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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女皇:既是蘭陵的人,就讓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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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女皇:既是蘭陵的人,就讓她做主!

211女皇:既是蘭陵的人,就讓她做主!

“太子此言不錯!”

女皇緩緩點頭,對太子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笑道:

“如此賢才,文武雙全,武勝三捕頭南宮葵,落筆則生祥瑞,如此賢才在我大梁可不多見,朕是該好好的賞賜于他!”

“多謝陛下!”太子拜謝。

少司寇瞥了眼作揖的太子,目光微凝,心里嗤笑道:“太子啊太子,你謝什么謝,老夫都不敢代蘇文學謝恩呢!”

但太子猶似未覺,緊接著又說:“陛下,蘇文學之詩才,兒臣萬分仰慕,請陛下降下恩旨,調蘇文學入東宮。”

太子話音一落,女皇面色頓時為難起來。

然而,她還沒有搭話,就聽下面的少司寇側身看著太子說道:“太子殿下,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后到吧。”

“少司寇此話何意?”太子疑惑。

“下官入宮面見陛下,是為了懇請陛下降旨,將蘇文學調入我刑獄司!”少司寇說道。

太子聞言大吃一驚,側身對著少司寇說道:

“少司寇玩笑開過了吧?蘇文學詩才絕艷,應該來東宮才是,而且蘇文學是一個書生,去刑獄司作甚?”

“太子殿下,有些事你可能有所不知……”

當下,少司寇將蘇賢的“幽閉之法”偵破刑獄司三大懸案之事相告。

最后總結道:

“蘇文學在拷問人犯之事上,有著罕見的天賦,甚至就連三捕頭南宮葵也多有不如……所以蘇文學必須來刑獄司,老臣將以‘五捕頭’之位相待。”

太子吃驚一陣,然后嗤笑道:

“拷問人犯之能?此乃小道耳,只有詩詞文章才是真正的本事!若蘇文學去了刑獄司,必不能發揮其真正的才能!”

“相反,若是蘇文學來我東宮,他的詩才文彩便能得到極大的發揮……”

御書房內,少司寇和太子爭辯起來。

兩人互不相讓,都有必須招攬蘇賢的理由。

太子是為了爭一口氣,他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不惜一切將蘇賢搶奪過來,為將來的道路儲備人才。

少司寇有兩個原因,其一,是欣賞蘇賢的天賦,其二,要搶在御史臺的前面,將蘇賢招攬,避免未來陷入被動的局面。

總之,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女皇面有難色,坐在龍椅上久久未曾說話。

耳中聽得少司寇和太子的爭辯之聲,她竟也心生將蘇賢招為己用的念頭……但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因為蘇賢是她最寵愛的女兒的人。

過不多時,少司寇和太子愈吵愈烈,兩人間的距離也逐漸縮短,面紅耳赤,甚至已有動一架的趨勢。

女皇心里頓覺煩躁,猛一拍桌喊道:“夠了!”

御書房中的吵鬧聲頓時戛然而止,只有女皇的聲音在回蕩。

面紅耳赤的太子和少司寇紛紛退回原位,整理著各自的情緒。

“你們一個是當朝太子,一個是刑獄司少司寇,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在朕的面前為了一個人而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老臣(兒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罷了。”

女皇揮了揮手,緩緩道:

“你們的心情,朕都了解,你們都想招攬蘇賢,朕也能理解,但……”

女皇臉上仍有難色。

少司寇和太子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最后女皇臉上的難色漸消,她已找到一個法子,說道:

“但蘇賢蘇文學,現在已是蘭陵府中之人,且先不說蘇賢的意愿,蘭陵同不同意放人便是一大難關!”

“你們也不用再爭吵了,朕心意已決,立即休書詢問蘭陵的意見,若蘭陵不愿放人,那此事就此作罷!”

說完后,女皇當即對一個女官吩咐道:

“去準備書信,待朕過目后八百里加急送往瀛州。”

“遵旨!”

一位女官立即提筆作書。

御階下面。

少司寇和太子臉色驟變,但因見女皇心意已決,便知此事無從更改,兩人都不由搖頭嘆氣,一臉惆悵。

不過很快,少司寇便恢復如常。

他之所以要招攬蘇賢,其一是欣賞蘇賢的天賦,其二,則是怕御史臺搶先將蘇賢招攬。

第一點其實無妨,以后只需與蘇賢打好關系即可,少司寇準備親自去見蘇賢一面,相信憑他那張老臉,蘇賢的天賦也能為刑獄司所用。

第二點更不用擔心了,刑獄司都招攬不來蘇賢,御史臺就更招攬不到,還擔心什么?

真正萬分沮喪的其實是太子殿下。

但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太子數次欲言又止,終究是不敢違逆女皇的意愿,只得一臉灰白的站在那里……

很快,女官寫好書信,女皇親自過目后,吩咐立即送往瀛州。

少司寇與太子也離開了御書房。

經此一事后,女皇的腦袋終于徹底清醒,不用女官念奏疏,她可以親自批閱……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轉眼,日漸黃昏。

女皇終于處理完了堆積的奏疏。

她伏案揉著眉心,忽然吩咐道:“對了,朕還忘了一件事。”

女官們立即做洗耳恭聽狀。

“派人去刑獄司,督促他們盡早處理完三大懸案,然后該放人的放人,該撫恤的撫恤,該該抓的就抓,該砍頭的就砍頭!”

“遵命!”

一個女官下去安排。

女皇繼續揉著眉心,對其余女官揮了揮手。

女官們魚貫般退出御書房,她們知道,女皇想要獨處一段時間。

御書房內,女皇停止揉捏眉心,她的臉色變得十分肅穆,不見悲喜。

不知過去了多久,感覺身子有些僵硬的女皇緩緩起身,走到一排書架前,從一個暗格中取出一只小木箱。

打開木箱,里面靜靜躺著一些小物件兒,首飾什么的。

但女皇直接將首飾倒在了地上,然后一番操作,打開木箱中的一個暗格,從里面取出幾封紙面泛黃的信封。

她拿著信封細細撫摸,動作很慢很輕很柔,一臉肅穆,不見悲喜,似乎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

這些信封,可不是簡單的信封。

只見那封面之上,寫著這樣幾個遒勁的毛筆字:“本王的親親小寶貝!”

然后是落款,赫然便是那“雍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