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_422合作無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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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供應了足夠的粉霜,見她隨身帶這么多,姚延進不可置信,可穆安一口咬定她包袱里裝的,他無話可說。
尋思著,蕭公子這位夫人著實愛美,生的這般容顏還日日打扮,怪不得蕭公子一雙眼恨不得黏在夫人身上。
吃了一口愛情的苦,姚延進立刻集結了米鋪的所有伙計,他們用了穆安的粉霜,臉上的瑕疵都遮沒了,連連驚嘆,比城中的任何百姓都要白,而且遇水遇汗都不脫妝。
姚延進看著基本空了的米鋪,大聲:“我們都知道,地閻城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我們日日茍且偷生,總有一天也會被這騙人的巫術吞噬,只要米鋪一空,兩日后,我們便無所遁形,下場只會更凄慘。”
兩百人的伙計皆慟,姚延進繼續說:“準備了這么久,我們早就下定決心寧死不從,如今計劃提前了,有高人相助,我們提前在了今夜,大家能否齊心協力!”
伙計齊聲:“能!”
“好”,姚延進雖然也覺得急了些,李衛還沒來就要動手。
可對上蕭辭的威嚴,他又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遲早都要拼一把,既然蕭辭信誓旦旦今夜是最好的時機,他便信了。
轉眼間,米鋪的兩百伙計分開行動,將十家鋪子的一千兩百人集結起來,用了穆安的粉霜,等著下一步指示。
蕭辭看著姚延進,說:“兩個時辰,最遲天光破曉之際,這一千兩百人得暗中走遍地閻城的每家每戶,將解毒的丹藥送進去,確保每個人都服下。”
“公子,這暗處都是黑袍人,我們行為可疑,必定會被發現”,姚延進解釋:“況且,百姓午夜被驚醒,誰會心甘情愿吃這丹?哪怕我跟他們說是解毒的丹藥,他們非旦不信,還會讓黑袍人抓我們的。”
穆安在一旁提醒:“正是因為每家每戶都去才不會顯得可疑,我們帶米去,姚老板不要留余地,將城中鋪子里,所有的米都拿出來,每家每戶去送,之前霉了的都拿出來,摻和在新米里,一定要將袋子裝滿,天色黑,城中少燭,他們分不清米的好壞。”
“就說是姚老板善心,準備連布米三日,眼下城中最缺的就是糧食,姚老板平日把價抬那么高,大家都心存恨意,必會問個緣由,又人人信奉仙術,伙計再為難的說,姚老板病重,夢里經仙人指點,是平時攬不義之財太多,需在深夜散財,病才會好。”
“夫人,我這分明是不想讓百姓亂花錢,天天吃那害人毒丹,這才故意抬高價救他們”,姚延進激聲:“并非不義之財。”
“姚老板別急,這些我們都知道”,穆安低聲:“百姓本來就恨姚老板,如今聽說你病重,大快人心之際,嘲諷幾句便安然的收了米,再讓伙計看著他們服下解藥,平日里米鋪日日煉丹,拿出來也不會引人懷疑。”
穆安剛才在丹藥中加了特制迷藥,吃完一柱香之內必定昏睡不起,十二個時辰都在昏睡,地閻城就是翻天了他們也醒不來。
姚延進:“安置了百姓,那城中的黑袍人怎么辦?”
“這個就交給我們了,我們同姚老板分開行動。”
姚延進一拱手,便匆匆去了。
后院三個大米倉,幾百箱的丹藥,整整齊齊出現在眼前,驚掉了姚延進的下巴,他拉過旁邊的伙計:“蕭公子什么時候讓人運過來的?”
伙計比他還驚,吞了口唾沫道:“蕭公子說他早就準備好了,老板,這蕭公子是神人吧?”
空了米倉一直沒人,讓人趁機在里面裝滿了東西,米鋪卻無一人發現,姚延進暗暗心驚,這蕭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卻不知穆安現在手腕都是酸的,蕭辭在在空間里裝箱,穆安在半個時辰內不停的進出空間,調箱子出來。
三十萬人的解藥,可不是小數目。
幸好藥田的藥材多,又是靈藥,一株藥材能提煉幾十顆解藥。
醫療室不停的工作,空間再生能力耗費的都是穆安的精神力,幾百個箱子都差點讓她暈厥,幸好有小狐的幫助。
穆安將它放了出來,小狐貍叫了幾聲便往黑夜中竄去。
眨眼沒了身影,蕭辭懷疑:“它行嗎?”
“應該、行”,穆安扯扯嘴角:“上千株的百年份藥草都讓它吃了,它不能白吃。”
地閻城很大,隱藏了數萬的黑袍人,他們渾身是毒,可論毒,這世上有幾個人比得過穆安,她便來個以毒攻毒,讓小狐借著敏銳的身形,它是靈獸,對人的感知是天生的,帶著穆安準備的毒粉溜過滿城,讓城中隱藏的黑袍人失去戰斗力。
看著空寂的街,穆安說:“現在就剩城門和城主府了。”
沒有李衛的大軍,一直拖延到許鄺來絞殺黑袍,他們每一步都不能出問題。
姚延進的人一定要讓百姓服下解藥,小狐一定要暫時放倒城中的黑袍人,哪怕是大部分,讓他們在兩個時辰內無力作戰,而穆安和蕭辭,同樣要在兩個時辰內清空城主府。
去城主府的途中,穆安忽地想起來,扭頭問:“真正的李衛呢?就客棧的柜臺伙計,他怎么辦?”
“一人終究勢微,況且他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茍且偷生的棋子,若是撞到,便殺了,不足為懼”,蕭辭現在候的,是手持五萬兵馬的沙兵道李衛,他才是真正的陰謀家:“藏的這么深,將所有的戲都演的這般真,那本王給他回一場。”
穆安:“沙兵道的李衛到底是誰?”
蕭辭看了他一眼,緩緩說出一個名字:“姜宇離!”
姜雪的親生哥哥,齊皇后的親生兒子,大齊最有望繼承儲位的大殿下!他沒死,還活著!
穆安抿緊唇線,側顏既驚訝又冷漠,她不再多問,對蕭辭說:“秘密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既然要演戲,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夫君啊,妾身物色了一個角色,敢投么?”
“敢,有何不敢”,蕭辭野聲:“本王有的是錢,夫人盡管演,傾家蕩產本王也投!”
“好”,穆安心下爽快,“啵嘰”一口,淡聲一笑:“放心,好歹裝也裝個影后級別的,不會讓夫君傾家蕩產的,咱們得賺波大的。”
蕭辭說:“本王看上了一份大禮,想取來送給你。”
“什么大禮?”穆安眨眼看著他。
蕭辭想笑笑:“說出來就不驚喜了。”
城主府方從亂中平靜下來,元龍果真又閉關了,這次府中的黑袍人無一入睡,死守城主府,丹閣外的人加了一倍。
“這么多人,若是硬剛肯定不行啊”,穆安躲在空間,同蕭辭對視:“就是用毒也很危險,沒有小狐的速度,一旦現身,便很難脫身了,可若是不近身,毒的效果會大大降低,耗到毒發,整個城都驚動了。”
蕭辭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坐在沙發上想了片刻,問:“府中總共多少人?”
穆安:“前院兩百,丹閣周圍五百,后院各角守夜的,兩百左右……嘖嘖,這元龍真是很怕死。”
“元龍先留著,還有事問他”,蕭辭起身,抿笑:“用毒是最快的法子,既然得近身,那就不勞煩夫人了,安心待著,我去。”
“我承認,輕功沒你好,可也能幫上忙。”
“不用輕功,我混進去”,蕭辭說:“毒給我。”
眼睛一亮,穆安挑眉:“那我有個好辦法。”
到后院無人處將蕭辭放出來,角落里的黑袍人只覺得后脖一涼,一回頭便被倒掛在墻上的穆安擰斷了脖子,蕭辭換上那黑袍,讓穆安小心,徑直往前院去。
院子里黑,黑袍人并未發現不是自己人,夜里有風,毒粉得沾在人身上,蕭辭從走了一圈,觀察過黑袍人的防守范圍,都是十人一衛。
看了看手中的“神器”,穆安想的十分周到,將毒化在了水里,裝在噴瓶中,只要噴在肌膚上,便能快速毒發。
蕭辭覺得有些可愛,他試著捏了一下,果真是好辦法。
瞄準目標,蕭辭身影一閃就跟在了黑袍人后面,手中的噴霧跟著撒了一圈,為了以防萬一,他趁著黑袍人齊齊轉頭之際,學著穆安的方式——花式亂噴。
“來……人”,黑袍人震驚的看著他,來不及驚呼,一沾上那毒氣就捏著脖子癱倒在地,說不出話來。
看這動靜,不被發現是不成了,蕭辭干脆利落的提著劍進了前院的黑袍人中。
動靜來的快,去的也快。
守在丹閣前的黑袍人還沒聽清楚前院喊什么,轉瞬間便沒了聲響。
“去看看發生什么了。”
“大人說了,誰若是再驚擾他閉關,直接殺了!”
黑袍人不敢怠慢,派了幾個人去前院看。
穆安解決了放倒了后院的人,忽然在空間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大型噴霧器,她當即就樂了!
蕭辭到丹閣的時候,這里“霧氣彌漫”,人都看不清,有個身影拖著沉重的東西,左右來回的跑。
不得不說,蕭辭又一次震驚了,丹閣的黑袍人受了驚動,紛紛圍剿過來,蕭辭抽出劍,便入了人群。
劍聲鶴立,憑一己之力將奔逃的黑袍人趕入了毒氣中,蕭辭劍鳴在哪,穆安便往那個方向跑,好一個合作無間。
丹閣里的元龍睜開眼,他嗅到了毒氣的味道,霍然起身,厲道:“來人!”
看著癱了一地的黑袍人,穆安扶著膝喘息,指著空氣中的毒氣,說:“你剛走,我就找到一個好玩的東西。”
“開心就好”,蕭辭收了劍,低笑:“走,進去。”
黑袍人嗚嗚嚎叫著,他們痛苦萬分,體內的毒開始紊亂,生不如死,可以毒攻毒之法,對于他們這種毒人而言,痛三天三夜都死不了。
“剛才怕是驚動城里的黑袍人了”,穆安皺眉:“他們毒發還得一會,不知道小狐跑了幾圈了。”
過了半天府外還是一片死寂,穆安同蕭辭做好了再纏一場的準備,可街上空蕩蕩的,沒一個黑袍人尋著風聲過來,連帶著城主府都靜了。
穆安尋思,小狐動作怎么這般快?
此刻小狐正悠哉悠哉的跳過屋頂,它幽藍色的眼,同昏暗的月色交融,滿城的角落里,所有的動物都聽它號令,將毒粉灑在了黑袍人身上,著了魔一般,大街小巷的陰暗處,都奔馳著小動物的身影,它們受到了某種壓迫,不得不不服從,懼怕那毒粉的威力,卻好似被一股靈力包裹,免去了毒粉的傷害。
穆安倒是沒想到這一點,心驚肉跳的費了一番功夫。
元龍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他往門外走,一陣風襲來,丹閣的門便開了,他瞧見一雙并肩而來的璧人,還有身后滿院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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