軟無力,癱在了車里。

司機見狀,趕緊關上車門:“見鬼,怎么這么倒霉?”

司機低聲咒罵了一句,趕緊發動車子,油門踩到底,開車疾馳而去。

等遠離了槍擊現場,司機悄悄側目,觀察了一下陸燃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他:“二少爺,現在怎么辦?還要給溫小姐找另外的酒店嗎?”

陸燃通過車內后視鏡,瞥了一眼縮成一團,害怕地發抖的溫時悅,喉結滾了滾,低聲說:“帶他們回我們住的地方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說。”

司機立馬調轉車頭,朝著他們居住的郊區走去。

陸燃他們就住在陸氏的工廠里。

陸氏的工廠在郊區。

聽聞陸燃說的,溫時悅終于再次抬起了頭,怔怔地盯著他的身影看,心中五味雜陳。

偶爾,透過車內后視鏡,她的偷看被陸燃發現,與他四目相對,他的目光冷而銳利,她又趕緊撇開目光。

曾經的陸燃給了她一種錯覺。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不喜歡她的陸燃是這么的冷漠,這么的難以接近。

他那種看向她的不帶絲毫情感波動的、冷漠的眼神,像鋒利的刀劍一樣,一下一下刺痛著她的心窩。

溫時悅心里的巨大落差感,讓她難受極了。

一小時后,抵達陸氏工廠。

陸氏的工廠還算不錯,規模不小,而且里面燈火通明。

看見陸燃下了車,溫時悅趕緊下車,跟在他身后。

弱小、無助、又可憐。

陸燃小幅度地回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這個工廠里都是男人,溫時悅一個女孩子擠在一堆男人里,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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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燃思考了一下,把她的保鏢安排在了一樓的員工宿舍里,而他帶著溫時悅上了二樓。

陸燃的房間肯定不能跟他在陸家老宅的西院相比,但在這種條件下,也不能講究那么多,只要干凈,有熱水,就很好了。

陸燃的房子里有一間客廳,一間帶洗手間的臥室。

陸燃進去臥室拿了件衣服出來,然后指著臥室的方向,跟溫時悅說:“你今晚先在我的房間里湊活一晚上。”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

壓根不帶絲毫的曖昧。

讓溫時悅想多想,也多想不了。

“謝謝。”溫時悅說。

她乖乖聽他的安排,緩慢地往他的臥室里挪。等挪到門口的,她支支吾吾,小聲問他:“你……你能把你的衣服……借我一件嗎?”

她坐了那么久的飛機,又折騰了這么久,身上早就難受極了。

她想洗個澡再睡覺,可是她的衣服也被搶劫了,她沒干凈的衣服換。

陸燃聞言,眸色極深地看著她幾秒,而后大步走進臥室,打開衣柜,給他拿了一件他的黑色短袖和運動褲:“你穿。”

他的表現就是很正常地幫忙。

溫時悅為自己忍不住的腦補感到羞愧。

她十分不自在地接過他的衣服,說了句:“謝謝。”

陸燃:“沒事兒。你收拾吧,我出去了。”

陸燃說完,不帶絲毫留戀地出去了,順便還很紳士地幫她把門也關上了。

溫時悅盯著房門那里獨自難受了一會兒,就去浴室里洗澡了。

陸燃的浴室里很干凈,也很簡單,洗手臺上就只放了個沐浴露和洗衣液,還有一包抽紙,再什么都沒有。

溫時悅有個習慣,洗澡的時候,會順便把她的內衣和內褲都洗了。

這次也不例外,她洗完了內衣褲,想找個衣架晾起來,可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沒辦法,她只好抽了好多抽紙鋪在洗手臺上,然后把她的內衣褲晾在上面。

然后,她才安心地去洗澡了。

洗完澡,她在門口逗留了一會兒。

許久她都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想著陸燃應該是休息了。她沒睡,等著頭發自然干得差不多了,才去床上睡覺。

陸燃的床上用品一股洗衣液的清香味道,應該是才換了干凈的不久。

許是溫時悅真的累了,她抵擋不住困倦,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一覺睡到天大亮。

早晨九點半,陸燃要進來洗漱,然后去公司。

他敲了敲門,溫時悅才醒來。她盯著一頭快爆炸的頭發,以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就去給陸燃開門了。

她只穿著陸燃的短袖,褲子沒穿。

這么熱的天,他的褲子又厚,穿著很不舒服,所以就沒穿。

經過一夜,她身上的短袖已經皺皺巴巴的,不像樣了,短袖的一邊下擺還卷了起來,快到大腿根了。

陸燃看著她這裝扮,眼眸暗了暗。

他把她輕輕往旁邊一推,語氣冷淡:“我上班快遲到了,要去洗漱。”

溫時悅哦了聲。

她往后退了幾步,靠在了墻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陸燃沒管他,徑直進了浴室。

然后,他被浴室里的景象驚呆了。

洗手臺上晾著她的內衣褲,而他的一包抽紙,竟然被她一晚上就給浪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