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小作妖

524 心中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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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心中的虧欠

524心中的虧欠

王楚君知道穆安同蕭辭要回去,每天都掛在嘴上,催著兩人回京,可真正到了離開的時候,又萬般的不舍,到底相隔萬里。

她讓人把路上的東西都帶了很多,就怕穆安路上過的不舒坦。

穆南均將蕭辭喚到了書房,雙眉皺著,叮囑道:“一切都要以你同安兒的安危為重。”

“會的,爹寬心。”

“我是相信你同安兒的,可眼前這局勢千變萬化,誰也說不清楚最后將發生什么,哪怕勝券在握,也千萬不要輕敵”,穆南均從桌前起身,看著墻壁上的劍,緩緩道:“還有,別太重感情了,有些時候,當斷則斷。”

蕭辭微愣,沉吟片刻才點頭:“我知道。”

“唉……”

穆南均也不想讓蕭辭為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嘆了口氣,穆南均說:“最后一件事,不管安兒承何姓,我既然同意將她嫁給你,做京城的攝政王妃,她就是穆府的嫡女,以我穆南均千金的身份入的攝政王府,你便什么都不能虧待了她。”

蕭辭誠懇道:“欠安兒的,我都記著呢,會證明給爹娘看,證明給天下人看,不會讓她委屈了去。”

他欠穆安一場婚禮,真心實意風風光光的婚禮。

蕭辭一直都記著呢?現在回想,每日都在暗自懊悔,沒同穆安正式的拜堂成親,成合歡之禮,若是不做這件事,將會是他一生的虧欠。

“光說不做假把式,你們成婚當日,我未能親眼所見”,穆南均話聲都弱了,這又何嘗不是他的遺憾,沒能親眼看著穆安出嫁,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讓穆安入了攝政王府,他說:“若是我在,定然不會讓你這般輕易地把安兒娶了去。”

再回京城,親眼目睹兩個孩子人禮天成,怕是不能了。

“這件事,我一直再準備著,沒同爹娘說”,蕭辭看了一眼穆南均,抿唇道:“這次回京,便趁機將婚事辦了,再辦一次,用這世上,最盛的禮把安兒迎進王府。”

良久,穆南均扶著腰,便笑了。

“我同你娘怕是見不到了,你能為安兒做到這個地步,我們也沒什么可遺憾的了。”

蕭辭又同穆南均待了會,說了好些話,才從書房離開。

他也想過在涼都迎娶穆安,可這想法剛一冒頭就被他掐滅了。

不說別的,他初次同穆安相遇,就在京城,最是坦誠美好的日子也留在了京城。

他娶的是穆府嫡女,卻也不是……不管怎樣,不容置喙的是,他始終想娶的那個人只是穆安。

以他蕭辭攝政王妃的身份,過京城長街,入東平巷攝政王府,進九方居。

這個人,一定得娶進九方居才作數的。

第一次是如此,第二次也該如此。

“姜宇離把九州錄送出來了,會直接送到京城”,蕭辭替穆安整理路上帶的衣裳,瞧著是賢惠極了,溫聲說:“這次便齊了。”

囫圇將幾個包袱塞在一起,穆安說:“小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接下來,夫人可有什么妙計?”蕭辭順勢靠在一邊,垂目問:“畢竟為夫還覬覦著大齊北境呢。”

三下五除二忙完手中的活,穆安低低一笑,雙手環臂原地踱步,輕聲說:“北境么,某人可是說好了要送給我的,怎能到我這討計呢?這也太不誠心了吧?”

“保證誠心實意的”,蕭辭耍賴,一展臂便將穆安圈了過來,穩穩的壓在懷中,眸光同腕力一般的沉,笑意吟吟的說:“說了送,就一定會送。”

“那你還想讓我出謀劃策”,穆安用鼻尖蹭了蹭蕭辭的下巴,呼吸輕緩,道:“我若是獻計,那北境就算得了,也是我的,該我送你了。”

蕭辭:“也行。”

拍了他胸口一巴掌,穆安破笑:“你還真好意思,這般理所應當,我不管,你自己想法子,反正只能你送我。”

說到這,扣著肘臂的蕭辭忽地看過來:“還真有一計。”

穆安:“說來聽聽。”

“不管怎樣,齊皇后同玄龍都是想要九州錄的,他們費勁千辛萬苦手中也只有一塊,現在還落在了本王手中,必然心下焦急。”

“所以你想怎么做?要除掉齊皇后身邊的人,終究不易,大齊皇城就算再亂,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殺人的,況且姜宇離都沒什么辦法,他若是能,也不會求助你了”,穆安似漫不經心道:“你我都不可能為了殺一個人千里迢迢去一趟大齊皇城。”

蕭辭說:“我們不去,那就讓他們自己來。”

姜宇離之所以拿齊皇后和玄龍沒辦法,多半是因為這玄龍國師的手段。

“在大齊皇宮待了半生,這玄龍受齊皇后提攜,步步高升,一直受著齊皇后暗中的供養,手段不一定比地閻城的元龍低”,蕭辭沉聲:“現在想來,這元龍也不過是國師的一枚棋子罷了,他本就精通巫術,苦練數十載,再怎樣都不會比元龍低才是,他知道這巫術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這才一直謹慎把控著實力。”

如此一來,也就說的通這玄龍一直保持正常之身的原因了。

“這玄龍可能比我們想的還要厲害,或者說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細細一想,蕭辭說的有道理,穆安抬首:“知道所有的九州錄都在你手里,這玄龍若是真的知道一些關于九州錄的事,一定會離開皇城,為九州錄而來。”

蕭辭低低一笑:“夫人聰明,正是如此。”

“萬一他不來怎么辦?”

“本王就賭他一定會來,在京城等著他,順勢除掉,等姜宇離把北境雙手奉上,這筆生意便是不虧。”

著實不虧,按照孤狼軍和大梁兵力的目前狀況,對北境最多垂涎一二,想要輕而易舉的拿下,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若是能不費一兵一卒拿到手……

穆安:“就怕這姜宇離到頭來又反悔。”

“他若敢,本王便連他一塊除了”,蕭辭攬過穆安的腰,溫聲問:“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說來也是沒什么好帶的”,用手比劃了一下驟然空曠了不少的屋子,穆安神色微微落寞,忍不住嘆道:“每個地方,都是短暫的小住,總覺的到哪里都長久不了。”

聞言,蕭辭緊了一下指尖,看著窗外,緩緩道:“又胡思亂想了。”

入了八月,涼都也只下了這一場雨,雨季又歇了,空氣中的燥熱新一輪的蔓上來,長街又回恢復了熱鬧。

沐府門口卻安靜了不少。

穆南均昂首瞅著院里的花樹,嘀咕道:“怎么覺得敗了不少,這上頭的枝丫都干枯了,宮里賞的,養死了多少有些難看。”

“去”,他對身邊的侍衛擺擺手,說:“尋個能人過來瞧瞧,這樹出什么問題了。”

侍衛一扭頭就跑了,葉子落了兩三天,穆南均這才注意道,抬手遮了遮刺目的太陽,聽到身后的說話聲,頭也不回頭的說:“夫人快過來看看,是不是日頭太大,這嬌貴的花樹受不了了。”

婢女掌著傘,王楚君低聲:“不用遮了,退下吧。”

頭頂一空,立刻熱了起來,兩步過去,瞥了那略顯萎靡的花樹一眼,王楚君回眸:“敗就敗了,安兒不在,也沒人看了。”

“我又不是給安兒一個人栽的,她不在,你出出進進也能看到”,穆南均替王楚君遮著陽,說:“安兒下次還會還回來的。”

穆安前日便離開了,走之前,王楚君心揪一般,院子里靜悄悄的,她就覺得空,拽著穆南均往回走,碎碎念道:“也不知道路上順利不。”

“才走了一日,若是走的慢,才出了涼都地界,你還真是……”,穆南均搖搖頭:“別瞎擔心了。”

王楚君:“安兒前腳剛走,珣兒也走了,你說這兩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許允珩的行程耽擱不得,沐珣將手中的事情短暫交接,便同許允珩一道離了都。

“說是去一月,很快就回來了,也好”,穆南均進了屋,拉過椅子扶著王楚君坐下,說:“珣兒同六殿下一走,這涼都的情勢多少有些變化,趁著機會,也能瞧清楚一點。”

兩人相談到黃昏,院子里的細微聲也歇了。

穆南均往書房去,沐府的門也閉的早很多,就是不想接客,今時不同往日,這上趕著巴結的人數不勝數。

穆南均一個都沒接待過,獨樹一幟,在背后,怕是惹盡了人嫌棄。

說著會來客,守門的兩個侍衛一天百八十次的婉言相拒,肚子里那點墨水都快用完了,一個理由換來換去的用,都愁了。

正要閉門,有輛馬車就緩緩停在了臺階下,瞇眼一看:“秦王府?”

“這應該是來找郡主的吧?”

許煙櫻從車上下來,帶著怒意,尋仇一般的兩步上了臺階,二話不說就要進去。

還是第一次見許姑娘這般無禮,守衛趕緊擋在門口攔下:“許姑娘可是有要事?府中已經歇了,許姑娘可明日再來。”

背后的昏霞照了半面天空,天色并不是很暗,最多算是昏沉,許煙櫻被擋了回來,冷冷道:“我來見郡主,讓我進去。”

“真不巧”,守衛面色一正,說:“許姑娘來的不是時候,我家郡主出游去了,怕是一時半會不會回來,許姑娘見不到人的。”

許煙櫻瞪眼:“出游!”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