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160章 這門武學,強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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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這門武學,強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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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達成,顧少安也未繼續逗留浪費時間的想法,旋即對宋遠橋道:“等藥物找齊后,明日送到峨眉派那邊便是,晚輩告辭。”

宋遠橋抱拳:“多謝顧師侄,七師弟,你去送送顧師侄。”

莫聲谷點了點頭,然后側身再次在前面為顧少安帶路。

顧少安幾人行禮示意后方才轉身與莫聲谷離開。

待到幾人離開后,此刻躺在床上的張無忌掙扎著用雙手將自己身子撐起來靠在墻上。

感受著自己依舊沒有半點知覺的雙腿和腰部那依舊未消的痛感,張無忌沉吟了片刻后忽然開口道:“大師伯,你說,他真的能夠治得好我嗎?”

宋遠橋沒有想太多,脫口而出道:“顧師侄天賦驚人,而且行事也頗為穩妥,而且他在嘉定府義診七年,醫術之高也算小有名氣,既然開口了,必然有把握,無忌你無需太過擔心。”

聽到宋遠橋這樣說,張無忌應該是欣喜的。

畢竟身上的傷能夠醫治,代表了張無忌以后無需如同殘廢一樣繼續躺在床上,這本應該是讓張無忌欣喜若狂的事情。

可此刻,不知為何,張無忌心里面卻并沒有多少喜悅之情。

反而,有著一種很復雜的感覺。

片刻后,張無忌詢問道:“大師伯,聽之前七師叔說,這位顧少俠的年齡,比我還小兩歲,為何,能夠有這樣強的實力?”

在張無忌蘇醒后,一直陪在張無忌身邊的莫聲谷也將在光明頂上發生的事情細細地給張無忌說了一遍。

也是通過莫聲谷的描述,讓張無忌知曉了顧少安在光明頂上力挽狂瀾的行徑。

而從剛剛宋遠橋幾人和顧少安的行徑來看,顧少安的醫術也遠在他之上。

這讓張無忌整個人都有些茫然。

明明他師承謝遜,又有張翠山,殷素素悉心教導。

此后在武當山那些年,每日又得張三豐以及宋遠橋等人以本源傳功為他壓制寒毒。

后續又在蝴蝶谷里,與江湖中有名的蝶谷醫仙胡青牛學習了幾年醫術。

張無忌以為,現在的他,各方面在同輩人中,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可比起顧少安,不但實力上相差甚遠。

就連醫術,竟然也遠在他之上。

這不禁讓張無忌整個人陷入到了自我懷疑,不明白為何差距會這么大。

一旁的張松溪看著張無忌的神情,哪里不能明白張無忌的情況。

今日在光明頂上,宋青書的神情也是如張無忌一模一樣。

分明是被打擊到有些自閉了。

但對于張無忌,宋遠橋倒是不好像對宋青書那樣直白。

畢竟張無忌現在才弱冠之齡,內功上已經達到后返先天,更是練成了《九陽神功》,天賦可見一斑。

假以時日,必然是武當派三代弟子中未來的扛鼎之人。

而且張無忌也不是宋青書,宋遠橋也不可能像對自己兒子那樣嚴厲。

想了想,宋遠橋開口道:“聽滅絕師太說過,顧師侄此人年少時便已經頗為沉穩,且極為自律,修煉上幾乎無需她去操心,在武學的修煉上,也是穩扎穩打,數年如一日,方才能夠有現在這般的成就和實力。”

“無忌你雖然已經后返先天,但我觀你體內的真氣盈塞不通,多是修煉貪功冒進過于圖快,致使根基不穩。”

“若未來你能夠將根基夯實,勤學苦練,再加上你太師公的指點和培養,未來的實力,未來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宋遠橋的話傳入耳中,好似暮鼓晨鐘。

張無忌忽然想起幼時在蝴蝶谷時,當初胡青牛便說過他學醫如牛飲,囫圇吞棗,需要用時腦袋便空空,不點不通,典型的半壺水響叮當。

再想到自己的《七傷拳》,《武當梯云縱》以及《九陽神功》。

雖然都已經學全,卻也是一味圖快,雜而不精。

明白了這一切后,張無忌看向宋遠橋,目露期冀。

“按照大師伯所說,若無忌能夠夯實根基,且將九陽神功和武當武學都修煉至頂級,實力上便能與那位顧少俠相比嗎?”

迎著張無忌的目光,宋遠橋沉吟了片刻后眼神看向一邊,口中開口道:“自然!”

“嗯?”

然而,就在宋遠橋這話出口時,一旁的張松溪不由愕然的看向宋遠橋。

那眼神,就仿佛頭一次認識自家這大師哥似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張松溪的眼神,宋遠橋臉上也露出幾分不自然,旋即話語一轉道:“明日顧師侄便會過來治療你的傷,現已夜深,無忌你還是早點休息養精蓄銳養好精神為妙。”

得到宋遠橋的鼓勵,張無忌點了點頭示意。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勁卻是好了不少。

關上房門,與宋遠橋走遠后,張松溪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大師哥,你這樣騙無忌,不好吧?”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的時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還要大。

方夜羽而立之年便能夠有著“小魔師”之名,放眼天下也算得上是天驕級武者了。

再過幾年,一旦踏入凝元成罡,必然是天下間的一流高手。

張無忌雖然天賦極佳,可到了方夜羽這個年齡,若沒有奇遇的話,最多也就是凝氣成元的層次。

實力上能不能與方夜羽相比還是一回事。

更別說顧少安了。

兩人現在的差距都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

以顧少安的天賦,往后只可能將張無忌甩的越來越遠。

宋遠橋現在話語中讓張無忌將顧少安視為追趕目標,完全是給張無忌一個假的希望。

宋遠橋沒好氣道;“不然我怎么說?那顧師侄天賦無雙,換個人,比如換成和青書去比?”

聽到這話,張松溪想了想然后嘆氣道:“算了,還是讓無忌將顧師侄當作目標吧!畢竟只聽過往上追趕,哪里有往下兼容一說,等過些年,即便無忌反應過來了,就算是知道遙不可期,但這些年好歹也努力追趕過,實力必然也能大幅度提升。”

雖然成功的說服了張松溪。

可聽著張松溪話里那“往下兼容”幾個字,宋遠橋卻是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良久,宋遠橋咬牙道:“這一次回武當后,我讓青書搬過來和我同住,一朝沒有在內功上踏入凝氣成元,一朝就別想下山。”

與此同時。

峨眉派居住的區域。

返回自己房間后,顧少安第一時間便回到屋內盤膝而坐。

隨著心法流淌,不多時,顧少安體內的分出了少許的真元開始按照《九陽神功第一層》的玄奧復雜的嶄新軌跡緩緩運轉起來。

不多時,顧少安便感覺到,自己按照《九陽神功》運轉的真元開始逐漸發生變化。

原本真元內的中正平和以及陰陽相濟后的溫潤渾厚開始減少。

新的轉變的真元反而如同剛剛從熔爐中引出的鐵水,熾烈、奔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與霸道。

路線運行與《峨眉九陽真經》相似約有三成,迥異卻有七分。

其行功路線更加繁復精深,許多脈絡關竅直指人體陽氣本源,試圖將這份天地間至剛至陽的力量凝聚壓縮到極致。

顧少安能清晰地感知到,隨著這第一層心法的運轉,經脈之中仿佛有無數細密的火線在灼燒、在奔流,一絲絲精純到難以想象的陽氣被強行凝練出來,整個身體如同被架在無形的烈焰洪爐上炙烤,自內而外地透發出一股沛然莫御的灼熱之氣。

片刻之后,顧少安重新按照《峨眉九陽真經》的行功路線再次運轉幾圈,讓體內的真元再次轉變回去后,方才緩緩睜開眼睛。

隨后輕輕搖了搖頭。

正如顧少安與滅絕師太之前的推測。

《九陽神功》確實很強,至剛至陽,修煉出來的真元更是添加幾分霸道。

若能夠踏入大成,初步有了生生不息之能,即便是武者不主動修煉,真氣也能在體內徐徐運轉,無時無刻的為修煉者增強功力。

可這功法,太剛猛!太極端!

幾乎是窮盡人體之“陽”,試圖達到陽極生變、反哺己身的不滅境界。

其對修煉者的體質要求苛刻到了極致,若無大機緣、大毅力、無上福緣或如他這般近乎非人的根基,強行修煉,極易引發陽火焚身之厄。更有一條看似微不足道卻對世俗中人而言堪稱“大戒”的限制:九陽未成,陽極未生陰之前,需保持純陽童子之身。

否則一絲元陽外泄,都可能引發氣海陽火失控反噬,功散人廢。

反而不如通過武學熔爐,結合《武當九陽功》與《峨眉九陽功》兩種武學,去其糟粕留其精華而成的《峨眉九陽真經》來的更加剛柔并濟。

而且以顧少安現在的武學見識可以斷定。

《九陽神功》一旦到了凝氣成元時,必然會因為體內陽氣過盛帶來一些桎梏。

想要以《九陽神功》再作突破,更進一步窺得天人,難度也是修煉其他上乘內功的數倍甚至十數倍。

“看樣子,以《九陽神功》聯合《峨眉九陽真經》結合“武學悟道卡”讓《峨眉九陽真經》再次往上提升一個層次的想法算是走不通了。”

就目前來看,《峨眉九陽真經》可以說除了沒有真元生生不息的效果外,《九陽神功》其余的長處差不多都保存了下來。

不過,對于顧少安而言,時不時的,倒是可以修煉一下《九陽神功》。

只因這門內功,能夠滋養自身陽氣。

換而言之,強腎。

單單就這一個功能。

天下間就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

次日。

辰時末。

張無忌所在的房間內,隨著莫聲谷將一碗熱水放在桌上后,顧少安身后從懷中取出一個丹瓶。

從中取出一顆通體黑色胡豆大小的藥丸放入碗中后,藥丸沉入熱水快速地化開,讓碗里的水色澤頓時變得如同墨汁一般。

待到顧少安將一包藥粉放入碗中不斷攪動后調制成膏狀后,幾人都能夠聞到一股芬芳的香氣。

而在床上的張無忌此時聞著傳入鼻中的香氣,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愕然道:“氣息如蘭,香如黑蘭,這是,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的味道特殊,張無忌又跟著胡青牛研習過醫術,能夠從氣味分辨出來,顧少安也未覺得奇怪。

見顧少安沒有反駁,張無忌忍不住問道:“黑玉斷續膏不是大元國金剛門的獨門秘藥嗎?為何你會知曉怎么制作?”

顧少安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金剛門說是獨門密藥,就一定是嗎?”

“藥理之道,若能得其三味,便能根據根藥理之道配合結合藥性制作成適合的藥物。”

“你說的秘藥,不過只是“黑玉斷續膏”這個名字罷了,待對藥理達到了一定程度后,想要調配出這種續骨的藥物,并非難事。”

這話出口,張無忌張了張嘴,發現事情還真是如此。

天下間藥物千百,若能精通藥理,自然想要什么藥物就能夠配制什么藥物。

除非金剛門能夠將煉制黑玉斷續膏的藥物全部都包圓了不流入市面,不然的話,只要醫術達到一定層次,同樣調配出黑玉斷續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在知曉了顧少安竟然有調配“黑玉斷續膏”后,張無忌從昨夜開始懸著的心便徹底放松了下來。

走到此刻趴在床上的張無忌身前,顧少安緩緩開口道:“忍著。”

話落,顧少安的手便已經落在了張無忌身上。

他的動作并不算快,只是輕輕的搭在張無忌的脊柱位置。

然而,隨著顧少安手指微微用力,沒有任何預兆的劇痛,如同被點燃的引線,瞬間在張無忌腰椎深處轟然炸開。

這痛楚絲毫不遜色昨日被顧少安以倚天劍的劍鞘砸中時的痛感。

那是一種骨頭活生生被碾碎的感覺。

饒是張無忌心性堅韌,此時也額頭青筋暴起,痛的冷汗直接就開始從額間,后背等地方竄了出來。

但張無忌知曉,想要讓黑玉斷續膏發揮作用,必須先要將他腰椎斷裂的骨頭徹底打碎后,才能夠做到碎骨重塑。

即便是再痛,張無忌也只能忍著。

然而,在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心,張無忌那因劇痛而幾乎渙散的意識里,卻陡然升起一股難以置信的驚駭。

只因他忽然感覺到,顧少安的快速將他腰椎那三節骨骼徹底以內勁擊碎后,指尖快速的撥動下,竟是以一種特殊的指法和勁力將他腰椎周圍的斷裂的經脈梳理的同時,順勢將他的骨骼聚攏。

換了張無忌,在為他人碎骨時,只會分次而行,先行將腰椎周圍經絡封印分開后,再開始碎骨,然后再以特殊的針灸之法混合自身勁力將骨骼聚攏。

絕不可能做到如顧少安現在這樣,同一時間便將這些事情完成。

顧少安動作極快,前后甚至不到十息的時間。

畢竟只是打碎骨骼在聚攏這些骨髓的同時不傷到腰椎其他位置,以顧少安現在的醫術,簡直不要太輕松。

隨著張無忌腰椎碎裂的那些骨頭徹底碎裂之后并且聚攏后,顧少安看向一旁的莫聲谷道:“勞煩莫七俠稍后將那碗里的藥膏分出一部分涂抹在張少俠脊柱,骨傷之處,巴扎起來。”

莫聲谷應了聲,連忙將碗里的藥膏仔細均勻地涂抹在張無忌的后腰上。

冰涼的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竟奇異地中和了那炙熱的劇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清涼舒爽之意。

在莫聲谷涂抹藥膏的過程中,顧少安開口道:“在這黑玉斷續膏中,我還加入了百年血蓮以及我煉制的一些特殊藥物,能夠讓你腰椎位置斷裂的經脈蘊養如初,一個時辰后,張少俠便可以運轉九陽真氣蘊養經脈和碎骨了。”

聽到這話,宋遠橋和張松溪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領悟到一樣的意思。

“這人情,欠大了啊!”

但凡是藥物能夠達到百年,都屬于極為珍貴稀少的了。

更別說還是血蓮這種藥物。

更別說顧少安說的那些能夠讓武者經脈愈合的藥物。

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

至少在武當派中,能夠有愈合經脈的藥物,不足兩手之數。

在宋遠橋和張松溪的眼中,就顧少安與張無忌這無親無故的關系,根本就不可能為張無忌拿出這么珍貴的藥物。

完全是看在峨眉派和武當派的情分上。

而顧少安耗費的東西越珍貴,也就代表武當派欠顧少安和峨眉派的人情越大。

等莫聲谷給張無忌將藥膏都涂抹上后,顧少安方才繼續開口“配合這些藥膏每日涂抹一次,三日之后便能恢復如常。”

“三日?”

此言一出,宋遠橋、張松溪都有些愕然的看向顧少安。

張無忌更是脫口而出道:“不可能,碎骨重塑本就極為緩慢,骨骼恢復更是重中之重。”

“典籍有載,即便是金剛門的黑玉斷續膏,雖有續骨奇效,想要讓骨骼完全愈合,也需至少月余的時間,怎么可能只需三日?”

顧少安聞言,并未生氣,目光落在張無忌因激動而微微蒼白的臉上。

幾息后,顧少安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銳利。“你既能清楚自身傷勢幾何,又能僅憑氣味辨出這藥膏里面有黑玉斷續膏的成分,足見張少俠在醫道上并非一竅不通,想必也是得了名家指點。”

“然而。”

顧少安話鋒一轉:“觀張少俠之言,想來在醫道武學之上,皆只得其形,知而不明,雜而不精。”: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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