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誰愛生誰生,我勾帝心奪鳳位

第937章 刺破穴位看結果

床上的秦昭,臉色沒有半點好轉,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削薄的唇色更是蒼白。

月醫看著陛下的臉色,他蹙了蹙眉,對慕容夜說,“再稍微等等,陛下的身體雖然底子很好,可是雙生蠱太厲害,實在不能著急。”

“還要等多久?”

月醫擰眉,他小心的用銀針試探了一下,還是無法扎入穴位中,便說,“片刻就好。”

他還在不斷的銀針試著。

慕容夜問,“銀針刺入穴位便可嗎?”

月醫面色凝重點頭,“若是銀針扎進去沒有變黑,就是解毒了,若是變黑了,情況就不穩定了。”

話音剛落,銀針便扎入了穴位里。

“扎進去了——”

月醫眼皮一跳,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眾人都心驚膽戰的守著。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秋雨,嘩啦啦的聲音越來越急切,讓人聽的心煩意亂。

此時,溫云眠坐的馬車已經到了邊城,終于找到了一個醫館。

溫云眠胸口的傷勢在潰爛,引發了高熱不退,她人都燒得糊涂了,但是存留了點意識。

在感覺到自己被抱起來走下馬車時,她下意識攥緊那人的衣服,口中喃喃。

“不能去看傷,買一些藥就好,不然會耽誤趕去北國的時間的……”

大長公主的威望本就不低,再加上并未有任何證據說明她要通敵叛國,所以最容易拉攏月城那些老臣。

溫云眠心里著急,她覺得自己可以忍著,大不了到了月城再醫治。

但是抱著她的人不理她,她說話也不聽。

溫云眠以為是幽影衛,便要開口命令,可是虛弱的說不出話,只能稍微掙扎一下示意。

但是那雙臂彎強勁有力,抱著她的時候,任憑她掙扎,他紋絲不動。

終于,在走下馬車后,君沉御抬手就把披風全部給她抱住了。

本來只抱著身子,此刻把溫云眠的腦袋都給抱了起來。

但是懷里的人明顯不愿意,君沉御只能重新將披風取下來,露出她的臉。

溫云眠勉強睜開眼,隱約看到是君沉御。

“君沉御……?”

君沉御?

君沉御聽到,挑眉。

真是膽子夠大的,現在都敢連名帶姓的喊他了。

把她抱進醫館,幽影衛暗中守著外面。

郎中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懷里的溫云眠,“這,這夫人狀態不好,快,公子,把這位夫人放到床榻上。”

老郎中甚至都不用君沉御開口,就一眼斷定了溫云眠的身體和傷勢。

君沉御照做,快步走過去,把溫云眠放在床榻上。

溫云眠這會沒力氣,她還在喃喃著說要趕緊去北國,人已經燒糊涂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遍。

君沉御蹙眉,半蹲下來,“溫云眠,有朕在,你斗得過他們,哪怕晚一些到,他們也不是你的對手。所以,乖乖聽話,聽到了嗎。”

溫云眠聲音沙啞,眼神渙散,她看著君沉御,“真的嗎……”

“真的。”

老郎中已經拿著準備好的東西過來了,他看了眼面前玉質金相的男人,頓了頓后問,“公子,你是這個女子的什么人?”

君沉御鳳眸一滯,雖然溫云眠早就不要他了,但他此刻還是說了心里話,“夫君。”

她不承認,但他承認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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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這才點頭,下指令,”那麻煩公子扶著你夫人,一會清理傷口她不能亂動。”

君沉御點頭,照做。

他坐下來,讓溫云眠靠著他的肩膀和胸膛,溫云眠頭微微歪著,和他的脖頸離得很近,呼吸的氣息灑在他的皮膚上。

配合老郎中,將溫云眠衣領微微解開一些,露出了心口處的傷口。

傷口潰爛,觸目驚心。

君沉御鳳眸猛地收緊,喉結滾動,抱著她的手臂和手指都下意識收緊了些。

老郎中蹙眉,“這是受了刀傷?不過刀口整齊,莫不是自己割的?”

君沉御眉頭緊緊皺著,下頜線緊繃,沒有忍心去看。

原來她這樣勇敢,敢為了秦昭,硬生生割開心頭肉。

當初剛入宮時,明明是個不小心崴了腳都要哭上好一會的人。

那樣嬌滴滴的,說要一輩子依賴著他的柔弱女子,總是愛用淚眼汪汪的眼睛惹他憐愛的人。

君沉御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酸澀、復雜、心疼、嫉妒。

老郎中說,“公子,抱好了,我要將這些腐爛的膿瘡刮出來才能上藥,可千萬不能動。”

君沉御點頭,“好。”

他伸手,從身后握著溫云眠削瘦的肩膀,讓她整個后背都貼著他。

冰冷的刀子貼近溫云眠傷口的那一刻,她疼的悶哼一聲,下意識就要亂動。

清理膿瘡,比割開血肉還要疼。

老郎中的手還是很穩的,在刀尖接觸到膿瘡后,溫云眠疼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掙扎,但是君沉御握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她的兩只纖細手腕。

“疼……”

“好疼……”

刀子攪動傷口的觸感格外清晰,疼得她眼前發黑,脖子上青筋突起,冷汗瞬間冒出來。

“啊——”

她疼的弓起身子,閉著眼睛,眼淚打濕他的衣服,頭發黏在臉上。

君沉御心都在滴血。

就在刀子挑開膿瘡的那一剎那,溫云眠意識不清的歪著頭,狠狠咬在了君沉御的肩膀上。

她疼的什么都分不清了,只知道用力去咬,緩解疼痛,甚至咬出了血腥味。

君沉御眉心緊蹙,但是紋絲不動,任由她咬。

他后背緊繃,閉了閉眼,額角青筋暴起,隱忍的坐在那里。

幽朵在外面,深邃冷銳的眸子緊緊看著溫云眠,眼里是濃郁到要溢出來的心疼和擔心。

君沉御鳳眸猩紅,他不經意掃過去,正好看到。

幽朵沉默了下,收回目光,安靜的站在外面。

直到后面,溫云眠的傷口徹底清理好,老郎中用銀針扎在了她的穴位上,溫云眠才昏了過去。

老郎中讓人熬了藥端過來,君沉御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喂給她喝。

“公子,這位夫人傷的不輕,需要靜養一下,至少等高熱退了再離開。”

君沉御將湯藥碗放到一旁,用熱水帕子給溫云眠擦拭額頭上的冷汗,“知道了。”

等溫云眠安睡后,君沉御這才起身,郎中說,“公子,你肩膀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

他肩膀被溫云眠咬的是滲出血的牙印,已經泛著烏青了,但他搖了搖頭,“無妨。”

就算結疤,也是她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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