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龍

廢稿~

鳴龍廢稿_wbshuku

阿關真寫了一章,只是忙來忙去沒狀態,太潦草,就今天起來重寫了一章,不是偷懶的借口or2!

沙沙沙

一場悄然而至的秋雨,灑在了霧蒙蒙的江面。

船樓房間中,姜仙縮在秋被之中酣睡,半途聽到‘噠噠噠’的敲窗聲,稍顯困倦睜開眼眸,才發現窗戶上已經有了些許晨光。

“天都亮了呀……”

姜仙睡眼惺忪起身,暈乎乎來到門口打開窗戶,忙活一夜的煤球,羽毛上也掛著不少雨珠,瞧見窗戶打開,就連忙鉆進屋,搖頭晃腦甩了姜仙一臉水珠。

刷刷刷

“呀!”

姜仙連忙用手遮擋,又拿出手絹幫忙擦腦殼,覺得煤球應該是餓了,為此就出門幫忙坐早飯,半途先到對門的房間外看了看,見里面沒動靜,就抬手輕敲:

“紫蘇?紫蘇?起床啦……”

但奇怪的是,房間里并未傳來好閨蜜的回應,反倒是叫了幾聲后,過道盡頭公主的房間里,傳來了幾聲:

“啊?!”

“怎么啦怎么啦……”

“嚇本公主一跳,婉……誒?”

紫蘇、墨墨姐、公主的聲音,隨后又陷入了死寂……

姜仙滿眼疑惑,想不通紫蘇怎么跑去公主屋里睡覺了,為此又抱著煤球,快步往門口走去……

稍早之前。

寬大睡房內散落著道袍宮裙,幔帳垂下,其內除開平穩氣息,再無其他動靜。

林紫蘇靠在胳膊上閉目酣睡,也不清楚時間過去了多久,等到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呼喚聲,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眸,眼底透著幾分茫然,暗暗嘀咕:

我不是在侯府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誒?我躺在誰懷里……

隨著思緒清醒,林紫蘇就發現身上暖暖的,靠在人身上,且不止一個。

右側是結實胸膛與枕著的臂膀,而左側是溫香軟玉,耳畔還有起伏氣息聲。

林紫蘇瞬間清醒,左右的打量,才發現側顏冷峻的謝郎,就躺在跟前,而緊挨著的她的則是墨墨姐……

這還不算完,床榻里側還躺著兩個,公主殿下和她一樣靠在懷里,朵朵姐則側躺在最里面,五個人并排排,把原本寬大的架子床都擠滿了……

林紫蘇雖然目的是抓小姨,但做夢都沒想到小姨能玩這么花,當即一頭翻起,抱住胸口臉色漲紅:

“啊!”

而躺在旁邊的墨墨,被驚叫和動靜驚醒,還以為出了岔子,連忙撐起身去摸佩劍,同時左右打量:

“怎么啦怎么啦?”

翎兒也是驚的一抖,睡眼惺忪睜開眼眸,本想吐槽一驚一乍的婉儀,但發現坐起的小姑娘神色不對,眼神就是一呆:

“誒?紫蘇?”

房間里頓時寂靜下來。

謝盡歡同樣被驚醒,睜眼瞧見驚慌失措的紫蘇,沒敢吭聲,心底則全是茫然。

畢竟昨晚五個人一起打鬧,婉儀最后并未離開。

按照常理,要換回去得雙方同意才對,婉儀也沒主動換,紫蘇怎么會跑回來……

難不成婉儀做夢的時候回去了……

還是阿飄又看熱鬧不嫌事大……

雖然搞不清原委,但這場面不太好和紫蘇解釋是事實,謝盡歡愣了一瞬后,就連忙翻身坐起,幫紫蘇披上毯子:

“沒事沒事,嗯……昨晚喝了點酒,也沒對你做什么……”

沒做什么?!

反應過來的令狐青墨,掃了眼幾人的陣仗,覺得這借口怕是三歲小孩都偏不過去。

林紫蘇則是緊緊抱著胸口,迅速打量身體,想看小姨有沒有把她身子白給了。

結果不看還好,這一看,就發現身上寫著些許字跡,肚子還用胭脂畫了朵牡丹花,從栩栩如生的筆鋒來看,明顯是謝郎的手筆……

林紫蘇眸子瞪大幾分,詢問道:

“謝大哥,這是你畫的?”

“呃……”

謝盡歡低頭瞄了眼,結果首先入眼的是雪里梅花般的小月牙,又迅速把目光移開:

“那什么,我就隨便畫了下……我幫你擦掉……”

“不用!這個小姨,簡直是……”

林紫蘇雖然羞的沒臉見人,但她目的就是抓證據,此刻人贓俱獲,肯定是去拿捏小姨,豈能讓謝郎抹掉證據,為此做出無地自容的模樣,迅速翻身下床,套上了裙子往外跑去。

“紫蘇?”

謝盡歡知道玩大了,連忙起身跟著,邊穿袍子邊勸慰:

“這事兒怪我,昨天情不自禁確實有點冒昧……”

林紫蘇自己做的局,根本就沒生氣,現在只想趕快跑去找小姨討說法,為此悶頭就鉆出了房門,還把門給帶上了。

“誒?”

謝盡歡再度把門打開,就發現紫蘇和火箭一樣鉆回了自己房間,而過道中,梳著辮子頭的小彪,抱著烏漆嘛黑的煤球,大眼睛一起左右打量,似乎在琢磨發生了什么事。

謝盡歡見狀,迅速整理好袍子,做出無事發生過的模樣,含笑招呼:

“仙兒,你回來啦?”

“是啊。”

姜仙眼神頗為古怪,瞄了下紫蘇的背影后,才湊到謝盡歡跟前,低聲詢問:

“謝公子,你們……你們不會已經……”

謝盡歡擺了擺手:

“別瞎想,就是玩的太晚靠一起睡著了,煤球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弄條烤魚……”

“咕嘰”

另一側,丹陽侯府。

天蒙蒙亮,后宅深處的睡房內,林婉儀靠在枕頭上和衣而眠,半途覺得有些涼颼颼,就往里側靠了些,想尋覓男人溫暖的臂彎。

但抬手摸了幾下,都只觸碰到了冷冰冰的床鋪,男人和幾個妹妹都不見了蹤跡……

怎么沒人?

出去忙正事了嗎……

林婉儀帶著三分疑惑,睜開眼眸打量,發現所處之地是侯府,身子也是自己的身子,眼神就瞬間清醒了,一頭翻起來左右查看:

“嘿?我怎么回來了?完了完了……”

意識到睡著前在干什么后,林婉儀心頭頓時慌了,連忙閉目凝神,試圖把紫蘇換回來遮掩。

但很顯然為時已晚。

林婉儀尚未聯系上紫蘇,就發現門外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繼而房門便被‘嘩’的一下推開,頭戴紫蘭蝴蝶發夾的輕熟眼鏡娘,出現在了門口,眼神微瞇瞥著她,模樣就好似單親媽媽,找到了在外鬼混徹夜未歸的閨女……

林婉儀一愣:“師父?你怎么來了……”

“小姨,我是紫蘇!”

“啊?”

林婉儀表情猛然一僵,站起身來,勾了勾耳畔發絲:

“紫蘇,你怎么過來了?嗯……昨天我和你師祖換了下,她最后沒干什么事吧?”

林紫蘇見小姨還敢把黑鍋扣在師祖頭上,眼神不由嚴肅幾分,來到跟前蹙眉道:

“小姨,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了。你我情同那啥,你怎么能背著我玩那么花,還在我身上寫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還有肚子上的牡丹花……”

林婉儀眨了眨眼睛,只覺天都塌了,神色逐漸無地自容:

“呃……那什么……我……”

“唉……”

林紫蘇見小姨支支吾吾不敢說話,語重心長道:

“小姨,我承認我對謝大哥,是有一捏捏情愫,但一直記得你和謝大哥的關系,怕你生氣,半點不敢逾矩。結果如今可好,你……你自己說怎么辦吧。”

林婉儀眨了眨眸子,本想順勢說什么事已至此往后都是姐妹的話,但她可是從小把紫蘇帶大的,對這死丫頭性格太了解了,略微琢磨了下,就眼神微沉:

“你這死丫頭,昨天是不是又亂下藥了?”

“啊?”

林紫蘇微微一愣,尋思這反應不對呀,連忙道:

“小姨,你說什么呀?我下什么藥?”

“你還敢狡辯?我昨天過去就感覺不對勁,完全控制不住,謝盡歡也比以前……”

林婉儀越想越不對,當下眼神微兇:

“你這死丫頭想做什么?”

林紫蘇自然是想讓小姨自知有愧,主動撮合她和謝郎,見小姨竟然猜出她下藥了,想了想道:

“小姨,昨晚是你拿我身子亂來,你還怪起我來了?算了算了,看在咱們關系的份兒上,我只當不知道,下不為例,嘶小姨我錯了……”

林婉儀確實心中有愧,但這死丫頭動情也罷,還敢搞這種亂七八糟的戲碼反過來拿捏她,簡直是倒反天罡,當下抬手就在屁股上拍了幾下。

林紫蘇顯然還是怕小姨的,眼見事情和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扭頭就跑:

“我就是隨便說說,我沒責怪小姨的意思,這是師祖身子,打不得……”

“你給我站住!你和謝盡歡什么時候好上的?到什么地步了?今天不交代清楚,我把你屁股打開花……”

“唉,小姨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