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郡主得寵日常

第161章 人生如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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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外趙無極說道:“郡主,所有刺客的尸體大理寺都已經配合千鳥衛送去了千鳥司。”

秦金枝掀開車簾,“今日多謝。”

趙無極行了一禮便直接離開了。

眾人回到鎮北王府。

秦業一臉焦急的等在門口,“你遇到刺殺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調鎮北軍。”

秦金枝面色已經恢復如常,又變成嬉皮笑臉的樣子。

“我在京城無召調動鎮北軍那不成謀反了。”

秦業臉色難得的凝重。

“我進宮一趟。”

秦金枝聳聳肩,有個老頭要遭殃嘍。

等到柳依依將云錦徹底安置好一把將秦金枝扯到一邊。

她手搭上秦金枝的脈搏。

剛剛在車上,秦金枝的臉色發白。

她了解秦金枝,這樣的事不會讓她變了臉色。

柳依依皺起眉頭,“果然是毒素的調動起來了,還好,瞿郎丹的藥效已經將毒素壓了下去,你最近身體有什么狀況?”

秦金枝想了想,“味覺時好時壞算么。”

柳依依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你怎么不早跟我說!”

秦金枝摸摸鼻子,“它時好時壞的我還以為這藥效就這樣呢。”

柳依依立馬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翻醫書。

秦金枝回到云錦的房間。

人已經睡著了。

沒一會云雀三人也走了進來。

四人排排坐在云錦床邊的腳榻上。

秦金枝問道:“你們有什么想做的么?”

三人想了想齊齊搖頭。

秦金枝嘆了口氣,“算了,還是跟著我吧,等我死了,你們再去想想做什么吧。”

云雀比劃道,云錦沒事了,郡主不要擔心。

秦金枝回頭看了看云錦,隨后對云歌說道:“我想吃地瓜。”

云歌笑著起身。

隔了好一會,四人蹲在云錦的床邊吃著熱乎乎的烤地瓜。

“我,就,知,道,你們,背著我,偷吃!”

四人回頭,云錦正抬著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四人。

四人大笑。

不過宮里就沒有這么輕松的氛圍了。

德妃的水華宮里來了位罕見的客人。

皇后坐在主位上,臉色冷漠。

德妃有些驚訝,“皇后娘娘您怎么出宮了?”

皇后冷眼看著她,“跪下。”

“啊?”

就在德妃愣神的時候,李嬤嬤一腳踹在了德妃的腿彎上。

皇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德妃說道:“給我掌嘴!”

趙嬤嬤當即上前左右開弓。

德妃尖叫連連,“皇后娘娘!臣妾做錯了什么!”

水華宮的小宮女哪見過自己的主子受這樣的屈辱。

便想上來攔著。

被皇后的貼身宮女兩個耳光扇到在地。

小宮女見狀撒腿就跑。

皇后身邊的宮女想去追,被皇后叫住。

“讓她走。”

無非是求援。

皇后就這么看著挨打的德妃。

“什么時候皇帝來了什么時候停!”

“皇后娘娘,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回應她的只有巴掌聲。

皇帝來的時候,德妃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嘴角也在流血。

皇后看著趕來的皇帝,起身說道:“金枝若是有事,你我的約定便不再作數。”

說完,便起身離開。

皇帝看著滿眼淚水的德妃對著她的宮女說道:“還不去叫太醫!”

皇后無故責罰德妃的消息迅速傳到前朝。

柳依依將消息帶給秦金枝的時候一臉疑惑,“我進宮這么久都沒有看見皇后娘娘什么時候罰人罰這么重,聽說都破相了,德妃是做了什么讓皇后娘娘生氣的事?”

秦金枝躺在秋千上,“給我出氣呢。”

柳依依瞪大眼睛,“你是說皇后娘娘知道是明王母子對你動手?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秦金枝閉上眼睛,“你以為我這么聰明的腦子是誰養出來的。”

若說宮中誰的演技最好,可不是她皇祖父。

一個母家死絕的皇后,真的能只憑皇帝顧念的結發之情就執掌后宮這么多年么。

后宮里如今還能蹦跶的眾人對于皇后來說都不重要。

就像沈流螢費盡心思到了皇后身邊。

那池塘里的鰲還是當初皇后找人幫她放進去的。

不過是日子無聊些,想看看這些嘍啰到底要干些什么。

不會有人知道,秦金枝第一次殺人便是皇后親手教的。

如今皇后好似不理后宮之事,不過是多年前聽了那個禿驢的話。

說她殺氣太重,不適合為秦金枝積福。

從那以后,皇后的手上才沒染過血。

若是不當皇帝皇后,他們祖孫三人還真是能開戲班了。

柳依依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腦子要燒掉了,算了,你們這些龍鳳的世界我不懂,把你的手給我。”

秦金枝將手伸過去,柳依依診過脈總算放心一點。

毒素已經被徹底壓制了。

“我猜昨天可能你的情緒波動太大,不小心調動了毒素,以后你要盡量克制情緒。”

“知道了。”

柳依依看過云錦又重新出了府。

白娟娟正驗尸,就聽到院子里一陣yUe聲。

她一拍手,“依依,不好意思,今天尸體太多了,屋子里沒有放內臟的地方了。”

柳依依一進經驗司的院子,就看到地上放著一堆腸子內臟。

數量十分可觀,剛剛適應的柳依依又忍不住了。

柳依依揮揮手,硬著頭皮往里走。

白娟娟說道:“依依,你自己倒茶,我手臟。”

柳依依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娟娟笑道:“依依,不然你先休息兩天,這確實不是一兩天能適應的。”

柳依依搖搖頭,“不行,我有點急。”

秦金枝的毒一天不解她就一天心不安。

尤其是最近,這種不安越發強烈。

崔瑩派人傳話,在永安樓定了包廂。

秦金枝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崔瑩旁邊的崔丞相。

崔丞相并未起身,而是說道:“瑩兒,為父在茶坊定了茶餅,你去幫父親取來。”

崔瑩知道父親這是想將自己支開。

“我去去就來。”

秦金枝坐到了崔丞相的對面。

崔丞相將倒好的茶推了過去。

秦金枝沒有動。

崔丞相淡淡的開口道:“什么時候知道的?”

秦金枝將腿翹起,“你指幾大世家聯合害死我爹,還是指堂堂崔氏一族的崔丞相指使胞弟勾引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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