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歡:冷面攝政王索取無度

第70章 昏過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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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昏過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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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蘇傾月沒有資格,更沒有立場來回答。

她看了慕瑾辰一眼,然后躲開了視線,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仿佛碎掉了的容遂聲身上。

沒有家人,被真正的親人拋棄,只能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哪怕是皇帝,也沒有尊嚴,沒有底氣,沒有驕傲。

他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蘇傾月往前挪了兩步,視線有些恍惚,地上的涼意,讓她的小腹又絞痛了起來。

她透過眼前這個狼狽的孩子,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除了自己,一無所有的過去。

她膽子一點兒都不大,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可是,她想保護,曾經的自己。

她的父母不愛她,可是沒關系,她的兒子,有嫡母關愛。

“三歲小兒抱著黃金招搖過市,身懷巨寶卻沒有能力……”蘇傾月苦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她抱起容遂聲,“只求將軍可以饒過皇兒一命,一切,您盡可拿去。”

慕瑾辰冷冷看著相依為命的兩人,“娘娘,您在這里和我玩兒文字游戲呢?讓我來拿,不是他拱手相讓,所以,我還是那個亂臣賊子是么?”

“我并無此意。”蘇傾月抬眸,對上了慕瑾辰那雙如同墨淵一般的眸子,這一次,她沒有躲。

她身后有人,她無比弱小,卻要小心的張開羽翼。

“將軍永遠是昭國的英雄。”

慕瑾辰冷嗤了一聲,目光又鎖定了閉著眼睛,奄奄一息的容遂聲,“家人,本王不希望再從你的嘴里了聽到這句話,本王覺得惡心。”

說完,他盯著蘇傾月:“怎么,你心疼?”

蘇傾月愣了一下,沒想到慕瑾辰會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話,下意識地點頭,又搖搖頭,低聲呢喃:“他還是個孩子……”

“當了皇帝,還想當孩子……”慕瑾辰覺得有趣,“比如你,成了太后,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個母親……”

蘇傾月臉色發白,可是,她也當不了一個真正的母親了。

她是太后,說白了不還是一個地位高的寡婦?

寡居生子……

何況,蘇傾月掃了慕瑾辰一眼,到底是垂下了眸子,給誰生?

從開始,一切就錯了。

慕瑾辰看著蘇傾月和容遂聲,冷笑,這母子二人,好像一個陣營,而敵人,是他。

他也不是想要皇位,畢竟,近在咫尺,自己就能拿到,只不過后續會很麻煩。

他懶,只想報仇而已。

比如此時,他也不過是找茬,為難那“相依為命”的母子二人而已。

時予看著他們幾個你來往的爭斗一番,手里捧著吃食看的熱鬧。

可是放下東西,因為宮人都害怕,此時早就退了出去,沒有給他擦手了。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油膩,頓時感覺所有的熱鬧都有些意興闌珊。

尤其是,他無比清楚慕瑾辰和蘇傾月的關系,在他眼里,這兩個人,真的不是另一種版本的打情罵俏么?

小皇帝眼瞎就罷了,當他也眼瞎呢?

他雖然是個太監,可是他也曾經是個男人,還是個聰明的男人好不好?

時予不悅地起身:“陛下的母后,陛下的仲父,說起來,你們也是一家人,怎么,床頭打架床尾和,不行嗎?”

這話說得蘇傾月臉上發燙,床尾和,是哪里和?

這句話本就……

嚇得趕緊去看身后的容遂聲,卻發現容遂聲氣若游絲,已經暈了過去。

她一時松了一口氣,這點兒事兒沒有被自己的兒子聽到,一時心又提了起來,擔心他的安危。

時予走上前,伸手摸了一下容遂聲的手腕,然后又光明正大地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然后才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放心,就是驚嚇導致昏迷,掐脖子這種事兒,要么直接掐死,其他問題不大,掐不死,就啥事兒都沒有……”

就是有點兒遭罪而已。

“以后遇到掐脖子,別怕,就是嚇唬你的。”時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干凈了,這才滿意,起身說道:“本來就是,這里可是案發現場,你們幾個的家務事,換個地方說吧。莫要打擾了亡靈。”

“看不出來九千歲還是一副菩薩心腸。”慕瑾辰瞥了他一眼,轉身看著蘇傾月,“那咱們的家務事,以后再說。”

“你看不出來的事情不多,這個我倒是要記住了。不過我也沒看出來,殿下是屬狗的,逮著誰都咬。”時予倒是輕笑了一聲:“攝政王殿下進后宮,不太合適吧?一路上有沒有看到所有后妃紛紛閉上,膽戰心驚地關閉宮門?有沒有被嫌棄的自覺啊?”

慕瑾辰看著時予,瞇了瞇眼睛,“自然是不如您一個閹人受歡迎……”

蘇傾月的手下意識的一緊,不敢多聽慕瑾辰和時予針尖對麥芒,“我讓人送陛下回去,宣太醫。”

慕瑾辰靜靜看著她,暗沉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你倒是細心,能當好一個母親。”

蘇傾月想到那一碗一碗的避子湯,心里又是一痛,垂下了眸子,沒有反駁。

“放下吧,不過是昏過去了,醒了就當睡了一覺。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時予掃了一眼。

蘇傾月不敢違背,只是哪怕天氣也炎熱,這地上也無比寒涼,她不敢讓容遂聲就這么躺在這里,便起身想找一些東西幫他墊在下面。

可是這個寢宮是陸昭儀的,死者遺物,蘇傾月都不敢妄動。

轉身四周看了看,才發現角落有一張小榻,應該是曾經宮女守夜的時候小憩用的,畢竟上面鋪的是獸皮,還落了灰,該是最近不常用。

她想把獸皮拿下來,反著鋪到容遂聲的身下。

慕瑾辰一直冷眼看著她的動作,看著那獸皮的鋪陳,一個昭儀宮殿的宮女,用度都是如此,皺緊了眉頭:“一個昭儀的寢宮,如今都如此奢靡,以前可見一斑。”

他“嘖嘖”了兩聲,“昏君還怪會享受的。”

時予嗤笑:“人一直往上爬,就是要對自己好,且讓身邊的人受益。不然呢,講奉獻,當英雄,死全家?”

蘇傾月聽到這個話,心都是一顫,下意識往慕瑾辰那邊兒看。

這話,她都覺得過分了……

慕瑾辰果然暴怒,一腳就要將時予踹飛出去。

時予顯然早有所準備,可是他的功夫到底是不如慕瑾辰,躲避中途,撞到了蘇傾月。

蘇傾月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幾步,手里的獸皮褥子直接被拋了出去又落在了地上。

一時間,里面夾層里,飛出來一堆紙張,白白的,如同遮天蔽日的大雪。

所有人都愣住了,蘇傾月撿起一張,看了看上面的文字,愣住了:“這是……”: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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