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

127 偷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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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偷盜(2)

127偷盜(2)

宮女急匆匆的回了椒華宮,白沉香懶散的躺在貴妃榻上,不滿的掃了心不在焉慌里慌張的宮女一眼。

不悅道:“毛手毛腳什么德行,本宮這里的一物一什都金貴的很,撞壞了用腦袋賠嗎!”

“娘娘饒命”,宮女嚇得跪在地上,神色不安:“娘娘,奴婢在景仁宮門口撞見鬼了。”

秀眉一凝,白沉香怒聲:“大膽!妖言惑眾,本宮見你是瘋了不成!”

要知道在宮里最忌諱的就是光怪陸離的鬼怪之說,要是傳出去一點風言風語,定然要被亂棍打死。

白沉香平日里對下面的人苛刻,椒華宮一向深受寵愛,今日怎么出了這等胡言亂語的奴才。

白沉香毫不含糊,厲聲:“給本宮拉出去,打!”

那宮女渾身抖成了一個篩子,這才驚覺自己心下害怕,口無遮攔說了什么要命的話,要收回去已經來不及了,重重的磕頭求饒,額頭都磕出了血。

慘聲:“娘娘饒命,奴婢真的看到了,景仁宮門口應該有個人的,可是瞬間就原地消失了,奴婢看見了……真的看見了。”

任由那宮女慘聲傳來,白沉香輕輕合眸,突然道:“等等。”

那宮女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匍匐進來,哆嗦不止。

“你是說景仁宮門口?”白沉香忽然想起什么,問:“還看見什么了?本宮倒是要聽聽,是哪里的孤魂野鬼敢在皇宮撒野,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賞你一丈紅,自己了結吧。”

“娘娘饒命,奴婢絕無虛言”,宮女癱軟在地上,驚恐不定的回憶了一下親眼所見的場景,說道:“奴婢余光一瞥就看到一個人影消失不見,一開始以為自己眼花了,可仔細盯著景仁宮門口看了看,奴婢確定是有個人從景仁宮出來,左顧右盼一圈原地消失的。”

白沉香有些頭皮發麻,坐了起來,冷聲:“大膽奴才,你確定看清楚了是從景仁宮出來?”

太后病了兩年,每日瘋瘋癲癲,別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想到這,白沉香就覺得瘆人的慌,打了個冷顫。

“是……奴婢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娘娘,確實從景仁宮門口出來。”

“可看清楚了那人……鬼的樣貌?”

宮女不敢深想,搖頭:“不像是普通的宮女,穿的很是貴氣,一身撒花煙羅衫,像是個貴家小姐。”

越聽越覺得可疑,白沉香皺眉:“聽說今日攝政王帶著王妃進宮了?”

“回娘娘,正是。”

“本宮問的是哪個王妃!”

無端遭殃的宮女連忙道:“娘娘,是蕭穆妃。”

“穆安安?”白沉香冷笑一聲:“沒想到在大齊公主的手下她還能活蹦亂跳,不簡單啊,本宮倒要看看你還能快活幾日。”

她陰冷的抬眼:“攝政王帶著那個小賤人去哪了?”

旁邊侍奉的宮女突然眼睛一亮,湊近白沉香,低聲:“娘娘,奴婢好像聽說攝政王妃出了太和殿就去了景仁宮。”

白沉香一驚:“景仁宮?!”

她一直懷疑穆安安的身份,如今同鬼魂之說結合起來,白沉香簡直不要嚇出一身的冷汗。

她慌忙站起來,焦急道:“快去,查查穆安安在不在景仁宮。”

宮女得了令就要走,被白沉香一聲喝住。

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白沉香緊攥著十指,沉默片刻,忽然道:“多派幾個人,暗中去,景仁宮,太和殿……宮里的每個攝政王妃能進去的地方都給本宮查看一邊,找到人后速速來報,快去!”

越想越害怕,若是宮女眼見為實,那景仁宮真的鬧鬼!

白沉香最怕這些東西了,額角“突突”直跳,她心煩意亂之下跌做了回去:“將本宮的佛珠拿來。”

“阿彌陀佛……”,白沉香雙手合十虔誠的誦經幾遍。

焦急的等待一柱香后,椒華宮的奴才漸漸回來,言辭出奇的一致。

“娘娘,各個宮里都未見到攝政王妃。”

“吧嗒”一聲,手中的佛珠驟然斷裂,噼里啪啦滾了一地,白沉香驚呼一聲,嚇得后退兩步:“太和殿呢?景仁宮呢?攝政王身邊呢,沒找到人嗎!”

好好進宮的一個人,能憑空消失不成?

“回娘娘,奴婢們跟宮女打聽了,說攝政王妃出了太和殿就徑直去了景仁宮,還未出來。”

白沉香:“那景仁宮人呢!”

“奴婢差人進去替問候太后,太后午睡,景仁宮根本沒人啊。”

腳底不小心踩到一顆珠子,白沉香一個趔趄。

穆安安不見了?!

佛珠怎么會突然斷裂,太巧了,白沉香一把扶住座椅,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人不可與鬼怪斗,她怎么能斗的過孤魂野鬼?

“快,本宮要見皇上”,白沉香一不做二不休,皇上是真龍天子,只要待在他身邊就不會有事的,她冷靜下來,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不管你是人是鬼,這次本宮不會放過你!”

太和殿

“皇上,貴妃娘娘求見”,內侍偷偷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攝政王,王爺冷眸半闔,漠然的樣子平白的嚇人。

蕭景炎龍顏微怒,這次的談判很不愉快,他這位皇叔油鹽不進,嘴上說的好聽,該放的權一分都舍不得丟,穩穩的拿捏他的命脈。

莫名的煩躁:“貴妃來做什么?不見。”

“皇上,貴妃娘娘說有要事稟報”,內侍低下頭道:“還與王爺有些許關系。”

蕭辭冷聲:“何事?”

“奴才不知,貴妃娘娘未言明。”

額角輕輕跳了一下,穆安還未回來,蕭辭心下擔憂。

蕭景炎:“讓她進來。”

白沉香提步進來,眼波流轉,確認穆安未在太和殿,唇角上翹,屈膝行禮:“臣妾見過皇上,王爺。”

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蕭景炎呼吸一窒,白沉香懂分寸,聽話,蕭景炎一直認為這后宮就應該多幾個這樣的人。

不由得語氣都軟了下來:“你怎么來了,何事非要在朕與皇叔商議大事的時候說。”

“這…”,白沉香支支吾吾半天,驚恐之色溢于言表,就在蕭辭的耐心快要消磨殆盡之際,她才恰到好處的問:“聽說王妃來了,怎么不見?”

蕭辭冷冷掃了她一眼。

“王妃去看望太后了”,蕭景炎道。

話音一落,白沉香臉色煞白:“皇上,臣妾剛從景仁宮出來,王妃不在哪啊?不會真的……”,她頓了一下,眼神惶恐左右環顧,尖叫一聲拽著旁邊的婢女兀自裝模作樣。

殿前失禮,算是失態了,蕭景炎微怒:“成何體統!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什么真的假的!”

“皇上——”,白沉香跪了下去,盯著蕭辭看了看:“臣妾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胡言亂語,可是一想到茲事體大,隱瞞下來又于心不安,這才冒昧前來。”

“方才臣妾的婢女看到攝政王妃在景仁宮門口突然消失不見,猶如鬼魅一般,實在聞所未聞啊,如今王妃又碰巧不在景仁宮,宮道里的宮人都說沒見到王妃出來,皇上說這好好的人怎么就憑空消失了呢?”

心下一凜,蕭辭面不改色,渾身冰冷:“貴妃娘娘可知妖言惑眾是個什么下場,需要本王教你嗎!”

“皇叔說的對”,蕭景炎道:“不可胡言亂語。”

白沉香搖頭:“臣妾句句屬實,不信皇上現在可派人去各個宮里問個清楚,就知道王妃在不在宮里了,宮女親眼所見,那王妃真的不是人啊!”

蕭景炎一愣,怒色上臉,轉頭去看皇叔,發現蕭辭面無表情,冷漠薄涼,明顯是動怒了。

手指微蜷,蕭辭猜想穆安這個時候怕是去尋九州錄了。

“王妃去給太后診病,難不成還要給貴妃稟告一聲!”蕭辭站了起來,俯身冷視著白沉香:“本王的人,還輪不到貴妃指點,本王自會尋王妃回去,貴妃再好隨意誣陷,別怪本王不客氣!”

攝人的壓力蔓延開來,白沉香呼吸困難,脊背蒙上一層冷汗,她抬頭看著深不可測的眸子,膽顫心驚。

蕭景炎雖說不信,可還是站在白沉香這邊的,他立刻吩咐:“傳朕令,讓謝良帶人去各個宮尋王妃回來,宮里錯綜復雜,別是在哪里迷路了。”

瞇了瞇眼,蕭辭冷聲:“本王親自去尋。”

“皇叔且慢”,蕭景炎將人攔下:“王妃對宮里不熟悉,出了景仁宮迷路也很正常,皇叔如此小心,倒顯得心虛了。”

白沉香見縫插針:“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王妃真的消失了,定非常人啊。”

眉頭一緊,蕭景炎厲聲:“你住口!王妃是人是妖尋了才知道,去查查,還有誰看到了王妃。”

李德全汗顏,立刻去辦。

蕭辭舉步維艱,眉心微鎖。

不消片刻,謝良就進殿來報:“皇上,宮里上上下下都未發現王妃蹤影,另外抓了幾個人說是看到有鬼魅人影在宮里各處閃過,身形同王妃相似。”

蕭景炎沉了臉:“當真!”

謝良:“是。”

“皇叔你說,王妃當真是妖?”

蕭辭輕輕轉動杯盞,面上波瀾不驚,心下早已驚濤駭浪,頓聲:“皇上是在質疑本王,還是在懷疑王妃?這等荒誕之言也可聽信,看來皇上還真是年幼啊。”

陡然變了臉色,蕭景炎咬咬牙:“既如此,不如皇叔同朕一起去景仁宮瞧瞧,對于鬼怪一說,朕也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