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劍仙列傳第132章許是錯了_365
第132章許是錯了
許崇返回衡山時,岳琴濱尚未筑基出關。
許崇也不急切,與姜仙子尋了個風景尚好的山峰,每日品茗對弈。
倒是那云降仙子,得了劍經與飛劍,加上此時各種旁門立派。
竟然漸漸生出了也要建立衡山派,也當一派祖師的想法。
別說,靠著完整的劍經以及美色,短短時日,還真被她拉來了十幾個旁門左道,讓這衡山好是熱鬧。
岳雯隱了身形,幾次查探,見眾人只是白日宣淫,并未再行其他惡事,便也不再去管。
白谷逸本人人品不咋地,這徒兒卻收的不錯。
不但心智堅毅,品行俱佳,天資也是極高。
讓許崇看著都好生羨慕。
“岳雯。”
正要回轉洞府,突然聽得有人叫他,岳雯悚然而驚,放眼張望。
“這里。”
許崇微微一笑,朝著他擺了擺手。
岳雯這才看到,就在距離自己不過百丈山峰崖壁處,有兩人正在對弈。
將自己所知道的知名人物過了一遍,岳雯上前行禮。
“見過天河教主,見過姜真人。”
許崇輕捻棋子,下了一手后,這才笑道:
“我看你幾次悄悄前去紫蓋峰張望,倒是頗有俠義心腸。”
白谷逸被龍飛斬了一截小腿,極為憎恨五臺派,岳雯雖然不至于憎恨,卻也受其師父影響,對五臺派印象頗為不好。
道了聲‘教主過譽’后,便不再說話,只是恭敬立在一旁。
許崇也不在意,說道:
“這些人與我教下弟子有些糾葛,不日就要全部伏誅,其中有一罪魁禍首,卻是那百花谷二老怪的弟子。
我念這二怪,雖然收徒不慎,但本身未犯下什么大錯,若直接誅殺,未免霸道。
你帶我飛劍去一趟百花谷,等二怪出來,你便將飛劍祭出,若是二怪氣數未絕,自然回返,若是依舊執迷不悟,那就是死有余辜。”
岳雯也不問許崇為何偏偏找上他,只是躬身應是。
許崇道了聲;好,便將一粒天河劍丸交給他。
岳雯拿了劍丸,片刻不停,朝著百花谷趕去。
也就在岳雯離開衡山第三日,岳琴濱修成先天混元真氣,煉化劍丸,破關而出。
相比以往,法力減弱了不少,但卻根基扎實,真氣精純,論前途,遠不是當日可比。
九顆劍丸,化為九道流星劍光,周身環繞。
當初有多喜歡,如今殺氣就有多重。
九道劍光環繞,讓岳琴濱似乎化為了一個巨大劍團。
紫蓋峰上,眾人正在白日宣淫,商議衡山開派事宜,岳琴濱突然殺出,讓眾人皆措手不及。
“淫婦,不將你碎尸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沒死?”人堆里的云降仙子大驚。
其余左道之士,見他殺氣騰騰,滿身劍光,皆不敢怠慢,紛紛用出看家本領。
這些旁門邪術,對付一般人還可,岳琴濱如今飛劍,乃是許崇所煉道家正宗飛劍,雖然只是品相一般的那一批,卻也非尋常邪法可污穢,轉眼之間,就被劍氣吞吐,殺了數人。
眼見岳琴濱大難不死,且不知道從那得了這些品質極佳的飛劍,云降仙子雖然也有一柄飛劍在手,卻不敢放出爭鋒。
只用飛劍護住自己,連衣服也來不及穿,便逃遁了出去。
岳琴濱卻并不急著去追,飛劍縱橫,將所有人都盡數殺光之后,這才離開,朝著云降仙子,追了過去。
“雖然都是些該死之人,但這位岳師弟,是否殺氣太重了些?”姜仙子眉頭微微一皺。
許崇點了點頭道:
“我就是擔心如此,這才不敢在五臺山停留,早早在此等著,先看吧!若是只報了仇便停下,那就無妨,日后修為高了,自然會領悟仙道貴生之理。
若是牽連無辜,甚至起了殺戮泄恨的心思,那就要再好生磨煉才成,實在不行,就再轉一劫好了。”
見許崇心中有數,姜仙子不再多言。
許崇不想讓師父失望遺憾,但若是真個難以造就,甚至注定未來要惹下大禍
云降仙子還未逃出多遠,就被岳琴濱追上。
見勢難逃,這云降仙子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哀求起來,言說自己都是被逼的,自己心中一直都是有他的。
岳琴濱冷冷聽著,等她說完之后,這才九道劍光同出,一道劍光,將她護身劍光破開,另外八道劍光交錯縱橫,生生將這當初心心念念的仙子,真個斬成了萬段。
一聲長嘯,將心中所有怨恨盡數發泄一空,岳琴濱沒有再繼續殺戮發泄的意思,反而落下遁光,嚎啕大哭起來。
少時親人盡喪,躲入山中避禍,年深日久,已經不會與人交流,是云降給了他溫柔,讓他以為自己以后不再孤單一人。
卻不想一切都是陰謀算計,都是別人精心織造的幻境。
這讓他如何不悲?如何不痛?
哭了許久,哭的精氣都開始四泄。
“我好像有些做錯了。”許崇低聲呢喃。
“總不能真讓他永遠活在夢幻騙局之中。”姜仙子先是一道離合神光,將岳琴濱五感六識封閉,防止他真精氣泄露而亡,這才輕聲安慰。
許崇嘆息一聲,自己高高在上,全然忘了別人感受。
以為如此當頭棒喝,才是對這個師弟好,卻全然沒有想過問一句,這個師弟,是否真的需要。
若是當時,自己果斷出手破劫,也許,他也不至于這般悲痛。
自己暗中布置引導,說是為了他好,但何嘗又不是另外一場騙局呢?
許崇一時,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師弟。
似是看出了許崇難堪,姜仙子牽著他的手道:
“你為一派教主,考慮事情自然也是從一派全局出發,有所疏漏,在所難免,何必苛責自己?
他能理解最好,不能理解,等日后大劫臨頭,自然也就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話雖如此,但事兒其實還是有些辦砸了,許崇不會推諉責任,自我安慰。
許崇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將他抱起,先回衡山。
與此同時,百花谷外。
岳雯持了許崇飛劍,等到了百花二老氣勢洶洶,要往衡山而來。
這百花二老,也是多年散仙,平日只在谷中清修,只是遇人不淑,收了幾個弟子,皆不成器。
偏偏二老,少在外行走,也不知道這幾個徒兒,所犯惡事。
還以為自己的徒兒,盡是良善。
此時徒兒無故身死,算出仇人大致方向,便要前去報仇。
見到岳雯攔路,還自大怒。
“兩位前輩聽我一言,你們徒弟不是好人,犯在了五臺教主手中,那位教主雖然兇惡,卻還算講理,言二老只是遇人不淑,平日無甚惡跡,是以命我持劍前來,警告兩位前輩。
兩位前輩萬萬不可一時糊涂,送了性命。”
受他師父追云叟影響,在岳雯眼中,許崇雖是五臺派,正教教主。
卻實在算不得是什么道德長輩。
之答應這般痛快,就是為了前來救人。
生怕二老不知道厲害。
岳雯不但言語勸告,還依法,將天河劍丸祭出。
天河劍丸滴溜溜一轉,躍上半空,無窮劍氣吞吐,化為一道百多丈的劍氣天河。
天河銀光燦燦,無窮劍氣所化浪濤起伏。
二老對視一眼,已經生出懼意,但被人一道劍光嚇退,卻也實在有些難堪。
岳雯似是看出,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不過他也真個伶俐,當即就有了主意,忙道:
“天河教主如此行為,說不得就是激將二位前輩前去,兩位前輩萬萬不可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