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武林,拳鎮諸天!

第二百三十章 哦,他去殺人了

第二百三十章哦,他去殺人了_速通武林,拳鎮諸天!__筆尖中文

眾人都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

“這件事,就此揭過,日后有麻煩,我來處理。”

“粵系那邊,李師叔去解決,將今年的帳提前付了,算清楚,日后兩不相欠,咱們也不需要他們來保護。”

“對方未必同意.”李光普道。

“沒事,對方要是不愿意,我再去談。”陳湛淡然笑笑,仿佛智珠在握。

李光普也只能答應。

陳湛看向身后座鐘,此時剛過丑時,窗外夜色正濃,月黑風高。

“諸位散了吧。”

一夜下來,陳湛已經以主人姿態自居,雖然對眾多老一輩拳師很尊重,但位子這東西很重要,不能讓。

他必須親自把控整個武門的走向,才能走上正路。

在他的記憶中,佛山這幾年確實不太平。

黨在南方建立多個蘇區,形成連接,而廣東卻難以滲透,前兩年更是被國府派人搜捕,廣州佛山不少地下黨員被殺。

按照金樓這幫人之前的立場,陳湛還以為他們參與了搜捕,或是格殺過一些革命人士。

那可不好辦了

不過沒想到,峰回路轉,居然是這檔子事,反倒給了他后續操作空間。

眾人逐漸離開。

李文彪沒走,他還在思考陳湛說的話,他有猜測,但不敢相信,因為實在沒道理。

陳湛可是國府親封的武林盟主,怎么會是革命人士

陳湛站起來,走到身后書桌上,看書桌上的報紙,層層迭迭,很厚。

義和團流傳下來的習慣,收集情報。

他快速翻看,幾乎每一頁只用一秒,一掃而過,內容印在腦子里。

看到中間,正是兩年前的新聞。

《鎮壓反民族人士,城內驚慌》

內容不必細說,自然將革命志士形容的十惡不赦,實際只是帶領工人反抗壓迫,這些陳湛不考慮,他從后世來,自然知道誰是真正正義之士。

如果真被國府得勢,華夏不說能不能驅逐日本人,即便將侵略者趕走,也要做美西方的走狗。

這頁報紙上停留一會,吸引他的是一個人,正在發號施令,處決“反民族人士”,被拍下來,用在頭版頭條。

蔡薛鵬。

看到這,陳湛合上報紙,不用再看下去了。

“呼呼呼”

陳湛打開四樓窗戶,夜風灌進來,不冷,但有些蕭瑟。

“我出去一趟。”

陳湛身形從窗子躍出,消失在濃濃夜色當中,李文彪沖到窗戶前,但已經看不到陳湛的影子。

心亂如麻,

他想起陳湛剛剛問蔡學鵬住址,以及兩人最后對視之中,陳湛眼中的殺意.

李光普看出自己師弟不對勁,看弟子們都離開,才走到他面前問:“慌慌張張的,剛剛說什么了?”

李文彪看一眼自家師兄,想說,又搖搖頭:“沒,沒什么,盟主讓我不要擔心,不會有人找麻煩。”

李光普半信半疑,他知道肯定不止如此,但也沒再問。

眾人離開金樓,這些人都各自有家,學徒在金樓后身的八卦館住。

葉凝真三姐妹也都有住處。

李文彪走出金樓,看到葉凝真和阮芷三人一起離開,心中一動,連忙追上去。

“凝真,留步,聊幾句。”

葉凝真回頭一看,是李文彪,讓阮芷兩人先走,轉身道:“師叔,什么事情?”

李文彪往胡同邊走幾步,這個時間,也不可能有路人。

“盟主他,這深夜出去辦什么事,沒給你透露一二嗎?”

李文彪對這個侄女有些畏懼,一方面是她身份不同,紅燈照圣女這一條,便與其他人不一樣。

另一方面,如今葉凝真入化,成了程派第二高手,他也不是對手。

“哦,他去殺人了。”

葉凝真就這么淡淡說道,李文彪卻像聽到驚雷一般。

拉著葉凝真再走幾步,深入胡同,小聲道:“話可不能亂說,侄女,這可是要命的事,此話當真嗎?盟主親口跟你說的?”

“他沒說,我猜的。”

“呼”

李文彪聽葉凝真說是猜的,松一口氣。

葉凝真有些無奈,陳湛沒說,但她太了解陳湛,夜黑風高出去能干什么.

而且她是唯一一個,明確知曉陳湛立場的人。

就剛剛李文彪那番話。

蔡學鵬絕活不過三天,現在別說三天,算算時間,可能已經走了

“師叔沒事的話,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記得看報。”

葉凝真走了,李文彪自己在原地躊躇。

從本心里,他很希望蔡學鵬死,甚至想過自己動手。

但他沒那個實力,也不想連累自家師兄弟和女兒。

李文彪如今更怕的,并非陳湛失手,而是身份暴露,刺殺高管,陳湛的武功能走,別人呢?

八卦館在佛山幾十年,誰不是拖家帶口,真出了事,全家都要遭殃。

蔡學鵬是國府行動處總指揮,這個位置,說是行動處,其實類似日本特高科,國府軍統。

不過現在國府還沒有軍統這個說法。

叫做青衣社特務處。

而這個行動處,也沒有并入青衣社。

但此時,職權已經很大,蔡學鵬是廣州和佛山的總指揮,統領廣東一帶鎮壓革命志士,秘密搗毀不少我黨據點。

陳湛殺的國府官員本就不少了。

青衣社的陳祖燕還專門給過他一個名單,上面不少都是做過昧良心之事的官員,不知道有沒有他的私仇在里面。

不過陳祖燕的私仇,陳湛不管。

但自己的私仇,當天便要解決。

陳湛身影在虛空不斷閃爍,不知從哪,順來一張面具,居然是鬼羅剎。

鬼羅剎面具,陳湛身形已經悄無聲息潛入大院。

蔡學鵬住在佛山老區的大院里,他不是佛山人,但幾年來行動處在佛山打壓異己,已經頗具勢力。

他很注重自身安全,知道自己做的事危險。

三進大院子,四周都是行動處隊員,其中不少從各處搜羅來的高手,這種亂世中,像馬三一樣貪圖富貴和一官半職的武人絕對不少。

陳湛無聲無息,人如落葉,飄零著進入院子,沒有一絲動靜。

他落在院子中,發現門房處有兩人值夜,但偷懶睡著了。

院子中足足有三條老狗,但都睡的踏實,陳湛從身邊走過,都沒發現。

此時已經與半年多前不可同日而語,別說老黃狗,便是嗅覺聽覺最靈敏的野獸,也不可能發現他的氣息。

潛入最里面一間。

蔡學鵬不算酒囊飯袋,臥榻之地,已經布置的很保險,門口細線連接到遠處銅鈴,足足十幾個銅鈴,一旦有人觸發,鈴聲大作。

不只是他會驚醒,四周警衛,各種暗中布置機關,刺殺之人無處可逃。

但這種布置,只能對付普通人。

陳湛的神意瞬間察覺,人走到屋內,沒引起任何動靜。

床上的人睡的并不安詳,仿佛在噩夢當中,神情有些掙扎,但陳湛根本不管他,掀開被子,確定與報紙上是一個人。

手指“心俞穴”和“神門穴”,暗勁流轉,化作一絲絲的細密軟針,流入體內。

陳湛的身影從屋內消失。

蔡學鵬睡夢當中,經常出現失眠與幻聽的隱疾,夜間難以入睡,即使睡著也會頻繁做噩夢。

情緒緊張時,可能聽到模糊的雜音。

平日也經常驚醒。

但這次卻不一樣,感覺心臟一揪,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心臟,猛地捏一了下,心臟驟然收縮,氣息紊亂,喘不過氣來。

“呼呼呼!”

“嘭!”

他從床上跌落下來,人雖然清醒了,但突發胸悶、心跳紊亂,整個面部被憋得通紅,想要喊人,卻完全說不出話。

想要爬回床上,因為床頭有警鈴,只要觸碰便能引起報警。

院子里便有醫師,能救他一命。

但這一米多的距離,卻耗盡了心力,終于爬回床上,強撐著伸手去觸碰繩子,但手懸在半空,就快觸碰到的時候,黑夜里猛的一股寒風吹來。

這道風,很凝聚,絕非自然風。

一下吹到他身上,將他向后吹出一尺距離。

蔡學鵬雙目瞪大,再也沒機會觸碰鈴繩,停止了呼吸,最后一刻才知道,并非犯了心臟病,而是有人害他。

清晨。

他的尸體被發現的時候,已經僵硬。

警局和行動處聯合調查,一切的警備設置都沒有出發,值夜人員沒有任何發現,無論怎么查,現場都沒有第二個人的印記。

蔡學鵬是心臟病驟發而死,也沒有任何人為痕跡。

唯一奇怪的就是,他死在床上,距離一尺之外,便是鈴繩,只要觸碰便有人知曉。

心臟病驟發,也不至于一點都動不了吧?

經過痕跡調查,還原了當時的真相,只能說這位行動處總指揮太倒霉了。

夜里心臟病突發,人從床上翻下,再爬回去,卻已經晚了。

這種事情,只能定為突發死亡。

佛山行動處總指揮死于心臟病突發。

第二日中午便見了報。

程派八卦館內,其余人看了,都有些驚訝,昨天還說到這位權勢滔天的行動處總指揮,經常針對金樓。

如今便死了.

但眾人只是奇怪,也沒想太多,畢竟報紙上死因寫的很明確。

只有李文彪知曉。

當時陳湛與他的對話,只有兩人聽到,但他記得很清楚

蔡學鵬不可能是死于心臟病,至少不是自發的心臟病!badaoge/book/145736/5500543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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