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167章 貌不驚人的胖子

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第167章貌不驚人的胖子說說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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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貌不驚人的胖子

第167章貌不驚人的胖子

近五年的時間,在“舉重若輕”之后,顧少安終是成功的掌握到了“舉輕若重”。

看似輕飄飄的隨意一擊,都能夠蘊含著萬鈞之力。

而且這萬鈞之力,還不是如以前顧少安出劍或攻擊時,力量分散,而是能夠集中凝聚為一點的恐怖勁力。

看似區別不大,實則天差地別。

便如常人,全力一拳打在別人的身上,雖然能夠將人打痛,但力量卻是均勻的分攤了開來。

甚至其中一部分的力道還會順著拳頭返回來。

一拳下去不傷皮,不傷骨。

但若是拿著一根細長的枝條,全力抽在別人的身上,借著枝條甩出時力量的凝聚,一下便能將人抽出一條血印子。

若此前顧少安便掌握了“舉輕若重”的技巧,配合《降龍十八掌》的話,全力出手,正面交戰的情況下,方夜羽在顧少安手中撐不過三掌。

提升之大,可想而知。

毫不客氣的說,憑借著“舉輕若重”的技巧,顧少安整體實力還能再增三成。

實力再次有所提升,此時的顧少安心情也是大好。

“只可惜,孫老前輩不在,不然的話,也可以試試看,現在的我,一掌下去,能不能直接將武者的護體罡氣直接拍散。”

緊接著,顧少安轉念一想。

沒有孫白發,但現在他可是身在武當。

在明天給俞岱巖診治時,張三豐必然也會在場。

到時候.

想到這里,顧少安對于明日的事情,也多了幾分期待。

京城。

護龍山莊。

護龍山莊大殿。

大殿內部空間恢弘開闊,遠非凡間宅邸可比。

巨大的盤龍金柱拔地而起,支撐著高高在上的、繪滿祥云神獸的藻井穹頂,透著一股磅礴的皇家氣象與神權意味。

地面是由無數切割平整的深青色巨大石磚鋪就,冰冷的觸感自下而上蔓延,光可鑒人。

大殿深處,一座九級白玉階逐級抬升,如同登天之梯。

階梯頂端,是一座由整塊稀世墨玉雕琢而成的椅子。

椅背并非尋常的平板,而是被雕琢成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蛟,金蛟昂首向上,爪子緊扣椅背兩側扶手末端,蛟身盤繞椅背,每一片鱗片都精細入微,閃爍著內斂的烏金光澤。

巨大的蛟首威嚴地俯視著下方空曠的大殿,蛟口微張,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椅子上,朱無視身著莊重威嚴的暗金色蟒袍,衣袍上用更為深沉的黑金線繡著翻云吐霧的蟒紋,華貴內斂,與他深沉的氣質相得益彰。

眼眸低垂,視線落在手中折子時,朱無視一雙眼睛深邃如寒潭古井,平靜無波之下。

就在這時。

朱無視身下椅子扶手處,以荔枝大小的寶石填充的眼珠內忽然發出“咔”的一道聲響。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朱無視動作驟然一頓。

深邃的眼眸中,一絲精光瞬間閃過。

只見朱無視搭在扶手上兩指彈出,正好按在扶手上那兩顆蛟首的眼珠上,仿佛蚊囈般微弱的“咔噠”的聲音響起,朱無視手腕向上,竟是將這扶手處充當裝飾的蛟首抬了起來。

露出了下面的一處暗格。

暗格之中,靜靜地躺著一張紙條。

朱無視的手指如同最靈巧的探囊取物,瞬間便將暗格內的紙條取出,動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經重復了上千遍。

目光落于紙條上,一行小字頓時映入朱無視的眼中。

“任務失敗,柳生但馬衛,黃字九號毒童子身死。”

紙條不大,字跡極小卻異常清晰。

然而,隨著他目光將紙條上的內容盡數收入眼中,朱無視眸中一抹冷意閃過。

下一秒,隨著勁氣涌動,朱無視手中的紙條頓時化作齏粉,隨意的散落。

緊接著,朱無視的目光再次放在面前的奏折之上,臉色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的改變。

整個大殿,復又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靜,只是大殿內的氣息,驀然更添了幾分凝重。

次日。

巳時初。

在莫聲谷的帶路下,滅絕師太,顧少安幾人一路到了真武大殿后的一處清幽小院。

踏入院子的主屋時,屋內,武當的宋遠橋等二代弟子,張無忌都已經事先等待。

而在顧少安幾人踏入屋子后,目光輕掃間,便鎖定了屋內一名白發長須,肚子凸出的老者身上。

能夠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屋內,老者的身份自然無需多說。

武當派的創派祖師,張三豐。

看著身寬體胖,大肚子凸出,穿著一件洗得微微發白、不甚講究的玄青色粗布道袍的老者,估計沒有人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胖子,便是威震天下的武當祖師,張三豐。

“峨眉滅絕,見過張真人。”

隨著滅絕上前一步行禮,顧少安,周芷若和楊艷也相繼行禮。

“峨眉顧少安(楊艷,周芷若)拜見張真人。”

面對幾人行禮,張三豐先是揮了揮手示意。

“都這么熟了,不用這么客套。”

待幾人起身后,張三豐看向滅絕師太,然后點了點頭:“不錯,再過幾年,說不定有希望凝元成罡。”

“有個凝元成罡的武者,倒是也能去朝廷那邊登記一下,讓峨眉派重回一品,你峨眉派師祖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知道張三豐所指,滅絕師太笑了笑道:“希望能借張真人吉言。”

張三豐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什么,而是看向滅絕師太身旁的顧少安。

“不到弱冠之齡,便有著擊殺小魔師的實力,難得,峨眉派還是氣運不淺,竟然能夠多了你這么一個天驕弟子。”

顧少安含笑道:“張真人謬贊,都是師父教得好。”

聞言,張三豐砸吧砸吧嘴道:“我總感覺你小子這話,有點像是在拐著彎罵老道不會教弟子。”

隨后,沒等顧少安回應,目光先后在周芷若和楊艷身上掃過后,張三豐對著滅絕道:“你收弟子的眼光不錯。”

頭一次看見張三豐的楊艷沒想到威震天下的武當張真人,與人相處時,竟然會這般的灑脫隨意。

在楊艷眼中,倒是走鏢時遇見那些老鏢師一樣,帶著幾分不拘小節的江湖豪氣。

顧少安倒是沒有意外。

論出身,張三豐并沒有什么靠山。

能夠走到現在,皆是靠著自己。

本是草根崛起,身上自然也會帶著江湖人獨有的灑脫和性情。

不然的話,又豈會做出甲子蕩魔這種事情來?

若不是真性情,又豈會讓收下的幾個弟子品性俱佳,皆為正道表率?

簡單寒暄幾句后,顧少安的目光放在了屋內此時依靠墻壁癱坐的俞岱巖身上。

俞岱巖看起來四十余歲,與張松溪年齡相近。

乍一看精神氣十足,但以顧少安的醫術,一眼便能從男子的面色看出男子長期郁結于心,肝膽上已經有了些許的異樣。

在顧少安走近后,俞岱巖抱拳道:“勞煩顧師侄了。”

顧少安笑了笑道:“俞三俠客氣了,武當與峨眉守望相助,既是有能力,前輩之事晚輩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勞煩前輩將手伸出來。”

俞岱巖依言將手腕伸到了顧少安面前。

手指搭在俞岱巖的手腕上,號脈了十息左右后,顧少安右手呈虛握狀,抓住俞岱巖的腿,以摸骨之法細細檢查了一番后,方才收回手。

宋遠橋問道:“顧師侄,如何?”

“可醫。”顧少安先將結論說了出來。

聽到顧少安的話,眾人皆是面露喜色。

床上依靠著墻壁的俞岱巖亦是面露激動。

緊接著,顧少安開口道:“不過與張少俠不同,張少俠雖然骨頭碎裂,腰椎周圍的經脈斷裂,可時間并不長,將經脈接起來讓斷骨重塑便是。”

“但俞三俠斷骨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二十年,骨頭周圍的經脈不但斷裂,一部分更是已經萎縮與碎裂的骨頭混在一起,若只是醫治骨頭,而不處理經脈的問題,即便是骨頭痊愈,俞三俠即便是能勉強行走,但以后真氣也難以行至腿部,輕功身法也無法施展。”

“所以治療骨頭前,需得先以藥物讓俞三俠的經脈重塑,然后再讓骨頭重塑。”

張無忌想了想皺眉道:“若是以藥物讓經脈重塑,藥性必然也會影響到骨頭,若是骨頭還未長出來,先一步讓經脈重塑,后面即便是腿骨重塑,經脈不是也會和骨骼混在一起嗎?”

顧少安開口道:“所以還需要配合針灸之法。”

“針灸之法?”

張無忌皺了皺眉,還是不明白顧少安的治療方法。

這時,俞岱巖開口道:“一切都聽顧師侄的。”

一旁的張三豐開口道:“需要什么藥物,你只管說,只要貧道這武當山上有的,都給你,沒有的,貧道來想辦法。”

能夠讓斷骨重塑的藥物已經少見,更別說是能夠重塑經脈的藥物,絕非是百年人參,百年靈芝之類的藥物能夠做到。

顧少安回應道:“張真人無需擔心,在來武當的途中,晚輩已經在沿途的藥鋪買了藥物,將治療俞三俠所需要的藥物準備好了。”

張三豐有些詫異的看了顧少安一眼,然后點頭道:“那你做主便是。”

“好!”

顧少安回應一聲后,對著莫聲谷道:“勞煩莫七俠倒一碗熱水,一杯熱水。”

或許是上一次治療張無忌時有了經驗,莫聲谷早就在另外一間屋子備好了水,現在水壺都還在爐子上。

等莫聲谷將水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后,顧少安伸手入懷取出兩個丹瓶和一包藥粉。

如上次診治張無忌時一樣,調配出了黑玉斷續膏后,又將另外一個丹瓶打開,從里面取出一枚胡豆大小的丹藥放入水杯內。

丹藥遇水則化,剛剛還清澈的水在丹藥化開后,立刻變得微微發紅。

從楊艷手中接過之前準備好的針灸包,顧少安右手快速抬起,在俞岱巖的身上穴位連點封住了俞岱巖的功力。

“有些痛,需要俞三俠忍忍。”

“來吧!”俞岱巖點了點頭,然后嘴唇緊抿。

見此,顧少安右手如拂花一般先后俞岱巖兩腿膝蓋處蜻蜓點水般拂過。

霎時間,俞岱巖身體一僵,整個人驟然緊繃,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

額間滴滴汗珠冒出順著臉頰滑落。

其他幾人發現不出問題,可張三豐的五識何等敏銳。

就在顧少安剛剛雙手拂過的瞬間,分明是以勁力將俞岱巖膝蓋處的腿骨徹底的摧毀。

最為關鍵的是,張三豐可以肯定剛剛那一瞬,顧少安根本就沒有動用真元。

沒動用真元的情況下,卻能夠做到以勁力將人腿骨碾碎的程度。

心思一轉,張三豐驚訝出聲道:“舉輕若重?”

“嗯?”

聽到張三豐口中所言,幾人先是怔了怔,似是被張三豐這突兀的話弄的有些發懵。

可下一秒,先一步反應過來的滅絕師太驚喜的看著顧少安道:“少安,你領悟“舉輕若重”了?”

面對滅絕所問,顧少安笑道:“昨日在別院旁邊恰有所悟,僥幸走到了這一步。”

從顧少安口中確認了此事,滅絕師太臉上的笑容更濃幾分。

而宋遠橋反應過來后,看向顧少安時,臉上不由露出驚訝之色。

唯有張無忌一臉的茫然。

張三豐見此,主動解釋道:“舉重若輕和舉輕若重,皆是武者行氣運勁中的一些特殊的技巧,一旦掌握,對于自身實力有著極大的提升。”

“簡單點說,前者就是你拿把兩三百斤重的刀也能做到如臂指使,后者則是你拿著一根破木棍敲人,隨便敲一下,都能蘊含上千斤或是上萬斤的力道,而且棍子還不會壞。”

張無忌迷茫道:“將兩三百斤的重刀做到如臂指使,運轉真氣或是自身氣力足夠便能夠做到,可拿一根木棍隨便敲一下怎么做到蘊含如此重的力道?”

張三豐開口道:“所以說這是特殊的技巧,等后面太師父再給你說,先看你三師伯治腿。”

張無忌“哦”了一聲,目光再次移回到俞岱巖的腿上。

此時此刻,在俞岱巖的膝蓋周圍,不知何時已經被插上了數十根銀針。

在最后一根銀針落下,顧少安指尖如穿花蝴蝶,分別在這些銀針上相繼彈過。

隨后,眾人便發現,插在俞岱巖膝蓋周圍的銀針,竟是按照一個獨特的頻率震顫了起來。

一時間,好似屋內多了幾十只蜜蜂一樣,“嗡鳴”聲不斷。

“這針灸手法,倒是有些新鮮。”

將顧少安的針灸之法收入眼中,一旁的張三豐暗自稱奇。

顯然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奇特的用針之法。

也是在俞岱巖膝蓋周圍銀針齊齊震顫之時,顧少安右手翻動,一旁混入了丹藥的水杯中那些微紅的藥水竟是被一股特殊的勁氣牽引而起。

而當藥水臨近俞岱巖時,這些藥水竟是被分化成幾十道細如發絲的支流分別落于銀針的尾端。

“凝氣成絲,好俊的功夫。”

將這神異的一幕看在眼里,宋遠橋忍不住開口稱贊。

其他人目光也是紛紛看向空中那些分開的支流,眸中露出驚奇之色。

就連張三豐,看向顧少安時,眼中的訝然都多了幾分。

似是沒想到顧少安這樣的年齡,對于自身的真元掌控力,已經精細到了這種程度。

很快,在眾人的注視中,驚訝的發現這些被顧少安分化成支流的藥水落于銀針尾端時,藥水卻并未順著俞岱巖的膝蓋滑落,反倒是在這些銀針震顫中,將藥水送入到了俞岱巖的體內。

過程中,顧少安時而屈指輕彈,保持著這些銀針的震顫。

也是在這些藥水進入體內后,在藥力和這針灸之法的幫助下,俞岱巖頓感方才膝蓋骨頭被碾碎時的痛感稍減,反倒是膝蓋內側有些癢癢的感覺。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骨頭里面滋生蠕動。

一刻鐘后,隨著水杯中所有的藥水已經全部順著銀針進入到了俞岱巖體內,顧少安真元注入俞岱巖膝蓋內,不禁暗自點了點頭。

緊接著,顧少安右手輕翻,一股特殊的勁氣直接將扎在俞岱巖腿骨周圍的銀針拔出落于顧少安手中。

將銀針放于針灸包內,顧少安運勁于手,竟是以一種特殊的指法和勁力將俞岱巖的剛剛生長出經脈撥動到該有的位置后,再順勢將他的骨骼聚攏,最后以真元覆蓋。

“行了,勞煩莫七俠將藥膏敷在俞三俠的膝蓋處。”

聽到顧少安的話,莫聲谷下意識的向前,但走了兩步后,莫聲谷愕然的看著顧少安。

“這,這就好了?”

顧少安點頭道:“在下所用的藥物特殊,一炷香的時間,足以讓俞三俠膝蓋周圍的經脈重塑,現在碎骨已經聚攏,只需要配合這藥膏讓骨頭重塑便是。”

要知道,剛剛顧少安加入那水杯里的丹藥,可不是尋常藥物。

而是混合了天香豆蔻配制而成的特殊藥物。

作為療傷圣藥,天香豆蔻藥效最為奇特。

讓經脈重塑,根本不在話下。

甚至都有些大材小用了。

要不是顧少安手中天香豆蔻數量太多,顧少安也不會奢侈的將這種東西拿出來用。: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