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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 喋血斗法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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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三喋血斗法臺

二百七十三喋血斗法臺

兩人急忙取了解毒丹服下,但是毒氣剛剛被壓制下去,很快就反彈起來。兩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黑,只怕不出幾息,兩人就會丟了性命。

一時之間,圍上來的眾修竟然束手無策,他們儲物袋中的解毒丹,與這兩位結丹修士服用的療效是一樣的。

解毒丹是門派統一煉制的,隨時可以在宗務殿中換取。解毒丹除了出門歷練,去一些沼澤地、或是有迷障的地方用,平時在宗門中是不怎么用的。

不過即便不用,他們身上幾乎都買了一些傍身。但是如今的情況,明顯解毒丹是沒有用的。

于是有修士上前,想要以自身的靈力,將這兩位結丹修士體內的劇毒,給逼了出來。然而作用不大,眼看的這兩位修士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這里的騷動很快引起了云臺上元嬰修士的注意。

楚璃神識一掃,就發現了兩位結丹修士中毒的樣子。手指一彈,一瓶解毒丹化作一道流光,落到了下方。有修士手疾眼快的接了過去,急忙打開玉瓶,玉瓶中是兩顆碧綠的,剔透的極品丹藥。

他們顧不上驚呀與羨慕,急忙倒丹藥取出喂進了中毒的修士口中,并且輸入靈力幫著他們化解丹藥。丹藥入口即化,兩人的臉上的青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卻。眾人都松了一口氣,這兩人總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

松一口氣的同時,就想到也不知是哪位前輩的解毒丹藥,效果如此之好,若是能買上一顆留保命,也是不錯的。坐在云臺上觀戰的萬劍宗掌門,知道剛才是楚璃出得手,救了門下的弟子,向著楚璃抱拳行了一禮表示感謝,并且還送上了一枚萬劍宗藏書閣的玉牌。

“晚輩多謝真君出手,不知真君能否告知,這種解毒丹坊市上能否買到?”

這位無雙真君出手的解毒丹療效如此之好,如果要是能買到這種解毒丹,也算是造福了門下弟子。只是這種解毒丹的藥效如此之好,品階又高,想來并不容易得到。

他作為一個大宗門的掌門,不光要知道天權大陸上這些名修的來歷,同樣需要了解他們的容貌、性情、愛好,及他們有哪些成名的絕技、技藝、特長等等各方面的資料,就是各大門派中稍有些名氣、或是地位的修士的資料,也是他必須要知道的,作為一派的掌門,身上的擔子自然不是一般修士可比。

一旦有了事情,就可以根據這些資料,找出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并且將宗門的損失、或是利益,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因此說,一派掌門并不是哪么好當的,掌門的能力往往可以決定一個宗門的未來。

而無雙真人是他們各大門派的掌門,必須知道的人物之一。他自然知道楚璃是位煉丹大師,也知道楚璃煉制的丹藥有多難得,在這里提出來,也是想請楚璃為萬劍宗煉制一批解毒丹。

楚璃心思玲瓏,當即就明白了他話中之意,淡淡一笑道:“掌門客氣了,如果想要解毒丹,可以去無極城中的煉寶閣購買,只是品質沒有本君手中的好。”

能不能買到,就要看他的運氣了。顯然,萬劍宗掌門也是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又不能提出讓無雙真君幫著給煉制,他還沒有這么大的臉。

臺上的兩人,都倒在地上,不能再戰了。因此也無法判斷二人輸贏,結丹修士向負責斗法臺的元嬰修士請教。

后來,宣布二人平局,同時進入下一輪的比賽。其實他們很想判呂華顏輸了,但是二人一樣的情況,明顯不能就這么明目張膽的作弊。有宗門的規矩在又不能全部判輸。

幾日后,楚璃在斗法臺上又見到了呂華顏。呂華顏出手依舊狠辣,下手毫不留情,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同門弟子,不是斷人經脈,就是毀人丹田,一出手就毀人根基。

又一名弟子被抬下了斗法臺,在眾弟子的嘩然聲中,一聲凄厲的女聲響起:“大哥,大哥,你如何了,你醒醒啊!”

一名女弟子撲在了,滿是鮮血的親人身邊,臉上盡是驚懼之色,手顫微微的探向了昏死弟子的鼻息處,然后神識探入兄長的體內,看到兄長破損的丹田。

心仿佛是掉入了冰水中,渾身哆嗦著,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兄長要是醒來了,知道自己再不能修練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她的一雙淚眼“驀”的看向了臺上,面無表情的黑衣女修,悲憤中帶著恨意的聲音響起:

“呂華顏,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毀人丹田,阻人仙途,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唔唔唔……。”斗法場下,響起了女弟子凄厲而絕望的哭聲。

這名女弟子與受傷弟子,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自小父母雙亡,兄妹二人一直相依為命,后來被萬劍宗選中,入了宗門后,日子才算安定下來。沒想到,今日哥哥被毀了丹田,不能再修練了,從此與仙路斷絕。

在女子凄慘的哭聲中,在場的弟子心有凄凄然,逾加的憤怒。雖然好些弟子與這兄妹二人并不熟悉,甚至都不認識,但是并不影響他們感同身受。

如果有一天,這種事落到自己頭上,恐怕也是如此吧!他們不懼怕與敵人在斗法中受傷,也不懼怕與妖獸在撕殺中受傷。卻害怕傷在宗門內,還是傷在同門弟子的手中,這就讓人接受不了。

“此女是什么人?為何出手如此的狠毒?”

“不會吧?師兄,這難道你這兩天不在門中,不知道此女的兇名?”

“陳師兄,你回來了,王師伯交給的任務完成了嗎?”

“師妹,我剛回宗門來,才站在這里,就見到了此女的出手狠辣,這不知是誰的弟子?”

“她啊,名叫呂華顏,是七劍峰通明真君的關門弟子,背景很大啊!若不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殘害同門弟子,還不被人早收拾了。”

“劉師弟,如果以后抽簽遇到她,上臺就認輸。”

“李師姐,她根本不給人認輸的機會,只要一上臺她就攻擊。如果單憑斗法,真刀實槍,我并不怕她。斗法臺上難免會受傷,令師弟忌憚的是,此女所用的攻擊法器,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啊!并且一旦有了機會,出手歹毒,直接就毀人根基。”

“真不知宗門為什么,竟然無人阻止她的這種行為。”

“沒辦法,誰讓人家靠山硬,別人憾動不了。”

“那小爺還比試什么?直接比誰的后臺強大不就對了。”

“就是,老子不比了,誰愛去誰去。誰讓老子沒有靠山!”

“此女當真是個血羅剎。”

“就是,血羅剎如此殘害宗門弟子,難道沒人出來主持公道?”

“就是,就是,我等向掌門提出抗議,不參加比試了。”

“一起去,一起去……”

斗法臺下面,騷動的逾加厲害了,抗議的人群也越聚越多

在眾弟子一片阻咒與唾罵聲中,呂華顏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眾怒。什么也沒聽到,依然我行我素,絲毫不知收斂。

臺上長老,迫于宗門幾千年來的比賽規則,也不好阻止。接下來的斗法中,只要是與此女斗法的,只要有人一上臺,根本不等人開口認輸,就會受到她猛烈的攻擊。

法器、符箓,陣盤,一次性的殺傷武器,層出不窮。如果憑她本身的實力,是沒有多厲害的。但是她防御法器、護身法衣一應俱全,別人很難傷到她。但是她手里有著大量的功擊性武器,卻是層出不窮,讓人防不甚防。

不斷有弟子受傷,被抬下斗法臺。有兩名弟子,接受不了自己根基被毀,與仙途絕緣,自斷心脈而亡。臺下弟子一片嘩然,憤怒聲不絕于耳,聲討不斷,而此女依舊面無表情,像是沒聽到一般。

此時,云臺上萬劍宗的元嬰修士,早已皺起了眉頭。更有甚者,拍案而起,痛心疾首道:“王師兄呢?也不來管管他的這個關門弟子,行事如此的狠辣歹毒,這是要絕了宗門的根基啊!”

“聽說,王師兄正在閉關?此事他并不知道?”

“那又如何?通知他趕快出關,這哪里是斗法。這是生死相搏,不,還不如生死相搏呢!”

“就是,就是,此女如此的心狠手辣,一出手就毀人經脈丹田,堪比魔道修士。”

“不行就阻止她上臺。”

“如何阻止,她又沒輸,她也未違反規定,就是執法堂也無理由拿人。”

楚璃眼色瞟了過去,看到師父與師兄兩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楚璃傳音給夜逸塵:“師兄,你不覺得此女有些怪異嗎?難道她的師尊,會給她如此多的法器,讓她揮霍?”

夜逸塵微微搖了搖頭:“此女修能走到如今,可以說憑借外物居多,看她毫不心痛的使出這些法器、符箓等等。應該不是她的師尊給她的,那么就是她另有來源了。此女心性狠辣,涼薄,絕非善類。”

“師兄,你說她是不是與萬劍宗有仇,這是要生生毀了萬劍宗的這一代。據阿璃這幾天的觀察,毀在她手里的弟子可是不少。如果她那位師尊,再不出面制止,恐怕越往后,越多的門派精英弟子,會傷在她的手中。”

“阿璃,我卻不這認為,并不是此女與萬劍宗有仇,而是她性格冷戾,偏激,本性如此。而且這一段時間,她傷的都是宗門的普通弟子,實力、背景都不強的修士。

接下來,越到后面,對手的實力越強,這里還有不少筑基期大圓滿的弟子。背景也同樣強悍。不見得她就能再占上風。且看看吧!”

楚璃的腦海中,傳來了玉凡子的傳音:“阿璃,你可看出此女的不妥之處?”

楚璃想了想,傳音道:“師父,此女修給弟子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弟子曾修習過一門秘術,發現她的氣運極強,強到不正常的地步。此種人最好不要正面對上,與她對上很可能會影響自己的氣運。氣運本是玄之又玄之事,看不透也摸不著,但是稍微一點點的改變,卻是會影響人的一生。”

玉凡子深思片刻,長嘆一聲:“阿璃,不知為何,師父有種預感,此女修恐怕會與我等有所交集。”

修士的修為越高,對一些事的預測越準,師父有此預感,那就要注意一些了。玉凡子話題一轉:

“阿璃,這次一覽峰招收普通弟子,師父記的你首先提出的要求是,通過煉心陣的弟子,方才算是過了第一關。是不是當時就考慮了入峰弟子心性的重要性。”

煉心陣中一共設置了九關,是根據人的心性,毅力,悟性等等,各方面的要求所設。弟子在陣法中,不由自主的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是最為真實的體現,也最能看出這個人的本性。

陣法中設置了一定的合格線,通過了就可以進行下一輪的考試了,通不過就直接傳送出陣,從此不再錄用。: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