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喵妃出墻來_第六百五十章:沒有直接拆穿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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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著急越難解釋,在懷中摸索了半天,很明顯聽竹也沒尋到他想要的東西。
他的額頭在這個微涼的夜晚沁出了細細的汗珠來,臉上的神情更是愈發急迫。
“信物是什么?”
偏偏慕白今晚就像是一個刺頭兒,還在這個關鍵時刻出言催促。
程瀟瀟都覺得慕白有些過分,顯然她還沒能懂得這里面的是非曲折,只是覺得慕白此舉會更加使聽竹陷入水深火熱的狀況之中。
又是一通翻找,程瀟瀟也懸著一顆心看著聽竹的動作。
反觀全場最悠閑的就是楚云深了,他像是旁觀者一樣,仿佛眼前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而擼貓才是他目前最最最要緊的正經事。
總算在腰間翻出來了所謂的信物,聽竹雙手將東西呈上,又重新站回了原地。
楚云深接過東西,獅子貓也理所當然的湊了過去。
沒想到楚云深更為直接,他將那東西完全放到獅子貓面前,好方便獅子貓仔細端詳。
給我看?
程瀟瀟有些感到意外。
不過她很快理解了楚云深這樣做的用意,畢竟在這個房間內,最熟悉李含梔的就是她了。
現在由她來判定這信物的真假,于情于理都是最為合適的方式。
程瀟瀟也不忸怩推辭,她認真檢查著面前這不大的信物。
這是一塊手帕,素白的顏色,跟李家兄妹倆往日里穿的白衣如出一轍。
攤開手帕,右下角繡著一小簇青竹葉。
居然不是桃花?
她記得李含梔好像很喜歡桃花,無論是衣物上,還是鞋子上都是桃花的花紋。
不過也只有她,才能用桃花如此嬌嫩艷麗的紋樣。
其他花紋反而太素雅了,襯不上李含梔那張妖冶的臉蛋。
正是因為如此,李含梔的東西其實很好辨認,只要看是不是桃花,基本就能猜出個大半。
但是這塊手帕?
獅子貓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一張貓臉繃得像是個小老太太。
凡事都不能如此武斷的下結論,圖案對不上,還可以通過其他細節來判斷嘛。
她程瀟瀟可不是那么膚淺的人。
示意楚云深的手再遞得近一些,程瀟瀟自己則一頭直接扎進了手帕之間。
將整張臉都埋進了手帕,她隔著手帕感受到了楚云深手掌的溫熱,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股不屬于楚云深身上的氣息。
那是一股很淡的清香,有些苦澀,但是又泛著一股淡淡的甜。
程瀟瀟知道這樣的形容確實很矛盾,可是她聞到的味道又確實就是這么綜合。
還有那股甜不是花果的那種甜膩,更像是果糖的那種。
她覺得很熟悉,就是需要想想才能回憶起來,繼續使勁嗅上幾口,答案很快呼之欲出。
“喵!”
我想到了!
這一瞬間,程瀟瀟腦子里如同過電般浮現出一些回憶。她的眼睛亮得逼人,極為篤定的抬頭朝著楚云深點了點頭。
她現在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確實是李含梔的手帕。
至于為什么是青竹的圖案,這個也很好解釋。
因為這塊手帕原本根本就不是李含梔本人的,而是李清讓送給她的。
這也就是為什么程瀟瀟剛才聞到的香味比較復雜,雖說是甜甜的糖味又帶著一股子藥香。
糖味不用說,肯定是李含梔的。
那個時候李含梔的三魂七魄還沒有完全恢復原位,最喜歡的就是各種糖果和糕點。
都是些甜味的東西,程瀟瀟聞到的就是冰糖葫蘆的味道。
至于藥味,則是身體不好的李清讓沾染上的,不過由于后來手帕給了李含梔,所以藥味才沒有之前那么重。
程瀟瀟自己都想夸夸自己,她這鼻子,都快趕上狗的鼻子了。
她這獅子貓當得不虧,還觸發了大型家養犬類的技能。
不過這就有新的問題出現了啊,她判斷這手帕都要花上一點時間。那聽竹是怎么做到的,這么輕易就能得出相同的結論。
程瀟瀟這個憋不住的性格,她想問清楚,又迫于現在的身份無法親自開口。
要不指望慕白吧,他今晚不是一直話多,剛才還不時不時說出她的那些疑問。
還真別說,慕‘杠精’的稱號確實不是白來的。
程瀟瀟不過是動動腦子想想,慕白就極其給面子的配合了。
“你從何得知這就是李含梔的東西,可有依據?”
慕白挑著眉,指了指楚云深手中的方帕。
誰料聽到這話,聽竹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穴道般,整個人突然安靜了下來,身子也僵硬了幾分。
這比他剛才的反應還要奇怪。
好像從他自作主張帶回韓咩咩這件事解釋了一通開始,一直到現在,聽竹的情緒都不大對勁。
程瀟瀟說不上聽竹的這種表現,就像是,就像聽竹有什么私心,還隱藏了什么其他原因。
可是是什么原因呢?
也不是非要帶韓咩咩回來,覺得韓咩咩有什么過人之處啊。
畢竟從聽竹談論起韓咩咩的言語中就能知道,他對韓咩咩沒有什么其他想法。
能夠認出信物,這和韓咩咩也沒什么大的聯系。
那還能是因為什么?
等等,她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程瀟瀟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這里面唯一全都涉及到的人,從頭至尾都只有她的梔梔李含梔一個人啊!
難道說!
莫不是!
獅子貓突然露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她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聽竹。
或許見鬼還好一些,畢竟她現在覺得鬼很平易近人,而她目前的這個猜測簡直令人上頭。
還有什么是比發現身邊朋友對自己的閨蜜產生了覬覦之心,還要有沖擊力的事情。
程瀟瀟想來是沒有的。
她還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只希望這些都是她的胡亂猜測,而不是事情的真相。
抱著這個想法,獅子貓按捺住她心頭滔天的詫異,表面不動聲色的開始打量起聽竹來。
楚云深是發現了獅子貓剛才那一瞬間的情緒轉變的,他順著獅子貓的視線看去,剛好看到她在小心翼翼用眼神試探著聽竹。
獅子貓現在的這副模樣十分搞笑,自以為很隱秘,但其實模樣極其鬼祟。只要其他人稍稍留心,就能發現她這做賊心虛的模樣。
楚云深不知道程瀟瀟所欲為何,不過他還是動了動自己的胳膊,像是不經意般擋住了獅子貓的身子。
這樣的角度更加方便獅子貓偷看,也比較隱蔽,從外面看過去比較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程瀟瀟不知道這些,她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楚云深身上。只知道楚云深好像換了個姿勢,現在這個動作她十分心儀。
那邊聽竹還是沒有回答慕白的話,慕白還特意沉默了好一會,看樣子像是在等聽竹解釋。
只是沉默終究將話語替代,就算慕白再怎么等下去,聽竹還是那副鋸嘴葫蘆模樣。
這會聽竹更是把頭垂了下去,看樣子完全放棄了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他越是這樣,程瀟瀟心頭的不安越是在無限放大。
聽竹不愿意把他內心的想法講出來,是不是因為覺得他對李含梔的心思不可以昭告眾人。
畢竟這么私人的情感,自然是要放在自己心中的。
不能想了,越是這么想,她越覺得這個猜測極有可能性。
好在在程瀟瀟都快要忍不住出聲詢問聽竹的時候,慕白又開口了:
“你之前看過李含梔用這塊方帕,是這樣嗎?”
居然不是質疑也不是挑刺,而是替聽竹找理由?
她沒聽錯吧?!
這根本就和剛才的慕白拿得不是一個人設本,不奇怪才不正常呢。
程瀟瀟哪里知道,慕白本來就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慕白要是不問清楚,聽竹要是不解釋明白,最后出了什么問題,等待著聽竹的只會是領罰這一個下場。
本來這件事就是聽竹沒處理好,楚云深自然不會詢問太多,聽竹他們這些暗衛自然也不會主動給自己開脫。
不問不答,做錯了事情還能是什么結果。
將功補過也得受罰才是,小五哪次不是如此,其他人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慕白不過是給了聽竹更多說出原因的機會罷了,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急著讓聽竹拿出信物,現在又幫著聽竹說話。
只是慕白的處理方式比較另類,說話也不知道含蓄一些,語氣又差,所以程瀟瀟才會誤會。
而楚云深作為這兩人的主上,自然是清楚慕白的這些小伎倆。
他只是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直接拆穿。
現在就看聽竹自己了,他很明顯不習慣撒謊。
對于慕白說出來的理由,他根本沒應聲。
想來這個可能性也不大。
聽竹跟李含梔都沒什么過多的交集,就算是監視李含梔他們的那幾天,聽竹他們也只是遠遠的守在門外面,要么就是在暗處觀察。
絕大多數的情況,都是只能看到李家兄妹的大輪廓,不可能就近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就算是看到李含梔用方帕,也不可能把上面這么小一塊的花紋瞧仔細。
只能是別的什么原因。
而程瀟瀟那樣想,完全是因為,只有真心喜歡一個人,才會對她的一舉一動都格外在意。
不光如此,就連她身上的氣味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聽竹能夠記得李含梔的東西,才有了唯一這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只不過現在這個解釋還難以啟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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