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瘋批大佬?溫小姐逃不掉了

第297章 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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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初的目光沒從她胸口白皙惹眼的肌膚上移開過,根本移不開。

他的內心也抑制不住地躁動。

溫時悅見差不多了,抬手想要把盤扣系好。然而,就在這時,陸淮初忽然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腿上,長臂圈著她的細腰。

他們倆挨著坐,想要肢體接觸太容易了。

溫時悅靠著陸淮初胸膛,手緊緊捏著旗袍領口的位置。

陸淮初垂眸看著她,一點一點把她的手掰開,大手探了進去,在她暴露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

那架勢,完全就是一個男人饞一個女人的身體。

溫時悅被弄得陣陣顫栗。

她強忍著不適,語調溫柔:“淮初哥,你會幫我嗎?”

陸淮初沒完全喪失理智,也在試探她:“悅悅,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在陸淮初看不見的地方,溫時悅臉色大變。

他們肯定沒法破鏡重圓。

她若是說真話,陸淮初可能就不幫她了;但她若是說假話,以后就算她從陸燃那個火坑里跳出來了,也得入陸淮初這個火坑。

她陷入兩難的境地,眉眼低垂,根本不敢看陸淮初。

怎么辦?

這個問題她該怎么回答?

“哐當——”

下一秒,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

溫時悅和陸淮初都朝著門口看去。

是陳桉染。

但是他們兩個都沒有被當場捉奸的心虛。

陸淮初看著陳桉染的眼里,透著薄怒。而溫時悅呢,松了一口氣。

陳桉染出現得真及時,她有如神助,這下好了,她不用回答陸淮初那刁鉆的問題了。

“淮初哥,你快放開我。”

溫時悅裝作很害怕、很恐慌的樣子,掙扎著要從他腿上起來。

陸淮初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和溫時悅這樣是不道德的,他不忍心再傷害溫時悅,放開了她。

溫時悅慌忙系好旗袍盤扣,又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后拿著包離開了。

至于陸淮初要怎么和陳桉染解釋,那是他的事。

陳桉染整個人仿佛石化,看著陸淮初許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她的那雙眼睛里,透著悲傷和責怪。

陸淮初站起身,慢悠悠地系上了西裝扣子,冷眼看著陳桉染,語氣也很冷:“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明顯質問的意思。

他還質問起來了?

陳桉染也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他的丈夫這么明目張膽地跟前女友摟摟抱抱,不僅不知錯,還反過來埋怨她?

她已經夠寬容了,她的丈夫真是鐵石心腸,對她一點也不心疼。

陳桉染越想越心酸。

但她不是那種會沉溺于痛苦當中的人。

她是陸淮初親自選擇的妻子,是他兩個兒子的母親,將來陸家都是她兒子的,況且是陸淮初犯了錯,她為什么還要看他臉色?

陳桉染自我疏導一番,挺直了腰板,直視丈夫的眼睛:“是陸燃讓我來的。”

陸淮初驚訝了一瞬。

陳桉染冷笑:“老公,你別沉迷美色失去理智了。陸燃那么愛溫時悅,卻不管你和溫時悅幽會,你覺沒覺得事情很蹊蹺?”

陸淮初陰沉著臉,陷入了沉思。

陳桉染繼續提醒他:“這要是擱以前,陸燃早就殺過來,和你大鬧一場了吧?”

陸燃的行為的確很反常。

也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陳桉染抱住陸淮初的胳膊,溫柔勸道:“老公,離溫時悅遠一點吧。我們霖兒還在陸燃手里呢,把陸燃惹急了,霖兒怎么辦?”

陳桉染的話不僅沒起到勸解的作用,反而更讓陸淮初堅定了要和溫時悅做交易的決心。

但是他想讓陳桉染閉嘴,于是敷衍道:“我知道了,你回去,我要去公司。”

陳桉染不甘心地說了聲好。

在去陸氏的路上,陸淮初給溫時悅打電話,溫時悅沒有接。剛好他又有一堆工作上的事要處理,就把溫時悅暫且擱置了。

中午,他才有了一點休息的時間。

想起溫時悅,又給溫時悅打電話。

這回電話倒是接通了。

那邊傳來溫時悅驚恐的叫聲:“淮初哥,我中午出去見個客戶,好像有人跟蹤我,怎么辦?”

陸淮初:“悅悅,你先冷靜,給我開啟共享位置,一直和我保持通話。”

溫時悅快哭了:“好,淮初哥,你快點。”

通完電話,溫時悅故意把車開得很慢,最后直接讓跟蹤她的車輛逼停了。隨后,那輛車上下來了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小跑到溫時悅車跟前,示意溫時悅把車門打開。

此時此刻,溫時悅眼里的恐懼已經消失得一干二凈,她冷靜地推開車門。

其中一個男人在她腰部抵了一把刀,冷聲命令:“下車。”

溫時悅下了車,被那兩個保鏢逼迫上了他們的車。

車后座還坐著陳桉染。

溫時悅冷哼:“我就知道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陳桉染不屑,回懟:“你勾引別人老公還有理了?”

溫時悅得意地說:“請你搞清楚,是淮初哥還愛著我。你抓不住自己老公的心,應該怪你自己沒本事,怎么還怪別人呢?”

這種男人出軌,指責女人的話術,其實很無恥。

但是陳桉染活該。

就得這么刺激她。

戳到了陳桉染的痛處,陳桉染一臉陰狠地盯著溫時悅。

她沒本事?

她第一次聽見有人敢這么評價她。

陳桉染是個好勝心極強的女人,容忍不了失敗,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對別人更是苛刻。

“溫小姐,你待會兒就知道我有沒有本事了。”

“我等著看。”

溫時悅沒有慌,用手虛虛捂著裝手機的口袋,希望陸淮初趕緊來。

陳桉染把溫時悅帶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一把將她推到地上,命令保鏢:“把她給我殺了,然后就地挖個坑,把她埋了。”

陸淮初還沒來,溫時悅可不想死。

她瞪著那個拿刀的保鏢,試圖說服他放下屠刀:“殺人要償命,你可別給自己作孽。陳桉染給你的錢,你必須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