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誰愛生誰生,我勾帝心奪鳳位

第908章 當頭一棒

u0002溫云眠回到營帳內,小麒麟一看到母后回來,立馬激動了起來,但是很多的是心疼,「母后這樣傷心,一定是看到衛嶼舅舅被殺了。」

「真可惡,那個華覃就是吃醋,故意虐殺的衛嶼舅舅!而且還是皇叔默許的。」

「母后,你一定要替衛嶼舅舅報仇。不過父皇和君皇他們兩人很快就要……」

話還沒說出口,月含音就已經把溫熱的羊奶喂給了小麒麟。

小麒麟本來想說的話,也被羊奶給打斷了,小嬰兒再厲害,也依舊抵不住身體本能,就吧唧吧唧的喝了起來。

含音沒聽見小麒麟的心聲。

溫云眠聽到心聲被打斷,她沒有再繼續聽,她摸了摸小麒麟的臉。

她的孩子還這樣小,她的琮被那些人抓走,弟弟被人殺害,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刺激著她。

擊碎了她曾經想要過清靜日子,不爭不搶的心。

衛嶼被虐殺的那一幕,掀開蓋在他身上布的那一刻,溫云眠簡直天崩地裂。

如果不是小麒麟,她不會知道真相!

溫云眠眼神森然,她掐緊手心,指甲掐在肉里也不覺得疼。

她的退讓和心里想要過平淡日子的變化,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溫云眠看向含音,“含音,這幾日你幫我照顧一下小麒麟,我有些事處理,可能要好幾日。”

月含音心思細膩,她已經看出來皇嫂似乎情緒不太對,但她不敢問怎么了,所以立馬點頭,“好,我會照顧好小麒麟的,皇嫂你放心。”

入夜,營帳內。

君沉御來見了秦昭。

秦昭因為共生蠱的原因,身體的疼痛沒比君沉御少到哪去,兩人此刻都在強忍著。

君沉御看向他,“你打算何時把這件事告訴眠兒?””

秦昭看向面前的情報線索,“等我處理好這些事情。”

君沉御掃了眼桌子上的文書,“你能狠下心殺了你弟弟?”

秦昭頓了下,“他該付出的代價,一點都不能少。”

君沉御沉默了下,“打算怎么做。”

秦昭看向他,君沉御臉色也略微蒼白,兩個之前兇猛無比的人,此刻一個比一個虛弱。

他正要說出計劃,外面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陛下,不好了。”

秦昭眉頭緊蹙,“怎么了。”

君沉御也看了過去。

月一深吸一口氣,這才說,“啟稟陛下,方才軍中的人說,馬匹少了,本來正要排查,但沒想到,大長公主的人看到皇后娘娘把馬牽走,并且暗中離開了。”

秦昭神色一變,“你說什么。”

君沉御臉色也驟然冷了下來,他看向秦昭,“眠兒應該已經知道了。”

秦昭眼神冷了下來,他看向君沉御。

兩人對視。

秦昭眉頭緊擰,“看來眠眠是為衛嶼報仇去了。”

君沉御鳳眸幽深,“按照她行事的風格,她不會莽撞離開,既然選擇悄悄離開,就是不想讓我們插手。”

秦昭克制著要立刻帶著人馬去護著她的沖動,低聲道,“但是消息這么快傳過來,只有一種可能。”

他看向君沉御,“就是眠眠可能需要我立刻帶人趕過去。”

君沉御瞬間就明白了秦昭的意思,“你是說,眠兒需要你幫她演戲?”

“是。”

秦昭是這樣想的。

他打定主意后,立刻吩咐,“備馬!”

除了配合她誘敵,秦昭一定擔心她一個人離開,哪怕有幽影衛跟著,也不安全。

而且月瑾歸的人還未全部撤離。

秦昭剛要起身,但是肩膀后面連帶著心臟一陣劇痛,讓他差點單腿跪在地上。

君沉御抬手扶住他,很詫異,他已經看出不對勁了,因為兩個人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心臟抽疼。

但此刻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君沉御冷然道,“一起去找她。”

秦昭看他明顯更脆弱,冷聲問,“你確定不會死在半路上?”

君沉御起身往外走,冷嗤,“要死一起死。”

秦昭沒說話,兩人快步朝外走去。

翻身上馬,握緊韁繩的那一刻,秦昭冷眸里盡是寂寥。

但是此刻,大長公主忽然出現,她已經知道了月赫歸做的事情。

“陛下。”

秦昭居高臨下看向她。

大長公主氣息有些喘,“陛下一直關著赫歸,是因為溫氏弟弟之死嗎?而且我聽說…我聽說你讓人把月獸谷的門打開了,難不成陛下要殺了赫歸,給他償命嗎?”

秦昭神色森然,他這個人,骨子里是有溫情的,卻也是冷的,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更改。

他是重情義,但他不是眼盲心瞎,是非不分。

他不舍是因為他有心,他要讓月赫歸付出代價,也是因為他有心。

“皇姑母,此事與你無關,還是不要過問的好。”

秦昭神色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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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急了,“陛下,你為了一個外人,你要殺了赫歸?那是你親弟弟。你父皇母后不會放過你的!”

“皇姑母,月赫歸他是成年人了,沒人逼著他去害人,既然害了人,就該償命。”

“你!”大長公主氣急了,“你以為你就沒錯嗎。”

“朕這個皇兄,自然也難辭其咎。”

大長公主真是被堵的沒話說了,這就是一塊硬骨頭,軟硬不吃。

“陛下若朕殺了手足,北國的人不會認可,陛下就不怕江山動搖嗎。”

秦昭懶得再理她,冷眼看向月一,“盯緊月赫歸。”

“是!”

君沉御也對沈懨遞了個眼神,沈懨聰明的點頭,他并未聲張,因為他在暗,月影衛在明,才能萬無一失。

秦昭冷淡收回目光,沒再理會大長公主,同君沉御一起駕馬離開。

駿馬奔馳,隱入黑夜。

大長公主顫抖的指著他們的身影,“瘋了,瘋了……”

旁邊的曲溶溶咬唇,她覺得,陛下說的也沒錯。

又沒人逼著赫王去害人,拿著人命去賭,不就是故意把人往火坑里推嗎,讓那位公子大好年華,慘死在懸崖邊上。

被活生生打死的那一刻,那位公子心里該有多絕望。

他明明只是想去告訴他姐姐有危險。

他何其無辜。

所以一命抵一命不是應該的嗎。

大長公主氣的心口疼,“赫歸可憐啊,怎么有個如此無情無義的皇兄!”

曲溶溶抿唇。

殺人兇手有什么可憐的,故意害人的時候不覺得自己可憐了?

天色已經亮了。

溫云眠只穿了件十分素凈的衣服,和幽影衛歇息時,坐在了樹林的石頭上。

她神色冷淡的看著手里的地圖,而后吩咐幽花,“你去安排一下,把我交代你的流言盡快散播出去。”

她瑩潤的手指指著這幾個地方,“消息從阿耶城傳出,正好經過這兩個地方,不會惹人懷疑。”

幽花立刻點頭,“明白,屬下這就去。”

突然要跟著娘娘干一些激動人心的事,幽花覺得自己又有用武之地了。

溫云眠問幽草,“一路留下痕跡了嗎。”

“娘娘放心,留下痕跡了。陛下他們肯定能看到。”

溫云眠點頭。

單憑抓華覃,一定要廢上一番功夫,而且此人極其聰明,最善于利用別人。

所以,她要把華覃引出來,就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

衛嶼怎么死的,華覃就得怎么死!

溫云眠眼底猶如寒霜,看著天光大亮的樹林。

心里無限悲切蔓延開來。

衛嶼,你是為了來告訴姐姐消息,才被那群該死的畜生虐殺的……

你雄心壯志想要完成的商業還未完成……

你才十九歲……

溫云眠哽咽,更是痛徹心扉。

尤其是那樣一個鮮活的人,顧家的開心果。

他從來不會抱怨,他總是義無反顧的去做各種事情。

他的結局不該是這樣的……

溫云眠眼睛猩紅。

衛嶼,你在天上好好看著,姐姐一定會把那兩個該死的人一并殺了,為你報仇。

絕不讓你枉死。

絕不——

一個身形單薄的幽影衛走過來,“主子,您真的要以身犯險嗎?如今咱們要去的那個地方,都是月瑾歸的人,他們要撤離,就一定會很警惕,到時候說不定會有危險。”

溫云眠抬眸看向她。

這個幽影衛,是個女子,名叫幽若。

幽若說,“屬下發現陛下和君皇都在為這件事出手,倒不如把此事交給兩位陛下,更穩妥一些。”

幽若其實是關心溫云眠,但她不了解這位看著柔弱的主子。

溫云眠眼神淡然,“交給誰,都是被動。”

她看著那鋪天蓋地的光亮將樹林籠罩,有光影強勢的從樹葉上照應下來。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前陣子她逐漸想要拋開權力的心,已經被擊碎了。

權力,永遠都是最好的東西,只有這個東西,能帶來永久的利益,才是她真正的靠山。

她已經深處在權力的漩渦,不爭不搶,只會讓她在乎的人一個個的死在她面前。

今日是衛嶼,那接下來呢。

她的退讓,只會讓那些想要對她和她在乎的親人動手的人,毫無忌憚!

衛嶼的死,猶如當頭一棒,將她狠狠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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