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武林,拳鎮諸天!

第二百零五章 不用看,死定了

第二百零五章不用看,死定了!_速通武林,拳鎮諸天!__筆尖中文

“騰”

“騰”

“啪啪”

陳湛動作太快,說完話眾人才反應過來,‘騰’的站起,身后棗木椅子都被頂翻。

“你要干什么!”

“放開元舵主!”

站起來幾位舵主開口,在場都是天地會高層,出了這種事,他們從天南海北齊聚京城。

門外也進來幾人,手中拿著槍,舉起,對著陳湛。

一瞬間,劍拔弩張。

陳湛卻還是那副樣子,沒有鄭重其事,也沒有玩世不恭,只是淡淡看著陳溪堂。

“都坐下!你們出去!”

陳溪堂一聲令下,剛剛舉槍進來幾個幫眾出去。

眾人也坐下,只剩之前出言詢問的中年人,鷹鉤鼻之上雙目滿是仇恨,但卻怎么都動不了,仿佛筋骨被鎖住,凝聚不了力氣。

“天地會自然屬于武林,也歸國家管理,門里規矩不能大于王法,不過陳盟主已經處決兩位沾染大煙的舵主,還想如何?”

陳溪堂作為總舵主,從上海趕來。

這個時代,總舵不可能對所有分舵都完全把控,分舵出了紕漏,就算按照國法,也不可能株連九族吧?

“北平分舵沾染大煙,不是總舵主指使的吧?”

陳湛三指敲擊太師椅,“咚咚咚”的聲音,每一次仿佛敲在眾人心里,與心臟跳動共振。

“這怎么可能?我們沒必要沾染那玩意,而且陳盟主既然早來了,應該聽到了剛剛的談話才對。”

陳溪堂大驚失色,陳湛要真把他也打成大煙販子,那便是要打算根除天地會了。

性質完全不一樣。

好在陳湛點點頭笑道:“嗯,總督舵主沒說謊,既然不知道,那便給你天地會留點香火。”

“你”

陳溪堂開口瞬間,陳湛再次身影移動。

但這次下方之人都有了準備,猛地警惕起來。

姚志斌站在堂內,下一瞬間身體麻痹,動彈不得,之后便是面前景物都恍惚了。

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跪在陳湛面前。

“你!欺人太甚,真當我天地會好欺負?”

再次嘩然。

“鐵虎!”

陳溪堂也開口示意身后壯漢,壯漢心領神會,滿手黑繭的雙手齊出,從后身直奔陳湛后脖頸。

“鐵砂掌?”

陳湛不回頭,只說完這句,任由對方抓脖頸。

一雙布滿粗糲的大手,捏在陳湛后脖頸兩側,仿佛兩只鋼鉗,再用力一攪,頸斷人亡。

即便是普通壯漢,百十斤力氣加在脖頸上,也能要命。

何況鐵虎這種專練手上功夫的鐵砂掌高手,幾百斤力道,一塊生鐵都能頃刻扭成麻花。

但雙手加身,陳湛卻完全不在意。

“本來,陳某只處理沾大煙的人。”

“陳總舵主,開弓沒有回頭箭,對我出手,后果想好了?”陳湛淡淡說道。

陳溪堂臉色變換,心緒電閃,喊道:“住手!!!”

這個過程雖然很快,但鐵虎手上的勁,卻更快。

在陳溪堂說話之前,巨力已經斬向陳湛脖頸,“啪!”

粗糲雙掌,并掌如刀,猛砍之下,發出一聲脆響。

這聲響,太像頸骨折斷,人被扭斷脖子的聲音

不過眾人都是眼睜睜看著,不存在錯判,事實是陳湛毫發無損,而且不僅沒有反抗,反倒轉過頭去看。

“鐵砂掌,沒練到家吧?”

陳湛的聲音仿佛夢魘,鐵虎不敢相信,全力斬向對方脆弱的頸部,不僅毫發無損,反倒他雙手被一股兇猛的暗勁打中。

眾人剛剛都在看陳湛,這才注意到陳湛沒事,但鐵虎的手!

兩只粗黑的手,十根手指詭異的角度翻折,手指居然貼在手背上。

“啊你!我.我殺了你!”

鐵虎暴怒,完全忘記了陳溪堂剛剛說讓他住手。

抬腿,鞭腿!

在陳湛身后,全身力道激發,一鞭掃去,風聲呼嘯。

鞭腿掃的是陳湛頭的位置,但因為在身后,要先將棗木椅打碎。

“轟!”

不過棗木椅沒事,人影卻飛出去了,鐵虎碩大身子,炮彈一樣撞飛出去,將堂內不少木質家具撞碎。

塵土飛揚,撞到墻上,墻壁也被撞個大洞!

“鐵虎!”

陳溪堂驚呼一聲,身形轉向,往墻外看去,身后陳湛出聲:

“不用看,死定了。”

陳溪堂轉過頭,眉頭皺的頗深:“陳先生真要跟我天地會不死不休?”

陳湛站起身來,笑了笑:“剛剛我說什么?”

陳溪堂死死盯著陳湛:“開弓沒有回頭箭!”

“沒錯,你沒攔住,他對我出手肯定要死,至于你說,與天地會不死不休,這件事更簡單。”

“我給你一分面子,叫你一聲總舵主,你真當自己是陳近南?”

“即便兩百年前陳近南當面,我要殺,他能攔?不死不休,你們天地會配嗎?”

陳湛語氣平淡,像在訴說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

“你太霸道了,狗屁盟主,真當我們天地會是軟柿子?”

這句話,不是陳溪堂說的,而是下方另一個六十來歲老舵主。

陳湛目光掃過去,這次,沒再出言,也沒再動手擒拿。

空氣仿佛被打爆了一般!

陳湛手按在老者胸口,人如炮彈,但方向是腳下,轟然砸落,六十歲的身體,根本受不住這一下。

地上青磚印出一個人形,人被碾壓鑲嵌在地板里。

口鼻溢血,“咕咕咕”

眼看著,幾秒鐘沒了聲息。

“對,陳某就是這么霸道,還有人有意見嗎?”

陳溪堂雙目仿佛要噴出火來,陳湛完全沒把他,把天地會當回事,囂張到極致。

這種囂張霸道,他能感覺到,并非是陳湛刻意做戲,刻意給他下馬威。

而是真不在意。

蜉蝣撼樹,大樹不會在意浮游的想法。

“陳盟主,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陳溪堂幾乎是牙齒縫隙里,吐出這幾個字。

“那便這樣,你來查,與黃蓮教合作販賣大煙的人,三天內送到警署廳,看國府怎么處理。”

陳湛對陳溪堂道。

其實這事,不管后面是誰在發力,警局沒追查,就是揭過了。

但陳湛不同意,那便沒辦法,必須查下去。

孫承源作為警局署長,已經重啟調查,到時候天地會將人送去,警署還會仔細調查。

“如果被警署查出一個是假冒,是死囚替死,下場與他倆一樣。總舵主想清楚。”

陳湛說話之間,走到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兩人面前。

聞了聞:“你倆身上都有大煙味,我沒說錯吧?”

陳湛手搭在肩上,兩人突然能動了,驚恐抬頭,面對的是陳湛的手刀切頸。

與剛剛鐵虎的動作無二。

但氣勢上沒有鐵虎足,也看不出發力如何,但兩人被切中脖頸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躺在地上之后,嘴角緩緩流出血。

“你把他倆都殺了???”陳溪堂看著陳湛,下方之人也都看著,此時感覺簡直是在與魔鬼對視。

“大驚小怪,我殺人還用與你商議?你在報紙上沒看過?”

陳湛覺得這幫天地會的人,一點腦子沒有,既然認出他來,他的事跡必然都知道。

直接出手沒問題,覺得他是個好脾氣,能商議之人,便有些離譜了。

武林還是眼見為實啊,很多人只從報紙和傳聞之中了解,根本不相信,再加上這幾日擂臺指點,陳湛表現出的狀態,完全不像“殺人如麻”的魔星。

陳湛殺完人,往外走,門口堵著一群人,手中有槍,有刀劍。

但都不敢抬,也都在等陳溪堂的命令。

走兩步,陳湛回頭道:

“對了,別跟我說北平天地會分舵,沒幾個人參與,大煙從制作、販賣、運輸、收賬,其中不知多少步驟,黃蓮教的人,交代的清清楚楚。”

“命只有一條,三天之內,警署廳看不到你們天地會的人,你活不過當夜,信不信由你。”

“你們天地會有底蘊,門中有宿老,這都無妨,你讓他們來找我,看看會不會死。”

陳湛的話,聲音不大,但此時堂內靜的出奇,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走到門口,門外堵著一群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還有幾人,手槍在手中攥緊,指尖攥的發白。

“不敢開槍,便不要掏。”

陳湛輕輕一句,身影從幫眾面前掃過,五個持槍的幫眾驚呼一聲,手中槍沒了!

陳湛走后,

“當”

從天而降一塊廢鐵圓球,嚇得眾人連忙后退,再看,還有之前手槍的紋路。

此時,五把槍,生生被捏合在一起,廢鐵纏繞成球狀,槍的形狀都看不出。

陳湛身影消失,整個天地會的分舵內,陷入死寂。

過了很久,陳溪堂深嘆一口氣。

“收拾下尸體,幾位舵主跟我入內。”

陳溪堂踏步往里間房內走去,大廳被破壞殆盡,需要修整。

而且他不敢在大庭廣眾說話了。

這處分舵,四面八方都有人把手,而且不可能有人泄密。

所以大概陳湛真的是路過,聽到有人說他名字。

這是什么恐怖的五感?

在路上走,聽到百米以外,堂內有人談論自己

陳溪堂開始理解陳湛為何如此囂張了,天地會底蘊很深,如今很多人不叫這個名字,改名叫“洪幫”。

不過老一輩,還是喜歡以天地會自居。

傳承兩三百年的勢力,自然明白陳湛自信和囂張來自何處。

唯有實力!

不說一人能擋百萬軍,陳湛如今的功夫,一人殺入天地會總舵,幾百人一擁而上,未必殺得死他。

但用上火器,或許不一樣。

可火器不是萬能,一旦殺不掉陳湛,迎接的便是無休止的暗殺,屠殺,絞殺。

天地會永無寧日,幾百年基業可能要毀于一旦!

所以他不敢賭,賭不起。

幾個舵主進了屋內,陳溪堂沒多說什么,直接吩咐下去,幾人著手調查,問詢。

幾個舵主都不是京城人,與京城分舵弟子也不認識。

沒有徇私可能。

幾人欲言又止,陳溪堂道:“陳湛說的不算錯,本身門內沾染大煙,便是死罪。”

“至于咱們與陳湛的仇,等回上海,我會用‘金印通牌’請孫老出手。”

“這唉,咱們聽總舵主的。”

他們震驚于總舵主要用‘金印通牌’,同時也沒別的辦法,陳湛的功夫看在眼里,門里宿老也不是對手。

而且那幫老東西,人老成精,惜命的很。

讓他們為了幾個弟子,去與陳湛拼命,比登天還難。badaoge/book/145736/54848451.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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