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

156 瘋狂救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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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瘋狂救人(1)

156瘋狂救人(1)

眼看著方才威風凜凜的幾人瞬間變成潑皮無賴四散而去,目標差不多就是對面他們盯了好幾天的商船。

立秋不明所以的問:“管家,那個王爺啊?公子不是不喜歡王爺嗎?”

這些人好像是那個王府的?

老管家唾了一口唾沫:“還有那個王爺,攝政王!”

“誰?攝……攝政王?!”立秋驚了,他一直聽聞攝政王的“兇名”,卻還從未見過真人。

我的個乖乖——王府的人都這么兇狠啊!

那攝政王蕭辭豈不是更可怕!

見立秋還愣著,老管家給了他一巴掌,怒道:“還愣著干什么?走啊!”

立秋:“去哪啊?”

“跑路啊!”老管家已經吩咐下去讓商船快跑了,恨鐵不成鋼的盯著立秋:“沒聽到方才那龜孫說啊,讓我們把船和貨都繳了,繳個屁!真等他們來了,跑都跑不了,快走,連夜走!”

“哦”,立秋突然明白過來,訝異一聲:“管家,方才那人只說繳船繳貨,沒抓我們,讓我們滾,這是不是放過我們啦?”

一定是看在他們公子的面子上。

老管家:“……”

他下次見到公子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像攝政王蕭辭這種過河拆橋的人不能深交,他們幸幸苦苦盯了幾天幾夜,人家一來就要繳船!

這不是虧本生意嗎?

海浪吞噬著商船不停的翻滾,暗衛們霎那間從四面八方而來,混跡在潑皮無賴的縱橫身影里,借著黑夜的掩護,彼此之間飛快的交流過。

商船的情況他們已經了如指掌。

而此刻的鄭宗林他們還不知道被人盯上了,幽暗的船艙里。

黑衣人盤點過隨身攜帶的東西,低聲:“大人,再過一個時辰船就開動了。”

鄭宗林滿身陰氣的看了他一眼,點頭:“都機靈點,這船上的雜碎們可不是好東西,等離了岸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是,大人。”

轉瞬的平靜之后,鄭宗林突然笑了一聲,道:“等離了岸,這些陰溝里的雜碎也不用活著了。”

船艙里傳來低低的笑聲,穆清清龜縮在角落里,期盼著天明,她輕輕撥開船艙的窗戶,又看到了白日里被毆打的那個少年,渾身濕透,好像從海里撈出來的水鬼,站在一個火把下面,所剩無幾的衣服貼在身上,幽幽的看著她。

突然她好像看到了帶著殺氣而來好多人,水鬼少年好像也注意到了,一轉身遁入了黑夜里。

穆清清驚呼一聲,踉蹌著從角落里起來,在鄭宗林的厭惡神情下,驚慌不定:“大人……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鄭宗林現在沒心情搭理穆清清,給了她兩巴掌:“女人就是麻煩,滾!”

穆清清雙頰灼熱的疼,那股灼熱夾雜著無盡的屈辱,比這赤水碼頭的冷風還要烈。

不知為何,她吞了一口唾沫,露出一個“同歸于盡”詭異的笑,看了一眼門外。

鄭宗林無端被她滲了一下,正要給她點教訓,突然外面一陣雜亂,哄鬧聲起。

“怎么回事?”鄭宗林隱隱不安。

“大人,我出去看看”,一個黑衣人自告奉勇,手剛搭上門栓,一柄利劍順勢而入,直接穿喉而過,黑衣人驚恐的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鄭宗林大喊:“戒備!”

王府暗衛已經踹門進來,掃了一眼屋里總共十來個人,他冷哼一聲:“還以為大齊有多厲害呢?原來躲在這?”

一看他們的路數,鄭宗林基本已經猜到來路,陰聲:“攝政王的人!”

“廢話!”暗衛并不打算給他們機會,率先攻了上去,沒一會就和鄭宗林帶來的黑衣人纏斗在一起。

商船上的人憑借著老鼠的敏銳,對暗衛們的實力都感到害怕,個個落荒而逃,幾個大漢嘴里還象征性的罵了幾句渾話,嘴巴還未徹底閉上就被王府的人一劍橫在脖子上,嚇得屁滾尿流。

船艙炸裂,鄭宗林驚愕之下大罵一聲:“蕭辭,我跟你沒完!”

“大人,對方人多勢眾,我們不敵。”

黑衣人掩護著鄭宗林向岸上涌去,領頭的暗衛冷哼一聲,沒什么動作,冷冷的朝岸上看了一眼。

鄭宗林沒想到是羊入虎口,他們還沒上岸就被圍住,無路可退。

暗衛:“王妃吩咐,那個女的要給她帶回來。”

“找!”

船艙翻遍了也沒穆清清的身影,原來方才趁著船艙里的打斗,窗戶突然被撬開,穆清清一眼就看到了水鬼少年,她別無選擇,留下要么被亂劍砍死,要么被抓回去,受到穆安的羞辱。

當即毫不遲疑的跟著水鬼少年在混亂中跑入了甲板后面,不巧被早上搜船的大漢瞧見,暴喝一聲:“站住!”

大漢橫眉豎目,兇狠至極,穆清清早上被他的目光掃遍全身的惡心還沒下去,尖叫一聲,沿著商船跑去。

水鬼少年好像想保護她,穆清清拉著她慌亂中問:“我們這是去哪?”

水鬼少年思索了一會,步伐被打亂,有一瞬間的停頓,好似在腦袋里找了一遍求生路線,然后“咿咿呀呀”的指了遠處的一處商船。

那艘船看起來比別的船都大一點,上面的人也井然有序。

“死不要命的,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大漢轉眼已經追了上來。

此時此刻,整個商船已經亂作一團,每個人手里都有武器,見人就砍,血腥味撲鼻,沿著甲板流入水里,吸引來大量的魚群,張開血盆大口,準備飽餐一頓。

穆清清腳底打滑,摔倒在地,眼看著大漢色瞇瞇的就要撲過來,水鬼少年急的團團轉,好不容易將人拉起來。

忽然,穆清清看到旁邊一把利劍,她神色一凜,惡毒一閃而過,注視了一下遠處的大船,對水鬼少年露出一個微笑。

少年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穆清清狠狠一推同撲過來的大漢撞在一起,大漢暴怒,手中的刀劈砍下來,將水鬼少年砍的血肉模糊。

飛速撿起旁邊的利劍,穆清清尖叫一聲:“都給我去死——!!”

利劍刺入血肉的聲音是那么的好聽,穆清清眼神陰毒,看著大漢不可置信的倒下,同他一起的還有自始至終都瞪著眼睛的少年,他嘴唇張張合合,好像在對穆清清說什么,穆清清冷冷一笑:“……傻子。”

迎著黑夜,借著身子的小巧,她戰戰兢兢向遠處的大船跑去。

后面的暗衛追了上來,并沒發現她的蹤跡。

鄭宗林已經被活捉,其他黑衣人無一活口。

隨著第二日的太陽升起,赤水碼頭還是老樣子,沒人感嘆昨夜的驚天殺戮,只覺得是一場鬧劇,三天兩頭都發生,普遍至極。

九方居

穆安掙扎著從溫暖的胸膛里起來,怒狠狠的瞪了一旁若無其事,嘴角噙笑的人一眼,沒好氣道:“混蛋!”

“……”蕭辭笑著將人壓在身下:“夫人哪里痛,本王給你揉揉。”

“揉個屁!”穆安往后一縮,她哪里都痛,渾身酸痛,氣鼓鼓道:“誰要你揉了。”

早膳還沒吃兩口,嚴寬就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來,嚇了穆安一跳。

她抬頭問:“你這么兇做什么?”

嚴寬一拱手,一臉疑問:“回主子,鄭宗林抓到了,其他人無一活口。”

手指輕捻,像是已經料到了一般,蕭辭點頭:“盡快帶回來。”

“是。”

穆安眉頭微皺:“穆清清呢?沒同鄭宗林在一起嗎?”

嚴寬:“據歐陽公子的人說,應當是在一起的,一時大意,讓她趁亂跑了。”

“跑了?”穆安沉聲:“赤水碼頭是什么好地方不成,她能跑哪里去,自找死路罷了。”

其實到現在,除了憐憫,穆安已經想不到什么詞,或者應該用什么情緒去對待穆清清了。

一步步的自己走向死亡,怪不得別人。

一早上穆安情緒都不太高漲,最近除了偶爾的頭暈,還莫名的疲乏,剛想小憩一會,蕭辭就蹙著眉頭進來。

穆安:“咋了?”

顧不上其他,蕭辭拉住穆安的手腕,急聲:“西北大營出事了,需要你盡快去一趟。”

一聽是西北大營出事了,穆安直接驚坐起來,怪不得蕭辭臉色這么難看,西北大營對他而言意味著什么,太重要了。

什么也沒帶,直接就上了飛奔的馬車。

上了馬車穆安還是暈乎乎的,她擔憂道:“出什么事了?”

蕭辭臉沉的厲害,凝聲:“中毒。”

“什么?”穆安愕然:“誰不要命了,在西北大營投毒?是西大營還是北大營?”

北大營有她的情感,有她親手組建的千射隊。

這才一晃幾日,她離開的時候分明都好好的。

“西大營較為嚴重”,蕭辭并未親眼所見,奚九快信入京,他只能挑著重要的說,嗓子微沉:“已經有約莫百人毒發,嘔吐不止,北大營只有七人感染,情況稍微好一點。”

穆安:“百人!有死亡嗎?”

“暫時還沒有。”

稍微送了一口氣,穆安道:“奚九的信呢,我看看。”

草草看過之后,穆安還是無法判斷是什么毒,硬聲:“我進去研究一下,到了叫我。”

蕭辭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對面坐的人原地消失,他伸在半空的手堪堪收回來,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