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校花被拒后,我成了軍火大商

第1972章 是哪里來的老古董,敢踏入我的‘餐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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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科夫男爵的城堡,與其說是一座居所,不如說是一頭用黑石與枯骨砌成的巨大怪獸,匍匐在龜裂的大地上。城堡的尖塔刺破暗紅色的天穹,塔頂上終年盤旋著翼展數米的嗜血蝙蝠。

當楚然一行三人出現在城堡外的“枯骨大道”上時,立刻引起了哨兵的注意。

幾個世紀以來,血月界內部的吞噬與征伐已經進入了尾聲。幸存的血族都龜縮在各自的領地里,像一群饑餓的蜘蛛,警惕地盯著彼此。新面孔,尤其是像“馮·卡斯坦因”這樣透著一股古老而純粹血脈氣息的新面孔,簡直比天空中再升起一輪血月還要稀奇。

通報很快被送到了男爵的餐桌上。

弗拉基米爾·沃爾科夫男爵,一個臃腫得像肉山一樣的血族,正將一個哀嚎的“血奴”整個按進一個巨大的絞肉機里。絞肉機的另一頭,連接著一根晶瑩剔透的水晶管,鮮紅的液體正汩汩地流入他面前的高腳杯。

他享受著那臨死前的恐懼為“佳釀”增添的風味,一邊聽著管家的匯報。

“馮·卡斯坦因?”男爵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鮮血,肥碩的臉上擠出一絲疑惑,“我從未聽過這個姓氏。血脈純粹?有多純粹?”

“大人,”管家是一個干瘦得像骷髏一樣的老血族,他恭敬地躬著身,“根據哨兵的血能感應,為首的那個男性,其血脈的凝練程度,甚至……甚至在您之上。”

“哦?”沃爾科夫男爵的動作停住了。他渾濁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貪婪與警惕。

在這個世界,血脈的純粹度,就代表著力量和進化的潛力。一個血脈比他還純粹的陌生人,意味著威脅,也意味著……一頓前所未有的大餐。

“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是哪里來的老古董,敢踏入我的‘餐盤’。”

城堡的巨大閘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緩緩升起。

楚然帶著兩人,面無表情地踏入城堡的大廳。大廳里燈火通明,但光源并非蠟燭或魔法,而是一個個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體內寄生著發光蠕蟲的“血奴”。他們的身體微微抽搐,發出低不可聞的呻吟。大廳兩側,站滿了身披重甲的血族騎士,他們投來的目光,不加掩飾,充滿了審視、惡意與饑渴。

這里的空氣比外面更加污濁,混雜著血腥、香料和腐爛內臟的氣味。

方溪禾一進門,就感覺自己的精神防線再次瀕臨崩潰。她看到了,那些作為“吊燈”的血奴,那些被當成“地毯”鋪在地上、只露出痛苦面容的血奴,甚至還有被改造成“椅子”和“酒杯架”的血奴。

他們還活著。

每一個都在無聲地尖叫。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楚然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伊萊拉”角色要求她表現出脆弱,但此刻,她的脆弱是發自內心的。她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別忘了你的身份,伊萊拉。”楚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大,卻像一根冰錐,刺入她的腦海,“一個真正的貴族,是不會在意餐具的材質的。”

這句話殘忍到了極點,卻瞬間讓方溪禾冷靜了下來。

在他們眼里,這些血奴,連“人”都算不上。只是工具,是物品。她如果表現出任何同情,都會立刻暴露。

她強迫自己抬起頭,學著楚然的樣子,用一種挑剔而冷漠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她將那份排山倒海的痛苦與惡心,全部壓在心底,臉上則努力維持著一種病態的、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蒼白。

楚天逸,或者說“泰里爾”,則更加直接。他從進門開始,就閉上了眼睛。他站在楚然身后一米的位置,一手按劍,紋絲不動,仿佛一尊雕像。他將自己完全沉浸在“法則內觀”之中,外界的一切,都被他屏蔽了。對他來說,這座城堡里所有血族散發出的敵意和殺氣,不是威脅,而是一座巨大的、可供他解析的“數據源”。

“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沃爾科夫男爵肥胖的身軀從王座上“流淌”下來,他每走一步,地板都在呻吟。他走到楚然面前,用他那雙小眼睛仔細打量著楚然。

“弗拉基米爾·沃爾科夫男爵。”他伸出一只戴滿寶石戒指的肥手,手背上滿是惡心的尸斑。

楚然并沒有與他握手,只是微微頷首,用一種近乎傲慢的語氣說道:“凱恩·馮·卡斯坦因。以及我的妹妹,伊萊拉。”

這種無禮的舉動,讓周圍的血族騎士們都發出了不滿的低吼。

沃爾科夫男爵卻不在意,反而笑了。因為這種傲慢,才符合一個擁有古老純粹血脈的貴族應有的姿態。如果對方卑躬屈膝,他反而要懷疑其身份了。

“馮·卡斯坦因……一個非常古老的姓氏。我以為,這個姓氏早在‘血腥凋零’的年代,就已經斷絕了。”男爵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們家族只是選擇了一次長久的旅行。”楚然的回答滴水不漏,“現在,故土的法則正在衰亡,我們回來,是為了取回一些屬于我們家族的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戴著單片眼鏡的眼睛,環顧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些作為裝飾品的血奴身上,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看來,在我們離開的這些年里,血族的品味……變得有些粗俗了。”

這句話,讓現場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沃爾科夫男爵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肥碩的下巴顫了顫。“粗俗?卡斯坦因先生,這可是我最新的收藏。每一個‘素材’都經過了精挑細選,能將痛苦與絕望的美感,發揮到極致。”

“美感?”楚然發出一聲輕笑,充滿了不屑,“不,男爵閣下。你這不叫美感,叫浪費。如此低效的能量利用方式,如此粗糙的情感提取……簡直就像一群野蠻人圍著篝火,啃食著帶血的生肉。真正的藝術,在于循環與永恒。你這些‘收藏’,幾天就會腐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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