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

467 精巧的骨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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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爾悍蛇部小心翼翼的躲著,一眼看過去,模樣確實凄慘。

蕭辭扭頭問夏野:“荒原的魔人族是怎么回事?”

“什么魔人族”,夏野抬頭,黝黑的皮膚發亮,他緊皺眉頭,說:“不過是夏氏一族的手下敗將罷了,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玷污草原,神圣的地方留不住他們這群惡心至極的瘋子,多次同族中起了紛爭,是夏氏一族帶頭將他們趕進了荒原自生自滅,不曾想又跑出來禍害!”

夏野抬頭看天:“若是我的族人受到傷害,我便殺光他們所有人!”

最后,順著陀爾悍蛇部族長的指引,夏野的目光停在了荒原方向,夏氏一族退了那么遠,族人的生存,也將變得困難。

“我要盡快趕過去,盡快回到族中。”

征途越來越遠,蕭辭看了穆安一眼,穆安對他微點頭,道:“一起走吧。”

“還要往深處去嗎”,沈行白從后面繞了一圈過來,立在蕭辭身側,道:“怎么感覺不對勁。”

“不對勁也得去,夏氏一族一再后撤,怕是遇上了更大的麻煩。”

“剛才聽夏野說了荒原的魔人族”,沈行白看向遠處,瞇了瞇眼:“倒是聽說過,也不怎么厲害啊。”

沉默少頃,大家彼此干瞪眼,夏野同陀爾悍蛇部的族長交流完,再沒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穆安催促道:“厲不厲害去了就知道了,不管是夏氏一族自己的原因還是外界的干擾,我們總得趕過去。”

“剩下的路平坦些,你去馬車上歇會,”,一股突如其來的涼風吹的蕭辭衣袂翻飛,他對穆安道:“同沈小姐坐一起。”

“我想騎馬,能快點。”

沈行怡遠遠聽著,努努嘴,自己上了后頭的馬車,說不動穆安,蕭辭只好作罷。

“青簡,送消息出去”,穆安出了陀爾悍蛇部,拽著馬繩,側頭對回來的青簡道:“給夜兇留下消息,以防萬一。”

“是,小姐。”

其實不用穆安說,青簡一路都是留了消息的,若是夜兇等不到夜影的消息,沒撤回境內,必然會再次追過來,尋著這些消息,快馬加鞭也能在他們后面來。

“哥,世子他們是遇到危險了,對不對”,沈行怡百無聊賴,她馬術不精,出去騎馬就是拖后腿,可長時間坐在馬車里,她腰酸背痛,臉蛋都黃了一圈,皺眉道:“我們越走越遠,到了后面若是遇上壞人,等援兵來都得好久的。”

“臭丫頭,你哥既然敢帶著你,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大危險”,沈行白想了想還是陪沈行怡坐馬車,他指腹輕輕摩挲著扇骨,沉聲:“我們不需要援兵。”

沈行怡兀自順說著:“我看那夏野公子挺著急的,神色也沉重極了。”

“夏野么,他們族中出事,他能不著急嗎?我們就在后面跟著,也快到了。”

“哦”,沈行怡淡淡應了一聲,盯著外面看的久了,她眼睛都有些酸了,緩緩閉上靠在一角淺睡。

沈行白看了她會,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便出去了。

已經不見穆安同蕭辭的身影,他們跟著夏野一路狂奔。

過了午后,太陽還能熱一茬,不過并不烈,就是長久待在帳中悶悶的。

沐珣的大帳里進來兩個夏氏一族的小子,隨便端了一盤肉干,兩碗奶茶。

夜影本來抱劍窩在一邊,瞥了桌子一眼,癟癟嘴道:“主子,怎么又是這奶茶。”

“夏拓帶人走的匆忙,好多東西都丟下了,能在這里暫且扎個駐地,已經不錯了”,沐珣倒是不嫌棄,端起來喝了一口,已經放的有些涼了,看來夏拓很不樂意給他吃飯,奶皮子糊在嘴上,沐珣順著唇角舔了一圈,余味綿長,他這才繼續道:“比不上常駐地的好,你來常常。”

夜影翻身走過來,吃了塊肉干嚼著,不想多看那奶茶一眼,直搖頭:“主子覺得不錯就多吃點,屬下不喜歡。”

前兩日嘗了一口,夜影一天沒吃飯,其實也沒什么怪味,可他就萬分不習慣,到桌前坐下,發現不知什么時候,戴在沐珣頸間那精巧的骨哨已經被放在了桌子上。

夜影一愣,看著那骨哨,低聲:“主子還要等嗎?夏笙姑娘一定會想辦法傳出信嗎?”

沐珣愣了愣:“我不知道。”

那骨哨是他重傷初醒,夏笙纏著繞在他脖子上的,是自己的心愛之物,夏笙說,她本想再做一個更好的,可手腳太笨,怎么都做不出這個精巧的樣子。

“夏笙還有一只,是一只粗哨”,那哨子的聲音沐珣聽過,微微沉了些,繞到指尖說:“經過此次劫數,夏笙姑娘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這才被夏拓趁機控制了,若是她清醒過來,一定會吹響自己的骨哨,屆時,憑借聲音我們便能大概知道她的方位了。”

夜影說:“找到了夏笙姑娘,主子要帶她一起走嗎?”

“她若是想走,我便帶她走。”

回到涼都去,好歹也能照顧她一輩子,這種失去親人的痛苦,是難以言喻的痛。

沐珣不知道夏野回來,得到這慘烈的消息,會如何。

他愧不能已。

“對了,主子”,夜影說:“族中只有那夏拓一直露面,那大長老不見了。”

“那夏笙就是大長老帶走了,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呢?”

一直等到入夜,天黑的慢,等完全沉下來已經到了夜深人靜之際,沐珣在帳中緩緩踱步,忽地聽到一縷隨風的哨聲,很輕。

他倏然抬眼,大步往外面走去,夜影趕緊跟上。

毫不意外,在門口就被擋住,族中的漢子難為情道:“世子,趕緊睡吧,都這會了還出去做什么。”

“睡不著,出去透透風。”

“可……族長不讓世子亂走動,你要是打算離開,我們現在就給裝干糧,給世子挑幾匹好馬,世子趕緊走。”

“我不走”,沐珣冷硬道:“我會在這等你們少族長回來。”

那漢子當即一窘,黑了臉,就是夏野沒回來,他們才撤到了靠近鳥不拉屎的荒原地界邊,他現在回來,還有什么用?

抹了把臉,門口的漢子說什么都不給沐珣讓路,沐珣也不惱,他有若隱若現的聽到一聲哨鳴,比剛才還要低,看著帳外道:“不走遠,就在你們面前溜達,別逼我動手。”

這些漢子相視一眼,他們都清楚沐珣的身手,想了想說:“那就在這帳子周圍轉一圈,世子早些回去睡覺。”

“嗯。”

夜影瞪了幾個漢子一眼,跟在沐珣身后,正要說什么,就見沐珣一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夜影當即豎耳去聽,夾雜著風聲,沉沉的哨鳴混在其中,瞬間消散,很難分辨出來。

這也是夏笙的本事,她能穩居夏野之下,成為族長備選人也不是靠蠻力,她懂得夏氏一族千百年來所有的古樂,包括禁術,將它們重新揉雜在一起,有自己的特殊印記。

“主子,是夏笙姑娘嗎?”夜影快速跟上沐珣,低聲:“屬下聽到了。”

沐珣沉眸:“再聽。”

過了好久,才傳來另外一聲,這次能稍微長久一些,是夏笙在求救了。

她終究還是抗下了所有,重新振作起來。

沐珣跟隨著風的指引,遠遠看著天際,被大帳擋住了哨聲傳來的方向,伸出食指指向遠處:“什么地方?”

夜影看了看道:“好像是荒原的方向,聲音能傳過來,應該不會太遠,夏氏一族所駐扎的這塊地還湊合,后面再過幾百米就略顯貧瘠了,荒荒的,草都不好好長,土地不行了,再往后就更艱苦了。”

沐珣轉身往回走,想著他們來時被一群兇巴巴的人追擊,聽族中的漢子說,是蝸居在荒原的一個族群,同夏氏一族有仇怨。

親身陷入那小部落中,沐珣覺得他們雖然兇殘,可人數不多,圍攻也沒什么路數,遇到一隊強兵,很快就散了。

“那群人不是沒追上來嗎?后面的荒原里還有人?”沐珣忽地覺得不太對,他皺眉:“前后都有人,夏拓不防著,怎么還讓大長老帶著夏笙藏在了荒原里?”

夜影說:“主子,這夏拓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指不定藏了什么壞事,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看了一眼,沐珣皺眉,想要破營離開不太好,夏氏一族定會全力阻攔,沐珣有傷在身,身邊只有夜影幾人,盡管能出去,可大肆沖入荒原,不知夏笙的處境,怕會害了她。

“夏拓呢?”沐珣走到一看帳的漢子旁邊,沉聲說:“讓他過來,本世子有話同他說。”

漢子一愣:“族長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不會叫起來嗎?”沐珣幾分不悅,挑開帳簾進去:“去叫一聲。”

那漢子可真被這冷峻的神態唬住了,猶豫片刻,乖乖的去叫人。

夜影不太明白:“主子這個時候見夏拓做什么?”

“夏笙怕回不來,我得去把她帶回來。”

“去后面的荒原啊?聽哨聲雖然不遠,可夏拓也不會讓我們過去啊”,夜影沉了眉:“要不主子留下,我想辦法去,若是尋到夏笙姑娘,便親自給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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