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195章 梅山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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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少安的話,古三通神色一疑。

“小子,你知道這個鬼手幫?”

顧少安點了點頭示意后,上前一步,蹲在那左眼有痣的男子面前,先是號脈查探了一下其情況后,轉而運勁于指點在對方的一個穴位上。

也是在顧少安的手指剛剛落于男子身上時,地上原本昏死過去的男子身體猛地抖了抖,然后整個人就彈坐了起來,分明是因為極致的痛感而強行被喚醒。

只是,沒等男子的嘴里發出慘嚎的聲音,顧少安的右手便已經抬起,然后掐住了男子的脖子。

微微發力的五指直接讓男子的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即將出口的慘嚎也硬生生被遏制了回去。

“我問,你答,然后我會問另外一個人,若是你們二人的回答有半點對應不上,我能讓你做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面前語氣冰冷的顧少安,男子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見此,顧少安方才將掐著男子的手放松了些許。

“你是鬼手幫的人?”

面對顧少安所問,男子連忙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道:“我是。”

“這谷山城內,有鬼手幫的據點?”

“有,就在城西老樹街的酒莊里面。”

“你們鬼手幫此前不應該是在臨江鎮一帶活動嗎?為何跑到這谷山城來了?”

然而,面對顧少安所問,面前男子卻是面帶驚色道:“什么臨江鎮?小人沒去過啊!”

聽到這話,顧少安眉頭輕皺。

“你們鬼手幫的人平日在谷山城里面做什么勾當?”

男子回應道:“就只是四處找找有錢人,看看有沒有肥羊,然后將其迷暈了后將錢偷走便是。”

顧少安冷哼一聲:“說謊,既然你是鬼手幫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說完,顧少安右手五指再次開始發力。

感覺到脖子上逐漸傳來的壓迫感,男子急忙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啊!小人才剛剛加入鬼手幫半年,平日只負責和幾個兄弟一起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順便望望風,看看城里有沒有那些長的標致好看的姑娘,其他的事情真的不知道。”

顧少安問道:“聽你的意思,你和其他鬼手幫的人做的事情不一樣?”

后者連連點頭:“幫里面的兄弟差不多有百人了,但聽幫里的兄弟說,加入鬼手幫后,還得觀察一年才有機會被幫主重用,平日里面幫里面那些兄弟具體是做什么,小人也不清楚啊!”

看著面前這滿臉驚慌焦急的男子,顧少安頓了頓,隨后松開手的同時甩在了后者的臉上。

恰到好處的力道恰好將其扇暈過去。

然后將第二人以同樣的方式強行喚醒逼問。

得到的信息基本一樣。

確定后,顧少安才反手一巴掌繼續送第二人入睡。

看著緩緩站起身來的顧少安,古三通開口詢問道:“小子,這鬼手幫到底有什么問題?”

與顧少安相處這幾個月下來,除了第一次在天牢相見時,古三通還未在顧少安臉上看見過如此凝重的神情。

顧少安沒有隱瞞,將四年前臨海鎮中遇見的那個鬼手幫情況說了一遍。

在得知這鬼手幫不但做人牙子買賣,而且還敢干采生折割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時,古三通面色一沉,一邊的素心更是臉色發白。

緊接著,素心想到了今日那個小乞兒。

“難道說,今日那個小女孩也是”

顧少安開口道:“有這個可能。”

素心不禁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滿是驚愕。

而在回應了素心一聲后,顧少安便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兩人,眸光逐漸泛冷。

將顧少安的神情收入眼中,古三通開口道:“小子,你想要對這個鬼手幫動手?”

面對古三通所問,顧少安瞥了一眼古三通道:“我不動手,前輩會就這樣算了嗎?”。

在四年前顧少安將臨江鎮內鬼手幫的那些人一網打盡后,絕緣師太便帶著峨眉弟子以臨江鎮為中心四處搜索過,但并沒有發現其他鬼手幫的人。

所以才決定敲山震虎,將周圍的三教九流都一刀切全部清理一遍。

顧少安也以為這鬼手幫沒了。

沒曾想這鬼手幫竟然還在,而且還竄到了谷山城這邊來。

現在既然再次探聽到這鬼手幫的消息,對方還主動招惹了過來,有能力的情況下,若是不做點什么也說不過去。

按照兩人的描述,顧少安也清楚了谷山城內,鬼手幫的情況。

想了想,顧少安開口道:“前輩先保護素心姑娘,晚輩先去查探一下情況。”

“三通!”

然而,就在顧少安話音剛落,一旁的素心忽然開口。

聽到素心的聲音時,明白素心意思的古三通開口道:“小子,今日的事情因我們而起,就算是要動手,哪能讓你一個人來。”

顧少安看向一旁的素心道:“只是素心姑娘不會武功,人生地不熟,若帶上素心姑娘的話.”

可面對顧少安所言,古三通卻是擺了擺手。

“像你說的一樣,一幫陰溝里的老鼠而已,若是連這種貨色都還要瞻前顧后的話,我還修煉個什么,直接一頭在天牢里撞死算了。”

顧少安想了想,也沒有反對。

雖說古三通被關在天牢里二十幾年,可到底是曾經的不敗頑童。

就顧少安的猜測,憑借著《金剛不壞神功》,古三通的實力也是孫白發這一檔的。

有古三通在一起的話,即便是中途間遇見什么問題,也能多份保險。

將倚天劍插入腰帶里面后,顧少安兩只手直接掐著地上兩人的脖子。

待到微微用力“咔咔”兩道聲音響起,地上兩人的尸體抖了抖后,便軟了下去。

將這一幕收入眼中,古三通忍不住嘀咕道:“這家伙,下起手來還是真是一點都不手軟,比我年輕的時候還狠。”

聽著古三通的嘀咕,顧少安沒好氣道:“那要不等下我留兩個鬼手幫的人交給前輩,然后前輩將他們供起來?”

“嘁!”

古三通撇了撇嘴道:“免了,若真像你說的,這個鬼手幫干的都是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還是早點送他們下去好點。”

顧少安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犟嘴的古三通,直接抓著地上的兩具尸體直接從窗口躍出。

古三通則是閃身到素心的身邊,攬住素心后,同樣跟在顧少安的身后。

夜色濃稠如墨,將谷山城西的街巷浸染得一片死寂。

城西一處看起來一處頗為氣派的酒莊門口“四海酒莊”四個鎏金大字光潔如新,在門口燈籠燭光的映照下,瑩瑩生輝。

在城中其他地方人聲漸歇的亥時末,這酒莊高墻后,卻隱隱透出幾星昏黃的燈火和微弱的人聲,仿佛蟄伏在黑暗中的活物微微吐息。

酒莊內部布局儼然,前店后坊。繞過堆積如山的酒桶區域,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道,便能看見幾間格局稍大、作為庫房或者管事居住用的磚瓦平房。

此時此刻,酒莊內一間靠近內院的瓦房處,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昏暗,而是燈火通明,人影在糊著麻紙的窗欞后晃動不止。

而在屋外,四名兩個身著黑衣,腰間掛刀,面容狠戾的漢子正來回巡視。

就在這時,那間亮著燈的屋子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男子從屋內踱步而出。

此人約莫二十七八年紀,身形略顯單薄,穿著一身用料考究、在昏暗燈火下依然隱隱泛著光澤的錦緞袍子,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一根玉帶鉤斜斜扣在腰側,顯得有些流氣。

此刻,他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微微敞開的衣襟,手指還在慢悠悠地收緊褲腰帶,臉上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飽含饜足與不耐的疲憊神情。

燈光打在他臉上,一張還算得上清秀的面孔,卻被眼角眉梢那抹長期沉溺酒色滋生的輕浮和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徹底敗壞。

守在外面的四個漢子立刻轉身躬身開口。

“少幫主!”

被稱為“少幫主”的徐文瑞隨意地擺了擺手,像是驅趕煩人的蒼蠅。他走到檐下,朝著院子陰暗處厭惡地啐了一口濃痰,嘴里罵罵咧咧:

“娘的!雛兒就是沒意思,比木頭還死性!晦氣!”

說著,徐文瑞朝著屋內方向抬了抬下巴,語氣如同在吩咐處理一件壞掉的物什:“收拾干凈,別留下什么腌臜味!”

“是!”

兩個護衛沉聲應下,轉身便推門而入。

徐文瑞則背著手站在檐下,仰頭望了望被烏云遮蔽的月光,顯得頗不耐煩。

沒過多久,那兩名護衛便再次出現在門口。

不同于兩人進門前。

此時的兩人從門內出來的時候,還抬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粗麻袋。

麻袋沉重,但貼合的形狀隱隱能夠看得出麻袋之中所裝著的,絕非是尋常的貨物。

一個護衛抬著頭一邊的位置,另一個則是抓著麻袋腳。

就在他們邁步欲走時,麻袋似是不夠牢固,一個護衛手里的麻袋頓時撕裂開,麻袋粗糙的袋口頓時被扯開了一片。

袋中“貨物”的一截赫然暴露出來。

赫然是一個女子的腦袋。

在屋內通明的燈火映照下,也讓門口其他兩名護衛的看清了女子的面容

本該姣好清秀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一片慘白。

原本可能光滑的臉頰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色淤痕,明顯是反復遭受重擊或粗暴掐捏所致。

兩頰高高腫起,就像是被人扇了幾十個巴掌一樣。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在她左臉靠近顴骨的位置,竟然深深烙印著一圈清晰的、帶著凝結暗紅血痂的牙印!

那張臉,定格在凝固的痛苦和無聲的絕望之中。

看著這張死不瞑目的臉,這幾名護衛卻像早就習以為常似的。

淡然的掃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

抬著麻袋的兩人連忙調整了一下位置,將麻袋搬到了門外。

一番打掃后,看著院子里面那名女子的尸體,一名護衛猶豫了一下,低聲向檐下的徐文瑞走近。

“少幫主,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個了,這還才月中,要是再這么下去,怕到時候要交貨的時候數量就對不上了,幫主那邊只怕也會怪罪下來。”

聽到護衛的話,徐文瑞臉色一沉,斜眼瞥著說話的這名護衛。

“嗯?你在教我做事?”

看著徐文瑞沉下來的臉色,說話的護衛心中一緊連忙低下頭。

“半年前幫主就責罰過少幫主,要是再交不上貨,小人擔心,幫主這一次又會重罰少幫主了。”

聽著護衛的話,徐文瑞臉上的不耐煩更盛,猛地轉過頭,眼神陰鷙地掃過說話的護衛,冷哼一聲:“你拿我爹壓我?”

“小人不敢。”

見此,徐文瑞方才冷哼一聲,帶著一股蠻橫的戾氣,“不夠了不知道再去綁幾個嗎?廢物!谷山城里頭沒人了,就給老子去五百里外柏楊府,那么大的地界,三兩個雛兒還抓不來,養你們這些廢物是干什么吃的?啊?”

面對徐文瑞爆發的怒火,幾名護衛都嚇得一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小聲提醒道:

“可是少幫主,今年上半年咱們已經在柏楊府綁了一批“肉票”,按照我們的規矩,同一個地方動手后,三年內不能再動。”

“若是再去柏楊府那邊的話,朝廷那邊打點倒好說,可那巨劍門,就在柏楊府坐鎮,但巨劍門那邊只怕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怕是會惹來麻煩。”

“巨劍門?”

徐文瑞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事情,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嗤笑,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傲慢的弧度。

“梅山世家還在那會兒,還得讓他們三分。”

“可現在?巨劍門可是親自將梅山世家賣了,三個月前,梅山世家就已經沒了。”

“沒了梅山世家,就巨劍門里周劍山那個一個后返先天的老貨能怎么樣?”

“老老實實的待著分錢就算了,真要是惹得小爺我不快,擋了我們的財路,到時候讓爹再去一趟四海堂,然后將巨劍門也滅了,什么阿貓阿狗,也敢管我鬼手幫的事情?”

說話的同時,幾縷輕風拂過,卻難以撫平徐文瑞臉上的怒意和不滿。

然而,隨著徐文瑞的話音落下,旁邊卻并沒有傳來護衛的回應。

等了幾息后,徐文瑞眉頭一皺。

“啞巴了?”

不耐煩的聲音出口時,徐文瑞也下意識地猛地轉頭。

只是,隨著徐文瑞轉過頭,視線隨之平挪到身后時,入目卻并未看見那幾名護衛。

視線落空,使得徐文瑞臉上的怒意和不耐驟然轉變成為愕然。

下一秒,眼底的余光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徐文瑞的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徐文瑞的視線一點點地下挪。

卻見剛剛還好端端的四名護衛,此刻齊齊的躺在冰冷潮濕的青石地板上。

借著一邊屋檐下燈籠透出的昏黃光芒,徐文瑞能夠清晰的看見這四人的眉心,都多了一個成年人指尖大小的血洞。

血洞就好似一個泉眼,暗紅的血液,正鼓鼓的從血洞向著外面冒,順著幾人的的額頭滑落流至地面。

“死,死了?”

驚駭和疑問如同燒紅的烙鐵,燙進徐文瑞的腦海。

讓剛剛還滿是囂張的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從囂張到驚懼,極致的情緒反差讓他那張清秀的臉隱隱有些扭曲變形,嘴唇也因后脊冒出的寒意而不自覺的哆嗦。

踉蹌后退幾步之后,回過神來的徐文瑞身體一個激靈,轉身想要逃走的同時張開嘴。

“來”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過身,喉嚨里面的聲音才剛剛吐出一個音調時,一只白皙修長的大手,好似早已經等在了黑暗之中。

在他剛剛轉身向前的瞬間,他的喉嚨,正好被送到了這一只大手的五指中。

下一秒,隨著如鐵箍一樣的手指扣住他的脖子,剩下的聲音也被脖子上恐怖的力道直接擠壓的干干凈凈。

借著身后燈籠里昏黃的光線,徐文瑞視線順著眼前的手臂向前移動,直至,他的眼中,倒映出顧少安那張易容后的臉。

只是,此時的顧少安,目光卻并未放在徐文瑞的身上,而是輕輕的偏過頭,垂眸看著此刻半個身子都被套在麻袋里的那具女尸的身上。

每當視線觸及到女尸身上死前留下的傷痕時,顧少安的眸光就會冰冷幾分。

待到目光和女尸臉上的牙印以及絕望,驚恐的眼睛相碰后,顧少安的視線微微定格。

同一時間,古三通以及素心也是緩緩從空中躍下。

隨著兩人靠近,當看著麻袋上女尸的慘狀時,古三通眉頭一皺,看向徐文瑞時,眼底也是多了幾分殺意。

而素心更是閉上眼睛,轉身將臉埋在古三通的懷中,身體微微顫抖。

等到重新挪回到面前的徐文瑞身上時,一雙眸子,已經是冰冷的恍若萬年的玄冰一般。

仿佛是感覺到了顧少安眼里透出來的冷意,徐文瑞身體忍不住抖了抖,有些艱難開口道:“不,不要,你,你不能,不能殺”

“咔!”

不等徐文瑞的話說完,一道清脆的骨裂聲驟然響起,并且一股柔勁也是順著顧少安的手鉆入到徐文瑞的身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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