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98章 分明是峨眉歷代祖師的墳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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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分明是峨眉歷代祖師的墳著了

第98章分明是峨眉歷代祖師的墳著了

待到顧少安幾人走出破廟,寧中則方才凝重道:“師哥,那位小兄弟手中的劍刃,只怕有五十斤重了。”

岳不群搖頭:“那劍刃通體漆黑,應當是由較重的黑鐵所制,如此大小,重量怕是快達百斤了。”

寧中則愕然道:“百斤重量?那配合真氣和內力揮動起來,豈不是一劍揮動,蘊含的力道可達千斤?”

岳不群點了點頭道:“若那少年真的能夠完全掌控的話,劍內蘊含的力道,確實能夠達到這般層次。”

說話時,岳不群的聲音里也滿是凝重。

雖然他們武者的氣力要遠超常人,有真氣加持配合武學方面的巧勁,以巧破力不是問題。

但也要看面對的是多重的力道。

若是力道超出了他們能夠承受的極限。

就如顧少安手中這把重劍。

若猜測的和他們一樣,真能蘊含千斤之重,情況就會截然相反。

不是以巧破力,而是被對方以力破巧了。

任何招式,對方只需手中重劍一揮,便能蠻橫給你轟散。

寧中則不解道:“峨眉派的劍法不是快捷輕靈嗎?為何會有弟子還會以如此重的重劍作為武器?”

面對寧中則所問,岳不群也回答不上來。

幾息后,岳不群方才開口道:“峨眉派雖然建派不到百年,但據聞底蘊深厚,或許門內也有配合重劍修煉的武學吧!”

也是一眾峨眉弟子相繼上馬,兩人主動上前走到滅絕師太與絕塵師太幾人面前,相互見禮后,峨眉派的眾人方才驅策馬兒動身趕路。

望著遠去的車馬,寧中則不禁感慨一聲。

“也不知道何時我華山派也能如峨眉派這樣,弟子興旺。”

聞言,岳不群輕輕抬手握住寧中則的手,眸光明亮,語氣篤定道:“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爹,那會兒我聽峨眉派幾個姐姐交談,說那個姓顧的少俠,和大師兄一樣今年也只是束發之齡。”

聽到這話,此前一直沉默不言的令狐沖驚愕道:“什么?那家伙和我一樣大?怎么可能?”

但相比起難以接受的令狐沖,岳不群和寧中則卻是皺眉沉思。

此前兩人對于顧少安的關注點,只是在于其身形上。

可現在兩人回想起來,才想起顧少安臉上絨毛尚且還未脫干凈。

再加上昨夜顧少安對周芷若和楊艷兩人的稱呼,岳不群和寧中則哪里不明白顧少安的年齡真的如岳靈珊所言,不過束發之齡而已,只是身高發育的比起同齡人要更快一些。

旁邊,同樣想通個中緣由的寧中則再也壓不住心中的驚愕。

“不過十五歲便有這樣的實力,此子天賦當真駭人,峨眉派,當真是好運道啊!”

然而,寧中則話音剛落,旁邊就響起了岳不群的聲音。

“這哪里是好運道?分明是峨眉歷代祖師的墳著了,都在冒濃煙了才對,不然的話,哪里可能收下這么一個天驕弟子?”

話語幽幽,那語氣里面的酸意,濃到即便是寧中則都能夠感受到的清清楚楚。

似乎是明白寧中則沒能察覺異樣,岳不群沉聲道:“那少年,已經后返先天了,身體里的內力已然蛻變成為真氣了。”

聽到這話,寧中則面色驟變。

“師哥你會不會感受錯了?”

岳不群苦笑道:“師妹你也知我修煉的是《紫霞神功》,雖然在對敵之時威力稍弱,可對于真氣的感知最為敏銳。”

“昨日那少年動手時,我已經感知到他體內奔涌的氣息,確實是陰陽相濟,剛猛霸道的真氣。”

“而且那少年出掌拍向那日月神教的妖人時,手掌未達天靈之時,勁氣已然外放先一步透入天靈,分明是達到了真氣外放才能做到的。”

聽著岳不群的話,寧中則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十五歲的后返先天,這峨眉,當真是出了一條真龍啊!”

岳不群語氣唏噓道:“如此年紀,便已經能夠后返先天,且背負百斤重劍,落地無聲,輕功已然入了化境,自身實力,只怕是我都不見得能比。”

“這樣的天賦,以后內功造詣上達到凝氣成元甚至凝元成罡都不是難事。”

“有這樣的人坐鎮,未來峨眉派,怕是要一飛沖天了。”

想到這里,岳不群忍不住轉身掃了一眼自己收下的幾名弟子。

尤其是目光掃過大弟子令狐沖時,岳不群頓覺心底多了一股氣,莫名憋悶的慌。

“蒼天不公啊!”

與此同時。

馬車內,將腦袋從車簾上收回來后,楊艷滿臉好奇的看向周芷若問道:“師姐,那華山派不也是二流勢力嗎?怎么那幾人出行別說馬車了,就連一匹馬都沒有,就這樣步行前往恒山派?”

論江湖閱歷,周芷若比起楊艷還要少,連楊艷都不清楚的事情,周芷若如何能知?

想了想,周芷若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道:“觀那岳掌門夫婦身邊還帶著幾名弟子,或許是想要以步行之法鍛煉他們心性?”

別說,周芷若這個理由給出來,還真有那么點合理味道在內的。

哪怕是楊艷聽到這個回答,竟是一時間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見此,顧少安沒有開口,同乘一輛馬車的絕塵師太已經忍不住開口道:“別瞎說。”

楊艷眼睛一亮,直接湊近了一點挽住絕塵師太的胳膊:“弟子洗耳恭聽。”

“你啊!也就少安能夠治得住你。”

看著楊艷這纏人的樣子,絕塵師太不禁寵溺的抬起手指點了點楊艷的腦袋,迎來的則是楊艷更加乖巧討好的笑容。

“哪有,師父還有師伯的話,艷兒也聽。”

聽到這話,別說絕塵師太了,就連滅絕師太也不禁露出莞爾之色。

人心是肉長的,既然是肉長的,難免就會有喜惡之分。

所以說,會哭會鬧的孩子有糖吃。

懂得賣乖的弟子,也會受長輩的寵愛。

對于楊艷這個弟子,絕塵師太是真的沒有辦法,旋即開口道:“對于五岳劍派這邊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但是師姐曾經在華山周圍逗留了一段時間,或許知曉的能夠更加清楚一些。”

心境的轉變,也讓滅絕此刻身上的冷冽之意少了許多,沒有那般的凌人之感。

看著同樣目光落于自己身上的周芷若,滅絕師太娓娓開口。

“四十年前,那時的華山派,底蘊深厚,聲勢煊赫,單論實力,在二流門派中也是執牛耳者,底蘊氣運比我峨眉鼎盛之時,也不過稍遜半籌罷了。”

“那時的華山派,弟子人數逾千,山門興旺,勢力輻輳,廣及周邊數府之地。門派產業繁多,田莊、店鋪、礦山皆有涉足,光每年從治下收取的稅錢加上經營的進項,便是一筆龐大得令旁人眼紅的進賬,當真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

說到這里,絕塵師太稍頓,話鋒一轉:“可惜,便是這般強盛的門派,也難以逃脫內斗的劫數,一場席卷上下的‘劍氣之爭’,如同瘟疫爆發!門內撕裂,長老死傷無數,精英凋零,劍宗一脈慘敗失勢,被逐出華山,遠走他鄉另立山頭。”

“而留下的氣宗一脈,初時還算安穩,守著華山基業。但那劍宗出走的那些人,倒也真有幾分本事和運氣,竟讓他們撐起了一個局面,幾十年的時間也能躋身于‘六大派’之列。”

“平日里與我峨眉派關系還算不錯,兩派偶爾也會相互切磋武學。”

“只是,一家歡欣一家愁,當初分裂時元氣大傷的,終究是華山根基,而氣宗坐守華山,這些年,卻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了,表面的風光早已蕩然無存。”

周芷若面帶不解道:“若即便如此,華山氣宗到底還是二流勢力,每年稅錢不少,弟子不知華山氣宗怎么會到現在這般拮據潦倒的程度?”

楊艷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心中同樣好奇。

滅絕師太冷哼一聲,語氣里多了幾分不屑和厭惡。

“這一切,就要歸功于嵩山派了。”

“華山派虛弱,正是豺狼虎豹眼中美味,嵩山派這些年,明里暗里,無所不用其極,他們依仗著五岳盟主的身份,處處刁難,事事掣肘,華山派稍有不從,便有“不服號令”“破壞五岳同盟”的大帽子扣下。”

“華山派名下那幾處最賺錢的生意,要么被嵩山派唆使地方官府刁難設卡,門內弟子,也在這些年里與日月神教的爭斗中不斷損耗,卻無暇招收培養新的弟子,華山派周圍的其他江湖勢力見華山派軟弱可欺,明里暗里都投靠了嵩山派,稅錢自然也就成了一個形式。”

“再大的基業也經不起這等刮骨吸髓、敲骨榨髓般的盤剝。曾經富庶的華山派,如今只剩下山門內一些祖上傳下、實在無法搬走的薄田山林,算下來不過幾百畝地,勉強維持門內弟子稀粥果腹罷了!”

“這還是嵩山派為了避免狗急跳墻所致,不然的話,那幾百畝地怕是都不見得能保住。”

絕塵師太思索一番后語氣凝重道:“這嵩山派真是好手段,好算計,此法并非不能將華山徹底碾碎吞并,但它就是要留著華山氣宗這口氣,讓華山氣宗半死不活,比死更難受,既顯得它嵩山派‘仁厚’,免得落個趕盡殺絕、逼得同道走投無路的惡名,引來江湖物議。”

“同時還能借著華山這個二流勢力之名,源源不斷,如同水蛭吸血般收取華山派周圍的稅錢,讓華山氣宗永遠趴在他嵩山派的腳下,再無翻身之日!其心之惡毒,其計之陰狠,遠勝一刀了斷!””

楊艷皺眉道:“那華山派就任由嵩山派如此欺負?若一開始劍氣之爭紛爭后奮起反抗,那嵩山派也不敢魚死網破吧?”

絕塵師太嘆了口氣道:“一步錯,步步錯!如果說一開始華山氣宗上一任掌門的忍讓是錯,那岳不群成為掌門,便讓華山派變得更加艱難。”

“君子欺之以方,那岳不群若有破釜沉舟之心也就罷了,偏偏四處交好,弄出一個君子劍的名聲,雖是美名,卻也讓這岳不群處處受限。”

說到最后,絕塵師太不由看向滅絕師太。

“算起來,掌門師姐剛剛繼任峨眉派掌門之位時,峨眉派的情況也和這華山氣宗相若。”

“幸得掌門師姐雷厲風行,大刀闊斧,才能夠讓我峨眉派維持至今,不至于被宵小之輩惦記。”

聽到絕塵師太的話,饒是滅絕師太,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自得。

雖為女子,可在門派關鍵之時,確實是滅絕師太帶著峨眉派撐到現在。

若非是滅絕師太的強勢,剛硬和狠辣,一個全是女子組成的峨眉派,下場只會比華山氣宗更慘。

單單這一點,即便滅絕師太百年之后下去見風陵師太以及郭襄祖師,也足以在兩人面前挺直背脊,直言“不愧師命”。

明白了華山氣宗衰敗的緣由,楊艷以及周芷若都是有些沉默。

也真正的感受到了這一個江湖的兇險。

明白了門派之爭,原來也可以如此兵不血刃就能將一個曾經名極一時的武林門派折騰的這般凄慘。

也明白了為何此前滅絕師太以及整個峨眉派對外時,要表現的如此強硬。

這時,顧少安忽然開口道:“只可惜,這華山氣宗,或許禍不單行。”

忽然的開口,也讓馬車內其他人的聲音立刻被顧少安吸引了過去。

周芷若問道:“師弟是覺得,嵩山派會對華山氣宗動手嗎?”

顧少安搖頭道:“嵩山派吊著岳不群和華山氣宗一口氣,目的即是為了借華山氣宗之名順理成章的獲取華山氣宗勢力范圍內的稅錢,以及讓華山氣宗只能依附于五岳劍派和嵩山派,對于嵩山派而言,現在的華山氣宗已經沒有什么威脅了,沒必要這樣做。”

“真正的問題在于,那位岳掌門的弟子,難堪大任。”

別人不清楚,顧少安可是清楚。

事實上,未來有好幾次的機會,岳不群都能夠讓華山派重新破除當前的困局,走向興盛。

但接連幾次,都因為其弟子令狐沖而攔腰折斷。

最后甚至讓華山氣宗,名存實亡。

就連《紫霞神功》,也就此失傳。

從此之后,華山劍宗,便為華山唯一正統傳承。

不過顧少安心中所想幾人不清楚,聽到顧少安所言,幾人都想起昨夜開口指責顧少安胡亂殺人的少年。

確實非讓門派興旺的扛鼎之人。

一時間,滅絕師太以及絕塵師太都不禁搖了搖頭。

只是他們與華山氣宗的關系本就不好,華山氣宗的興衰與她們也無關。

借著華山氣宗和峨眉派這些年的發展能夠讓周芷若和楊艷知曉江湖門派勢力爭斗的兇險,便足矣。

雖經一夜大雨,地面泥濘,可眾人行駛的是官道,倒也未受大雨太大影響。

接連趕路之下,終是在臨近傍晚之時趕至大同府內。

大同府雖然地處西南,但因是重要商路節點,亦是繁華非常。

甫一進城,喧囂的人聲、馬嘶牛哞便撲面而來,各色商鋪鱗次櫛比,空氣中混雜著牲口、香料、食物和北地特有的干燥塵土氣息,與蜀中潮濕清幽的峨眉山迥然不同。

在確定居住的客棧之后,長老叮囑一番,便讓弟子自由活動,不再約束。

滅絕與絕塵師太則是帶著顧少安幾人尋了一間門臉闊氣、食客盈門的酒樓踏入。

大堂內燈火通明,跑堂的吆喝聲、觥籌交錯的喧鬧、食客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顯得熱氣騰騰。

菜肴陸續上桌,顧少安如同往日一般,在茶水菜肴上桌后,便自懷中取出藥粉輕輕翻手,勁風鼓動便讓藥粉散入桌上菜肴吃食之中。

幾息后,隨著顧少安確認無恙后,方才笑著示意眾人可以動筷。

絕塵師太笑道:“有少安這樣細心,即便是出門在外,也能多幾分心安。”

滅絕師太亦是輕輕點頭,絲毫不吝嗇對顧少安的滿意。

就在眾人舉箸用飯之時,大堂內忽然響起一聲清脆醒木擊桌之聲!

“啪!”

喧鬧稍歇,眾人目光被吸引過去。只見大堂中間的位置,一位白發蕭然、面容清癯,身著普通灰色布袍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站在一張條凳上,身前支起了一個簡易小桌案,桌上還放著一根毫不起眼的旱煙槍。

他身邊還站著一位少女,約莫十四五歲年紀,梳著俏皮的丫髻,眼睛烏溜溜亮得驚人,臉蛋微圓,皮膚白皙,透著一股子健康的紅暈,嘴角天然上揚,一副生機勃勃、不知愁滋味的嬌俏模樣。

老者輕咳一聲,嗓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感和穿透力,不高亢,卻清晰地蓋過了周遭的雜音:“列位看官,旅途勞頓,腹內空空,且喝口熱酒,聽老朽講一段‘小李飛刀’的舊事,權當佐酒開胃如何?”

“好!”有人應和,顯然這爺孫倆在本地酒樓說書已是常客。

“話說那小李探花李尋歡,昔日榮登探花郎,本該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誰曾想卻為情所困,黯然退出江湖.咳,不對。”

老者忽地停頓,摸了摸頜下花白胡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今日不說那風花雪月,且說一段昔日那探花郎,于風雪之夜,在黃河畔遇阻,一把飛刀退群魔的豪氣.”

老者口才極佳,聲音抑揚頓挫,將那“小李飛刀”李尋歡昔年的俠義事跡、智勇雙全、尤其是那“例不虛發”的飛刀絕技,講得繪聲繪色,險象環生又蕩氣回腸。

其身旁少女時而給老者遞茶,時而配合著情節做出些俏皮表情,也讓眾人注意力不時逗留。

即便是滅絕師太這等人物,雖臉上不動聲色,卻也微微側耳凝聽。

周芷若與楊艷更是聽得入神。

一炷香后,一折書說罷,眾人聽得正酣。

老者收口,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醒木正要收尾。

這時,老人身邊的少女則是捧著一個磨得锃亮的銅鑼走了出來。

她笑靨如花,一雙大眼睛靈動地掃視全場,脆生生地開口:“各位大爺嬸嬸,哥哥姐姐!我爺爺說書不易,口渴腿酸,您聽得高興,賞倆銅板買個熱火燒吃,也讓我爺爺沾點葷腥,下回再講更好的故事給您聽!”

聲音甜美清脆,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惹人喜愛。

食客們紛紛笑罵著掏出些散碎銅錢投入銅鑼,“叮叮當當”作響,大多是一兩文錢,有些慷慨的也不過五文十文。

少女捧著銅鑼,笑逐顏開,腳步輕快地穿梭于各桌之間。漸漸便行到了顧少安他們這一桌。

楊艷和周芷若見這少女可愛伶俐,加上方才故事聽得也投入,便各自從袖中摸出幾枚銅錢準備投下。

“當啷!”

而當少女走到顧少安身前時,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少女抬眸,卻見一塊雪亮的、約莫一兩重的白銀,在一眾黃澄澄的銅錢中顯得格外醒目,甚至有些刺眼!

看著這兩銀錢,少女下意識的抬頭,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睜得老大,好奇地望向這位出手如此不凡的打賞者。

當她的目光對上顧少安那張俊美出眾的面容時,小姑娘心跳竟是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只覺眼眸生亮,竟一時忘了道謝。

“小紅?”

然而,就在這時,那邊條凳上的白發老者見少女久立不動,不禁好奇的開口喚了一聲。

“嗯?”

聲音傳來,落在顧少安耳中,他微垂的眼瞼下,眼睫極輕微地顫動了一下,一直沉穩如古井深潭的目光深處,掠過一絲極為清晰的訝異之色!: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