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破陣曲

第一七五章:曹氏內亂

第一七五章:曹氏內亂_遠山破陣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七五章:曹氏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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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頻繁的戰爭,流民的出現就不可避免。

東邊有戰爭,流民就會自動流向南邊,西邊,北邊。

左邊有戰爭,流民自然就會去右?邊。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所以長城以南有戰爭的時候,流民就會主動去長城以北,雖然長城以北有鬼方眾,可是,上千年了,鬼方眾不是被鐵圍關擋著沒有南下嗎?

看著身邊越來越多的流民,這讓云策不由得想起祖地上的走西口與闖關東。

說起來,有些豪邁,唱起來,有些動聽,就是親眼看到的時候,實在是豪邁不起來,也動聽不起來。

這不過是百姓自發形成的一種自救行為,就像祖地上的走西口跟闖關東,不走,不闖就活不下去,拼一把或許還有命。

虎賁軍身形高大,魁梧,且穿上重甲之后,就給人一種所向無敵的樣子,再加上他們從不搶奪流民的財物,只要求把食物集中起來統一分配,明明一個個高大魁梧,卻不去欺負流民中的婦人,就連最讓流民們擔心的食物分配問題上,也盡量的做到了公平,公正。

因此,云策帶領著流民抵達長城第一關龍首關的時候,身邊的流民數量早就超過了五萬名。

虎賁軍在去除甲胄后,混在人數龐大的流民群里,就算是真正的消失了。

進入龍首關,基本上就算是進入了丘壑州,也就是曹氏的老巢,云策打出長沙王旗號,就是想借用這個名頭,從龍首關進入長城以北。

結果,被龍首關的守將曹真拒絕了。

他不僅拒絕了云策借道龍首關進入長城以北的要求,更是蠻橫的拒絕了云策沿著長城繼續向東繞道從自家井口關進入長城以北的要求。

“我以為我們是盟友,是朋友!”

云策站在城下對城頭的曹真道。

曹真站在城頭戲謔的道:“你沒資格當我曹氏的盟友,遑論朋友。”

云策抽抽鼻子道:“我跟曹錕是兄弟,你也應該是我的兄弟。”

曹真大笑道:“你是說我曹氏那個眼看著兄弟戰死卻不去援救的孽種嗎?”

云策看著曹真認真的道:“你不知道曹錕的厲害,如果你今天放我進入長城以北,曹錕以后可能會念及此事饒你一命。”

曹真哈哈大笑道:“你可能不知道,那個孽子已經被家主剝奪了長公子的名號,已經派人押解他回丘壑城開祠堂問罪了。”

云策瞅著這個老實的過份的曹氏將領嘆口氣道:“我這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啊?”

“咳吐——”

云策看到一大團濃濃的綠痰從曹真的口中飛出,在飛躍了三丈遠的距離后失去了動力,最終劃過一道弧線,落在距離棗紅馬不到兩丈的地方。

云策瞅著還在冒泡的綠痰,微微皺起了眉頭。

狗子在云策腦海中咆哮道:“不能忍啊。”

云策道:“看他吐痰的功力,這家伙就是一個愚蠢的百人將而已,曹氏怎么會把如此重要的一個關隘交給他來守衛?”

狗子道:“不知道,關乎人心的事情不要問我。”

云策點點頭又看著城頭上已經劍拔弩張的曹真道:“關隘里的糧食多嗎?”

曹真笑道:“夠你養活這些叫花子一個月的。”

云策回頭看看已經匯聚到一起的虎賁軍,就真誠的對曹真道:“其實,我家有很多糧食,你這里只需要有十天的糧食就好。”

曹真嘿嘿冷笑一聲,就下令放箭。

看到箭矢已經密密匝匝的飛起來了,云策覺得自己已經有足夠的理由跟曹錕掰扯了,就頂著箭雨從棗紅馬背上一個虎躍,飛渡了五丈遠的距離,且十指如鉤插進石墻,瞬間就攀附到了城墻上。

坐在棗紅馬屁股上的黑毛老鷹來趁勢飛起來,鼓蕩雙翅,將棗紅馬頭頂的羽箭全部扇飛,并且在云策如同壁虎一般爬墻的時候,先一步飛上了城頭。

如果忽視城墻,云策跟曹真的距離只有五丈,直到云策爬上城墻,他都沒有想明白,明明自己殺神的名號在長城一線如此的響亮,為何還會有曹真這樣的蠢貨,以為他站在城墻上,自己就拿他沒辦法。

虎賁軍就站在箭雨里沐浴了一會,羽箭射破了他們外袍,落在重甲上,叮叮當當的響一陣子就掉地上了。

云策在飛身去抓曹真之前還特意看了虎賁軍一眼,發現從城頭這個高度去看虎賁軍,他們明顯的身高優勢居然并不彰顯,畢竟,從高處看啥都像是螞蟻。

曹真這人除過沒腦子,沒武力,論到忠誠還是不錯的,至少,他還敢舉著長刀對著黑毛老鷹一頓亂砍,且長刀跟老鷹翅膀碰撞的火星子都出來了,他還死戰不退。

不僅僅是曹真看不起云策,曹真的麾下的武者也在第一時間向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黑毛老鷹發起進攻,一時間,黑毛老鷹那邊弩箭橫飛,刀槍劍戟各種武器更是輪換著把黑毛老鷹打的沒機會救援被兵丁們包圍起來的云策。

面對一群嘴唇上還長著絨毛的兵丁們,云策覺得殺死他們實在是有傷天和,盡管他們建功立業的心思很重,云策還是放過了他們,從他們的頭頂跳過,落在了城墻下面,一個人頂著一群盾兵,把他們推進城門洞子里,再一發力,就掀翻了一個個烏龜殼。

趁著盾兵們人仰馬翻的時候,他趁機打開了城門,讓已經來到城下的虎賁軍們從大門進來。

眼看虎賁軍進了城門,跟在虎賁軍后面的民壯,也就發一聲喊,沖進了龍首關。

曹真被黑毛老鷹一翅膀拍翻,半個身子懸在城墻上,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隘口已經被云策給攻破了。

每個人都知曉大漢的長城關隘是對外不對內的。

沒錯,就是面對長城以北的城墻非常高,地勢也非常的險要,可是,面對長城以南的城墻就非常的低矮了,最重要的是,按照大漢軍律,這一邊的城墻下不得挖掘護城河。

這就導致龍首關雖然是長城第一關隘,從南邊向北攻擊,就很容易得手。

曹真立刻就嚎叫起來,呼吁城下那些被虎賁軍殺的抱頭鼠竄的兵丁們不要跑,可是,如今的虎賁軍在身法的靈活上,還是聰慧上,都遠超昔日的虎賁軍,哪里是一群普通兵丁所能抵御的,一時間被殺的人頭滾滾,倉惶逃竄。

眼看,沖進龍首關的流民越來越多,就連一些強壯的婦人也撿拾一把刀子,急匆匆的往城里沖,準備洗劫龍首關。

絕望的曹真,拿掉頭盔,眼睛一閉,就從城墻上直挺挺的摔落。

南邊的城墻雖然不高,也有三丈高,直挺挺的摔落,在身著重甲的情況下,摔死還是不成問題的。

等了半天感覺不到身體撞擊大地的動靜,曹真睜開眼睛就看到云策那張不耐煩的臉。

“我不喜歡抱男人。”

說著話,就把曹真丟在地上。

曹真坐起來,呈跪坐,看看四處搶劫的流民,怒視著云策道:“你這也算是曹氏的盟友跟朋友?”

云策坐在他對面的一根滾木上無奈的道:“這話好像是我剛才說的,你還拿痰吐我,對了,問你個事情,你一個百人將都勉強的家伙,何德何能可以充任龍首關守將?”

曹真道:“如果不是家主把大批武士調回丘壑城,你以為你能如此輕易的破關?”

云策聞言,嘆息一聲道:“完蛋了,你們這些勛貴怎么都這樣啊,長安之戰,死了十幾萬的精銳,如今,丘壑城又要死好幾萬精銳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內部斗爭遠比防守一些重要的關隘來的重要?”

曹真見云策好像沒有殺他的意思,悄悄放開腿,跪坐就變成了盤膝而坐,仰視著云策道:“大公子此次很危險了,你還是早點跟大公子切割為好,要不然,家主以后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云策白了這個妙人一眼。

“破關后,我搶劫半天總不是問題吧?”

曹真聞言立刻站起來道:“就半天?”

云策點頭道:“再搶四個時辰我們就走,你能抗住嗎?”

曹真苦著臉道:“別搶劫的太狠就好。”

云策抬手一巴掌抽在曹真的腦門上道:“本來不想破城的,是你說你這里有足夠五六萬人吃一個月的糧食的。

好了,不說那么多了,你替我隱瞞搶劫的事情,我就替你隱瞞破城的事情,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反正曹氏要亂好一陣子的,只要你能控制住部下不上報,估計曹氏沒人有多余的精力來查你。”

棗紅馬最后溜溜達達的進城了,看到曹真,就把一團草嚼啊嚼的,等草被嚼的呈粘稠狀,就吞咽下去,再嘔吐到嘴里,一仰脖子就吐在曹真的臉上。

龍首關不長,但是很寬,東西方向沒有門,只有南北兩個城門,此時,北城門也被虎賁軍給打開了,從南門這里可以一直看到北門外的荒原。

棗紅馬的胃液是有腐蝕性的,等曹真把棗紅馬吐在臉上的草團子去掉,再用清水徹底的洗過幾十遍臉之后,勉強睜開一雙紅腫的眼睛四處看。

這才發現云策的人馬已經離開了龍首關,正蜿蜒成隊走進了荒原。

“我們打退了敵軍,關城門——”

曹真再次來到城墻上,沖著剛剛聚攏的潰兵們喊道。: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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