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武林,拳鎮諸天!

第一百四十八章 癲狂

佐藤信長閉嘴,靜靜等著陳湛那邊剩余的人出來簽字。

霍殿閣和趙玉亭走出來,各自簽上名字。

熊憾山也上前一步,鐵塔漢子從后面走出來,威勢很大,簽上名字。

如此,就只剩下一個名額。

眾人都看向陳湛,因為說好了,完全聽他安排。

陳湛沒說話,宮若梅從遠處走來,剛剛趕到,到了近前,與陳湛對視一眼。

在生死契上寫上自己名字。

圍觀百姓驚呼,宮若梅在奉天有幾分名氣,老宗師宮寶田,以及師兄馬三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百姓都知道了。

三井隼人之前想挑戰宮寶田,自然了解過,也認識宮若梅。

他目光微微偏移,沒有看宮若梅,而是看向遠處,奉天中街老城區,三層高的茶樓,能夠俯視整個比武擂臺。

茶樓已經被東北軍包圍。

茶樓三層,透過開合的木窗,幾個穿著軍裝的人正在注視臺上。

陳湛也感應到目光注視,轉頭看過去,一眼看到當初在來時火車上遇到的三人,楊姓參謀在左,余志豪也在,另一個青年在右側。

中間拱衛著個青年,大約三十歲不到,皺著眉,目光審視臺上。

陳湛目光與之對視,兩人都沒有絲毫退讓,虛空生電,目光交匯各自有不同想法。

但也不過瞬間,陳湛偏移目光,二樓露臺還有個老頭,正在吃東西,眼神時不時飄向這邊,陳湛的靈覺有多敏感,被人不同人注視都能分出強弱。

瞬間變察覺了。

老頭也看到陳湛,多看了半個瞬間,轉頭繼續吃自己東西。

三樓中,

青年對身邊楊參謀道:“他就是奉天武林最新推出的話事人?”

中年回答:“少帥,是,形意大師劉蘭奇的徒孫,前段時間才從南方返回,路上有一面之緣。”

“哦?就是你說過那人?單槍匹馬,挑殺幾十個馬匪?還救了你們三個的命?”

“沒錯,是他。”

“看起來可沒有宮老宗師沉穩,能打嗎?”

“這個.跟宮老宗師比”楊參謀不敢說,但身邊余志豪卻道:“能,只比宮老宗師更強,少帥看看便知。”

“好啊,那便看看,成為日本人沒什么動向吧?”

“沒,都在盯著,少帥放心。”

“田中呢?”

“這個.誰知道他的動向,估計不知道藏在哪,這老狐貍可比死的藤原謹慎太多。”

陳湛回過頭,提前與那楊參謀聯系過,對方答應幫忙維持比武秩序,但也僅此而已。

后續動手殺田中太郎自然不能透露。

那與東北軍要維穩的政策不符,適得其反,陳湛也不會奢望對方能幫忙。

收回目光后,便沒了其他特殊的注視感,看來田中太郎還沒來,不然他感知靈敏,不可能完全感知不到。

三井隼人點點頭,身邊佐藤信長和千葉榮次郎各自帶人上前,簽下生死契。

最后只剩下一張,是三井隼人的。

“您就沒必要簽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對您造成威脅。”佐藤信長說道。

“沒錯,不需要您出手,隼人閣下!”又有幾人說道。

但三井隼人卻搖頭道:“規矩就是規矩,我定下的規矩,所人都要遵守。”

刷刷幾筆,簽上大名。

其他人用的都是日文名字,只有他寫名字也是中文。

“那便正式開始吧,陳先生。”

三井隼人伸手,陳湛不伸手,只抱拳,握手從來不是華人的禮儀。

武林中抱拳禮,才是。

這時候“咔咔咔”,拍照聲音不斷,連續拍了十幾張照片。

將中日雙方臺上人的表情,都拍的一清二楚。

兩人,一人伸手,一人抱拳,三井隼人一臉笑意,陳湛面無表情。

兩人身后,各自武人,劍拔弩張。

這張照片定格,在之后流傳極廣,被視為中華武林徹底崛起之初。

也是陳湛正式以武林話事人的身份,第一次出場。

名動天下之始!

隨后也沒別的特殊環節,

陳湛帶人返回中方那邊,日本人給準備的設施不錯,桌椅都是上好,位置能看清楚雙方對決的擂臺。

比武規則很簡單,簽過生死契之人可以上臺,雙方每次一人上場比武。

可以認輸。

但要開始之前,開打后認輸,便要看對方了,收不住手很正常,說了生死不論。

“大掌門,我先上?”熊憾山主動請纓。

陳湛擺擺手,“不急,等它們先出場,如果那三個人出手,你上去會死。”

相比于陳湛的謹慎,三井隼人便沒什么在意,閉目沉思,交給佐藤信長安排。

而佐藤信長自然不會讓先出場,而且他也不怕陳湛田忌賽馬,雙方都知道,重頭戲在后面。

對身后一個武士點點頭,身后傳來:“嘿!”

解開腰間佩刀,雙手奉給佐藤信長,轉身朝著臺上走去。

陳湛看到對方上場,一眼掃過,看出對方功力在何種層次。

“你們都能對付,老熊。”

“好!”

熊憾山起身,兩米高的鐵塔漢子,身形卻很靈動,陳湛指點他修煉虎形和猴形,十幾天已經有了進展。

他不是初出茅廬,暗勁巔峰的基礎,很容易練出感覺。

所以現在虎背熊腰已經不像之前笨重。

上了臺,陳湛也沒交代他必須打死對方,看情況就好。

日本武士不會中文,學著抱拳,說話聽不懂,熊撼山只抱拳說一句,“討教了。”

立刻動手。

陳湛思緒和目光根本不在臺上,和身后的葉凝真一起,不斷在各處掃視。

因為一直沒有發現田中太郎的身影。

這場比武,是他親自授意,也說了會出場。

但至今沒看到人影,如果田中太郎不來,陳湛的計劃全都落空,直接炸司令部根本不可能,奉天關東軍司令部占地范圍太大,即便是沖破重重日本兵封鎖進入深處,也未必找得到田中太郎位置。

與葉凝真對視一眼,葉凝真明白意思,從他身后悄然離開,此時眾人目光都在臺上,根本沒人注意。

臺上,

熊憾山身形高大,卻比對面日本武士還要靈活,兩人實力差距很大,交手幾招便被打的左支右絀。

很快便被熊憾山一個‘老熊抱’抓住。

他兇悍臉上,露出殘忍笑容。

“嘿嘿,給我死,小鬼子!”

老熊抱,懷中殺!

與那次陳湛的做法,如出一轍,腰腹發力,手臂上的氣血筋骨猛然膨脹,巨力加身。

懷中日本武士傳出,筋肉骨骼‘咔咔’作響。

在驚駭的目光中,日本武士一聲慘叫,活活被擠碎五臟,從外看去,雙臂已經被夾的內扣進去,嘴上呼呼噴血。

躺在地上,還在掙扎,眼看活不成了。

擂臺左側爆發巨大轟響。

“好!好!干得好啊”

“太猛了!咱們奉天武林后繼有人。”

普通百姓也不知道誰是從關外趕來的,反正殺日本人,便是奉天武林高手了。

日本這邊鴉雀無聲,三井隼人沒說話,閉目不語。

“來人,帶走治療。”佐藤信長淡淡道。

結果不言而喻,沒有裁判,一眼看去便知道結果。

熊憾山下場,笑道:“嘿嘿,這鬼子不禁打,基本死定了,內臟都被我擠碎不少。”

陳湛點點頭,他知道這是開胃菜,根本不是重點,日本人也不在意這種死卒。

日本人繼續上場。

其實按照比武規定,勝者可以不下臺,繼續挑戰敗方,若是陳湛愿意,他甚至可以第一個登場,直接挑戰到最后一人。

但很默契的,中日雙方都沒這么做。

理由也大概相同,不見血,怎么成長?

陳湛能護他們這一回,但不可能一輩子都不上戰場,全面開戰后,這些人沒人能幸免,特別是北方一帶。

戰火蔓延,無一幸免。

但以暗勁對化勁這種行為,他要避免,不僅傷士氣,也相當于送死。

那邊在上場一個武士,陳湛看一眼,功力比剛剛那個要高出不少,但也僅此而已。

趙玉亭和宮若梅都能對付。

兩人交談幾句,最后趙玉亭出手,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八極剛猛,追求速勝。

素有“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的美譽。

講究一個硬打硬開、寸勁爆發。

大開架,屈臂提肘,頂肘如槍,對面日本武士能夠上場,自然也不是酒囊飯袋上來送死,雙手一架,十字架,合氣道的路子。

但趙玉亭肘上勁大,剛猛,他架不住,被頂飛后退幾步。

趙玉亭得理不饒人,震步猛追,換右手,提肘向上頂出,借肩臂力量與身體下沉的勁,手肘如粗鐵杵般猛地頂出,帶著“咔嚓”的骨節爆響,直撞對手肋下。

“噗”

吐血倒飛出去,落在擂臺邊緣,沒跌下臺階,不過斷了肋骨,傷了肺葉吐血,不算非常嚴重,但也沒辦法再戰。

但陳湛看得出來,趙玉亭收了力,不敢下死手,不然小日本不可能還能站起來。

陳湛非常不悅,對小日本不敢下狠手,不管什么原因,最差也是心慈手軟,難成大器。

趙玉亭應該手上沒見過血,這里說沒見過血,是指,沒殺過人!

三十歲,還沒見過血,這輩子到此為止了,再也不可能更進一步。

國術就是要殺人才漲功夫,古代兩軍交戰,將軍手底下的兵卒跟著沖鋒,萬軍之中,沖殺上幾次,只要活下來,沒有不漲功夫的。

能在戰場肆意沖殺,每次都能斬殺敵軍,只要活上一年,最少能混個校尉,即便不靠軍功,武藝也足夠。

這就是戰場磨煉,陳湛也是從殺戮之中盛放,才能有今天的實力。

一個頂級拳師,對日本人都不敢下殺手,也就這樣了。

隨后,那日本武士起身,跌跌撞撞,走下臺去。

站在三井隼人面前,嘰里咕嚕說一堆日語,最后一句陳湛聽懂了。

“誓死效忠天皇陛下。”

之前殺人鬼子經常聽到,專門問過葉凝真。

抽出之前交給佐藤信長的武士刀,反手猛地刺入胸口,嘴里冒出血,帶出幾個音節,隨后倒地。

切腹自盡了!

三井隼人擺擺手,來人將其抬走。

從始至終,三井隼人都沒任何表情,陳湛這邊眾人看的有些懵,敗了便要切腹自盡?

反倒日本人和日本武士都陷入一種癲狂。

“誓死效忠天皇陛下!”

“誓死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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