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

353 無端被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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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無端被劫持

353無端被劫持

山賊似有恃無恐,囂張至極:“安郡主若是貪生怕死,大可派人給婢女收尸,當然,你們也得找的到尸首。”

“你以為逃的掉”,孟銳生怕穆安做出過分的舉動,連忙下令:“統統拿下!”

“安郡主可要想清楚了,我們死了不要緊,你那婢女可等著你親自去救呢。”

“你想怎樣”,穆安攔住蠢蠢欲動的孟銳,沉聲:“我初來涼都,是何仇怨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要挾我,想清楚了。”

“郡主”,孟銳握緊了劍:“不要聽信小人的話。”

他們落在了后面,精兵眼看就要趕過來,山賊有些慌了。

厲聲:“看來郡主貪生怕死,既如此,只能將婢女的尸首送到郡主府上了。”

“撤!”后面的山賊一哄而散,為首的惡狠狠盯著穆安。

孟銳大怒,對著侍衛嘶吼道:“休要猖狂,誰也走不了!攔住他們!”

眼見情況不妙,山賊已經準備撤退,穆安立在侍衛的刀劍護盾之后,牙根作響,青簡的畫像被她揉碎在了掌心里。

很好!

有人給她備了這么一份大禮,她不親眼見見還真是可惜了呢。

“孟銳”,穆安晦澀的出聲,素手撥開那護著自己的利刃:“退下吧。”

孟銳:“郡主!”

“我跟你們走,帶我去見畫像上的人。”

山賊一喜:“安郡主好膽量。”

能把青簡俘獲,對方定然身手不弱,她有的從來不是膽量,是對敵人睚眥必報的手段。

孟銳哪能眼睜睜看著穆安被身份不明的山賊帶走,當即半跪:“郡主三思,跟卑職回去。”

“無妨,他們奈何不了我”,穆安將孟銳扶起來,低聲:“他們要我一個人,你帶人等著,拿著這個。”

她將一包藥粉塞孟銳手中。

孟銳驚詫:“郡主,這是什么?”

“他們帶我離開之后,若是我爹娘帶人尋,將這個混在水中噴灑在路上,順著我留下的記好,便能知道我的去處。”

“那卑職暗中跟著郡主。”

“你傻啊”,穆安瞪他:“青簡還在他們手里,我得保證青簡安全,放心,我不會有事。”

她倒要看看,對方有多大能耐。

孟銳揣著手中的藥粉,看著穆安同山賊頃刻間沒了蹤影。

侍衛要去追,猶豫片刻,還是被他攔下。

斥聲:“回涼都告知沐府,安郡主被賊人挾持,失了蹤跡。”

涼帝的精兵未到,許鄺先到了,陰氣沉沉的掃了一眼打斗的場面:“安郡主呢?”

孟銳忍氣吞聲:“被山賊劫走了。”

“你們這么多人都是廢物不成!”許鄺冷冷道:“這么多人顧不住安郡主,讓她在涼都城外被山賊劫走?”

隨著穆安的儀仗隊百人之多,許鄺途中繞路而行,同穆安分開,再不濟前方也有涼帝的精兵,如何能讓山賊趁虛而入。

消息傳回涼都,穆南均當即帶著府中侍衛往城外而去,王楚君同行。

許博延大怒:“定要將安郡主救回來!”

“是”,孟銳免了失責之罪,連忙退了出去。

三日后,仍舊一無所獲。

穆安留下的記號在狼牙山下便斷了,穆南均向涼帝借一千精兵,深入狼牙山。

王楚君憂心過甚,更是舊傷復發,高熱不止,被連夜送回涼都,八角守在榻邊快急瘋了。

深夜,蕭辭從噩夢中驚醒。

不過瞇了一柱香時間,嚴寬敲了敲門:“主子,王妃在涼都城外遇險,下落不明。”

落霞關已定,蕭辭兩日前便回了長陵,四郡幾乎將程風逼入末路,孤狼軍從后攔截,長陵守軍軍心大振,一鼓作氣清除余黨。

攻城副將的頭顱被蕭辭一劍斬下,在大軍之中滾了三圈,午時三刻,從南城出發的第一批銀兩到了長陵,程風大喜盛望,更是無所畏懼,帶著將士們吃飽喝足,直接攻進了四郡各城。

四郡向京城求援,無人回應,徹底成了那待宰的羔羊。

四郡城守再蠢也意識到京城自顧不暇,哪里有空管他們,當即連滾帶爬的在長陵城外求見,雙手奉上歸降書。

孤狼軍就是一群瘋狗,若是等到城破,讓他們攻進去,那自己的父母妻兒怎么辦?

嚴寬將幾人提進來,蕭辭眼皮未抬,對那歸降書正眼未瞧,便將四位城守扣在了長陵。

任憑他們哭地喊娘,一點余地都不留。

程風同他們打交道多年,看著就來氣,黑著臉每人重重踹了幾腳,命令道:“關起來!”

自此,四郡徹底落幕。

大齊率兵北上,蕭辭同沐珣的書信一直未斷,也知沐珣在莫干山境況并不好,想要一舉拿下大齊十三部,難上加難。

雁回王家軍也已經整裝待發,就連周守山也有了退離博州,前往邊地對抗大齊的兆頭。

蕭辭更是不用說,他得同沐珣匯合。

一連兩日仍舊沒穆安的消息,程風同蕭辭話都不敢說,周身的冷氣似乎將那徹骨的寒冬拉了回來。

“要不……你去大涼吧”,程風試探道:“這里我替你守著。”

看他一眼,蕭辭何止是想,他恨不得現在就在穆安身邊。

可是他不能。

程風嘆氣:“京中有人盯著,大涼世子那邊也不是撐不下去,你若是實在放心不下,先去大涼走一遭,讓奚九帶著孤狼軍先行。你從涼都繞路莫干山,耽擱不了多久,奚九你還不放心嗎?”

“別說了”,蕭辭骨節泛白,一字一句道:“嚴寬,讓聽風即刻啟程,去涼都。”

“是,主子。”

“你這又是何苦呢?”

程風手伸了又伸,最終還是縮回了自己腰側,低聲:“擔心的要死,還強撐著,你這副憔悴的樣子,王妃見了也生氣,不去也罷。”

沈行白來過落霞關一趟,留下了紀老的話。

“王妃命數天定,一生都會逢兇化吉。”

“本王就信這天機一次”,蕭辭閉上雙眸,沉聲喃喃:“安兒,對不起。”

程風本來以為蕭辭是以大局為重,一刻不敢耽擱要去莫干山下。

誰知下午碰見奚九,一身冰冷的甲衣,行色匆匆,他意識到不對勁。

“何時啟程莫干山?”

奚九拱手:“明日一早。”

“這么快?”程風環視一圈不見蕭辭蹤影,皺了皺眉:“為何突然提前了日程,就你一個?蕭辭呢?”

“王爺要帶兵南下,程將軍不知道”,愕然一瞬,奚九說道:“近來程將軍勞累,還要接手四郡事宜,王爺也忙,三日來總共淺眠了四個時辰,多半怕將軍分心,才未告知。”

程風僵住了,按住的劍柄滑了一下,他詫異道:“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好端端的,南下做什么?”

沒聽說宮里那位帶著護衛跑路啊?

蕭晟淵不是還好端端的在太和殿圈著嗎?

難不成京城的廢物讓人給跑了?

短短一瞬,程風腦海里已經冒出無數個念頭。

奚九也是為難,他得獨自帶著孤狼軍前往莫干山,同沐珣匯合,還得面上做的假一些,畢竟各自為主,他一個大老粗想想都頭疼。

沉了色:“程將軍不知,蕭坤帶兵南下了。”

程風睜大了眼睛,怒然:“他奶奶的,都這個時候了,蕭晟淵還要負隅頑抗不成!也不看看蕭坤能頂個屁用,還給他兵,這大梁江山遲早讓他們給作沒了!”

好端端的南下,是閑亂子還不夠多嗎?

“蕭坤這孫子是盼著大齊妖人殺進來才知道自己姓蕭嗎?垃圾!”

奚九說:“怕是真等大齊妖人殺進來了,蕭坤都不知道自己是蕭家人,皇上給了蕭坤兵,蕭坤逃離落霞關后,便將矛頭瞄準了南界,龜縮到了朝廷的地盤,一路招兵買馬,手段暴虐,殘忍至極,所過之處,民不聊生。”

“他這是招兵還是搶人!”

“不從便殺,昨夜屠了整個村子,盡管民聲載道,還是有人追隨他,打著除奸佞,平亂賊的名號,南界朝廷的人多,若是等他壯大起來,怕是收不住了。”

連村民都殺,這哪里還是人,畜牲不如!

程風拂袖離去,在長陵城墻之上找到了蕭辭,他迎風而立,望的是涼都的方向。

難得沒配劍,連冰冷的甲胄也卸了,靜靜的站在那,落寞又傷悲。

握拳咳嗽一聲,程風大步過去,凝聲:“準備南下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難不成得你走了,我才發現你不見了嗎?”

蕭辭背身捏了捏鼻梁,眼中酸澀氣一時半會壓不下去,他便不回身,漠然說:“你肩上壓的還不夠重嗎,哪有時間顧其他。”

程風胸口壓了大石,說不出話來,隨手將劍解了扔給旁邊的侍衛,頓時好像一身輕。

“去,拿兩壺酒來,將我府上珍藏的瓊漿拿過來。”

侍衛一眨眼跑了。

靠在城墻邊上,隨著蕭辭的目光同萬里無際的藍天白云相視,程風吐了一口濁氣,仰著頭:“我現在知道也不遲,如何,陪你喝一壺再走?”

蕭辭點頭:“好。”

酒還沒來,程風自顧自說著:“我有多久沒離過劍了,從身上亂七八糟的金銀飾摘下來開始,還是從榻上成群的姑娘離開了府門……亦或者從被我爹打了一頓開始,反正……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