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凰謀

410 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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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淶已經在王府門口,江馳禹吩咐近衛趕緊把桉兒帶回院中,蹙眉問道:「祿淶帶了多少錦衣衛?」

元霖說:「二十人。」

人不多,看來容禎沒有硬闖淵王府的意思,江馳禹想讓容歌走,剛要開口,容歌就嫣然一笑。

「王爺,你不覺得是沖我來的嗎?」

「本王能應付。」江馳禹說:「你先回梧桐院。」

容歌卻不,她終于知道容禎古怪在哪了,他明明對江馳禹產生了疑慮,卻只是把江馳禹叫進宮問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原來是試探江馳禹呢。

「寢宮的里的太宗詔書是我拿走的,同一時間你就在朝堂上提起,此事隱秘,哪怕你借著魏常的幌子替自己遮掩,圣上還是懷疑了。」容歌平靜的看著院中的盆栽,道:「圣上或許猜測你同我見過,只要這幾日好好查你一番,再讓人盯著王府門口,抓到我并不難。」篳趣閣

江馳禹扶額,「大意了。」

「這有什么。」容歌笑笑,「反正我也是要去見他的。」

江馳禹緩了緩,說:「本王陪你。」

容歌想拒絕來著,祿淶就帶著錦衣衛進來了,他在看到容歌時并未有多少驚訝,到底是容禎身邊的老人了,禮數周到的拜見,說:「王爺,圣上請公主回宮呢。」

直截了當的開門見山,江馳禹眸色暗了暗。

祿淶皮笑肉不笑,將目光轉向熟悉的「李伽藍」,「奴該稱一聲李二小姐,還是公主?」

容歌嗤笑,「你就不怕我不是?」

「奴才哪敢亂猜。」祿淶恭順道:「圣上說請誰,奴才就來請誰,二小姐是不是公主,還得圣上裁斷。」

「我若不去呢?」容歌涼了臉,目光微沉。

這下可把祿淶難住了,他回頭看看二十人的錦衣衛,猶豫半天才道:「奴才得回宮請示圣上。」

他出來前容禎也沒交代,死而復生的公主不跟他回來的問題啊,總不能在淵王府動手吧?

祿淶一臉難色,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頭頂傳來嘁笑,容歌已經大踏步下來了,昂首說:「公公,走吧。」

不得不說,在祿淶側過臉同容歌對視的瞬間,那熟悉的清冷感壓迫而來,他實實在在的看見了容歌公主的影子,看來圣上的一切猜測是真的了。

李府李伽藍,果真是沒死的容歌。

他巴巴地跟上,江馳禹也要去祿淶沒意見,容禎統共就交代了一句,他同江馳禹較勁什么,愛跟就跟唄。

江馳禹在馬車上擔憂的看著容歌,低聲:「進宮后也不要沖動,想問什么,心平氣和的問。」

「我盡量。」容歌說。

「算了。」江馳禹無奈道:「本王跟著你就是。」

容歌再未開口,一路進了御書房,居然沒去萬乾殿,在宮里這一路連個宮女太監都沒見到,應該是被容禎提前清空了。

容歌公主回來一事,還是個大秘密。

兩人隨著祿淶道御書房門口,內侍就說:「王爺,您不能進去。」

江馳禹凌然一個眼神,說:「進去通報一聲,本王要面圣。」

「不行。」那內侍一動不動,擋著江馳禹說:「圣上說只見姑娘。」

江馳禹又是一個臉。

容歌搖了搖頭說:「沒事,我進去就行,你在外面等著。」

江馳禹被留在了御書房外面,看著容歌進去后內侍就將門關上了。

御書房里燃著龍涎香,香氣裊裊,伺候的人同樣一個沒留,靜的能聽見容禎批折子的筆觸聲。

容歌看見了容禎,他正在低頭看折子,手邊放著一盞茶,瞧著早就涼了,都不冒熱氣,容歌近在眼前他都沒抬起頭來。

裝沒聽見么?

容歌也不急,她用力按捺住情緒,冷笑道:「一個人都不留,不怕我弒君嗎?」

容禎的筆尖一頓,他這才緩緩抬起頭,和想象中的陰沉沉的面孔并不一樣,容禎臉上堆著慈祥的笑,只是再看到容歌的臉時瞳孔微縮,有些難過道:「朕年紀大了,眼力也不行了,原來你就是歌兒。」

原來容歌早就出現在了自己身邊,還替自己擋過刺客的劍。

「是我眼瞎,認賊作父。」容歌憤憤不平,瞬間含恨的看著容禎。

在聽到「認賊作父」四個字時,容禎狠狠的震了一下,他心痛極了,世人都可以猜疑他,不信他,可為何容歌也是這種態度。

幾乎得扶著御案,容禎才能假裝剛強的站起來,說:「父皇知道歌兒你恨朕,要恨就恨吧,也是父皇無情,當初竟舍得對你下手,早就后悔死了。」

若是放在以前,容歌指不定還會痛哭流涕一番,可現在……

她幾乎想拆穿容禎那虛偽的嘴臉,冰冷道:「你也會后悔,時至今日你我還有裝慈父的必要嗎,在殺我時你可是沒有一點留戀!」

「是父皇的錯。」

對于容歌身死這件事,容禎滿心后悔,所以他看到容歌如今還能站在他面前,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走回來,他說不清是激動還是慶幸。

所以他坦然的承認自己當時的錯誤,一步步走了下來,說:「歌兒,你的死父皇不解釋,你要怪就怪吧,想要什么補償,父皇都給你。」

「你以為我會稀罕你的補償?」容歌苦笑著搖頭,后退道:「從小到大,這句話我聽了無數遍,天下所有的賞賜我都得到過,可結果呢?憑借別人三言兩語的誣陷,你就信我會謀反,信一個記憶不全的我會回想起璃王冤情,便狠心賜死我?什么父女情分,還不是沒有你的皇位重要。」

「是,父皇承認當時看到你謀反的證據后,悲慟過。」容禎說:「可也害怕過,歌兒你握了太多的皇室辛秘,又有了謀逆之心,父皇不得不選擇傷害你。」

「謀逆之心!」容歌笑的斷斷續續,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原來真的以為我會謀逆,可笑!我那時候已經被你的冷生香毒害許久,根本想不起為璃王翻案一事,我為何要謀逆?!」

容禎不可置信的看向容歌,「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容歌冷聲,「我求你了,別裝了行不行!我為了恢復記憶費了多大的勁你知道嗎?就在前不久我才徹底恢復記憶,你居然在我傻傻無知的時候以為我要謀逆,那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自始至終要的都是一個公道!」

容禎宛若被雷擊一般,他震驚的看著容歌,明明他是因為容歌產生了謀逆之心,明明是公主府出現了容歌謀逆的證據,明明是容歌的親信蘇閔告發,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容歌卻說她不想謀逆,怎么會!

「我不想聽你的狡辯,都是假的一直說一直說有意義嗎?」容歌大聲質問,「你殺我母妃同燁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日后知道了會不會難過、會不會恨你呢?我不是你親生,可燁兒他是啊,你殺了我都行啊,為什么要害他呢!」

容歌終于忍不住落淚,她不明白,燁兒有什么錯?

容禎茫然無措,他想走近容歌,拉著她搖頭道:「歌兒,父皇……」

大神玖某的《醫品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