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義?攝政王撐腰,不原諒

第086章 駱寧殺人還要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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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侯去看了。

是駱家馬車。

土地廟的廢墟里,有一根大腿骨。卻又沒有最堅硬的頭骨。

事情到底如何,一時撲朔迷離。

老夫人叫了鎮南侯去問,白氏跟著來了。

駱寧在老夫人身邊。

“爹爹,是否要報官?”駱寧問。

“不可!”鎮南侯拒絕,“家丑不能外揚。”

駱寧神色憂忡:“萬一大哥遭人算計呢?”

鎮南侯聽到這話,怒從心底起:“他遭人算計?他不算計旁人就不錯了。”

駱寧遲疑,說了她想說的:“我的丫鬟……”

白氏立馬接了腔:“阿寧,你大哥下落不明,你非要這個時候提小丫鬟?娘買十個八個給你!”

駱寧沉默了。

鎮南侯很煩躁。

老夫人看向鎮南侯:“事情到底如何?我心里七上八下。”

溫氏便在此時來了。

她對鎮南侯和白氏說:“爹爹、娘,您二位去趟我的院子。我里臥床榻下發現了東西,我不敢動。”

白氏急忙問是什么。

鎮南侯已經起身:“我去看看。”

他闊步出去,白氏跟著,駱寧攙扶了老夫人,和溫氏一起往她院子里走。

里臥只一個丫鬟看守。

地磚下,一塊金磚,價值不菲;另有一張布防圖。

鎮南侯傻眼。

白氏瞧見了金磚,忙說:“這是我的!”

又對鎮南侯和老夫人解釋,“是我給阿寅的。”

老夫人表情很震驚:“你有這么大的金磚?”

白氏:“這是大哥送給我的。他想求我幫忙,替阿容謀個前途,這是讓我幫著打點的錢。”

老夫人一言難盡,半晌才道:“你有這筆錢,不如給了侯爺。叫侯爺替你謀劃,不是更順利嗎?”

鎮南侯的情緒,遠比老夫人更復雜。

一塊金磚,簡直迷了人眼。

可金磚旁邊的布防圖,又叫他心驚肉跳。

他逼問白氏:“金磚是你的,這東西也是你的?你要駱氏全族陪葬?”

白氏臉色慘白:“侯爺,我并未見過這東西……”

她瞥向溫氏。

溫氏柔軟,怯怯解釋:“我就更不清楚了,娘。阿寅是不會把他的事告訴我的。”

沒人懷疑她。

“這兩樣東西,萬一一起落入了有心人的眼睛里,駱家解釋不清。九族腦袋不保。”老夫人在旁邊說。

她上了年紀,喘氣不勻,憤怒也是低沉的,“白氏,你生的好兒子,他想要害死整個侯府嗎?”

白氏給老夫人跪下:“阿寅他不敢的。”

“說不定大哥記恨爹爹,才想出這招。”駱寧在旁邊說,“他寧可玉碎不為瓦全,死也要拖我們下水。”

白氏厲呵她:“住口,你休要給你大哥潑臟水!”

“你才住口!事實擺在這里,你還要替他狡辯?布防圖這種東西,他哪里來的?他拿來做什么?還跟金磚擺在一起,他不是別有用心?”鎮南侯怒極。

白氏竟答不上來。

她心里有鬼。

她和駱寅都清楚,駱寅不是駱崇鄴的兒子。

太過于憤怒,對駱崇鄴怨恨到了極致,駱寅是否做得出與駱家同歸于盡的事?

白氏驚悚發現,駱寅可能真干得出來。

老夫人、鎮南侯夫妻與駱寧、溫氏關起門來,對了下此事。

得出的結論:駱寅瘋了。

他要不是瘋了,就不會想著偷布防圖陷害駱崇鄴;他要不是瘋了,也不會半夜和駱寧的丫鬟私奔。

現在他不見了人影。

他到底逃去了何方,不知道。

“全當他死了!”鎮南侯對老夫人和白氏道,“往后由阿宥承爵,我不止他這一個兒子!”

老夫人嘆口氣。

白氏哭了起來:“侯爺,還是要找阿寅的。”

“不許找!”

鎮南侯一生最重權勢。當他看到布防圖,明白駱寅會把他的一切都毀了,他在鎮南侯心里,就是個死人。

幸好鎮南侯還有其他兒子。

哪怕將來找到了駱寅,他也要手刃逆子。

他這里,此事落案。他燒了布防圖,威脅溫氏閉嘴,此事不能泄露。

侯夫人白氏卻還想找。

她知道鎮南侯的親信在破廟尋到了一根大腿骨,她想看。

幾番懇求,鎮南侯同意給她瞧。

這一瞧,白氏肝膽俱裂,哭得幾乎死過去。

她口吐鮮血。

“這是阿寅,是他!腿骨有折斷痕跡,他前幾年跌下馬,受過這樣的傷。”白氏痛哭,“他遭人算計了,侯爺!”

鎮南侯與老夫人都不解。

“他的腿,何時受過這樣的重傷?”老夫人問,“我們沒聽說過。”

白氏:“……他念書的時候。”

“你一直沒提。”老夫人道,“切莫胡言亂語。他是侯府的嫡長子,怎么會死?”

白氏哭得接不上氣。

只有她自己知道,駱寅死了。

鎮南侯與老夫人,各有心思,絕不承認駱寅被燒死。

哪怕死了,駱寅也沒一個公道。

白氏的心都碎了。

她吐了一口血之后,渾身疼得痙攣,幾乎在床上打滾。

她的駱寅,她與邱士東第一個兒子,將來大好前途。

他怎么會被燒死在破廟?

白氏天旋地轉。

直到兩日后,她的憤怒與悲傷淡化一些,她串聯整件事。

“是駱寧!”

駱寧那邊的角門開了,駱寅才失蹤;小廝也說了,駱寅是綁架駱寧的,此事估計是真;駱寧的丫鬟不見了。

很顯然,駱寅想要害駱寧,卻被駱寧反過來害死了。

他死得窩囊。

邱家沒有他的一席之地;侯府不承認他死了。

他死了,卻連個墳地與墓碑都沒有,無人祭拜,死了也不得安息。

他只能做個孤魂野鬼。

哪怕白氏想替他做道場,鎮南侯與老夫人也不會同意;偷偷摸摸做,達不到招魂的效果。

白氏的心,不停滴血。

“我的兒,他本可以是這天下富有又尊貴的人,他怎么死得還不如陰溝里的老鼠?”

白氏牙根都快要咬斷了。

她原本還顧念和駱寧那點血脈親情,如今恨之入骨。

她要駱寧死,替她兒子償命。

“她好毒的心!”白氏再次吐出一口血。

白慈容扶住她,忍不住哭了:“姑姑,您別嚇我。”

白氏精神懨懨看著白慈容:“我會好起來的,我過幾日就好了。駱寧她休想如愿。”

她是駱寧的親娘,她想要害死駱寧很容易。

父母是天。

她一直沒真的對付駱寧,還想著她的前途,才壯大了駱寧的野心。

她不該婦人之仁。

駱寧竟敢弒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