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有種

657 蘭陵的“禮物”【二合一】

書生有種_657蘭陵的“禮物”二合一影書

:yingsx657蘭陵的“禮物”二合一657蘭陵的“禮物”二合一←→:

話說蘇賢走出宮城,順路去了一趟蘭陵公主府。

府中宮女將他引至內廳。

來到內廳,抬眸就見蘭陵公主盛裝打扮——

牡丹頭,丹鳳眼,紫色宮裙勾勒出豐美身姿,胸前撐得緊繃繃,繁復的首飾與鮮艷的濃妝襯托出雍容華貴的氣質,堪稱傾國傾城、美艷無雙!

“拜見公主殿下。”

蘇賢作揖,彎腰拜下去的他,正好看見蘭陵公主那雙嬌小秀足,套著絲履宮鞋,小巧而可愛,不知握在手中輕輕捏一下公主會不會蹬腿?

“勿需多禮,坐吧。”

兩人分賓主落座,宮女送來香茶后,公主一邊品茶一邊問道:“范陽侯剛從宮里來?見過陛下了?”

她的聲音有些別樣意味,側眸打量著蘇賢的面目表情。

“公主所言不錯……臣此次來見公主,是有一件要事與公主相商。”蘇賢正色道。

“范陽侯休息了數日,倒是時常入宮去見陛下,今日為何得空來與本宮商量要事了?”蘭陵公主聲音幽幽,輕輕放下茶杯。

“呃……”

蘇賢一時語塞,公主這是怪他數日來都未曾登門拜訪么?

他沒有想出什么頭緒,便轉而說道:

“公主容稟,明日,臣就將遠赴河北道坐鎮,今日……”

蘭陵公主聞言直接起身,正色道:

“陛下找你是為了這件事?”

“不錯!”

蘇賢點頭,將方才面見女皇的經過講了一遍。

包括他將與南陳合作之事。

蘭陵公主聽罷,面有恍然與擔心之色,不過腦袋卻輕輕搖晃著說道:

“南陳地處蠻荒,那吳國公主陳可妍,向來對我大梁十分憎惡,她又極得陳帝信任……范陽侯此舉怕是不能成功!”

“事在人為,成事在天,臣愿一試。”蘇賢說道。

蘭陵公主見此,便也無話可說,她并不想打擊蘇賢的信心。

接下來,蘇賢請教了一些問題,他畢竟剛入朝堂不久,很多潛規則與隱性的規矩都不清楚,算是一個愣頭青。

蘭陵公主久經朝堂考驗,手腕、魄力、見識等各方面都遠超蘇賢一大截,她耐心為蘇賢做解答,畢竟兩人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許久之后,蘇賢終于問完。

蘭陵公主說了幾大籮筐的話,早已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茶并問道:

“范陽侯此去河北道將十分危險,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不用客氣,今日過后可就沒有這么方便了。”

蘇賢擺了擺手,剛準備說沒有問題了,不過就在這時,他腦袋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立即改口道:

“臣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說吧。”

蘭陵公主不厭其煩,她也有自信,不管蘇賢問出多么刁鉆的問題,只要事關朝堂,她就能解答。

說著,她還湊近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蘇賢直接問道:

“臣還想問的是……上次公主說要遂了臣的一個愿望?臣思來想去,著實想不透臣有什么愿望,還望公主解惑。”

蘭陵公主聞言,直接頓在原地,口中含著的茶水也忘了吞咽,就那樣抬眸定定的看著蘇賢。

他居然問這個問題!

他居然不知道那個“愿望”是什么?

公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蘇賢要問有關朝堂的問題呢,結果卻是這種問題……這讓她如何回答?

“公主?”

蘇賢見公主神情不對,便在心中反思那個問題似乎并無不妥之處啊。

蘭陵公主怔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準備略過此問題不答。

可她忘了自己口中還含著茶水呢,張口說話之前,竟將茶水吸入氣管,導致她當場就“咳咳咳”起來。

同時,她手上的茶杯也不慎脫手,好巧不巧的是,那茶杯傾倒而出的茶水竟灑落在公主胸脯!

“公主小心!”

蘇賢吃了一驚。

那茶水潑灑上去后冒出陣陣熱氣,裹夾著白霧,公主估計是被燙著了,竟顧不得咳嗽下意識伸手去擦。

那東西……能當著他人的面亂擦么?

蘇賢在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沖上去,扶著公主在椅子上坐下,輕輕錘著公主的背給她順氣。

公主果然舒服了一些,取出一張隨身攜帶的手帕,輕輕擦拭胸脯上的水漬,動作雖輕柔,可是……

蘇賢站在公主身側,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良久之后。

蘭陵公主已經不咳嗽了。

但手中還拿著帕子輕輕擦拭。

忽然,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擦拭的動作一停,扭頭看著蘇賢,眉梢帶蹙,雙目瞪圓,聲音略冷的斥道:

“你……你還看!”

“臣什么也沒有看見。”蘇賢立即抬頭望著天花板。

“你一定是故意的!”蘭陵公主見蘇賢這幅模樣,心頭莫名生氣,不禁露出一些小女兒態。

“臣……沒有故意啊。”蘇賢喊冤,其實他并不清楚公主話中的“故意”指什么。

“還不承認!”

公主暈生雙頰,面皮微微發燙,側眸瞪著蘇賢說道:“你故意問那個問題,就是想讓本宮被茶水嗆到,然后……動手占本宮的便宜!”

蘇賢簡直比竇娥還冤,他怎么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蘭陵公主嘴角輕輕扯了扯,側眸冷眼瞪著蘇賢斥道:

“你還好意思喊冤?你就是為了占本宮便宜,才精心設計這么一出,以為本宮傻看不出來么?”

“公主你要相信臣啊,臣……不是那樣的人!”蘇賢都快哭了。

公主心頭怒火沖銷,大怒道:

“你……你的手現在都還在……撫摸本宮的背!你讓本宮如何相信你?摸夠了嗎?還不停手!”

“呃……”

蘇賢某只手猛然一停。

尷尬了。

他的臉頓時脹成了豬肝色。

方才,他為了幫公主順氣,用手輕錘其背,后來錘著錘著,或許是手感太妙的緣故,竟改成了由上往下的……捋!

他敢打包票,那個動作一定是捋,捋順氣的捋,并不是撫摸!

蘭陵公主起身,雙目灼灼的盯著蘇賢,不過最終側過了身說道:“范陽侯明日就將出發前往河北道,想必還有許多準備要做,你先去忙吧。”

蘇賢嘴角囁嚅幾下,想說什么可又不知該怎么說,最終只得長施一禮,轉身默默走向內廳的房門。

剛走到門口,他竟停了下來,轉身問道:“對了公主,臣的那個愿望究竟是什么?”

話音落后,廳中便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蘇賢兩眼越瞪越大。

他這一回身都看見了什么?

蘭陵公主竟……竟輕輕撩起,然后將雪白的手帕塞進去……擦拭?

蘇賢傻眼,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

蘭陵公主動作一頓,數息后勃然大怒,順手將那張雪白的手帕當做武器朝蘇賢投擲過來,羞怒斥道:

“還不快滾!”

“臣這就走……”

蘇賢下意識接住公主投擲過來的雪白手帕,順手塞入衣兜,想也沒想,轉身就逃,眨眼間跑沒了影。

返回侯府的馬車中。

大口喘氣的蘇賢,取出蘭陵公主“贈送”給他的“禮物”——

那方雪白的手帕。

他左右看了看,馬車中就只有他一個人,放下心來,將手帕展開打量了一番……公主日常所用之物都是珍品啊!

這張手帕乃絲綢制成,上銹精美花朵圖案,拿在手中頗有一些分量,價值不菲。

看完手帕后,蘇賢慢慢將之湊近鼻尖,深深一嗅……除了茶水的氣味之外,還有一股獨特的香味兒,沁人心脾。

蘇賢想起方才回身所見的那一幕,公主曾用此帕……塞進去撒試過水漬,那股香味兒應該就是這么來的。

“嗯……”

想到這里,再聯想到蘭陵公主那傲人的豐美身姿,那散發著熒光的雪肌玉膚……他渾身一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

收好這方手帕后,馬車剛好停下,原來已經回到了侯府,皇城與侯府之間只隔著一個天津橋,眨眼便至。

蘇賢下車,隨口對楊芷蘭吩咐道:

“派人去一趟言府,請威武郡公過府一敘。”

“是。”

楊芷蘭點頭,這種小事自然不需要她親自跑一趟,安排個小廝之類的就足以勝任。

蘇賢入府,來到書房,等了數盞茶的時間,房外便傳來沉重且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大喊道:

“公子,公子你終于想起我來了……”

話剛說一半,言大山便已閃身進入書房,面色無比激動的說道:“公子啊,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蘇賢抬眸,看見言大山后,大吃一驚,起身說道:

“大山你……你怎么變了一個人似的?暴瘦了整整幾大圈啊!你……你在家都在干什么?”

言大山長嘆一口氣,魁梧挺拔的身軀微微一晃,一幅站不穩的模樣,他那張瘦成瓜子臉的國字臉浮現出疲憊與滄桑之色,搖頭道:

“一言難盡,不說也罷……”

“大山你……與言老太君或……與夫人……們鬧矛盾了?”蘇賢猜測,隨即一臉懊悔的說道:

“都怪我,不該留你那么久,應該早點讓你回家與夫人們團聚的,不然也不至于……鬧矛盾鬧成這樣,你看看你,形銷骨立啊!”

言大山連連擺手說道:

“不是,不是公子猜測的那樣,我與夫人們并未鬧矛盾,我們好得很……與公子無關。”

“可是你……短短數日間便暴瘦成這番模樣,我……”蘇賢深感自責,并不相信言大山的說辭。

言大山見此,忽然計上心來,既然蘇賢如此愧疚,那何不……借此讓蘇賢要求他回到侯府呢?

蘇賢可是言家的大恩公啊,只要他發了話,言老太君與那群夫人根本不敢有任何怨言。

如此一來,豈不是就可以……想到妙處,言大山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大山你怎么了?”蘇賢在旁一臉古怪。

“哦,沒什么。”言大山趕緊收斂笑容。

因想到若要打動蘇賢,就必須可憐一些,悲慘一些,于是乎,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假裝暈倒的模樣,還發出“哎呦”一聲慘叫。

蘇賢果然嚇了一跳,忙上前親手扶起,一臉關切道:“大山你怎么了?怎會虛弱至此?要緊不?大夫……”

“公子不用擔心,我沒事。”言大山干脆躺在地板上,用力擠出一個笑容:“我緩一緩就好,不用叫大夫,最多兩盞茶的時間就能恢復。”

“這樣啊!”

蘇賢起身,捏著下巴,一臉為難之色,緩緩說道:“我本有個任務想交代給你,但你如今……”

“什么任務?”言大山差點翻身躍起,不過好在生生壓住了那股沖動。

“今日,陛下召我入宮……”蘇賢緩緩道來,將入宮面見女皇之事講了一遍,最后一臉為難的說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本打算派你秘密潛入遼國一探究竟,可……你如今連站都站不穩……”

言大山一聽這話,當即一躍而起,中氣十足的說道:“公子放心,我可以去,此事包在我的身上!”

蘇賢睜大雙目瞪著他,一臉驚奇的問道:“你不是需要躺兩盞茶的時間才能恢復么?怎么……”

“呃……那個……”

言大山本就不擅長說謊,撓著頭,憋紅了臉,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若在平時,他一定會重新倒下躺好,就算裝也要裝夠時間。

可是這次不同,他必須接下這項任務……遠赴遼國總比留在言府中強,這幾天他真的被壓榨得夠嗆,實在忍受不住!

“其實,剛才我都是裝的!”

言大山暗中一咬牙,既然不擅長撒謊,那就說實話,“我其實一點也不虛弱,公子你看,我還可以打拳……”

說著,言大山便在書房中哐嗤哐嗤的打起了拳,當真是虎虎生風,矯健如龍,與方才判若兩人。

“我相信你了!”蘇賢趕緊將之拉住,不然書房都得被他生生拆掉。

“公子同意了?”言大山大喜,國字臉……哦不,瓜子臉上滿是期待的笑容。

“可是言老太君與夫人們……”蘇賢遲疑,總有一種拆散了人家家庭的負罪感。

“公子盡管放心,此去遼國臥底,乃是為了整個大梁,為了天下所有的百姓,母親與夫人們一定不會阻攔。”

言大山大聲說道。

蘇賢仔細想了想,這話說得也不錯,他為了天下安定,不也準備放棄神都悠閑的生活么?更何況,還有人將為此事獻上寶貴的生命……

“好,此事就交給你了,探明情況后立即返回,我們才好擬定策略。”蘇賢最后說道。

“請公子放心……”

言大山大踏步離開書房,回去收拾了一番,當天就啟程出發,秘密前往遼國打探情況去了。

蘇賢送走言大山后,回到書房,對楊芷蘭吩咐道:

“去將毒娘子叫來,我有一項任務交給她辦。”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