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誰愛生誰生,我勾帝心奪鳳位

第765章 君心

尉遲嫣看到面前的人,頓時像是抓住了希望,“真的嗎?”

金蘭頓了頓,有些猶豫的看向自家小主,她想說些什么,可是小主已經奔著那人走了過去。

金蘭只得作罷,跟了上去。

張嬤嬤看向尉遲嫣,點頭,“嫣貴人先跟我去見太后吧,太后有辦法幫你。”

尉遲嫣沒想到太后竟然還愿意用她,頓時感激應聲,“好。”

她跟著去了慈寧宮。

慈寧宮內煙霧繚繞,太后正跪在蒲團上潛心禮佛,尉遲嫣拘謹的走進來,“嬪妾參見太后娘娘。”

太后睜開眼,她看了眼張嬤嬤,張嬤嬤立馬就讓殿內的人退下了,而后走過來扶著太后起身。

太后看著尉遲嫣這紅腫的眼睛,笑了笑,“坐吧。”

太后這般和藹的樣子,倒讓尉遲嫣心里有點拿不定主意了,她緊張的坐下來,“太后娘娘,嬪妾——”

話還沒說出口,太后就道,“哀家知道你想說什么,哀家能幫你安頓那些流放和為奴的家人女眷,也可以讓你父兄的尸首到狄越入土為安。”

聽到太后也不能救她父兄,尉遲嫣眼底蓄滿了淚水,“娘娘,真的沒辦法救救嬪妾的父王和王兄了嗎?”

太后搖頭,“皇上圣旨以下,哀家也沒辦法,哀家能幫你的,只有從中周旋,不然你家族那些女眷們的日子可想而知。”

那些都是王族女子,哪個不是嬌養出來的,若是沒有人打點,不僅會被一些人覬覦美色,有的更是性命難保。

想到這里,尉遲嫣只能哽咽點頭,“多謝太后娘娘。”

她抬眼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若是今日向皇上求情的人是皇貴妃,皇上會為了她改變旨意嗎?”

太后喝茶的手頓住,看了眼尉遲嫣,似乎覺得很詫異,也很可笑,“怎么這么問?”

尉遲嫣咬唇低頭。

太后道,“他會。”

尉遲嫣心口發疼,“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在他眼里,只有溫云眠才是他的真愛和例外,若這件事換做溫云眠的父兄,不會直接被斬首,所以也不會輪到她去求情。”

太后的話像是針一樣扎在尉遲嫣心口,看著她如此痛恨到發瘋的樣子,太后勾了勾唇,“你想不想讓溫云眠也嘗嘗你如今受到的這些委屈和憤怒?”

“嬪妾當然想。”尉遲嫣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太后放下茶盞,“哀家手底下的人得知,昨夜月皇暗中去了瑤凰殿。”

“什么?”尉遲嫣瞳孔顫抖,“她、她竟然公然和月皇幽會?難道太后娘娘是想捉奸嗎?”

太后搖頭,“月皇是什么人,又不是尋常的侍衛,他身邊那些蟄伏著的暗衛,豈會讓人威脅到他?他也不會讓咱們抓到把柄,就連哀家的人也只是隱隱約約看到了他的身影,卻沒有證據。”

“若真要捉奸,怕是咱們的人還沒到,他就離開了,所以行不通。”

尉遲嫣不明白,“那太后您要做什么?”

太后輕笑,“哀家要溫云眠肚子里的孩子死,而后讓月皇自己暴露。”

尉遲嫣驟然間明白了。

太后說,“你過來,哀家告訴你一個計劃。”

“是。”

瑤凰殿。

云漾走了進來,“娘娘。”

溫云眠喝著茶水,抬眸看向她,“查到什么了。”

“回娘娘,尉遲嫣在太和殿外求情后,被人拖到了偏僻的宮道上,嘴上說一些惡毒之言,還與太后身邊的張嬤嬤見面了。”

溫云眠蹙眉,太后這次吃了虧,尉遲嫣依仗的家族也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如今這兩個人可謂是“抱團取暖”了。

想到昨夜君沉御說的,溫云眠目光冷了下來,“她們的心思,是動到月皇和本宮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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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漾一愣,“娘娘的意思是,她們要設計陷害您和月皇私通不成?”

溫云眠搖頭,“她們沒那個把握,所以不會貿然行事。本宮是覺得,她們可能要利用一個計謀,引出月皇對本宮的擔心,從而不打自招。”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利用秦昭。

也不許任何骯臟的手段使在他的身上。

“云漾,暗中去接觸一下尉遲嫣身邊的人,最好是今日跟著她去慈寧宮的那個宮女。另外,讓人立馬去打聽一下,那宮女可否有家人,或是有什么難處。”

“是,奴婢明白。”

云漾剛出去,小云就進來了,“主子。”

小云活潑了許多,快步到溫云眠跟前,“主子吩咐我去偷看前主子,我已經看過了。前主子沒事。”

溫云眠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她知道這次冒險讓小云出去不妥,可她不放心他。

秦昭在乎她,她又何嘗不在乎他呢。

兩人互相惦記,只是不能相見。

但她不知道,消息還是傳到了君沉御耳中。

沈懨低頭將消息稟告了出來,他也不想夾在中間傳一些這樣的話,可是君命難為。

君沉御手中紫豪筆在奏折上停頓下來,墨水微微凝聚在毛尖上,滴落而下。

他神色有些淡,“知道了。”

她還在他身邊,他不該計較那么多——

君沉御閉了閉眼,忍著胸腔里翻滾的情緒,終究還是壓了下來,只是心口好悶,有點喘不上氣。

“月皇離開京城了嗎?”

沈懨道,“方才月影衛遞來消息,月皇已經準備動身了。”

君沉御捏了捏眉心。

秦昭暫且離開京城暫避鋒芒也好,不然他和眠兒聯手對付太后,秦昭若知道,怕是會沖動。

只是他離京要去哪,君沉御沒問。

謝府。

秦昭帶著暗衛剛要離開,他有要事要做的同時,也需要暫且離開京城。

這是他那夜答應君沉御的。

謝云諫蹙眉,快步從長廊旁走過來,“你要去哪?怎么招呼都不打。”

秦昭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沒想到謝云諫還是趕了過來。

秦昭停下腳步,“去瘴氣森林。”

“你瘋了?”謝云諫擰眉,“你明知道娘娘那樣在乎你,你還不好好惜命,總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做什么。”

兩人之間,秦昭沒有什么架子,所以相處起來就是朋友。

秦昭冷眸很深,“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眠眠生產那夜,你我在城墻上遠遠的守著她那次。”

謝云諫頓住,心口一沉,“自然記得。”

秦昭眼底掠過自責和愧疚,“那次她疼了一夜,我的心也跟著疼了一夜,卻不能分擔分毫。”

“是我不好,在她愿意和我在一起時,太過渴望與她之間能有一絲牽絆,這才昏了頭,讓她有了孩子。”

“我不愿讓她再疼,所以一直沒放棄打聽何處有藥能夠緩解,如今瘴氣森林里就有,服用下那些藥,生產時不會有疼痛之感,我去為她尋來。”

謝云諫愣住,“瘴氣森林里猛獸出沒不說,若瘴氣入體,疼痛劇烈,你這是拿命在換藥!”

“那就用我的疼,來承擔她的疼。”秦昭語氣沒有半分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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