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三年后,全家哭著求原諒?_第527章哪門子規矩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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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剛剛踏進前廳,德安就抬起頭,看向了她。
她的眼睛通紅一片,一副無地自容的模樣。
待林姝走近,雙膝一軟竟要跪下來。
林姝眼疾手快把她扶了起來:“公主,你這是做什么?”
這若跪了她,百姓的唾沫星子還不得淹死她。
到時百姓會說,玄王妃容不下德安公主。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光想想,就讓人覺得窒息。
德安這哪是給她賠禮道歉來了,她是來添堵的。
“皇嬸。”德安聲音哽咽起來,哭的不成樣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心胸狹隘枉費了你一番好心,若不是皇叔把我罵醒,只怕我現在還不能醒悟。”
她抽噎著,哭成了淚人。
這番舉動著實讓人反胃,林姝便松開了手,聲音平淡:“公主有什么話,坐下說吧。”
德安不想坐,她覺得坐下來,不能體現她的慘。
只是念頭剛起,手臂就被人攙扶住了。
“公主快坐。”
德安只覺得身體被青兒按坐在椅子上。
她詫異的看著青兒,胸口氣的起起伏伏。
好個沒規矩的丫鬟,怎么跟個鄉野村婦似的,那么大力氣。
德安哪里知道,青兒跟在林姝身邊許久。
她看著林姝這一路走來,有多么艱辛。
她想要保護王妃,便偷偷的跟白術學了些拳腳功夫。
“你這婢子好沒規矩,公主豈是你能碰的,還不快退下。”
齊嬤嬤不滿的呵斥,那模樣好似她才是王府的主人。
許媽媽有些詫異的看了許嬤嬤一眼,見這老嬤嬤一臉橫肉。
又跟在德安公主身邊,料想她是德安公主身邊的心腹。
她看了林姝一眼,見她垂著眸撇茶杯里的浮沫。
便上前一步,對那齊嬤嬤說道:“這位嬤嬤好大的威風,莫不是跟在公主身邊久了,忘了自己的本分。”
“你在公主府作威作福慣了,可這里是玄王府,還輪不到你發威。”
齊嬤嬤臉色一白,她的確是想為德安公主造勢。
縱然是認錯,也得壓林姝一頭。
結果卻被一個老媽子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想她在公主府,誰見不得尊稱她一聲嬤嬤。
就連公主,也對她以禮相待。
一個粗使媽媽,居然也能爬到她的頭上去。
她倨傲的抬著下巴,問她:“老奴自然不敢在玄王府放肆。”
而后,她面向林姝,屈膝一禮。
看似恭敬,實則沒把林姝放在眼里:“敢問王妃,一個賤婢也敢對公主拉拉扯扯,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
“老奴雖然是奴,但卻是公主的奶娘,便是皇上見了,也不敢如此訓斥。”
“王府的粗使媽媽,卻對著老奴大呼小叫,這便是玄王府的規矩嗎?”
德安聽得心頭那叫一個爽,面上卻皺起眉:“齊嬤嬤,不得在皇嬸面前無禮。”
齊嬤嬤抿著嘴,卻沒動。
她歉意的對著林姝道:“齊嬤嬤是看著我長大的,見不得我受一點委屈,皇嬸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林姝放下茶杯,眼神發冷。
“玄王府的規矩,是對事不對人。無論是誰,只要在王府里對主子不敬,便是無禮。
無論是誰,只要守規矩、護主子,便是王府的功臣。
那媽媽雖只是粗使下人,卻知道維護王府規矩,這不是無禮,是忠心。
齊嬤嬤身為公主奶娘,卻在王府里對王妃不敬、呵斥王府下人,這不是護主,是越矩。”
林姝看向德安,黑眸里的冷意越來越濃。
“敢問公主,你是來道歉,還是來向我示威的?”
德安臉色一白,急忙否認:“皇嬸別生氣,這都是誤會,齊嬤嬤只是覺得王府里的下人沒有規矩,這才教訓一二,畢竟身為奴婢,是不能對主子拉拉扯扯的。”
“哦……”林姝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大晟律法,奴仆的確不能越矩,可青兒并不是奴婢,她是良籍。”
“什么?”德安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她多次看到青兒跟在林姝身邊,口口聲聲喚自己為奴婢。
怎么就成了良籍了?
許媽媽見狀,心里冷冷一笑:“前些日子,王妃開恩恢復了青兒自由身,是她不愿意走,想留在王妃身邊繼續伺候王妃。”
德安瞠目結舌,她似是沒想到林姝居然如此大度。
試問,哪個做主子的敢放身邊人自由。
若沒有一點把柄在手里,就不怕她們背后捅刀子嗎?
齊嬤嬤看向青兒,震驚又失望。
她跟在公主身邊這么久,對她忠心耿耿。
哪怕自己以命相護,她也從未說過還自己自由。
真不知道該說玄王妃膽大,還是說她心胸寬闊。
“原來,如此……”德安快要笑不出來了。
林姝適時開口:“玄王府從不虧待下人,便是待到青兒來日有了如意郎君,本宮便將她收作義妹,風風光光送她出嫁。”
“所以,她不是賤婢,公主也莫要緊抓這件事不放了。”
青兒激動的看向林姝,只覺得心怦怦狂跳。
做王妃的義妹,她想都不敢想。
更不用說,王妃送她風風光光的出嫁了。
她緊緊的攥著拳,恨不得現在就跪在地上,對著林姝磕幾個頭。
齊嬤嬤看她的眼神,除了羨慕,更多的卻是嫉妒。
一日為奴,終身為奴。
便是后代,也脫不了這個身份。
世世代代跪伏在主子腳下,為奴為婢。
可林姝卻還了青兒自由身,她心里都快冒出酸水了。
收為義妹,冠林姓。
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便是朝中官員,也能嫁得。
德安強勾了勾唇,笑的比哭還難看:“皇嬸教訓的是,是德安管教不嚴,讓皇嬸見笑了。”
林姝沒有說話,只拿一雙冰冷的眼睛看著她。
德安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給青兒一個交待。
“齊嬤嬤,跪下。”
齊嬤嬤倏然詫異的看向她,卻見德安冷著臉:“你可知罪?”
心頭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失落感。
她緩緩跪在地上,聲音哽咽:“老奴,知錯。”
“老奴不該在王府作威作福,失了公主的體面,老奴認罰。”
齊嬤嬤雖然跪在地上,心里卻知道德安是不會讓林姝罰她的。
如此一想,便舒坦了許多。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你的確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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