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

455 交給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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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落霞關,趙中書還是把王江崇認了出來,哪怕最后落霞關敗了,趙中書還是負隅頑抗,堅決要同蕭辭對抗到底,被吊著一只胳膊的王江崇揶揄了幾句,自此兩人就祖宗十八代的“問候”沒停過。

蕭辭一直等著落霞關平定,看著山谷的桃花越來越艷,這才退了,留下王江崇駐守了一段日子。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反正最后趙中書乖乖認命,親眼見過蕭坤的暴行,便不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聽王澤明道:“當初若不是那老家伙,我就該守落霞關了,落霞關是個好地方,清閑,依山伴水的,冬暖夏涼,那漫山的花過了春跟仙境似的,比這雁回關的沙子強多了。”

穆安聽了,抬眼道:“雁回好,有人氣。”

王澤明笑了:“是啊,現在想想,那落霞關也只有關和谷了,沒人,不行啊。”

得虧當時被趙中書橫叉一腳,王澤明只能退守雁回關,如若不然,哪來現在這么一大家子的人,想想都美。

“趙中書一生無子”,蕭辭道:“到了他這個年紀,也是不幸。”

“唉”,嘆了口氣,王澤明點頭:“這確是他的不幸,一腔的固執也只能守在落霞關,其他地方,他那脾氣就不行,身邊留不住人啊。”

“那怎么把我爹留下了?”王鈺嵐疑惑道:“我爹是不是整天跟人家打架呢?抽不出身回來?”

王江崇那脾氣,王鈺嵐還是有幾分怕的,她晃了晃腦袋,越想越是這樣,起身道:“我吃飽了,先撤了。”

沒人搭理她,王鈺嵐對穆安一眨眼,便沒了人影。

半晌,見大家都吃飽喝足了,穆南均同王澤明喝了一盅酒,算是翁婿之間的忙里偷閑,穆南均笑笑:“我和楚君以后會常回來的。”

王澤明知道他們在涼都的難處,心下雖有不舍,卻也得認,點頭:“到了涼都就好好在府中養著,多過悠閑的日子,不該咱們摻和的,咱們一概不管。”

“是這個理,爹說的對,這些年,我同楚君便一直在府中休養,也到含飴弄孫的年紀了”,穆南均說著,低低一笑:“等珣兒回來了,讓他親自來家中拜見。”

說起沐珣,家中都已經知道他如今在夏氏一族,擔憂了這么久,也都放下心,就等著人回來了。

王氏道:“不管是一個人回來,還是帶著姑娘回來,我們都喜歡。”

王楚君點頭,沒在說話,到底幾個人回來,得蕭辭同穆安去看了,真正見了情況才能論斷。

就怕被人家姑娘纏上了,最后反倒得罪了夏氏一族,這便不好了。

眼看人要散了,陳氏扶著穆安的手起身:“老身叨擾許久,也該回去了。”

“祖母!”穆安微皺眉:“在這待的好好的,你去哪?”

“安兒,祖母想回京城了。”

“可是”,穆安心下一急:“你一個人回去我們怎么放心,祖母你就在雁回安心住下嘛。”

“安兒”,陳氏異常的強硬,目光炯炯:“穆府不能無人,祖母離家這么久,該回去了,如今京城安穩,誰還能拿我一個老太婆過不去,你們不用為祖母憂心。”

話雖如此,可府中許久無人,到底冷清。

王澤明起身:“老夫人盡管在雁回住下,不用急著回去。”

“是啊,你怎么突然要回去呢”,王氏滿眼不舍:“你在,我還能天天陪你說話,回去了,誰陪你呢。”

“素萍不是陪著我嗎”,陳氏一笑,一臉的褶子堆積起來,異常的慈祥,她緊緊攥著穆安的手,垂聲:“安兒,你以后有空就回來,祖母一直在家等著你。”

穆安心口堵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普素萍從后面上來,扶著陳氏,素萍是老人了,穆安放心,可到底要回京城,又心下牽掛不已。

將眾人的眉目都細細看了一遍,陳氏最終定格在穆南均身上,孩子離家的時候還是意氣風發,多年再見,真的像老了,只一瞬,陳氏眼中便蓄了淚:“南均啊,京城你怕是回不去了,路途遙遠,怕會耽擱了你們。”

“母親”,在穆南均心里,陳氏就是母親,他高大的身軀微躬,看著面前的老人,沉聲:“母親,孩兒不孝。”

“別說這樣的話,南均你是母親這一生的驕傲,是穆家最好的孩子”,陳氏微微顫抖:“只是母親無福,不能受你養老送終,但有安兒在,她會照顧好我的。”

“母親放心,我和楚君還會再回來的,京城也是我的家,母親在家中定要照顧好自己。”

陳氏明事理,她不能強求穆南均跟她回去,比起京城,涼都更需要他們的存在,京城穆府的嫡長子同長媳已經死了,死在了安邊城。

可涼都的沐府未亡,王世子還在,沐府就一直在。

大涼“沐”姓,終有一日,會盛名天下。

陳氏迫切的想回去了,離開京城這么久,她分外的想家,穆安規勸不得,便只能送著她離開,看著馬車搖搖晃晃的離開,王楚君濕了眼,對穆南均道:“這一切,最虧欠的便是母親了,她該有多遺憾啊?”

引以為傲的孩子,最后才知道不是自己的骨肉,是權力的漩渦打亂了許多人的命盤,或許夜濃之際,陳氏也會想,自己的孩子是真的一出生便是死胎,還是遭人毒手,可這一切,都無跡可尋,查不到了。

穆安站了許久,低聲:“我知道祖母為什么執意要回去,穆府是她過了半生的地方,只有在哪里她才能找到歸屬感,雁回所有人都敬重她,孝順她,可卻沒一個人是她的孩子,在這個世上,沒有留下一點祖母的骨血,她該多難受啊?”

穆安剛回到院中,一個人影從屋頂躍下來,踩碎了數塊瓦片,夏野腰間別著酒壺,一身酒氣,靠在廊上的柱子邊,喊了一聲:“妹子,什么時候走?”

說著還打了個酒嗝,沖著穆安一笑,就是一口大白牙。

“你這是怎么了,一身酒氣”,穆安看著他:“明日便走。”

“好”,夏野一拍胸脯,伸了個懶腰:“這雁回的酒好喝,比起我們族中的酒,更甘醇一些,不醉人。說好了,明日就走,再不回去,族中該著急了。”

蕭辭隨后跟進來,低聲同嚴寬交代了什么,嚴寬便去忙了。

想做甩手掌柜,哪有那么容易,這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得蕭辭拿主意,京城最近還少了折子,不然蕭辭連覺都沒得睡,這邊境之地,所有的事情都要安排妥當,這才能離開。

夏野一瞅見蕭辭,就想笑,他從柱子旁起開,拍了拍腰間的酒壺:“你這酒量不行,到了族中該吃虧的,怎么就醉了呢。”

蕭辭步子一僵,微微挑眉。

指了指屋頂,夏野道:“我昨夜也在看月亮,妹子,你倆好吵的。”

穆安愣了愣,這怎么還人盡皆知了呢?她擺擺手:“我們明日就走,你一邊去。”

經過蕭辭身邊,夏野鄭重其事的對他道:“到了族中,讓王爺嘗嘗我們的酒,那才叫烈!”

“好啊”,蕭辭側眸:“那就勞煩夏野公子招待了。”

“包我身上。”

夏野往院外走去,他身后掛著一個小鈴鐺,里面叮鈴鈴的響,穆安睜眼一看,指著那背影對蕭辭道:“他把那蠱母做成鈴鐺了?他還養著?”

“養著”,蕭辭屈指捏了捏穆安的臉蛋:“夏氏一族的老法子,養著養著就聽話了,活不長,等聽話了也差不多該死了。”

穆安驚訝:“那蠱母怎么不陷入沉睡?”

“睡不著,夏野每晚都給那小東西唱歌,可難聽了。”

“你怎么知道?”

明月不知道從那冒出來,打了個激靈,說:“王妃,我聽到的,亂七八糟的,那鈴鐺就在屋里響。”

穆安:“……”

怎么覺得有些陰森呢?

“不過不用擔心,也不知夏野對那蟲子做了什么,就真的像個蟲子似的,一天吃吃睡睡,閑了聽夏野唱唱歌,反正還活著呢。”

“人家本來就是蟲子”,穆安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沒夏野的身影了:“夏氏一族還挺神奇的。”

殊不知夏野一出院子就沉了臉,他提著手中的鈴鐺,屈指敲了敲,低聲:“別叫喚,總共活不了幾天,還天天叫,乖乖在里面待著。”

他身子靈巧,高頭大個一點都不妨礙他左右翻墻,一轉眼翻到了城中的屋頂,向一處最高的閣樓去,站在那里,他想看看草原的上空,可什么都看不到。

捏了捏耳垂,他緩緩坐下,扳著指頭算算,低喃:“應當不會出什么事。”

他離開前,族中的馬匹健壯,族中的食物也充足,落腳的草原是每年夏都待的地方,地域遼闊,一眼望不到盡頭,他們雖然自由自在,卻也知道預防危險,學習了大涼鐵騎的望樓,能在族中四周搭建,若遇到其他蠻人部落,能提前準備。

況且這場從莫干山到雁回關的戰事,動靜大的響徹九州,小部落的人都不敢出來活動,生怕被波及,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守地,過著難得祥和的日子。

從昨夜起,夏野就莫名的不安,再加上鈴鐺里的小東西一直叫,鈴鐺一響,他便醒了,一整夜沒睡著。

“會出什么事呢,也不該出什么事。”

夏野躺在閣樓頂,烈日曬的他睜不開眼,心下默道:“明日一定得往回趕了,笙兒也該等急了。”

王鈺嵐趁空摸到了穆安屋里,鬼頭鬼腦的叫了聲:“姐。”

穆安一回頭,見她笑的牽強,招招手道:“過來。”

王鈺嵐躡躡進來,左右看看蕭辭不在,這才吐了一口氣:“姐你們明天就走啊?”

“嗯,確實耽擱的久了”,穆安說:“得快些去了,怎么,你想去?”

“不想”,王鈺嵐乖巧的搖頭:“我就問問你,不想離開家。”

放下手中的衣裳,穆安翹著二郎腿看她:“你怎么了?看著氣蔫蔫的,沒以前快樂了。”

“可沒有,是因為長大了”,王鈺嵐說:“人總是要長大的,長大了就有煩惱了。”

“你呀”,穆安不知道說她什么好,歐陽落看著就不像個真心喜歡人的,不吃癟才怪,她摸了摸王鈺嵐的頭,低聲:“交給時間吧,等你真的長大了,你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王鈺嵐想了想說:“姐,我想成姑姑那樣的人。”

穆安:“我娘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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