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220章 給她一把水果刀,防他哥這個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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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悅閉著眼睛,渾身發麻,身子僵硬著一動不動。

陸燃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放松,我想抱著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具尸體。”

說話真難聽,也是真晦氣。

懷孕了,溫時悅最聽不得這種晦氣話。

她默默地往床邊邊上移了些,但她還沒移幾公分,就又被陸燃摟住腰給拽到了他懷里。

他摟她摟得那么緊,讓她覺得他好像很愛她似的。

其實都是假象。

經歷了他對她的殘忍,溫時悅已經對他不抱有幻想了。

她心里很膈應他的接觸。

陸燃自然也能感覺得到,他溫涼的唇一直在她脖側親個不停,手也往她睡衣里伸,一頓富有技巧地揉捏。

見她心理抗拒,但身體又受不了這般撩撥,陸燃得意地笑了兩聲,貼著她耳朵,又親又咬:“我和我哥誰更讓你有感覺?你們那會兒在車里,我哥是不是也這么親你?”

溫時悅捂住耳朵,不想聽,不想說話。

可她越是這樣,就越惹得陸燃變本加厲。

最后,溫時悅忍無可忍,睜開眼睛,盯著他看,恨恨地罵他:“陸燃,你算個什么男人?你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齷齪。”

“陸淮初是個男人,比我勁大多了,他想對我做什么,我反抗得了嗎?你憑什么怪我力氣小,你應該怪自己無能,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陸燃越聽臉色越冷,最后直接氣得使勁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溫時悅被咬哭了,傷心欲絕,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我恨你!”

陸燃不以為然,冷哼:“你和我哥不是第一次親熱了吧?我就不相信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哥還能強迫你?我哥對你動手動腳,你是不是也挺享受的?”

溫時悅氣得捏他的臉:“都是你的錯,是你沒保護好我。我又不想當貞潔烈女,也不想要貞節牌坊,你憑什么要求我不管不顧地激烈反抗?萬一傷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你這個大混蛋!”

溫時悅氣急了,手勁不小,捏的陸燃臉有點疼。

陸燃知道,他這是把人惹毛了。

她氣得冒煙,對他無可奈可的那副可憐模樣,倒是讓陸燃心里的氣消了不少。

他和溫時悅越相處,就越明白為什么他哥對她念念不忘,真的愛她了。

“這次還有以前你和我哥親熱我就不追究了,下次你一定一定不許我哥再碰你,知道嗎?”陸燃板著臉,厲聲警告她。

溫時悅更崩潰了,哭得更厲害了:“你這個混蛋,欺負不了陸淮初就來欺負我。這話你應該對陸淮初說,跟我說有什么用?”

陸燃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只是一想到陸淮初愛她,他就越想讓她傷心。她傷心了,他哥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陸燃下床,去廚房拿了把水果刀上來,放到溫時悅手心里,告訴她:“以后我哥要是再敢親近你,你就拿這把刀往他心臟上刺。”

溫時悅見他表情嚴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頓時遍體生寒,害怕得渾身顫抖。

他怎么這么可怕?

“陸燃,陸淮初是你親哥哥,你想讓我殺了他?”

親哥哥?

外界一直以為他和陸淮初是親兄弟,其實只有他們陸家人自己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

又或者連陸家人自己都不知道他記得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陸燃看著溫時悅,目光逐漸飄遠,嘴角掠過一抹譏誚的笑,蠻不在乎地說:“我哥命硬著呢,除非他想死在你手里,不然就憑你這弱雞的力量,怎么可能傷得了我哥分毫?我是讓你拿著防身用,防我哥這個大色狼。”

溫時悅把水果刀扔在了地毯上:“我不需要,你讓我回溫家,我天天待在溫家,你哥也沒有機會天天接近我。”

陸燃:“那怎么行?我爺爺奶奶和父親聽說你懷了龍鳳胎,可都歡喜的不得了,你再往溫家跑,會掃了他們的興。”

溫時悅:“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這個事兒逼就是想故意欺負我。”

陸燃被罵生氣了,臉色陰沉,兇巴巴地嚇唬她:“你再嘴硬,今晚就別睡覺了。”

他說著,長指蹭著她唇,別有深意道:“醫生只說不能做,卻沒說這張嘴不能用。”

溫時悅秒懂,胃里立即就泛起了一陣惡心。

她從沒給陸燃做過那種事,以前沒做過,現在也不做,將來更不會做。

她接受不了。

溫時悅氣勢弱了下來,摁著胃,弱弱地說:“我知道了,我會按你說的做,不會再讓陸淮初得逞的。我們睡覺吧。”

陸燃躺好,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給她當枕頭:“你早聽話,不惹我生氣不就好了?非要讓我嚇唬你?”

他的肌肉太硬了,溫時悅亂動了幾下,頭枕到他胸口,還是硬。

他全身都硬邦邦的。

反正他的一切都讓她很不舒服。

“太硬了,難受。”

溫時悅想移開,陸燃不讓:“我也硬,難受。”

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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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悅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陸燃見她一秒老實,唇角彎了彎,關了燈,等她睡著了,就把手臂抽回來,讓她枕在柔軟的枕頭上,他手臂繞過枕頭,圈著她。

陸燃沒有睡意,睜著眼睛望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好半晌,他聽見女人拖著哭腔說夢話:“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陸燃唇角扯了扯,黑暗里,摸了摸她的臉,安撫她。

溫時悅無意識地鉆進他懷里。

陸燃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一個勁地發呆。

陸淮初這邊,陳桉染見他的嘴角又破了,貼心地為他端來了一杯菊花茶:“老公,你是不是又上火了?嘴角怎么又變成這樣了?”

陸淮初愣了幾秒,想起了溫時悅,竟然淡淡地笑了。

陳桉染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陸淮初回神,語氣淡淡:“最近工作壓力大,不礙事。”

陸淮初說完,就躺到了床上。

陳桉染悻悻地把菊花茶放到茶幾上,也爬上了床。她懷孕五個多月了,動作有些遲緩,陸淮初看著,扶著她胳膊:“小心,慢點。”

陳桉染心里的那點陰霾瞬間就消散了,上床以后,腦袋枕到了陸淮初胸膛。

懷孕的女人身子到底是重的,就算陳桉染整天有一堆人伺候她,天天吃營養師給她專門配的營養餐,她還是胖了有二十幾斤。

她枕到陸淮初胸膛的時候,陸淮初那里明顯感覺一重,壓得他感覺呼吸都不暢了。

“你懷著孩子,好好睡覺,別傷了孩子。”

陳桉染夜夜穿著性感的睡衣,就算現在懷孕了,睡衣還是挺性感的,可是她的老公卻面不改色。

現在孩子五個多月了,有輕微的夫妻生活也是可以的。

可陸淮初拒絕得很明顯了。

陳桉染這次沒有聽話,纖細的指尖撫上了他肌肉結實的胸膛,緩緩往下,試圖拽他睡袍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