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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 找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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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掌柜,請你冷靜!”

“羅掌柜你先冷靜下來……”

酒樓小二站在屋外,聽著里面言大山那震破耳膜的吼叫聲,他……茫然了!

到底誰應該冷靜?

自蘇賢他們強闖進去后,小二就只聽見過掌柜的一句話:“你們干什么?”

隨即就沒了掌柜的聲音。

剩下的全是言大山那粗豪的嗓門,震耳欲聾。

屋內。

言大山那兩條女子大腿那么粗的臂膀,死死鉗著羅掌柜的兩肩,青筋暴起,拼命搖晃著羅掌柜的肩膀與腦袋。

同時不斷吼道:“羅掌柜請你先冷靜……”

一旁,蘇賢站在那里。

楊芷蘭與唐淑靜站在他身后,一動不動,宛若兩個女保鏢。

實際上,他們三人進屋后就沒動過手,一直都在旁看言大山的“表演”。

一會兒后。

蘇賢扶了扶額,看著“被搖成面條”般的羅掌柜,伸手喊道:“大山,趕緊停手,不然羅掌柜就要陷入昏厥了!”

“哦。”

言大山這才罷手。

兩條女子大腿那么粗的臂膀松開羅掌柜肩頭,后退一步。

羅掌柜早已天旋地轉,頭昏眼花,差點一頭就栽倒在地,他其實早就冷靜了,只是方才苦于無法開口。

生生被言大山猛力搖晃了那么久……

“你……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羅掌柜七暈八素,兩手扶著額頭,似乎在原地站立不穩,說話也斷斷續續。

“羅掌柜莫要害怕,我等并沒有惡意,只是方才我等求見不得,故不得不出此下策,還望羅掌柜海涵。”

蘇賢稍稍安撫一番,扭頭對言大山遞過去一個眼神,吩咐道:“先扶羅掌柜坐下,喝口茶壓壓驚,然后再談正事。”

言大山大聲領命,大踏步走到羅掌柜身前,拽著人家的胳膊走向一旁的椅子,兩個蒲扇那么大的巴掌輕輕往下一按,羅掌柜便坐在了椅子上。

在整個過程中,羅掌柜都是懵的。

宛若提線木偶般被人擺弄,根本無法反抗。

隨即,一個茶杯湊到了嘴邊,羅掌柜下意識張開嘴巴,一大股茶水便如瀉閘的洪水般猛灌而入……

嗆得他咳嗽連連。

“羅掌柜冷靜否?可曾壓驚否?”蘇賢也在旁邊的椅子上落座,側頭望來。

“咳咳……”羅掌柜的咳嗽聲漸漸止住,聽了蘇賢這話,他很想吐槽,壓驚否?剛才他被如此粗暴對待,難道沒有看見?壓個屁的驚!

“公子,看來羅掌柜還沒有壓驚,需再飲一杯茶水方可。”言大山順手抄起另一杯茶,“虎視眈眈”的瞪著羅掌柜。

“慢!”羅掌柜嚇了一跳,忙伸手制止,連聲說自己已經冷靜與壓驚了……但心中卻在誹謗個不停。

“如此就好。”蘇賢示意言大山罷手,隨即從貼身的衣服里取出一物,是一個精美的小木盒,女子拳頭大小。

蘇賢打開小木盒,取出一枚玉扳指,扳指表面鑲嵌著金絲,形成的花紋非常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羅掌柜可識得此物?”蘇賢將玉扳指遞過去。

誰要識得你的破東西……羅掌柜心中誹謗不已。

不過,當他的眼角余光瞥見那枚玉扳指后,整個人的神色猛地一變。

“這……這是……”

羅掌柜瞠目結舌,一臉的震驚之色,緩緩從椅子上站起,面色劇變,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他從蘇賢手中取過玉扳指,仔細辨別。

重點看了看扳指內側鏨刻的那個“李”字。

數息后,羅掌柜兩眼一瞪,面色異常嚴肅與凝重,目光從玉扳指移動到蘇賢臉上,沉聲問道:

“閣下怎會有此物?從何處得來?來此又有何目的?”

蘇賢從羅掌柜手中取回玉扳指,忍著心中的激動:

“這枚玉扳指,是一位名叫清溪的姑娘所贈,清溪姑娘曾說,若在下有朝一日來到渝州,可憑此找到她!”

“公子莫非就是……大梁范陽縣侯……蘇賢?”羅掌柜萬分吃驚,對蘇賢的稱呼都變了。

“正是在下!”

蘇賢點頭,看來果真找對了地方,那清溪姑娘回到渝州后,一定與羅掌柜說了神都所發生的事。

“拜見侯爺!”羅掌柜長施一禮,歉然道:“方才請恕老朽孟浪,因為一些瑣事竟怠慢了侯爺……”

蘇賢忍著心中的激動,扶起羅掌柜,然后立即問道:“敢問羅掌柜,那清溪姑娘現在何處?”

楊芷蘭、唐淑靜、言大山三人心中亦十分欣慰,馬上就能見到清溪姑娘了,也就是說,距李神醫又近了一步!

羅掌柜面色微微一變,試探性問道:“侯爺急于見到清溪姑娘,莫不是想請李神醫治病不成?”

“不錯!”蘇賢沒有隱瞞,將楊芷蘭的情況大致介紹了一番。

“如此還好。”羅掌柜笑道:“一月才發作一次,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羅掌柜此話何意?”蘇賢等人心中微感不妙。

“不瞞侯爺,那清溪姑娘并不常住在四方酒家,也不住在渝州城中,而是與李神醫同住在荒郊野外,且不會輕易外出!”

“什么?!”

蘇賢等人聞言,心中都是微微一沉,然后趕忙問道:“羅掌柜可知,那李神醫隱居在何處?”

羅掌柜搖頭道:

“不知,那是機密,除清溪姑娘外無人可知,畢竟,李神醫他老人家需要絕對的安靜,不喜歡被人打攪。”

“那羅掌柜可知,清溪姑娘下次什么時候來渝州?”蘇賢又問。

“并沒有定數……只因老朽早年間曾與李神醫有過交集,且店中出產一種獨特美酒,是故,李神醫不定時派人來我這里買酒。”

“清溪姑娘自大梁返回后,不定期買酒的任務便落在了她頭上……這對侯爺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蘇賢略有郁悶,終于明白羅掌柜方才那句“一月才發作一次,時間上應該來得及”是什么意思——

清溪姑娘一定不常來渝州買酒。

買酒的時間跨度,應該在大半個月左右!

那么也就是說,他們要在這兒干等大半個月?

羅掌柜最后說道:

“侯爺不用著急,清溪姑娘上一次來鄙店買酒,已是大半個月之前。”

“老朽預估,近兩日清溪姑娘就會到!侯爺在鄙店安心等待數日便可!”

“如此甚好!”

蘇賢心中又振作起來,相較于干等大半個月,兩三日他們還是等得起的。

從幽州出發之前,蘇賢就知道此行必定困難重重,到處都是艱難險阻。

但他都不怕,只要最后能達成目標,治好楊芷蘭的舊疾,即便前面有數千座大山,他也要一口氣攀爬過去!

這是他的信念。

從掌柜的房間出來后,他們上到三樓,各回各屋。

前幾日趕路著實辛苦,身心俱疲,正好趁這兩三日好好休息一下,為克服下一步的艱難險阻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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