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凰謀

第一卷 河州篇 153 失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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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河州篇153失魄

第一卷河州篇153失魄

元霖道:「王爺說的是什么東西?」

「一樣藥材」,江馳禹薄唇暗啟,說:「雪蜈蚣。」

「上次用剩下的那塊?」元霖深吸一口氣,「可值好些錢呢!況且雪蜈蚣難尋,王爺費盡心血才尋的一株,王府總得留一點,有備無患。」

江馳禹又何嘗不明白,他皺起眉頭,道:「韓家老太爺需要這味藥,韓大公子剛同本王討要過,王府書房就被竊了,順著韓府老太爺這病,務必追到雪蜈蚣的蹤跡,可能明白?」

「屬下明白」,不為別的,就為雪蜈蚣的稀罕,元霖都必須找到,他拱手退下了。

雪蜈蚣到底是怎么被竊的,元霖自不會莽撞的直接問江馳禹,隱約能猜到一點,多日沒聽到汴京有什么動靜,想來平靜之下藏著大麻煩,他回頭細細問一下澤也。

容歌的速度也不比江馳禹慢,剛從江馳禹府中出來,街上同竹鶯碰了面,便道:「找一趟梁有才,雪蜈蚣約莫兩日便能到河州,半路截住,夾在梁有才的商隊里帶進來,不能出一點差錯。」

「嗯」,竹鶯應下,在街口同容歌分開,容歌轉身去了韓府。

韓宜年裝病裝的面色蒼白,不論誰來了都臥榻不起,好賴得躺著。

午時一過,陸續有觀望的商人登門拜訪,韓宜年挑著見了兩個,在他屋里吵嚷了大半個時辰,他一句也沒聽進去,一股腦都應下,好不容易才把人打發走。

其余人還有想來的,阿順一律以三爺病重需靜養為由擋在了門外,耳根子清凈了,韓宜年躺的腰酸背痛,披著袍子在地上轉圈。

越磨時間越焦急,問:「二小姐回來了嗎?」

阿順分身乏術,還沒來得及去找容歌,搖頭道:「不知道。」

韓宜年:「阿舟呢?」

「大公子倒是還沒回來,藥鋪還關著呢。」

韓宜年更焦灼了,他搓著掌心走來走去,李伽藍去和江馳禹談判,他心下不愿,可又沒有更好的法子。

比起受制于人,最好的法子就是主動出擊,韓宜年都明白,可李伽藍畢竟不同旁人,讓她去和江馳禹打太極,別說占上風,不死都是老天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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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宜年后悔自己考慮不周,鬧成了現在這副局面,他低低嘆了口氣,對阿順道:「二小姐和阿舟回來了,就讓人趕緊到我這里來。」

「得嘞,爺」。

阿順退出去沒一會,容歌就來了,韓府的下人現在都看碟下菜,一個個上趕著抱韓宜年的大腿,知道二小姐同三爺關系不淺,沒人敢攔。

容歌跟著婢女進了怡園,韓府人一少,府里的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三爺呢?」

「二小姐快請」,阿順哎呦著,忙不迭把挑開簾子,把容歌請進去了。

韓宜年剛穿戴好,瞧著似要出門,看容歌進來,他整理衣襟的手一頓,快步過來,皺眉道:「你可算回來了,急死我了。」

早上人就走了,這都下午了才回來,再遲一點,韓宜年都懷疑李伽藍死江馳禹手里了。

容歌有些渴了,阿順一上茶她就「咕咚」喝了兩口,笑了笑道:「你瞎急什么,我能出什么事。」

「你還說,你自己不清楚嗎」,韓宜年口快,等反應過來話已經說出去了。

畢竟都是丑事,從韓宜年嘴里提出來,多少有些不合適。

好在容歌壓根沒想到李伽藍同江馳禹的恩怨情仇這一層,她簡單的聽了一耳朵,當韓宜年擔心她,勾唇說:「有驚無險,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當真?」韓宜年喜道:「江馳禹沒為難你,真的答應同我們聯手查幕后之人?」

容歌點頭:「查,這次可得好好查,真正危險的還在后面呢,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韓宜年佩服,道:「我可再沒命同淵王鬧著玩了,這是個機會,我會好好把握的。」

頓了一下,容歌挑起一側眉,看著韓宜年認真道:「你就那么想去汴京?」

「想啊」,韓宜年眼波微轉,說:「不走出去,拿什么來澤福后世?」

「河州挺好的」,容歌說完善意的笑了一下,挑回話題,繼續道:「江馳禹想在一個月內揪出幕后之人,梁老爺那邊行嗎?」

韓宜年點頭:「沒問題,梁有才門路很多,手里有幾條見不得光的黑市,最適合我們布控。」

「嗯,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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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盯著些」,容歌輕扣著桌面,疑惑道:「對了,韓舟來過嗎?」

澤也說韓舟早就離開了,按理說他該回來了,容歌有事想問韓舟,回頭還打算去一趟藥鋪。

韓宜年眉頭一皺,沉道:「阿舟不是沒回來嗎?」

容歌:「沒回來?!」

不對呀,澤也沒必要騙她。

「藥鋪呢,去過了嗎」,容歌又問。

韓宜年面色難堪,搖頭道:「阿舟一直沒回來,我以為你會和他在一起。」

韓舟不見了,傍晚都沒回來,韓宜年又派人去江馳禹府中問了一遍,門口的侍衛親眼看著韓舟離開的。

容歌讓劉盧山打發人去城中找,一點音訊都沒,好端端的人就失蹤了不成?

「小姐要不先歇下」,竹鶯端著水盆進來,道:「大公子說不定回藥谷了,三爺已經連夜派人去打聽了。」

容歌捏著帕巾擦了把臉,暗聲:「不會的,韓舟此次回來就是為了老太爺的病,他不會突然離開的,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竹鶯皺眉:「會不會是淵王?」

「江馳禹」,容歌深思熟慮了一番,否聲:「他能對韓舟做什么?」

難道是韓舟聽見了什么不該聽的?

被滅口了?

不至于不至于……容歌搖搖頭,說:「韓舟不是不告而別的人,事出必有因,我們再好好找找。」

韓府動蕩了一夜,翌日一早天蒙蒙亮,紫蕓剛把后院的門打開,一盆臟水還沒潑出去,就被面色憔悴的韓舟嚇了一跳。

他行尸走肉般的呆站在門口,垂著的袖子在清晨的冷風下翻動著,像個游魂。

紫蕓看清了來人,驚了驚道:「大公子?你……怎么在這?」

韓舟半低著頭,啞聲:「二小姐呢?」

「在、在呢」,紫蕓趕緊把盆扔地上,給韓舟讓開路,迎著他往里走,嘴快道:「大公子一夜未歸,小姐也沒怎么睡,一直等大公子的消息呢。」

容歌瞇了一兩個時辰,這會正在廳上同阿順說話,阿順急得直跺腳,說:「二小姐,三爺問你真沒在淵王院里見到大公子嗎?」

(本章完)

大神玖某的《醫品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