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有種

062 誰愿和我去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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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誰愿和我去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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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賢話音一落,圍觀的鄰居們面面相覷之余,不約而同都往后退了一步,以實際行動表明他們不想幫蘇賢做見證。

蘇賢嘴角扯了扯,這些人啊可真是現實。

他正準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手執折扇的羅掌柜就越眾而出,朗聲道:“城墻命案,對明府來說非常重要,若不能破解此案,少說也要丟官罷職。”

“諸位請想想,半年前自明府上任以來,多有善政,可以說達到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程度!”

“現在,蘇賢侄有破解城墻命案的線索,需要見證,我第一個加入!”

羅掌柜將折扇收攏,邁出堅定的一步,站在蘇賢身旁。

鄰居們愣了一下,有人附和:

“羅掌柜說得有理,明府這半年來的治理,我們都看在眼里,倘若此舉能幫明府一把,在下義不容辭!”

說完后,此人也站在了蘇賢身旁。

有了這兩人的示范,片刻間,街上所有男女老少,都表示支持蘇賢,支持明府!

看來世叔很得民心呢……蘇賢笑容滿面,團團作揖,道:“多謝大家,多謝諸位街坊鄰居!”

“謝啥,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一會兒后,一架長長的木梯已從街上一個木匠家里抬出,搭在蘇賢家宅的二層小木樓的房檐上。

蘇賢手腳并用往上爬,羅掌柜等街坊則在下面扶梯。

“書呆子小心點啊,別摔著了!”

“要不還是我來吧,你們看書呆子瘦猴似的,只怕一陣風都能將他吹走。”

“哈哈哈……”

“不妥,此事涉及城墻命案的線索,也涉及巨額的懸賞,還是讓書呆子去吧。”

“對啊,自從書呆子的父母相繼去世以后,他的生活就十分拮據,若能得到這一千兩,也是他的造化!”

蘇賢戰戰兢兢爬上屋頂,扭頭往下一看。

只見街上烏拉拉一大群人,全都仰面對著他。

大多數人都面帶關心之色。

他們雖然喊我為“書呆子”,但街坊鄰里的淳樸氣息也很足……蘇賢向下揮了揮手,然后沿著房檐慢慢走向一邊,開始搜尋“從城墻上掉落下來的東西”。

因為視角的緣故,街坊們已經看不見蘇賢了。

“誒你們說,那會是一件什么東西?”鄰居們閑聊起來。

“這誰知道啊,希望能破解城墻命案吧。”

聊了很長一會兒后,羅掌柜仰面望著二層的屋檐,狐疑道:“蘇賢侄怎么還沒有出現?這么久了還沒有找到嗎?”

這句話引起了大家伙的注意。

“對呀,按理說上房頂撿個東西而已,應該很簡單才對。”

“書呆子會不會……”

“別瞎說!我們喊一喊,書呆子!書呆子!書呆子!”

“書呆子!”

“書呆子!”

與此同時,隔壁柳蕙香家緊閉的鋪們,忽然打開,張翠花走出,問這么多人聚在此處所為何事?

有人解釋給張翠花聽后,她急忙回屋,將情況告訴給躲在廚房門后靜悄悄觀望的柳蕙香。

“蘇公子……爬上了房頂?”

柳蕙香吃了一驚,白嫩涓細的俏臉難掩擔憂之色,忙吩咐張翠花出去再探。

張翠花離開后,柳蕙香抿了抿嘴,略有嗔意的說:“公子就喜歡到處亂爬,爬墻不夠,現在又爬房頂了,一點也不知愛惜自己……”

街上。

“書呆子”的喊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蘇賢在房檐上冒頭。

“怎么樣,找到了嗎?”

“那是一個什么東西?”

“可以解開城墻命案嗎?”

鄰居們松了口氣后,紛紛問道。

蘇賢面色尷尬,撓了撓頭,道:“慚愧,我在屋頂上找了一圈,竟然沒有找到!”

他慚愧之余,心里還十分奇怪。

記得出門之前,他親眼看著楊芷蘭以飛檐走壁的功夫攀上屋頂,放好那枚玉牌后又返回房間……

可是怎么就是沒有找到呢?

怪哉!

“沒找到?”

鄰居們愣了一下,隨后羅掌柜建議道:“蘇賢侄你偶爾左右不分,是不是找錯方向了?蘇賢侄,你試著去那邊找一找。”

蘇賢聽了這話,猛一抬頭,看了看屋頂上的情況,這邊是柳蕙香家的屋頂,那邊是空置房屋的屋頂……

臥槽!

蘇賢發怔,他果真搞錯了方向。

謝過羅掌柜后,蘇賢走到房頂的另一邊,仔細搜尋一回兒,便看見一枚精美的白色玉牌靜靜的躺在那里。

果然在此……蘇賢將之撿起,回到長梯處,當著一眾鄰居的面,對玉牌翻過來覆過去的看。

“蘇賢侄,怎么樣?可以解開城墻命案嗎?”羅掌柜問。

蘇賢又看了一會兒,然后面色凝重,一字一句的說:“我想,憑借此物可以破解城墻命案,助明府度過危機!”

“真的嗎?那感情好……”

蘇賢沿著木梯下來,雙足落地后,將玉牌遞給期待已久的羅掌柜,讓他先看。

這時有人問:“書呆子,那是什么東西?”

蘇賢面色凝重的說:“那應該是內衛的身份牌子!”

“內衛!!?”周圍的鄰居們頓時愣住,目瞪口呆之余又十分懼怕,一動不動恍若雕塑。

“內衛?”羅掌柜接過玉牌,正一眼看去,便看見玉牌上雕刻著的“內衛”二字。

玉牌脫手,摔落在地。

內衛二字,似乎賦予了玉牌幾百度的高溫似的,羅掌柜拿不穩。

眾人腦袋齊齊一低,齊刷刷看著靜靜躺在街面青石板上的玉牌。

沒有人說話。

羅掌柜心頭大駭,折扇也已脫手,整個人竟往后摔去,若不是后面的人將他扶住,他已經被大地母親擁抱。

蘇賢彎腰將玉牌撿起,看了看,淡定的說:“還好,沒有摔碎。”

“呼!”

包括羅掌柜在內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

沒有摔碎就好。

他們之所以如此畏懼內衛,甚至對一塊玉牌心生恐懼,主要得益于內衛曾經的輝煌,那些恐怖的傳說……

內衛的恐怖,甚至能止住小兒的啼哭!

內衛雖然可怕,但我可是殺過內衛小閣領的人,同時還收了內衛第一殺手做女保鏢呢……蘇賢心頭浮現這些念頭。

隨后他手握玉牌看著眾人說:“誰愿和我走一遭縣衙,面見明府?”

街坊們面面相覷,都保持了沉默。

這次就連羅掌柜都不再站出來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