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武林,拳鎮諸天!

第一百四十九章 貼山靠

第一百四十九章貼山靠!_速通武林,拳鎮諸天!__筆尖中文

陳湛臉色不好看,身邊人也看出來,“大掌門,怎么了?”

“日本人還真變態,輸了便要自殺,那幫日本商戶居然都跟著叫好,真是.”

他一時半會想不出如何形容。

陳湛搖搖頭,沒說話。

大和民族變態就在這,自上而下的進行洗腦,他們真的認為自己侵略行為沒有問題,甚至是正義仁道的行為。

并且愿意為之付出生命。

這就很變態了。

抗日戰爭難打,也難在這,日本人無所不用其極。

人被抬走,趙玉亭卻沒下來,而是看著日本方那邊,有些挑釁意味。

三井隼人睜開眼,對身邊佐藤信長低聲道:“剛剛那個傻大個,不是擊敗你那人?”

佐藤信長堅定搖頭:“絕不是,雖然身形很像,但武功不在一個層面,那人比剛剛那頭老熊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呵,咱們三次掃蕩,打殺了無數土匪馬匪,都沒找到他,但練武的人,這種盛會能錯過?”

“繼續試探。”

“是。”

佐藤信長也奇怪,當日在旅順城外殺了藤原少將后,被炮火轟山,逼入絕境,隨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道離開東北了?

但那人太囂張,不太像是會怕的樣子。

陳湛這邊,對霍殿閣道:“霍師叔小心些,日本有高手,趙兄若不敵,不要勉強。”

霍殿閣點點頭,起身上前幾步,到擂臺邊緣,道:“玉亭,不要勉強。”

趙玉亭卻道:“對方還有六個人,若是化勁出手,我立即認輸。”

雖然他有些傲氣,但也不是蠢貨,陳湛早就點明日本方中間三人都是‘合一境’

若是三人出手,他認輸來得及,是別人出手,他能對付。

見趙玉亭堅持,霍殿閣不再阻止,

三井隼人看一眼,笑道:“給他點教訓。”

佐藤信長點頭,對身后道:“黑淵君。”

“嘿!”

身后穿黑衣的武士站起身來,一片黑綁帶捂住嘴和鼻子,他目光有些呆滯,但一身氣質凌冽,好似一個完全聽從命令的戰士。

雖然與其他人穿著一樣,卻沒有帶刀。

起身往臺上走去,很快站定。

“甲鶴黑淵,參上。”

“趙玉亭!”

相互抱拳,沒人認輸,

迅速出手,趙玉亭想趁熱打鐵,他還想連戰連捷,打完這個再打一個,給八極門爭爭面子。

他的八極功夫,確實剛猛無鑄,而且八極拳法沒有沒有純粹的防守招式,即便有,也是為反擊服務。

趙玉亭近打快攻,奔著一寸短,一寸險,主動縮短距離,貼近甲鶴黑淵。

八極拳有闖步、跟步等小幅度快速步法,應對對手出拳、出腿的間隙,瞬間沖到手臂長度范圍,拳肘齊出。

甲鶴黑淵握拳去擋,但這拳松松垮垮,好似沒什么力道,不過趙玉亭并沒有掉以輕心,心慈手軟歸心慈手軟,但他很謹慎。

左拳在前,右肘在后,形成封閉之勢。

“嘭”

沒出意外對上,趙玉亭自覺這拳威勢和氣力都在對手之上,那松松垮垮的拳頭,不骨折也要被他打得節節敗退。

也確實如此!

甲鶴黑淵被打退三四步,但依舊面無表情,趙玉亭也不給喘息機會,跟步再打,再對一拳,這次直接用摟手撥擋的同時,闖步貼近,順勢用頂肘攻擊其肋部。

一肘頂在肋部,立刻傳來‘咔咔’骨裂之聲,趙玉亭心下大喜,肋骨斷了,短時間不可能恢復,必敗無疑。

但他突然恍惚一下,一個踉蹌,后退半步。

一片黑影撲來,甲鶴黑淵一身黑衣,不管不顧地沖到面前,連環出爪,都是往最要害薄弱之處,會陰、天靈、百匯等大穴。

趙玉亭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看到對方手指漆黑,指甲中泛起瑩瑩閃爍。

心道不好,因為已經知道自己如何中招了。

對方對拳之時不攥緊,松松垮垮,就是為了掩飾手指和指甲中的毒。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犯規,規定不能用兵刃,但這種藏在手指上的毒卻沒有明確規定,但即便是算犯規,沒有裁判,生死一刻也不能靠別人。

腦中念頭一閃而過,手臂上已經被對方爪風擦中幾下,手和手臂都是漆黑熒光。

不知道對面小日本怎么做到一手毒物,還能視若無睹,或許提前吃了解藥,趙玉亭只感覺自己頭昏腦漲,思緒都已經有些遲鈍。

他最后一個想法,便是要趕緊震開對方,跳下臺認輸,不然這種中毒狀態,他必死無疑。

這是到山窮水盡了,視線都有些模糊,距離擂臺邊緣還有十幾米,硬要退,絕對退不過去,只能拼一把。

貼山靠!

貼山靠是八極一脈鎮山之寶,這招從最早入門便開始學,明勁、暗勁、化勁乃至抱丹之后,都有不同威力。

趙玉亭這招練了一輩子,就算是死,也要將一身本事用完。

二人靠的太近,他連連后退幾步,甲鶴黑淵緊追不舍,趙玉亭側身,等到甲鶴黑淵距離極近時,以肩、背、胯為發力點,配合“撞步”,后腳向前猛蹬,身體向前沖撞。

用肩背的整緊,蠻力一靠,仿若重山傾倒,泰山壓頂,所以才叫“貼山靠”。

搏命的一招,見到成效。

眾人驚訝目光中,甲鶴黑淵雙掌扣在趙玉亭兩側肩胛骨上,漆黑雙指如肉,扣出鮮血,但趙玉亭的猛然一靠,也‘炸’進他懷里。

這一‘靠’已經他最后一招,不可謂不兇猛。

人影炸飛!

即便如此,甲鶴黑淵還不肯放手在,生生扣著趙玉亭的血肉飛出,帶起一片血霧。

甲鶴黑淵胸骨完全塌陷,已經沒了動靜。

但趙玉亭也很慘,慘勝中的慘勝。

霍殿閣將他帶下臺,已經站不住腳,手臂上都是漆黑熒光,肩胛骨前后兩側,八個血爪痕,脖頸位置,延伸到大臂。

血根本止不住!

這要不抓緊止血縫合,右臂便保不住了。

這種外傷,中醫治不了。

不過好在東北軍那邊有布置,立刻上擔架將他抬走。

這一場下來,明眼人知道日本人用了陰招,但圍觀百姓群眾看不出。

霍殿閣自然知曉,但與陳湛交談幾句,只能按下心中怒火。

陳湛毫無波動,別說是這種沒有明文規定的事,即便真偷偷用了什么暗器兵刃,毒砂石灰,也沒得講理。

名義上中日友好交流比武,若真有人認為是“友好交流”,普通百姓可以說是無知,上場拳師這么想,那可以重開了,下輩子注意點。

趙玉亭若是一上來便下死手,對方承受第一肘,便重傷了,根本沒機會后續傷他,中毒也不至于如此嚴重。

跟鬼子斗擂,不敢下死手,這個下場算好的。

圍觀之人嘩然后,陷入沉默。

從他們角度上,也不知道誰輸誰贏,沒人宣布,沒有裁判。

只等了片刻,便再有人出場了。

宮若梅看看,提身踏步,到了臺上。

下方不少人認識她,包括東北軍將領更為熟悉,畢竟宮寶田在軍中聲望很高,老一輩將領很多都與他交流過武功,現在的少帥,也對宮寶田有很深印象。

他小時候,宮寶田在大帥府展示過一手‘槍不中’。

十米之內開槍,怎么打都打不中宮寶田,被很多不懂武功丫鬟婆子奉為神人。

也給年輕的少帥留下深刻印象。

算起年齡,宮若梅與他年齡相仿,但宮若梅還沒資格成為他小時候的玩伴,而且老帥到處打仗,東奔西走,他只見過宮若梅幾次。

“老宗師的閨女,聽說功夫不錯,親手殺了欺師滅祖的馬三?”他對身邊余志豪問道。

“少帥,宮小姐的武功確實高明,不及老宗師但也差的不多。”

青年點點頭,之前高層去看日本人演習,回來會說日本的青年高手,三井隼人極為恐怖。

但他不懂武功,不知道有多恐怖,這回想起來,又道:“比日本那個三井隼人如何?”

余志豪尷尬了,他不想漲他人威風,但也不可能騙眼前男人。

“這個.不好比啊。”

“怎么不好比,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你也練過,還看過兩人出手,難道不敢下評判?”

“呵呵,你看不懂的話,把吳叔叫上來,正好一起看看比武,他沒見過那三井隼人出手。”

“好。”

余志豪反倒松口氣,快速轉身下樓。

他若說宮若梅完全不是小日本對手,這邊幾個老將領都不高興,但又不能騙,這下好了。

少帥出行,還有前車之鑒,所以三層茶樓的安保到極致,一步一崗,兩步一哨,遠近槍手,將整個中街都布滿了。

幸好沒來排查日領事區,不然陳湛的布置可能要出大問題。

不過這個東北軍也不敢,東北軍進日領事區,正給了由頭發難。

余志豪下到二樓,陽臺角落里坐著個老頭,黑發白須,穿的粗布麻衣,正吃著糕點,饒有興致看著場中對決。

老頭很邋遢,吃的糕點弄到胡須上也不在意。

但余志豪知道對方身份,恭敬過去:“吳老,少帥喊您。”

老頭拍拍手,撣掉身上糕點渣,起身跟余志豪上樓。

余志豪讓開座位,讓老頭坐到之前他的位置上,松松垮垮,真像個六十歲的老頭子,

“漢卿,找我干啥。”

一般人都不敢叫這名字,老頭還是在外面,當著這幫將領,若是府里,都是稱呼“小六子。”

這是家傳的關系,從小跟大帥稱兄道弟,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宮老宗師的閨女,您認識吧?”

“那丫頭啊,認識認識,小時候見過幾次。”

“武功咋樣?”與老頭說起話,東北味更濃,也不在鄭重其事。

“武功?湊活事兒吧,跟她爹比,差了,這個年齡倒也還行。”

沒問三井隼人,因為老頭也沒見過三井隼人出手。

但他不知道,頂級高手不用出手,只一眼便能感受到。

那邊宮若梅已經出手。badaoge/book/145736/54513203.html

請:m.badaoge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