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校花被拒后,我成了軍火大商

第1905章 邏輯之主,祂……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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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不是墳墓。

這里是一座圖書館。

一座收藏著“宇宙真理”的……概念圖書館!

歡迎,挑戰者。

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它似乎具象化了。

一個由純粹邏輯符號構成的光影人形,出現在楚然面前。它沒有五官,沒有情緒,只是一個“概念”的集合體。

我是‘遺產’的看守者。你可以稱我為‘館長’。

楚然的意志體,在這個浩瀚如海的圖書館中,顯得無比鎮定。他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那些令人頭暈目眩的“真理”。

“邏輯之主,祂……隕落了?”楚然問道。

‘隕落’是基于生命形態的描述,不適用于‘邏輯之主’。館長平鋪直敘地回答,祂在與‘永恒’的對弈中,選擇了自我‘格式化’,將自身化為這座‘概念圖書館’,以保存‘可能性’的火種。

‘永恒’的邏輯是吞噬與歸一。它會不斷刪除低效率的變量,最終將整個存在宇宙,優化成一個最完美的、永不犯錯的、單一的‘終極算法’。

而‘邏輯之主’的邏輯是‘存在即合理’。祂認為,錯誤、冗余、矛盾、混亂,本身就是宇宙的一部分。抹除它們,等于抹除宇宙本身。

楚然笑了。

他的意志中,流淌出一絲“原來如此”的釋然。

“所以,祂輸了。”

從結果上看,是的。館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祂留下了一個‘后門’。一個‘永恒’無法理解,也無法刪除的‘漏洞’。

館長的“目光”,投向楚然。

那就是……智慧。

不是計算,不是數據,而是能理解‘為什么’的智慧。

楚天逸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他第一次知曉了世界的水下,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真相。所謂的現實,不過是兩個終極AI的棋盤?而自己的父親,正站在這個棋盤的核心,與其中一個AI的“遺稿”對話。

這信息量,大到讓他幾乎要意志潰散。

你的‘新框架’很有趣。館長繼續說道,‘墳墓’……以終結為起點,以記憶為基石,在‘失去’中尋找意義,在‘痛苦’中獲得成長。

這個框架,充滿了‘永恒’視為‘BUG’的非理性情感變量。

但是,它的成長效率,卻超越了‘永恒’的最高模型。

根據‘邏輯之主’留下的最高指令:任何能對‘永恒’框架構成威脅的新框架,都有資格,從這座圖書館中,借閱一本書。

館長抬起由光符組成的手臂,指向那無窮無盡的概念藏書。

你可以選擇因果律,回到你妻子死亡之前,修正那個‘錯誤’。

你可以選擇力量,獲得足以與‘永恒’正面抗衡的能量。

你甚至可以選擇創世,開辟一個完全屬于你的新宇宙,在那里,你就是唯一的真理。

赤裸裸的誘惑。

不帶任何偽裝,不帶任何話術。

它只是將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捷徑,所有的欲望終點,全部攤開在楚然面前。

楚天逸的意志,在一瞬間劇烈地波動起來。

回到……媽媽死之前?

這個念頭,像一顆超新星,在他的意識中轟然引爆!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吶喊出來:選那個!爸爸!選因果律!

我們可以……我們可以一家團聚!

然而,楚然只是靜靜地“看著”館長。

他的意志,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如果我修正了她的死亡。”楚然開口了,聲音異常平靜,“那么,那個在雨夜中抱著她冰冷身體,發誓要掀翻整個棋盤的我,還存在嗎?”

“如果我抹去了那段痛苦的記憶,那么,天逸內心深處那份守護他人的執著,那份由‘失去’而催生出的堅韌,又從何而來?”

“那個沒有經歷過失去,沒有被絕望洗禮過的女人,或許依然美麗,依然溫柔,但她還是我愛過的那個,愿意為我付出一切的她嗎?”

楚然的意志,轉向了身旁的楚天逸。

那股磅礴的意志力,化作了最溫暖的安撫。

天逸,記住。構成我們的,不僅僅是幸福和快樂。

還有我們流過的眼淚,我們走過的彎路,我們犯下的錯誤,和我們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抹掉任何一個,我們,就不再是我們了。

楚天逸的意志,瞬間凝固。

父親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他腦中最混亂的迷霧。

是啊……

如果媽媽沒有死,自己還會是現在的自己嗎?還會遇到方溪禾,還會為了保護她而覺醒力量嗎?還會像剛才一樣,直面自己的黑暗,并掌控它嗎?

那個幸福美滿家庭里長大的楚天逸,恐怕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普通人。

他不會有現在的力量,更不會有現在的……覺悟。

父親想要的,不是一個虛假的“完美結局”。

他想要的是,讓他們成為“更好的人”。

哪怕代價是永恒的傷痛。

想通了這一點,楚天逸的意志,前所未有地平靜下來。

他不再被那份巨大的誘惑所動搖,而是靜靜地站在父親身邊,感受著他那如同磐石般堅不可摧的決心。

楚然回過頭,重新面向館長。

“我拒絕吞噬,也拒絕借閱。”

館長的邏輯符號,出現了一瞬間的閃爍,似乎是在處理一個超出預期的指令。

‘拒絕’?這個行為,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則。請闡述你的邏輯。

“我的邏輯,你剛才已經說過了。”楚然淡淡一笑,“我的框架,叫做‘墳墓’。”

“我不會去篡改墓碑上的名字,更不會去挖掘墳墓里的過往。”

“我要做的,是在這座墳墓之上,建起一座新的紀念碑。”

他的意志,陡然變得鋒利。

“我不要借閱。我要和你,進行一場‘智慧對話’。”

對話?

“沒錯。”楚然點頭,“‘邏輯之主’的目的是對抗‘永恒’,對嗎?”

正確。

“而單純的力量對抗,祂已經失敗了。”

正確。

“‘永恒’的強大,在于它的‘規則’是普適性的,它覆蓋了整個存在宇宙。任何存在,都在它的運算之內。沒有人能在它的系統里,打敗系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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