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凰謀

493 爭奪

醫品凰謀_wbshuku

在漫天的黃沙里,時言和拓哼正面交鋒在一起。

不愧是韃靼王最看重的兒子,拓哼有自己的交鋒的戰術,他的陣列排山倒海,兇狠又精準的打擊。

玩計謀他可能不是時言的對手,但比蠻力,誰高誰低還不一定呢。

拓哼的身形像一座山,連著他的彎刀帶過來的沙都無比刺人,山影子直奔時言,那狠戾的表情好像要一把擰下時言的頭顱,他要是真被撞一下,怕當場能命喪黃泉。

時言只好牽扯著拓哼退,并趁機攻他下盤,拓哼粗糙的皮膚和黃沙一樣悍,他瞪著時言掄刀,喊道:「拿走你的命,我的王將再次少一個威脅,你口中大周的叛徒,卻是我們親密的友人,我們做了同等的交易,理應拿到屬于我們的部分。」

時言被他的彎月刀震的手腕發麻,同樣暴虐道:「大周沒有理應是你們的部分,現在沒,以后也不會有,你們的貪婪注定該死!」

「誰該死!」拓哼聽不得這個,他不明白,為什么遠處就是肥沃的土地,肥沃的草場,可大周卻占據著他們不給,甚至世代與他們為敵,「大漠山告訴我們,活著并不是貪婪,強大更不是,交易是天神賜給人的手段,吃飽肚子繁衍生息是本性。」

時言同他眉眼相對,敵意蹦著強烈的火花,裂開口子的唇出了血,殷紅的一片,他說:「暴戾侵占和燒殺搶掠不是本性,是你們壞了規矩!交易可以,那是和平往來的國度才配談的事情,你們從來都不懂!肥沃的草場是我們的疆土,自家門前哪容他人覬覦,無知的侵犯者只配得到狠戾的刀!」

「幾十年來,大周的兵馬駐扎在這里,擋住了我們前進,我們望著美好的生活卻得不到!」拓哼咬牙,又重重掄向時言一刀,兩人打的不可開交,身后的兵馬更是你死我活,這就是戰爭,殘酷的戰爭!

「憑什么是你們的,搶到了就是我們的!」

時言矯捷的躲開,劇烈的喘息間怒嘲,「你們搶不到!回頭看看天神庇護大漠山,僅有的這些你們都會失去,漠北軍的鐵騎踏破你韃靼王帳,將你們驅逐,你們會輸的一無所有!」

這就是貪婪的下場!

「你去死!」

拓哼大怒,他恨上了時言,時言比容莫更巧言善辯,他句句都釘在拓哼的痛處。

他胯下的馬嘶鳴著揚起前蹄,魁梧的身軀俯下來勾刀去刮時言的脖子,時言冷笑著躲開,他的劍也很快,比在汴京的時候更快。

「應該是,」時言收劍拉開距離,陰聲回答他:「你去死。」

仲小楓營救失敗,一連半個月容歌日日都去皇后宮里,皇后形容憔悴,吃齋念佛,每每見到容歌都問,「小楓不能留在汴京……」

容歌緊抿著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無法在短時間內救出仲小楓,萬般無奈之下,甚至派出使者愿意和汴京交易,用金錢贖回仲小楓。

可汴京那邊根本沒打算放手,仲小楓成了容簡的貴妃,同時也成了一個惡心中都的棋子。

容歌陰氣沉沉的從皇后宮里出來,偏偏遇上更煩心的,趁著容歌處理仲小楓的事,被皇后絆住了腳步,容池和幕僚們一鼓作氣,在朝中大肆攬權,把容歌在兵部的人卸掉了兩個。.

如此一來,容歌在地方訓兵的事,能管事的人就亂了,她原本想在定遠戰事結束前組建一支足以代替定遠軍的軍隊,現在又被耽擱了不少事。

此刻正在氣頭上,容池還閑庭散步的朝她走來,面上溫溫和和的,好意的問了句:「仲小姐還救不回來嗎?我聽說她受了不輕的傷,在汴京也沒身邊人照料,大家都擔心。」

「皇兄也擔心?」容歌挑著眉,說話有點嗆人,「皇兄趁我這兩日騰不出收來,坑了我不少,屁股都快黏東宮的板凳上了。」

容池了解容歌的脾氣,也不惱,「皇兄不會真的傷害你,只是有些東西,不得不爭,你不也對皇兄頻頻下狠手嗎?」

他倆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誰也別揶揄誰。

容歌被日頭曬得出了一腦門的汗,瞇著眼說:「皇兄既然想在中都站穩腳跟,那就做點讓父皇開心的事,指不定還能讓父皇消消氣,你不擔心仲小姐嗎,嘴上空說不如幫著想想辦法,仲小姐平安回中都,皇后娘娘必高看你一眼。」

容池笑了笑,見容歌臉被曬的有點紅,招手讓隨從撐了傘過來,親自遮在容歌頭頂,「需要幫忙就說,皇兄同定遠一起想想辦法。」

容歌莫名一噎,冷哼道:「定遠和東邊的仗打的熱火朝天,情況也不是特別好,還是省省心專用在圍剿叛黨上吧。」

「皇兄同你好好說話呢,汴京眼下是龍潭虎穴,你兩年來的人都折在了里面,我知道。」容池好言好語道:「真有需要你就說,仲小楓是名門望族的血脈,宣平侯是我大周有功之臣,她的事我們自然都放在心上,不摻雜其他利益,皇兄也會幫忙的。」

遠處奔來淵王府的人,看起來很急。

容歌望著容池,從他手中自然而然的接過傘,頓了頓皺眉道:「謝皇兄好意,有需要我會張口的。」

容池笑著搖頭,「你這脾氣,別不好意思說,皇兄還能笑話你不成。」

容歌不是個輕易尷尬的人,可還真被容池三兩句話搞尬了,她一直防備著容池,不怎么敢相信他,怕他出損招。

可拋來他們現在的立場不談,容池單純作為大皇兄來講,對她還是不錯的,她點點頭,轉身走了。

真是天意弄人,她現在和誰都談不上親近了,權謀和利益已經包圍她身邊所有的人。

淵王府的近衛轉眼到了容歌跟前,拱手說:「夫人,王爺喚你趕緊回去。」

容歌把傘遞給他,大步的走,回到王府的時候就見江桉坐在院里的樹下擦兵器,看見容歌回來,江桉抬抬下巴,提醒道:「阿娘,家里來人了,父親招待呢。」

「認識嗎?」

江馳禹親自出來招待,誰這么大臉。

江桉搖頭,「我沒見過。」

容歌讓他回自己院里擦去,別曬壞了,江桉點點頭乖巧的抱著刀劍跑了。

容歌邊往廳上走,邊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抬步進去,江馳禹的目光投過來,他在家里穿的簡單很多,日常的青衫,容歌挺喜歡的,覺得顯年輕了。

江馳禹沖容歌笑笑,率先開口:「夫人回來了。」

容歌拿不準,轉眼朝客人身上看去,一個略顯憔悴的青年人,旁邊椅子上坐著個仙風道骨的半老頭子,面目慈祥,讓人一眼覺得親切。

她大概猜到一點,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有點事回來遲了,兩位可是老谷主和少公子?」

大神玖某的《醫品凰謀》,,!