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不到梨花白第96章:男人只會對抗拒自己的女人上心?_wbshuku
第96章:男人只會對抗拒自己的女人上心?
第96章:男人只會對抗拒自己的女人上心?
林蕎許諾她能讓嘉和帝去見寧嬪,其實是她吹牛的。
宮斗劇看多了的結果,就是她知道性命攸關的時候什么牛都可以吹,什么承諾都可以許。
但既然答應了,這事情又牽涉到了胡葵,林蕎就有些頭疼了,她自然是不在乎那寧嬪的死活,但這胡葵卻是寧勁遠的生死兄弟,眼睜睜看著他死,林蕎卻是做不到。
更何況還有個詞兒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哪一個皇帝發現自己被戴綠帽子后,不是殺一大批人滅口?
那時寧大哥只怕要被牽涉在內了。
林蕎把這利害一推,就覺得這事情還真得認真的管一管。
可怎么管呢?
林蕎回到碧月閣抱著腦袋想了許久,就覺得不管怎樣,她都得先見到嘉和帝。
既然存了這個心思,她就從躲嘉和帝變成了盼嘉和帝來了,可天天等天天盼,嘉和帝卻永遠只在他下寢的辰和宮里處理政事接見大臣,壓根兒不出來。
林蕎天天扒著門向辰和宮方向遙遙相望,鄭雪梅不明就里,以為林蕎終于開了竅,背地里罵一聲“賤人就是矯情,”但心里也是歡喜的,她一直都擔心如果這丫頭真是鐵了心不肯侍奉嘉和帝,被她算計上了龍床后,恨怨之下,哪還能跟她齊心?
這丫頭一氣就能淹死兩三萬人,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就算不能成為親人,也一定不要成為仇人的好!
可林蕎扒著門盼了幾天,嘉和帝不來,寧嬪倒來了兩三次,說是來瞧鄭雪梅,倒拉著林蕎說個沒完,手在袖子下將林蕎的胳膊掐了個青紫,林蕎欲哭無淚,就想著自己真的是日了哈士奇了,早知道嘉和帝根本不來,她鉆的什么假山洞子。
鄭雪梅先還詫異,想著寧嬪這慣會拜高踩低的人,怎么肯來搭理她這個七品的才人,但看她每次來都只拉著林蕎嘰歪個沒完,便明白了,待寧嬪走后,她就關上門來罵,“嘖嘖,真真是個會瞧風向的,知道皇上疼你,就上趕著來巴結,可你現在到底還只是個小宮女兒,她就這么巴巴的來,也不嫌丟人?”
林蕎搓著衣角,默默的看著鄭雪梅無語凝噎,她被寧嬪掐的胳膊還很疼,她很著急的要回屋去抹藥,她也很想哭,她十分的不想在這里聽鄭雪梅啰哩八嗦的發牢騷。
“你在想什么?”看著林蕎一臉吃了屎的表情,鄭雪梅皺了皺眉。
“小主,我是在想四殿下今天來行宮沒有?”林蕎找了個很好的話題。
果然,鄭雪梅立刻擺手,“去,快去沁光殿瞧瞧,唉,上次皇上說起此事,這都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怎么還沒有消息呢?”
“好,奴婢這就去,”林蕎撒丫子就跑,她回房里先抹了點藥,便換了一身清雅素氣的衣服,興沖沖往沁光殿來。
和宮內的布局一樣,宮妃們住的屋子都在湖的西邊,皇子們的屋子都在東邊兒,林蕎要去沁光殿,就必須橫穿湖上的廊橋,但她知道慕容弈在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便不急著往東邊兒去,沿著湖岸一路逛著,行宮中除了大片的荷花,更多各種的奇花異草高林大叔,極是蔭涼,林蕎逛得很是樂不思蜀。
于是她就又犯了個錯誤,迷路了。
和第一次在東六宮迷路一樣,林蕎越是找不著路就越是到處亂鉆,急著要找個人指路,三轉兩轉的,就被她轉到了一個小園子里,園子并不大,但是造局精巧,布局奇異,進園門就迎面一座假山,嚴嚴實實的擋著后面的飛檐樓閣,嚴格的說,若不是林蕎看到后面有屋檐露出來,她會以為這園子里就只建了這碩大的假山。
假山從左到右,上面便植紫藤和鳶蘿,林蕎眼都快看瞎了,才發現那藤蔓下掩著個入口,林蕎興致上來了,掀開藤蔓就鉆了進去,進去她就后悔了。
就見假山后的水榭上,活閻王在——彈琴!
活閻王居然在彈琴!
她見過活閻王輪刀,見過慕容弈彈琴,這一切她都覺得很正常,很符合這宇宙的真理,可突然的讓她看見了拿刀的彈起了琴,她就覺得跟看見彈琴的拿起了刀,一樣的嚇人!
慕容琰身邊站著胖嘟嘟的張總管,正低著頭跟慕容琰絮絮叨叨,聽見動靜一回頭,“喲,林姑娘來了?”
林蕎一條腿拎起來才要逃,被張總管這一吆喝,活閻王已經丟了琴,大步的過來,一拎她的衣領,笑得見牙不見眼,“你來看我?”
我看你個大妹妹!
林蕎悲憤的搶回自己的衣領,向慕容琰笑著磨牙,“嘿嘿,我只是迷路了。”
“哦,”慕容琰也不生氣,他沖張總管擺擺手,“去,將剛剛母后賞賜的那碗燕窩端來。”
張總管現在其實十分為難,他的理智上是,王爺您已經娶了王妃了就算您要沾花惹草您孬好先顧著王妃啊,這兩個月期限快到了王妃再不有孕他的腿就要被打斷了。
但現實卻是,這主子爺誰的話都不聽啊他要是再干嘰歪,主子爺現在就將他的腿打斷啊!
所以他看見讓慕容琰喜歡的林蕎時,一面高興主子爺好像有那么點愿意聽這丫頭的話的;一方面就愁,你要再勾搭這丫頭,王妃那邊可怎么辦?
就這么猶豫為難著,他還是將那燕窩給端來了,慕容琰接過來往林蕎跟前一送,語氣生硬,“吃了。”
林蕎看看那燕窩,再看看慕容琰,戒備的往后退,“呵呵,里面有毒吧?”
看著林蕎那一臉我都知道了你別想再騙我的表情,慕容琰就有點惱,他到底怎么滴她了?她要每次見到他都跟見鬼似的?
拿小銀匙自己喝了一口,慕容琰再將碗又送去林蕎跟前,他嫌棄的看著林蕎,“你瞧瞧你瘦成什么樣了?”
林蕎才不服氣的想要說不要你管,就聽慕容琰又加了一句,“咯手。”
臥槽!
林蕎就兩眼亂梭,特么的,我的刀呢。
士可殺不可辱,你Y親了摸了然后來嫌棄我身上沒肉咯了你的手,怪我咯!
看著林蕎氣得臉都紅了,慕容琰的心情就又好了起來,他摸了摸林蕎的腦袋,“喝吧,喝完了,本王有事跟你說。”
林蕎便——喝了,燕窩耶,既然沒毒,那不喝白不喝,喝完一抹嘴,“啥事兒?”
慕容琰神色就凝重起來,他深深的看了眼林蕎,“前不久,豫王妃刁難了你?”
林蕎一聽,就有些惱,“你是打算替你老婆出氣嗎?”
慕容琰已習慣了林蕎的口無遮攔,他默默的看了眼林蕎,只道,“你以后……離她遠點兒。”
“為什么?”林蕎脫口而出,她看慕容琰這表情,倒并不是在替自己媳婦出頭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奇怪。
慕容琰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那日御花園里,推你下水的人,是她派的。”
“啥?”林蕎驚了,“她為什么要害我?我沒惹她啊?”
要是推她下水的人是孫琦珍所派,那她刻意刁難她,讓她在鵝卵石上一直跪著,也就不奇怪了,可是,她倆明明連面兒都沒見過,這仇結的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她知道了她姐姐要殺我沒殺成?”林蕎覺得只有這個可能。
慕容琰便苦笑,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再次警告,“總之,你避著她點兒,目前為止,我還不能動她。”
林蕎狐疑的看著慕容琰,這么說,他居然是幫她不幫他媳婦的?
林蕎便覺得慕容琰肯定有陰謀,她瞇著眼看著慕容琰,“你好像對我很好的樣子?”
邊上張總管就實在聽不下去了,“林姑娘,我家主子爺啥時候對你不好了?”
林蕎就一臉悲憤的頂了過去,“他啥時候對我好了?他……他……”
他動不動就占我便宜你知道不知道?
他連我胸都摸了你知道不知道?
更可恨的是他摸就摸了他還嫌棄我胸上沒肉咯了他的手,你又知道不知道?
“你——”見林蕎急赤白臉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張總管張了張嘴,不敢再說下去了,再說一邊的爺就得拔刀砍人。
雖然老張同志實在想不出自己那話到底有哪兒不對?主子爺對她就是挺好的啊,印象中長留宮那一任最受寵的美人也沒誰敢跟主子爺這么囂張過。
林蕎無視張總管委屈的眼神,她回頭看向慕容琰,“我想請大殿下幫個忙,不知可不可以?”
“說,”慕容琰很爽快的點頭。
“你……你能不能跟皇上說一聲兒,就說……就說鄭小主病了,看皇上能不能去碧月閣瞧瞧她?”這話林蕎其實說的很猶豫,畢竟妃嬪們每天都會有太醫去把平安脈,所以病不病的也不是她說了算的。
慕容琰瞇起眼睛,“你……是說,希望皇上去碧月閣?”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危險的因子,臉色也變得極臭,林蕎就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老實點頭,“是。”
“真的是鄭才人病了?”慕容琰的臉色更臭。
林蕎雖擅于編謊話,可不知為何,面對慕容琰發臭的臉,她就有些心虛,想想就決定老實交代,“其實……沒有。”
“那是為什么?”她不交代還好,這一交代,慕容琰的眼里已帶了殺氣。
“我……”林蕎就有些慌,咋辦?難道她要說她在幫胡葵跟嘉和帝豐富頭頂上的大草原,想讓嘉和帝去看看寧嬪?
可是她這結結巴巴的樣子,看在慕容琰眼里卻是另外一個意思,慕容琰氣得一巴掌拍在漢白玉的欄桿上,眼里殺氣更濃,邊上張總管就嚇壞了,他趕緊過來勸,“爺,您歇怒,不過是后宮爭寵的那些小手段,正常……”
“滾!”
慕容琰的目光只在林蕎身上,頭也不會的冷喝,張總管嚇得一哆嗦,只來得及同情的看了林蕎一眼,就屁滾尿流的“滾”出去了。
林蕎也被慕容琰這暴怒給嚇著了,她嗖的跳出老遠,用看神經病的目光驚恐的看著慕容琰,“大殿下,你……”
慕容琰向她伸手,他臉色陰冷,語氣卻竭力平靜,“過來。”
林蕎想說不,但此時活閻王的氣場顯然是爆棚了,林蕎有些害怕,她眼瞟著出口,腳下就向那邊挪了過去,慕容琰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意圖,他一伸手將她拎了回來,扛著就進了屋。
“你干什么?”林蕎嚇壞了,按以往經驗,這禽獸定是又要對她動手動腳,話說他是不是有病啊,身邊那么多漂亮女人,他干嘛老盯著她不放?
還是說男人只會對抗拒自己的女人上心?她越是抗拒就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望?
那她要不要假裝順從下?
正胡思亂想,就見慕容琰將她朝竹榻上一丟,雙手薅著她的衣領子低吼,“是你自己想見父皇對不對?是你出宮一趟,終于覺得還是宮內的榮華富貴更具吸引力對不對?是你終于想做我父皇的嬪妃了對不對?你為了爭寵,所以讓我幫你叫父皇去碧月閣,對不對?”
在他的大手薅上她衣領子的那一剎,林蕎以為他下一步是要撕衣服,正全身心的戒備著,待聽得慕容琰這一連串的質問,林蕎先愣了一愣,下一刻,她爆發了。
“誰說我要做你父皇的妃嬪?誰說我就稀罕你們皇宮內的榮華富貴?誰稀罕你幫我爭寵?”林蕎眼淚嘩嘩的咆哮,“如果不是你把我帶回這鬼地方,我早山高水遠的逍遙去了,又怎會被人一害再害又害?我恨死你了。”
“當真?”慕容琰神色有所回緩,卻還是不信,“那你為什么要見我父皇?”
林蕎氣的啊,“你是我的誰啊?憑什么我就得啥都告訴你?”
慕容琰被她這話戳得心里一痛,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如薔薇花般嬌艷的唇,他下意識低頭,然而林蕎早有防備,一巴掌捂在慕容琰的臉上,“你說的那么道貌岸然,不就是為了占我便宜嗎?一次又一次的上下其手,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要不要做皇上的人和你有幾毛錢的關系?我是愛富貴權勢還是愛自由又哪用得著跟你交代?你是我的誰啊?”
慕容琰被這一頓搶白,憋得臉通紅,但他確實是被問住了,但她確實說的對:他是她的誰?
手下的力道松了松,慕容琰的心里突然有些難過,他定定的看著林蕎的眼睛,“你……真的不想留在宮里?”
林蕎是真急眼了,哭得稀里嘩啦,“回這宮里沒幾天,我就幾次差點被人殺了,你倒告訴我這破地方有什么好呆的,我若不是……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
林蕎看著慕容琰,眼淚更是洶涌,她很想告訴他,若不是我答應你的弟弟,絕不留他一人在這荒涼深宮里,她不介意再偷跑一次,
行宮總比皇宮看守松,寧勁遠也會配合她的。
“阿蕎,在這個地方,就真的沒有令你留戀的割舍不下的人……或什么嗎?”慕容琰聲音低沉,目光里有了迷離。
林蕎的眼淚便停了一停,她看著眼前這個和慕容弈很相似的臉,滿心痛苦,不由自主道,“即便是有,又能如何?”
“真的有?”慕容琰就很驚喜,“是……是什么?”
林蕎閉了眼,不肯再看眼前這張和那個人相似的臉,她轉過頭去,眼淚自眼角無聲滑落,“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都是鏡中花,水中月,再怎么掙扎努力,到底還是猴子撈月,空歡喜一場,所以,大殿下,您無論如何也不會明白在奴婢這個地位所承受的痛苦和困窘,而既然您并不能感同身受,又何必在意那是個什么樣的內容呢?”
慕容琰眼里的林蕎,要么就是咋咋呼呼,要么就是畏他如虎,他從不曾見過林蕎軟弱的樣子,而此時此地,這個女孩兒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懷中,蜷縮著身子哭成了一只小蝦米。
哭聲里盡是令慕容琰心疼的絕望和無可奈何。
慕容琰情不自禁的收緊胳膊,將她抱在懷里,他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林蕎的額頭上,語氣里盡是滿含歉疚的輕柔,“阿蕎,別哭,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有我在!”
“有你在有什么用?”林蕎并不是軟弱的人,但這些日子以來,不管是來自嘉和帝的壓力,還是來自慕容弈那邊的煎熬,更有幾番死里逃生的驚恐,林蕎其實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
這個慕容琰雖然討厭,但他身上卻莫名的有種令人安心的氣息,林蕎不知不覺就靠在他的懷里,嚎啕大哭。
“有我在……”慕容琰被問住了,但林蕎的這個問題卻又讓他覺得可笑,他十分想告訴她,只要有他在,哪怕對她下手的人是他的父皇,他也會拼盡全力保她全身而退。
那日林蕎被推入水后,他就暗自查探,很輕易的就被他找到了那個老嬤嬤,兩拶子一夾,老嬤嬤便竹筒倒豆子,供出乃是豫王妃之命。
而對于豫王妃為什么要殺林蕎,她卻不知道。
慕容琰倒很容易就找到了答案,孫琦珍對林蕎下手,無非兩個原因,一,她知道了她的姐姐孫琦玉是因殺林蕎不成,被傅廷琛踹死;二,她知道了他喜歡林蕎!
他一邊命人嚴密盯著孫琦珍的一舉一動,派人保護林蕎;一邊大肆寵幸南琴,來轉移孫琦珍對林蕎的注意力。
孫琦珍當然找不到南琴,在當著孫琦珍的面演了那么一出后,他公然帶著南琴出宮,當夜便派人送她回了家鄉。
如此,便是孫家人將京城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慕容琰金屋藏嬌的“別苑”來。
南琴其實是不愿走的,長留宮里受寵的那一年多,是她這一生最綺麗的時光,即便是她被貶浣衣局,午夜夢回之時,她還是沉浸在對慕容琰的想念,熾熱而又煎熬!
她一直堅信慕容琰對她有情,就憑著這點信念,南琴撐過了浣衣女最害怕的寒冬,皇天不負,當張總管站在她的面前時,她喜極而泣!
可就在長留宮大總管親自往浣衣局接她回長留宮的喜悅還沒有完全漾散開,慕容琰就告訴她,接她回來,只為演一場戲,戲演好了,賞她黃金千兩,衣錦還鄉和家人團聚;若演砸了,死!
南琴不明所以卻只能遵命,當他的唇在落在她的肌膚上時,南琴有種恍如隔世的悲傷。
過了此時,便是一世也不能再有此刻了。
林蕎哭了不知多久,出發現自己已將慕容琰的衣服揉得亂七八糟了。
慕容琰卻不以意,他見林蕎平靜了,才抬手輕輕為她擦去眼淚,柔聲問,“剛剛你說的鏡中花,水中月,是指……”
是指我嗎?
他到底不敢問出來,怕失望,怕心碎!
林蕎從他的懷里將自己抽離出來,只含淚而笑,說了四個字:“如隔天塹!”
她決定借這四個字來向眼前這個人吐露自己的內心,她希望等自己離開以后,這四個字可以傳到那個人的耳朵里,讓他能明白自己的為難,自己的無能為力!
慕容琰先是一震,繼而心底里涌起了一陣狂喜,“真……真的?”
林蕎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她和慕容弈如隔天塹他就這么高興?
但慕容琰的眼里卻已漾開了笑意,他抓過林蕎的手來緊緊握住,道,“你放心!”
你放心,你說的天塹會被我蕩平,無論你我的距離有多遠,你都只管安然的站在那里,等著我來接你!
“我……放心?”林蕎一臉懵逼,你都不知道我說的什么?你讓我放什么心?
但慕容琰這一刻溫情款款的樣子,卻讓林蕎直起雞皮疙瘩,看慣了這活閻王耍流氓和時刻想殺人的樣子,他這么一溫柔,林蕎覺得比剛剛彈琴還要可怕。
“那個……大殿下,”林蕎開始悄悄的向后挪,“我……我出來很久了,我得回去了。”
這變態一會兒一個嘴臉的,太嚇人了,還是躲遠點的好。
但她到底還是又提醒了一句,“那個……你記得幫我請皇上來一趟,”眼見慕容琰又開始皺眉,林蕎脫口道,“我其實是想讓皇上去看看寧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