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

112 討賬,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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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討賬,開始了

112討賬,開始了

胸膛里的熱烈比想象的還要強,穆安推開蕭辭,用最平靜的眸子看著他,問:“你有什么想對我解釋的嗎?”

這樣漠然的雙瞳讓蕭辭一震,他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讓醫師給你瞧瞧。”

“沒有”,穆安躲開伸過來的手,她固執的抬眼,等著對方給她一個解釋,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都可以。

蕭辭緩緩坐了下來,指尖微緊,壓在驚顫的幼鳥頭頂:“聽話,別鬧,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說。”

他動了動嘴,雙唇抿成一條直線,堪堪的掛在嘴角一般,眉頭緊鎖。

穆安只覺得心底懸著的那塊陡然就空了,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下墜,蕭辭緊皺的眉頭刺的她呼吸困難。

她冷嘲的想,是不想解釋嗎?

機械般的眨了眨眼,她輕呼一聲,稍微軟了一下表情有幾分詭異的漠然,強顏歡笑的嘴角揚了一下,用平緩的語氣問:“妾身聽聞王爺迎了一位妹妹進門,身份很是尊貴,王爺是覺得這位妹妹比妾身可愛幾分嗎?”

猶記得那日在宮宴上,她故意說姜雪可愛,蕭辭當時是點頭了的。

蕭辭愣了一下,神色帶著訝異:“穆安,你……”。

“王爺不用解釋”,穆安道:“妾身知道你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若是王爺難以開口,就不必說了,我現在不想聽。”

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蕭辭強行按捺住莫名的委屈,聲音低沉:“穆安,別這樣,好嗎?”

“好”,高高應了聲,穆安坐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累了。”

僵持片刻,蕭辭默不作聲的出去,方才聳起的肩垮了下去,穆安坐在窗邊,空蕩蕩的。

午后,雨過初晴,站在院子里能看到天邊的一抹彩虹,這是穆安來到這里初次見到彩虹,很美的景色。

余光一瞥,姜雪興沖沖過來,穆安冷冷掃了一眼,轉身就進了主屋。

“穆安安,你給本公主站住!”

姜雪輕喝一聲,快步過來,橫臂攔住穆安,仰頭得意洋洋的看著,她可看到了,早上蕭辭哥哥出來的時候怒氣沖沖的,肯定是穆安安不知好歹,惹蕭辭哥哥生氣了,野丫頭就是野丫頭,骨子里賤的很。

“怎么,見到本公主就要躲啊,能躲到哪里去?”姜雪圍著穆安轉了一圈,笑道:“來,見個禮本公主瞧瞧。”

手背的青筋跳動了一下,穆安翻了個白眼,冷聲:“我是穆安,不是穆安安,公主下次記清楚了。”

“臭丫頭”,姜雪沒懂她這話的意思,一律當做廢話,伸手重重推了穆安一下,挑眉:“本公主讓你跪下行禮,你聽不懂嗎?”

穆安雖說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可從昨夜醒來到現在就吃了青簡的一碗面,早飯午飯都沒什么胃口,五香還說她臉色難看來著。

一時不慎被姜雪這么一推,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一旁的青簡怒了,被穆安抬手擋了回去,她冷悠悠的盯著囂張跋扈的姜雪看了會:“憑什么?”

冷哼一聲,姜雪道:“就憑我是大齊公主,而你只是一個沒爹沒娘的野丫頭,就憑如今這九方居正兒八經的攝政王妃是我,你只會惹蕭辭哥哥生氣,穆安安,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如今的你,什么都不算,認輸吧。”

額角的肌肉抽了一下,幾乎是拿出了積攢了半輩子的涵養,穆安現在看到姜雪就隔應的慌,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言不由衷的惡心。

她冷冷的抬眼,蔑視著姜雪:“你錯了,在我穆安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大齊公主又如何,橫什么?

氣場上完美的碾壓,姜雪被穆安陡然的煞氣驚了一跳,從她這個方向看過去,正對著海潮閣的窗戶。

她唇角一勾,陰陽怪氣:“忘了告訴你,昨夜蕭辭哥哥和我在一起的,他還專門讓嚴寬把海潮閣為本公主騰了出來,完全按照本公主的喜好來,雖然比不上大齊的寢宮,卻也十分的還原了。”

穆安蜷縮的十指緊了緊。

“哦,對了”,姜雪冷笑:“蕭辭哥哥還專門從宮里請了一個做大齊菜的廚子,早膳很是用心呢……”。

“讓開!”消解源源不斷的心頭火,穆安斥聲,轉身進了主屋。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姜雪就十分的滿足,可一看到穆安那張臉,危機感還是會壓上來。

阿桃小聲道:“小姐,正事要緊。”

沒好氣的會頭瞪了她一眼,姜雪怒聲:“本公主不知道嗎?還需要你來提醒!”

“奴婢知錯,公主饒命”,阿桃利索的跪了下去。

“跪滿三個時辰。”

阿桃顫顫巍巍:“是。”

朝里面望了一眼,姜雪皺眉,醞釀了片刻提著裙子進去。

穆安正幽幽的坐在桌邊,若有所思的沉眸,手中的茶盞溢了出來都毫無察覺,青簡彎腰替她扶正。

“小姐,用了你給的藥,五香八角說傷口已經不疼了。”

“是嗎?”穆安回過神來:“那就好,你幫我多注意著,別留疤。”

“嗯”,青簡開始相信穆安的神藥真的能讓五香和八角恢復如初了。

姜雪徑直進來:“蕭辭哥哥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拖著額頭的手放下來,穆安道:“公主是不是太閑了,請你出去。”

主屋是蕭辭的寢居,雖然海潮閣盡得心意,可姜雪每次踏進主屋都會心生向往,她也相信,用不了多久,她會從海潮閣住進這里。

高傲的揚了揚下巴,姜雪逼近穆安,開門見山:“別在本公主面前裝,我大齊密探是不是在你手里?”

心下一跳,長時間的混亂都差點讓穆安忘了還有這一回事了,看姜雪敗壞的態度,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沒抬眼去看心知肚明的青簡,若是要論裝傻充愣這塊,穆安覺得在這個時代,她應該是難逢對手。

若無其事的鎖了一下眉頭,穆安輕嘲:“公主是失憶了?怎么盡說廢話,不是早就知道大齊密探在我手里嗎?”

姜雪:“你手里的密探早就死了,本公主問的是活的?”

“呦,公主的意思是潛藏在京城的大齊密探另有其人啊,就不知道這等立功的消息我能不能管的住嘴了”,幽幽抬眼,穆安涼涼道:“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我數三聲,請公主離開,否則不出一個時辰,所有的大齊密探都會出現在天和門門口,請皇上親自定奪了!”

“穆安安,你敢威脅我?”姜雪睜大了眼睛:“你不要命了?”

穆安:“命就在這,公主有本事來拿就是,沒本事就別跟我在這耍嘴皮子,搞清楚了,如今是誰受制于人,是你……不是我。”

姜雪:“……”

“一、二……”

泱泱大齊,從未有人對她嚴詞厲色過,更何況是這等委屈,在穆安面前處處受辱,她如何忍得住!

“你等著!”姜雪怒不可遏:“本公主一定會在蕭辭哥哥面前揭穿你惡心的面目,讓你跪著求我!”

“隨時恭候!”穆安煞聲。

看著姜雪“噔噔噔”甩袖出去,踹了跪在庭院中的阿桃一腳,阿桃匍匐在地上,弱弱的求饒,最后悻悻的起身跟在姜雪身后離開了院子。

穆安不自覺的凝著眉,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音:“大齊密探還活著嗎?”

“活著”,青簡點了點頭:“青云和青弦看守著,小姐放心。”

“這次行動沒人受傷吧?可有被王府的暗衛察覺?”

“沒有。不過被守在驛站周圍的大齊侍衛發現了,青閣弟子已經清理干凈,沒露出什么破綻,王府的暗衛沒得到命令,雖然心下懷疑,但不能擅自行動,我們的人快撤離開,沒被發現。”

碰巧那日晚上穆安昏迷了,蕭辭驚魂未定守在九方居寸步未離,九方居的侍衛個個膽戰心驚,壓根不敢用其它塞牙縫的小事來叨擾。

因此對于暗衛傳來的消息接收不及時,等蕭辭知道的時候,青云等人已經在驛站浪了一場,輕而易舉的擄走了被誆騙離開監視環境,主動進入驛站的大齊密探,并且在驚濤駭浪的暴雨下,安然無恙的撤退了。

黑夜和冷雨是一個殺手最好的保護……傘,遮掩掉了太多太多的打斗聲。

這場悄無聲息的籌劃進行的一絲不露,不僅僅王府的暗衛沒查到幕后之人,就連同青閣交手的大齊侍衛都毫無發現。

那夜青簡她們刻意隱藏招式,與對方過招完全沒有江湖路數,人生地不熟的大齊密探直接被打懵了。

穆安一上午沒見到蕭辭,猜測他可能被自己氣著了,額頭青筋奔現的神態歷歷在目,收回漂游的神思,她咬咬牙:“晚上帶我去見見吧,我要親自審。”

“不行”,青簡想也不想的拒絕,先不說蕭辭若是在九方居,發現她家小姐不在之后興師動眾的場面,就是被姜雪發現了……

青簡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太危險了,姜雪分明是懷疑小姐,若是被跟蹤了,會很危險。”

“我知道”,穆安應聲:“我說過,傷了五香八角的賬,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就從現在開始吧。”

抬頭看了看門口的風鈴,可能是蕭辭嫌棄它吵,所以把它弄啞了,風鈴已經不響了,穆安從來未聽到過屬于它的聲音。

就比如她還從未來得及見過九方居很多美好的東西,事物……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